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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的结束时,不死者还在竭尽全力的,用身体与灵魂发出最为悲惨的尖叫,他感觉到身边有个声音正在请求他停止,但是巫妖不无恶意的予以忽略,虽然他知道这过于漫长与深刻的酷刑确实已经结束了,但不管怎么说,作为邪恶的不死生物,没道理不为自己受到的伤害与折磨收些利息至于对方是否应该为他的痛苦负责,嘛这不在巫妖的考虑范围以内。
他睁开眼睛哦,他现在有了眼睛了,眼球壁、眼内腔和内容物、神经、血管,以及保护它们的眼睑,睫毛一应俱全巫妖眨了眨眼睛,眼前的景象有模糊变得清晰。
混沌海唯一的宁静与安全之地,瑟里斯人的禅寺,别具特色的青灰色岩石以及布置简单而干净的房间告诉了他身处何方,空气平缓地流动着,巫妖察觉到自己在本能地轻轻地呼吸,心脏也在有规律地跳动,血液在血管里流动。
有些生疏地控制着这个躯体坐起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穿着的是纯白色的细麻长袍,是泰尔的牧师们最喜欢的那种,上面还残留着微弱的神力公正的泰尔,您或许还应该在我的前额上刻个天平或者战锤泰尔的圣徽是在战锤上放置的平衡的天平,这样才能更好地体现这个纪念品的价值为了您诞生之前,之中,之后的漫长时间里,第一次,也许也是最后一次的混乱行为!?
用于藏匿重要物品的次元袋还挂在腰侧的老位置,相距不远的小指上防护性的琥珀戒指也依然完好无损,镶嵌着黑蛋白石的额冠好好地保持着原有的隐形状态卡在头上,瞥了一眼身侧,一根顶端隐藏着斑点靛苍石,黝黑无光的独角兽角法杖静静地躺在主人身边巫妖暂时可以确定自己还未遇到任何损失不,他阴沉地想,我失去了一件灰袍,还有晃荡着一身骨头到处乱走恐吓人类的自由。
不死者的意识之海是黑暗而又静谧的。
在这里,他得以恢复到最爱的状态完整而光洁的骨头架子,几乎让他与识海融为一体,空荡荡地悬浮在半空的灰袍,他的眼眶中跳跃着针尖般的绯红小点满怀恶意地注视着那个卑劣无耻的入侵者、盗贼,无用的废物与粪便。
微微晃动了一下轮廓模糊的身体,散发着乳白与矢车菊蓝光芒,努力缩减存在感却很难成功的灵魂不安而谨慎地瞥了一眼以优雅的姿势漂浮在黑色底纹中的骷髅即便只有一副白森森的骨架与一条抹布色的床单也能够营造出哥特艺术氛围的巫妖。
lih,大概在十几天之前,这个名词对于不怎么爱好游戏的它来说,还很陌生,唯一的印象来自于网页的弹出广告身边环绕着雷电与花瓣,据说喜欢穿裙子的骷髅人妖没想到会有一天和一个真正的巫妖共享一具身体。
穿越,该死的穿越,或许有人会对这个机会垂涎三尺,但作为一个爱家人士来说,十里外的公园就已经是异世界了。灵魂苦恼地波动了一会儿它的记忆非常凌乱,它记得父亲,母亲,电脑,网络柔软温暖的床铺栅栏里伸出来五六朵攒在一起的大蔷薇花炸鸡、啤酒、烟微博无法计数的书籍和信息但它遗失了自己,男性?女性?年龄?履历?喜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最重要的,自己的姓名它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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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五章 阴影(10)
,明天上午十一点半更新。
今天是番外。
番外龙裔6英格威与埃戴尔那的故事
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事情?
