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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也不可能当个好人，干脆当个坏人多好。”
姚森南笑眯眯的说道：“主要是楼上的包间大都是固定的，谁的包间就是谁的，基本上几十年都没变一下，临时上哪里给你找地方去？总不能让你混在下面人堆里，到时候你没意见，鲜花郡主就能来把我的胡子全部拔光。”
“这个主意不错。”
李旦笑嘻嘻的说：“回头我跟她说一下，拔你胡子的时候一定通知我。”
“你就坏吧！”
姚森南也不当真，说道：“二皇子、三皇子，你都交过手了，就一天的时间里，只差太子没跟你正面交手，我估计最迟明后天太子也会找个机会跟你见一面。到时候你自己看着把握吧，反正我觉得至少今天你玩的还不错。”
“鲜花郡主给你说了是吧，最后是给你预留的露脸机会。”
姚森南说道：“到时候我会上去讲解这条公式，你是不是上去亲自配置一下？”
李旦摆摆手，说道：“这个就没必要了吧，反正就是你们拿我当枪使，把我搬出来亮亮相而已，亲自配制这种事，你另外选人吧。”
“这个随你，也不是什么大事。”
姚森南又说：“我来吧，主要是跟你商量另外一件事，需要你准备准备，随时跟我走一趟。”
这是正事儿了，李旦肃然，问道：“什么事，你说。”
“是皇帝陛下的事。”
姚森南脸色有点凝重：“你可能已经知道了，皇帝陛下的情况并不乐观，除了时间的问题因素之外，我发现皇帝陛下的身体可能还有些未知的因素。所以……”
李旦愣愣神，脸色就有点变了：“你先别说了，你们不会是想我去给皇帝陛下看看吧？”
“就是这个意思。”
姚森南说：“皇帝陛下是郡主大人的老子，也是你未来岳父，他现在身体不好，你去看一下还不是应该的。”
“问题是你们不是让我看看就算完啊！”
李旦挠头道：“你们这是要我给皇帝老子开药方好不好？这种事不能这样吧，哪能随便找个人就去看？”
“所以才要让你今晚大大的露个脸啊！”
姚森南说道：“光明药剂的名头放出来，你放心，不出一个晚上，你就能成为整个朝歌城甚至整个殷王朝最耀眼的药剂师……对了，要不要给你发一套药剂师制服？”
“去死！”
李旦有点十分抵触：“这事不是我推脱，主要是有点太不好处理了。你姚森南去看，都没能解决问题，让我去看，就能解决了？太瞧得起我了。”
“但现在的问题是，虽然大家都知道，皇帝陛下的时间到了，但是大家不管是谁，都不会承认的，都只会认为是皇帝陛下的身体不好。”
李旦说：“你们让我去看一个注定不可能恢复健康的人，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么？”
“你这个考虑不是没道理，但是我和鲜花郡主讨论过，我们认为，你去一下，利大于弊。”
姚森南说道：“是，大家都知道，现在只能说皇帝陛下是身体不好，他不能恢复健康，是因为看病的人没找对药。但是我已经出手了，依旧没见好转，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你出手了，情况能够好转，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问题是，你怎么确定我看一下，就能有所好转？”
李旦说道：“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因为你是李旦啊！”
姚森南有点无赖：“换了任何一个人，我们都没信心，但是对你，我们的信心一向都没有动摇过。”
“去死！”
李旦直接朝他竖起中指，说道：“我也是要分事情，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能行，能不能往前冲。现在的情况是，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就把我放到悬崖边上了。不带这么坑我的哈！”
“真不是坑你。”
姚森南正色说道：“没确定光明药剂之前，我们谁都没动这个心思，但是，看到光明药剂的那个刹那，我就知道，皇帝陛下的问题可能真的需要你去看一下。”
“嗯？”
