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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孩子尤为感兴趣。
克瑞玛尔可能不知道此事,不过她总能从他的行动中察觉一丝奇特的违和感对于一个离开导师(还是被迫中途离开)不过两三年的法师,他的成长速度也太快了,快的令人有点疑惑不是说弟子无法超越导师,但至少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几乎不可能的,施法者的魔力都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缓慢增长的,这是魔法星河的定则,无可动摇,不然格瑞纳达的术士们早就把他们的施法者军队打造出来了。
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克瑞玛尔是某个神祗之子,而这个神祗还有不止一个散落在位面的后裔,后裔与后裔彼此残杀,胜利者可以从失败者的躯壳与灵魂中汲取力量从而飞速成长,但若是如此,这个法师身边的精灵不会毫无察觉。
看来我们的小可爱有着不少无法公诸于众的秘密呢,红袍的女性术士在心里说,但这不是抱怨,相反的,她跃跃欲试,没有谁能比她更明白,每个秘密后面都有可能藏着巨大的利益。
她几乎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她渴望深切地了解这个年轻的黑发法师,从他的躯体到他的灵魂她是那么迫切,就连心脏都在扭曲着疼痛,不过她终究不是东冠的领主,即便她确实奉有他的命令,但在克瑞玛尔提出需要时间来安排侧岛的管理时,她还是不得不退让一步,将起航的时间推迟到日落之后。
“夜晚行船也许有点不妥,”她说:“但侧岛距离东冠的主岛是那么地近,我想我们不必太过担忧。”
克瑞玛尔只对她轻轻点头,在这里他是侧岛的主人,而术士不过是其领主所雇佣的施法者,他们之间的地位并不相等,虽然事实上两者的境况恰恰相反。
“凯瑞本,”黑发的施法者说:“你能留在侧岛吗?”
凯瑞本明显地犹豫了一下,他理解克瑞玛尔的意思,他的身份特殊,而且现在他们面对的情况与之前的都不同,还有的就是伯德温提醒他的事情他不能再像鸡妈妈看小鸡那样一直看着克瑞玛尔了,这样对他和对凯瑞本都不是什么好事。
“带哥舒拉去。”凯瑞本说。
克瑞玛尔点点头,“还有你,”他转向伯德温:“伯德温,你的骑士与士兵都需要你,如果真有万一,我们被迫面对不想面对的局面……”
“我会指挥他们。”伯德温说,他的手臂已经不再那么肿胀疼痛,但他知道自己暂时只会是个累赘:“三千名士兵,只需转瞬之间就能形成威胁对主岛。”
“我现在有点体会到东冠之主的感觉了,”葛兰嘲讽地说:“他最近一定时常睡眠不足我和克瑞玛尔……大人一起去。”
“还有我,”亚戴尔说,“他们知道我是一个被神祗驱逐的牧师,一定很高兴我能占据这个名额,”他一边说,一边对克瑞玛尔眨眨眼睛。“那么还有一个。”梅蜜说。
“当然不会是你。”李奥娜直言不讳地说,虽然梅蜜也不想去到那么危险的地方,但还是为这句话心生恼怒:“也不是我,”李奥娜说,她的武技还有上进的空间,另外一个原因与凯瑞本相同,凯瑞本是银冠密林之王唯一的继承人,而她是高地诺曼的王女,即使她已经用这个身份换来了对伯德温的赦免,但更多人看的是血脉而不是一个姓氏。
“那么……”亚戴尔将视线转移到房间一角,始终沉默寡言的骑士身上:“修?”
