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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是没把它完全吞下去。如果东冠的统治者表现出想要进一步控制他们这一族的话,他大概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些交给麦基。”
“真古怪。”
“侏儒们似乎就是这样的,”达达说,“他们自私而邪恶,面对着自己的族人时也是如此。但如果外界的力量试图侵入其中的话,他们又会像刺猬那样竖起浑身的尖刺来。”
接下来达达就不再说话,毕竟他们已经到了西翼,而侏儒的听力也是很不错的。
侏儒们矮小的就像是人类的幼儿,但在居所上的要求恰恰与矮人相反,他们喜欢阳光。窗户要大,房间要高,要宽阔,照明的亮度要足够。装饰要精美,还要熏香,最好能够连通着一个私密的个人浴室,有着可以用来游水的浴池――达达深悉他们的习性和口味,以上条件一一满足,配备的奴隶们虽然不够美貌。但还能忍受,不管怎样,对现在的侏儒们来说,这个人类的手臂才是最重要的――异界的灵魂觉得侏儒们与另一个的位面里的研究者很相像,他们虽然也很懂得享受,又锱铢必较,但在看到一个新课题的时候,还是会忘记一切,开始跃跃欲试起来。
他们和伯德温聚集在西翼的中心――即便在法师塔和法师的宅邸里,又或是神殿与圣所里,也只会在抄写室与厅堂里使用的大幅无色玻璃,在这里被奢侈地架构成了一个不亚于庭院大小的温室,从天花到墙壁,都是透明的玻璃,只是原先种植在里面的花草都被移植了出去,按照侏儒的要求,地面在一夜之间被铺上了光洁的雪花石,石材被打磨的如同镜面一般明亮,都能倒映出侏儒短袍下垂挂着的各种器械。
伯德温坐在一张特殊的椅子上,或者说,那就是一张行刑椅,只是被拔掉了上面的尖刺,但铁质的框架与焊接在扶手和前腿上的铁环可都没去掉,虽然它们现在没被闭合起来,但看几个侏儒的意思,倒很想要试一试,如果不是高地诺曼的王女就在一旁神情冷峻地监视着,她继承于诺曼老王的脸在不苟言笑的时候还是挺可怕的,更别说她的手里还提着锤子――应该不是矮人的作品,不然侏儒们最起码会把她推出去。
雷霆堡曾经的领主虽然没被像个罪犯那样固定在椅子上,但他的表情仍旧不敢恭维――他****着上身,侏儒麦基踏在一个折叠梯子上,手持着一个形状奇特的器械,上面有着一根根细小的针,依照着麦基手指的动作,它们会探出一根,或是很多根,刺入伯德温残缺位置手臂的皮肤,那块光滑的圆柱形表面已经血迹斑斑,一些地方甚至泛起了青紫。
巫妖走近他们的时候,麦基正在忙于询问伯德温的感受:“这儿疼吗?”刺一下:“还是痒?”
刺两下:“能感觉到几个地方疼?”
很多下:“告诉我它们的方位?”
巫妖驻足注视了一会,“这是在测探他的神经是否完好?”
“是的。”麦基抬头瞥了一眼,没有行礼也没有问候,就重新专心致志地投入到了他的工作里去。
“诸神在上,该诅咒的,我已经问了不下一百次了,然后他回答了你。”伯德温咬牙说,小小的针尖上没有涂抹毒药也没有沾上盐水,只是他已经坐在这里近半个白昼就是不断地戳着戳着,他觉得自己都快成了一个针插了,而且他还不能就这么坐着,他还得仔细感受,不敢轻忽地回答那个小偶人的每一个问题――麦基警告过他,他的每一个回答都会关系到他未来的手臂是否能够如预想中的那样完美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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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碧岬堤堡人的一个节日。
与神祗或是国王完全无关的节日――今天他们要处决一个罪孽深重的海盗,一个领,海魔号的船长,半兽人海魔。
她被装在一个铁质的笼子里穿过街道,人们将粪便与腐烂的鱼投掷进铁笼的缝隙,每一下都会让她愤怒地大声吼叫。海魔是在侧岛被克瑞玛尔与法师盖文生擒的,半兽人,尤其是海魔,确实可以战胜很多人类的士兵,对魔法也有着卓越的抵抗能力,但并不是说魔法对她无效,克瑞玛尔投掷的法术让她的脚陷入了海沙之中,柔软的海沙一直把她吞没到了脖子为止,她没法逃脱也没法呼吸,艰难地坚持了一天一夜后她终于失去了挣扎的力气,然后盖文就召唤出了几条触须把她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在此之前,修硬生生地打断了她的四肢,就像她打断士兵们的手脚那样。