李旦有些意外：“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姚森南压低声音，慢慢说道：“皇帝陛下的身体不好，有一部分原因，可能和夜晚有关。”
………………………………
第358章 0357 陛下的笑
“和夜晚有关？”
李旦悚然一惊。
在他的记忆之中，帝乙时代最后时期以及帝辛时代早期的历史记载之中，并不存在帝乙陛下身体问题和黑夜有关的记载。
然而，从某种晦涩的角度来考虑，这种记载不存在，也似乎是正常的，帝辛陛下不太可能把帝乙陛下与黑夜有关的任何细节公然写在史书之上。
因为帝乙陛下是父亲，帝辛陛下是父亲的儿子，为尊者讳，总不可能朝着帝乙陛下的脸上抹黑。
然而，真实的历史之中，帝乙陛下的身体为什么就跟黑夜有关呢？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
………………
在神话传说之中，神，创造世界，整个玉兰大陆都是来自于天的神创造的。
最初的人类，生活在泥潭深渊之中，终日不见阳光，是以人类向往光明，向往温暖。
伟大的神，了解到人类的这种集体愿望，带领人类走出深渊，来到玉兰大陆的大地上，繁衍生息。
基于这样的神话历史，人类有记忆以来，对于黑夜的看法一直十分抵触，就仿佛出自人类的天性，人类更愿意生活在阳光之下。
尤其是，在引弓之民从黑暗之中走出来，开始了一次次对人类的劫掠之后，人类本能之中，对黑夜有着某种无形的忌讳。
一切和黑夜相关的元素都是邪恶的。
一切和黑夜相关连的事物都是罪恶的。
久而久之，这样的一种观念，内化成为一种思维模式，盘踞在每一个人类的心灵深处。
一直到现在，黑夜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夜晚那么简单，而是成为一切邪恶的根源。
帝乙陛下的身体变差，真的与黑夜有关？
“光明药剂，克制的就是黑夜力量。虽然没有切实的证据证明，光明药剂可以消灭黑暗，但是压制总是可能的。”
姚森南很认真的说道：“这也是为什么，我和鲜花郡主会想到，请你去看看陛下的原因。”
这个原因，顺理成章，甚至于连李旦自己，在知道了帝乙陛下身体的秘密之后，也认为姚森南和鲜花郡主的设计不无道理。
光明药剂失传了很多年，根本没有人重新发掘过，而李旦却是将这种药剂重新带回了人间。
毫无疑问的是，掌握着这种药剂的李旦，对于光明的理解，远超这个时代的很多人，超越很多很多。
从这个意义上说，如果帝乙陛下的身体真的和黑夜有关，李旦无疑是最恰当的诊治人选。
“哪怕你受封太常寺协律郎，哪怕你未来和鲜花郡主完婚，和皇帝陛下过分的接触，也容易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密切注视着皇宫一切动向的无数双眼睛不知道会从中分析出多少种可能，让局面变得更加复杂。”
姚森南说道：“所以，现在讲光明药剂的消息急匆匆的昭示天下，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唯有如此，才能让你在天下药剂师之中树立起绝对的权威，拥有很自然的接近陛下的机会。”
李旦点了点头，认同姚森南的这个说法。
沉吟了片刻之后，李旦又问：“你下午和潘师去过皇宫，是吧？我想知道，你们的这个计划是不是和皇帝陛下提起过？他什么意见？”
“这个计划是我临时起意，后来单独找了郡主大人商量了一下。”
姚森南看他神色，没有丝毫隐瞒，认认真真的回答道：“至于陛下那边，我后来提过一句，陛下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
李旦的眉头猛地一紧，问道：“姚宗师，我下一个问题很关键很重要，你说陛下只是笑了笑。我现在需要你给出判断，他的笑，有什么不同吗？”
“不同？”
姚森南愣了愣神，仔仔细细的想了很久，才终于开口说道：“有点疲惫，还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李旦越发紧张起来，追问道：“什么感觉？”
“姚宗师，你是以前就经常见到陛下的人，所以我相信你经常能够见到陛下的笑。我再说一遍，我这个问题很关键，你必须要给我一个很肯定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