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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平问他：“你们工作室的人在你和他之间，你觉得会选择谁？”
细井志道：“……应该是选择我吧。”
“对咯！”郝平说，可还没等细井志高兴过来呢，他就说：“你们工作室的人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那就是选择……牺牲你。”
细井志：“……”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被世界抛弃了。
在一片并不存在但总觉得应该存在的悲凉的BGM之后，细井志长叹息道：“我也不问为什么不让小原隆美来了，该来的总会来的……可我现在在欧洲呢，怎么弄啊？”
郝平道：“你觉得，电话里怎么样？”
细井志气不打一处来：“本来你的声音就够摧残我耳朵的了，还用电话来……我这耳朵上还要不要了？”
最后还是没办法了，说：“这样，你找个能录高音质的地方，把录好的文件上传到服务器上，我去下载吧。你现在方便找到这样的地方吗？”
郝平看了看身后的芒果电视台大楼：“我这儿别的东西不多，符合你要求的还真不少……我现在在电视台呢，浅见遥在这边准备跨年晚会，我去借来用用应该不难。”
细井志问：“你跟他们电视台的关系怎么样？”
“挺不错的啊。”郝平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细井志道：“我是想说，你要是跟他们关系好，那你录的时候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录。要是关系不好，就找个人多的地方录……这样他们这个跨年晚会估计就搞不成了，起码一大半的嘉宾要走调儿。”
郝平：“……”
合着在这儿等着他呢。
考虑到细井志确实是受委屈了，自己老是薅这么一只羊，的确快把他薅秃噜皮了，被损两句郝平也习惯了。
挂了电话又找到徐导要借设备，徐导听完，一口答应，又叹道：“我一个导演整天忙成什么样儿了，这种小事你就不要来找我了。等下我找个人到你那边，你有什么需要就跟他说吧。别老来烦我。”
没过多久，徐导说的人就找到了郝平，是个挺精干的小伙子。气质到是有七八分像柯海，可惜就是看起来正派了些，没有像柯海那样经历过他们G社这群家伙的摧残，还差了几分味道——倒是刚入职的柯海，跟他就十成十的相似了。
郝平考虑到电视台和他关系的确不错，就对那小伙子说：“你找个录音棚，我像录几首歌……要偏僻点儿的。”
小伙子大概是得了徐导的交代，虽然好奇，但也如愿找了一个没什么人用的小型录音间给他。还贴心地问：“要找人帮您录制吗？”
郝平想了想，问道：“有没有会用设备，但是对音乐不怎么懂的人？”
这还真难为人家了，最后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个，以前给人录制相声的……录制相声的就录制相声的吧，郝平也不挑这个理了，反正录制好的歌还得让细井志修呢。能听清楚就行了。
倒是在选择曲目上让他有点着急，最后把以前他那边上过电视台的那几只都哼哼了一遍。其他的，等细井志弄好之后他再让徐导看看那首合适就上那首吧。
等他唱完出来，看了看帮他录音的和小伙子。那小伙子俨然是受了一点微小的刺激，看来稍微懂一点，要是懂得多一些，刺激就不是微小的了。
倒是那帮忙录音的那位，对郝平的歌声大加赞扬：“唱得真不错嘿！”
郝平一脸见了亲人的模样，终于有一个懂行的了。
然后那位大哥就把郝平哼哼的歌都唱了一遍，刚开头第一句郝平就冷静下来了：这位大哥唱的还不如他呢。
“您把音频制作好直接给我吧。”
………………………………
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既然要追求新意，那当然要贯彻到底咯
拿到制作好的音频后，郝平马上回到酒店，用自己的电脑上传到服务器上，又发了信心给细井志，告诉他急用。