她被考伯特送上小雀号时,达达还友情赠送了一瓶药水,是从“烟草”中萃取的,可以保证海魔安安分分地抵达碧岬堤堡。
海魔被判处极刑,这在碧岬堤堡已经很少见了――她将会施以锯刑,这种刑罚就是把罪犯倒吊起来,然后用锯子把他从上而下地锯成两半,据说人类可以锯到****才会死去,而半兽人应该可以坚持的更久。
半兽人咆哮着,她看见了混迹在人群中的一个人,看上很普通,带着一顶宽檐帽,与海魔视线相交时,他还投来了一个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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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处刑
没人会指望一个海盗,尤其是一个半兽人能够懂得自我牺牲,何况她就快要死了,而德雷克,这个将她置于陷阱之中的杂种还好好的活着――海魔疯狂地撞击着铁笼,她的四肢被打断后只经过了简单的治疗,完全无法用上力气,她就用肩膀顶,用膝盖踢,用牙齿咬,她的牙齿在粗如成年男子拇指粗细的圆铁条上咬的格格作响,看守她的守卫吓了一跳,一边提起他的刺剑从铁笼的缝隙间刺进去,一边大声地咒骂与呵斥着笼中的困兽。壹看书 ・1k要a ns看hu・cc
守卫可以说是碧岬堤堡最常与最下作的罪犯打交道的人之一,辱骂他人的时候自然也无所不用极,如果海魔还是自由的,还是一群狡猾而残忍的海盗的领,那么他说出的每一个单词都意味着一次死亡,而且是最痛苦不堪的死亡,但现在海魔根本无法顾及这个,一旦引起了守卫的注意,她就大声地喊叫了起来:“看,看那儿,德雷克!一个海盗,黄金夫人号的船长!他也在这儿,就在人群里,快把他抓起来,善人们!把他抓起来,我是很高兴多个伴儿的!快啊,戴着宽檐帽的那个,他要逃走了!”
但就在抛出那个飞吻后,经过法术伪装的德雷克已经悄然混入人群,消失不见了。但他并没有离开碧岬堤堡,而是在一座小旅店里以十个金币的代价租借了一个小阁楼,这个阁楼没什么特别的,一定要说的话,那就是它有着一个三角形的窗户,窗户距离地面约有三十尺,正对着广场,从这里往下俯瞰,可以清晰地看见临时搭建起来的刑台。人们已将刑台围绕的水泄不通,毕竟在这个位面,将罪犯处刑也是一个能让人津津乐道上很久的有趣节目,只是碧岬堤堡的执政官与法师阿尔瓦都不是那种喜欢将别人的痛苦与生命视若儿戏的通常意义上的贵族与施法者。所有被拘捕的罪犯只是被处于绞刑或是斩,而且行刑地点往往都被设置在执政官官邸旁的废弃庭院里,如果罪犯并不是那么罪大恶极,执政官还会代为雇请牧师来为他祈祷。或是容许他见亲人最后一面。
海魔自然不在其中。只有很少数的海盗会在劫掠后留下受害者的性命与自由,但他们至多是将后者卖为奴隶,或是把他们扔到海里喂鲨鱼,而海魔是这些作恶中的佼佼者,她不但残害人类的性命。同时乐于折磨他们的灵魂,像是如今在海盗群落中颇为盛行的“平衡杆”游戏就是她创的――她将受害者中体重相仿的父子、母子、夫妻或是兄弟姐妹挑选出来,然后在他们的脖子上套上绞索,绞索穿过横桅,长度只容许两个人之中的一个人脚尖碰到地面,在摇摇晃晃的船只上,不想自己被绞索吊起来或是对方被吊起来窒息而死,只能牺牲另一个人或是自己的性命――无论哪一种,过程都极其惨烈与痛苦,而海盗们就将这个当做枯燥行程中的难得消遣。 要看书 w书ww ・1 k an shu・cc在一旁哈哈大笑。
当然,最终的胜利者也难逃一死。
海魔还有一个就连她的船员也会为之毛骨悚然的爱好,她虽然自诩是个美人,但也从不讳言自己的兽人血统,甚至隐隐引以为豪,所以海魔号在捕获了一条船后,船中的幼童、少女与少年都会变成她的盘中美餐。而令她的许多合作者诟病不已的还不止这一点,海魔是个从不遵守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