“修?”伯德温惊讶地问。
“我愿意,”修说,“我会和克瑞玛尔大人一起前往主岛,”他消瘦的面孔上带上了一丝轻微的笑意:“当然,希望我们也能一起回来。”
“我们会回来的。”亚戴尔愉快地说:“我还有我的甜菜地需要打理呢,还有我养的几只兔子。”
“您确定那些兔子不会啃光您的甜菜吗?”修说:“您应该给它们一个铁质的笼子。”
“回来后我会的。”亚戴尔说。
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轻松了许多,他们虽然还免不了因为之后的事情而感到担忧,终究还是减轻了些许沉重,李奥娜轻轻抚摸着伯德温的肩膀,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亚戴尔开了口,他的情绪就骤然低沉了下去,别人或无所觉,但一直注视着爱人的李奥娜不会不觉得。
伯德温伸出他的左手,握住了王女的手,从这只不再如云朵般柔软的手里传来的是让他为之安心的热度和力量。
※※※
“伯德温是怎么一回事?”梅蜜问,“他的脸色可不怎么好看。”
葛兰瞥了一眼后面,他们已经离开房间很远了,但他知道里面还有一个精灵与一个半精灵,他思考了一会,觉得接下来的话或许让他们听见也会是件极其有趣的事情:“哦,梅蜜,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故作恼怒地说:“你在询问你之前爱人的事情,还是通过你现在的爱人。”
“那又怎么样呢?葛兰,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我是弗罗的牧师,别装模做样,没人比你更清楚我和伯德温之间的事儿了。”
“好吧,简单点说,他在嫉妒。”
“嫉妒谁?你?”
“因为你,不,梅蜜,实话实说,你没那么重要,他嫉妒的是亚戴尔。”
梅蜜卷了卷嘴唇:“因为他可以和克瑞玛尔同行?”
她不觉得,伯德温与克瑞玛尔之间的关系虽然亲近,但还没有亲近到这个地步。
“是因为骑士修。”葛兰说:“因为修本来是伯德温的下属,但现在看来,他更倾向于听从亚戴尔的指示,不过这很正常,在雷霆堡的士兵与骑士,包括他们的家眷被驱逐的时候,伯德温还在多灵挣扎求生呢,那时候指引他们的是亚戴尔,他们对他臣服完全就在意料之中”
“但亚戴尔……“
“亲爱的梅蜜。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退让就能让所有事情变得圆满的。”手机用户请访问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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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祭典(3)
第二百五十九章祭典(3)
前来迎接侧岛之主的船只在星河尚未完全横贯天空之前就抵达了东冠的港口,这个港口形状特殊,假如一定要形容一下的话,你可以把它视作一个被残忍地嗜咬后留下的创口――黑色的岩石高耸入云,如同泰尔神殿那些终日将自己包裹在暗色盔甲里的审判者那样环绕着港口,伫剑沉默不语――这个港口并非自然的造物,而是出自于侏儒之手,像是一些东冠领主并不愿意接待,满怀防备却又不得不允许他们进入主岛的人都必须从这里登岛――岩石形成的弧形屏障将这个小小的港口完整地包围了起来,在岩石的上方是如同城墙般的石垛,必要的时候,上面可以容纳上百名弓手同时往下射箭或是投掷火把与石头。壹看书 ・1kanshu・cc
因为这次来客几乎都是施法者的关系,除了弓手,骑士与士兵,还有法师的黑袍偶尔在这座壁垒上闪现――克瑞玛尔记得东冠领主身边除了红袍的术士之外还有不下三名法师,但据达达说,还有四到五名流亡法师居住在东冠岛的边缘地带,随时听候他的吩咐,幸而后者的力量远不如后者――东冠领主身边的施法者中最强的就是那位妖娆而丰盈的女性术士,“我们的父亲的确非常看重你。”达达这样说,带着苦涩而憎恨的笑容,“她很少离开他的身边。”
鉴于龙火列岛之间总是战争连着战争,所以为了防止敌人的施法者在平息了巨龙的蠢动后顺便也将让自己“安息”了,所有的法师与术士都要在真正地进入东冠之前签订一份契约。
每次契约的起人都不一样,但让主方的施法者来施放这个法术是十分符合情理的事情――在不下一打的法师与术士离开了自己的船只,集聚到奢侈地铺设着雪花石与黑檀木的平台上后,女性的红袍术士举起了一只手,让所有人都能看见她手中的卷轴,卷轴是早已抄写好的,“我们需要一个强大而可敬的见证人,”女性术士说。她的声音如同竖琴的弓弦一般明亮而清晰,“在我出邀请之前,不愿意在这份契约上签字的人可以离开。”
“你先应该做的是展开那张卷轴,让我们审查其中的内容。一 看书 ww w・1ka要n书shu・cc”一个术士满怀恶意地说。他的额头畸形地突出,就像是生出了两只肉色的角,眼睛是一种普通人类所没有的明黄色,皮肤红,周遭十尺之内没有其他人站着。虽然施法者们从不惯于与他人过于接近,但他的身边如此空荡也说明了他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