英格威当然不知道在另一个位面,一千多年后将会有与他现在的心境如此契合的神之三问,但他可能再也无法用其他的言词来描述他如今的卧槽心情了。
唯一能够让他略微有所安慰的是,“格雷”要的那只烤小羊虽然被味香色美地端进了房间,但那个可怜的家伙,就连尝上一口的机会都没有烤羊上不但涂抹了蜂蜜,还涂抹了附子和乌头的混合物,如果说这还不能完全表现出命运的恶意的话,那么三名身手出色的刺客也许很能说明一些问题英格威不知道化名“格雷”的埃戴尔那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但让他想要将埃戴尔那诅咒到无底深渊那一端的是,在匕首,弩箭和短剑的三重威胁下,他居然还记捞走浸泡在浴桶里的小羊。
英格威倒宁愿他把自己留在旅店里呢,也许他能找到一个精灵,毕竟碧岬堤堡往往是翡翠林岛与陆地的第一个交接点,初次游历的精灵会在这里熟悉外界,而回归林岛的精灵会在这里稍作休憩,但他也很清楚,更有可能的是,他会被某个傻瓜割喉剥皮变成一锅子香喷喷的羊肉汤虽然精灵并不怎么清楚,在变形术生效的时间里,不幸前往哀悼荒原的受害者究竟是以动物的形态还是以人类的形态出现在笼子或是锅子里。
但无论什么事情,都要往最坏的地方考虑,英格威觉得对“格雷”他还是应该给予一定的理解的,就像是他没有试图将英格威还给翡翠林岛是啊,你要他怎么解释呢?姑且不说他是否可以进入林岛,当翡翠林岛的王前来寻找自己的孩子的时候,他还能直接给她一只小羊吗?想到这里英格威就有点不寒而栗,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到整个林岛的精灵都会争先恐后地来喂他,抱他和摸他。
随后英格威发现,他在真实地打颤在发觉无法摆脱那三个跟踪者的时候,“格雷”在越过一堆蓬松的茅草的时候,它就从他的臂弯里掉了下来也许三人中有谁看见了,但一只只会咩咩叫的小羊显然还不足以让他们放弃原先的计划,英格威好不容易从茅草堆里钻出来,浑身沾满了草屑与尘土,他的毛皮半湿不干,风一过就带走了大部分的温度,他犹豫片刻,考虑是否应该钻回茅草堆,但他想到,如果那些人失去了“格雷”的踪迹,或是被他击退,那么他们也许会想要在它身上试试自己的运气。
小羊蹦跳着给自己加加温穿过了小半个树林,一只褐点在树枝上转动着脑袋看着他,但最后,它还是放弃了这个看上去挺肥美的猎物,倒是有两只黄鼬紧随在小羊的身后,但在看见小羊一蹄子踩死了一只想要给它一口的蝮蛇后,它们也悄然失去了踪迹。
树林外是一条宽阔却荒凉的道路,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条足以容纳两部马车并行的道路路面上遍布着树根与藤蔓,而上空也被肆意生长的树枝阻挡和遮盖着小羊耸动着鼻子,嗅闻着空气中的气味当小羊灵敏的耳朵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吱嘎咔嚓声的时候,英格威有点犹豫,是立刻躲起来,还是看看来人是谁再做决定?
马车很快就出现在了小羊的视野里,车门上的玻璃窗被打开着,里面的人似乎正在享受着夜晚的微风,她甚至比车夫更早地看见了英格威,在昏沉的黑暗中,小羊就像是珍珠那样的发着光,马车徐徐放缓,然后在距离小羊还有十来尺的地方停住。车夫跳下马车,为里面的贵人打开门,她是一个两鬓银白但容颜依稀的尊贵的夫人,穿着丝绒的长袍,外面是同样质地与颜色的厚实斗篷,看上去就很暖和。
“让我看看,”那位夫人惊讶地微笑着,“诸神在上,我是看到了一只小羊吗?”她向英格威走去,在小羊警惕地后退时,她没有固执地紧逼,而是就地放下膝盖,双手在腿上拍拍,“来啊,”她说,像是施放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摸出来一个散发着香气的苹果英格威真不想承认自己的唾液顿时分泌的更加旺盛了,他已经拦着一夜一天没有吃过东西了,该死的“格雷”,该死的“刺客”,那只烤羊嘴巴里面还叼着一只梨子呢,虽然熟过头了而那位夫人,雪上加霜地一用力,就将苹果掰开了,一半放到自己嘴里咬了一口,清脆的声音简直让英格威有点眩晕,一半则稍稍往前送了一点,“怎么样,小羊?很好吃的苹果哦。”
反正她也不可能知道一只路边的小羊就是林岛之王继承人之一英格威对自己说,而且那只苹果看上去和闻起来真的很好吃啊!
夫人一把抓住了凑过来咬住苹果的小羊,小羊不甘愿地扭动了几下,但在她抓紧的时候就不再胡乱动弹了:“好乖乖,”她说,一边抚摸着小羊凌乱的卷毛,“你从什么地方来?羊圈,还是商人那儿?你的妈妈呢?”在触摸到坚硬的东西时,她拉起来看了看:“看来你有一个非常富有的主人。”
是哦,所以还是把我放下吧,我可以自己等的,谢谢。英格威不敢继续挣动,因为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这位夫人的身躯是那样的羸弱与苍老,就连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