第二天，就接到了电话，告诉他已经修好了，让他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打电话来的不是细井志本人，而是细井志的一个下属，是一个瑞典人。郝平正担心自己不会说瑞典话呢，对面就来了一口倍儿地道的东京日语。
你说一个瑞典人和一个中国人，偏偏在电话里用日语交流，真是槽点满满郝平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做到细井志的助手。
瑞典人很是担心地告诉郝平：“细井先生似乎遇到了很大的打击，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恍恍惚惚地。让我通知您已经把曲子修好了，自己去一边正在思考人生。”
郝平很淡定地告诉他：“没事儿，他已经习惯了。”
当然挂掉电话之后，郝平还是对细井志先生的遭遇表示了0。01秒的遗憾和愧疚，然后高高兴兴地拿着曲子就跑去找徐导了。
“这几首歌您看着选吧，不过我推荐您这首《普通disco》我个人非常喜欢……”
徐导也有点懵：“你们怎么还自己写了歌？”
郝平比她更懵：“……不是您说让我们要早点准备好吗？”
徐导：“你说的准备，不是制作全息投影的准备吗？”徐导还真是上心，既然答应了帮郝平弄这个东西上晚会，她这两天还专门去了解过了这个什么虚拟歌姬的新玩意：“……你们写的歌能用吗？我可是去你们的网站看了看，那些‘鬼畜’什么的，虽然有意思，但不能上电视的啊。”
徐导迟疑了一下，说道：“其实我都给你们做好了准备了，我们这边给你们提供歌，虽然都是其他歌手的歌，但使用版权我们还是有的。你们提供技术支持就可以了，怎么样？”
郝平：“……”
这是个误会啊。
虽然vocaloid经常被拿来做鬼畜，但人家本来不是用来做鬼畜用的呀。
郝平解释了两遍，徐导才犹豫道：“……那我试听一下，如果不行，那就按我的方式来怎么样？”她苦口婆心道：“元旦跨年晚会虽然没有春节晚会那么隆重，但我也不能胡来，我虽然答应你帮忙，但你们也得考虑一下我这个位置上的难处吧。”
郝平只好点头，他现在有些后悔了：早知道他就应该早点祸祸细井志去，如果有网络上的热度，那今天的问题就没有了。现在他只怕徐导心里觉得不喜欢，直接就给毙了。
唱别人的歌虽然也能起到宣传作用，但最后吸引的究竟是原曲的粉丝，还是虚拟歌姬的粉丝，那就不好说了。
事到如今，他也只好拍着胸脯说：“没问题！”
徐导只好皱起眉头，戴上耳机。
听了一会儿，她突然惊奇道：“咦？！”
郝平被她吓了一跳，徐导却放下耳机：“这个也是你们合成的音乐吗？怎么跟你们网站上的那些差别很大……那种奇怪的电子音少了许多，虽然还有一些，但比你们网上那些正常了很多。”
您这误解得多大啊。
郝平心里大大地后悔啊！
他就不应该咸鱼，如果早一点祸祸细井志就好了。那不但歌不会让徐导觉得没底，还能用细井志或者天野顺太帮忙。职业玩调音的，调出来的合成歌曲效果比那些新人要强许多，人剑持秀纪当初搞出这个玩意，是打算给专业人士使用的呀！
事实上，如果时间再久一点，也会有许多专门玩vocaloid的调出来的效果很好。但这玩意现在是被郝平拔苗助长的，网上那些玩vocaloid的现在还比较稚嫩。
然后徐导就被误导了。
失误啊，严重的失误啊！
他就应该果断点，早早儿地把细井志给祸害了不就完了嘛。
反正都是祸害，早点祸害也是祸害啊。
……
远在欧洲。
此刻正在cos著名法国雕塑家罗丹的代表作的细井志，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寒颤。
他那个擅长说日语的瑞士助理看了看自己的老板，眼里是放不下的担忧：这老板……不会gg吧。
他可是靠会日语这一点才从原本公司的职员里脱颖而出的，要是细井志gg了，换一个不需要日语的ceo来，他可就没用处了。
……
听完细井志调音出来的曲子之后，徐导就安心了许多。但还是有些担心：“真的不要我找人给你们准备曲子？”
郝平问道：“您还觉得不满意？”
徐导叹道：“我是觉得，你们这是新鲜玩意。不如用一首当红歌曲做噱头，这样更稳当些，对你们也有好处。”
郝平松了一口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