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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考试,她们一直在学校,贺璘睿又已经很久没和清苓亲热了。回来一看,人来了,身体某处就忍不住蠢蠢欲动。
唔,放假了。先在家亲热两天,然后带她们去不夜城过下赌瘾,接着可以到附近的景区游玩一趟现在下雪了,景区应该相当漂亮!然后他可以勉为其难地放她们回家……
贺璘睿一叹,想到不能整个假期都和清苓在一起,有点郁闷。
他故作淡定地走过去,两个丫头又在鼓捣绘图软件了。
“箱子摆门口干什么?”他问瑈柔,“拿自己房间去,帮清苓也放一下。”
瑈柔按着键盘上的快捷键,头也不抬地说:“明天晚上的火车,还放什么放?”
贺璘睿一呆。
清苓紧盯着电脑屏幕不动。
几秒钟后,贺璘睿跳起来,爆吼:“你说什么?!”
瑈柔不明所以地抬起头:“怎么了?”
“谁叫你买明天的车票的?!”明天就走!他的计划怎么办?他到底是不是他亲妹妹,有没有为他想过?!
瑈柔明白了!
买票后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一直沉浸在“终于要坐火车了”的激动情绪中,一直没想起来。原来,她是忘记哥哥的存在了……
她弱弱地低下头,缩起脖子。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只是忘记了。而且很多人买票,能买到就不错了,他不知道中国最多人参与的运动叫“春运”吗?
清苓抬起头:“我们去改签好了,过几天走。”
瑈柔急忙附和:“是啊!改签!”说完低声问清苓,“火车票也可以改签吗?”
清苓点了一下头,偷觑着贺璘睿,有点忐忑。
贺璘睿深吸一口气,伸手拉起她,往卧室走。
走进房间,他将她按在门上,双眼阴鸷地看着她:“你”
清苓没敢看他,一头栽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腰身:“我不是故意的!”
他顿了顿,缓和脸色,轻声在她耳边说:“早点来?”
“嗯……”
“明天几点的火车?”
“晚上七点半。”
贺璘睿一咬牙,恶狠狠地说:“你今晚别想睡觉了!”
……
贺璘睿把清苓折腾到早上六点才睡,过了中午醒过来,又把她干干净净地啃了一遍,然后亲自送她和瑈柔去火车站。
到站后,他想买张票和她们一起回去。但现在正是学生放假的时候,哪有票留给他?他只好眼睁睁看着两人进站。
瑈柔很兴奋,从进站开始就东瞧西瞧。刚刚上车时车厢里很闹,等静下来已经八点多,她看了看周围,觉得没啥劲,想看外面,天已经黑了,更没劲。
清苓叫她休息,她坐了一会,和附近的学生打牌去了。清苓也被另外的人邀去打牌,直到三点了两人才睡。
第二天早晨醒来,发现外面在下雪,瑈柔连连惊叫,拿出相机拍照。两边是山,虽然是冬天,松柏却比较茂盛,雪花纷飞间,风景很漂亮。不只瑈柔,别的很多人也在拍。
火车到市刚刚中午,昨晚清苓给徐可薇打了电话,徐可薇这时候应该在家做好饭等她了。
贺家并没有人来接瑈柔,清苓问她要不要到自己家去,瑈柔求之不得地答应。
二人坐公交车,半个小时到家,徐可薇正在煮最后一道鱼。
徐可薇对瑈柔非常欢迎,吃完饭还叫她在这里多住几天,瑈柔犹豫了一阵答应了,不过只今天在这里过夜,明天就回家。
第二天,徐可薇要去上班,清苓有点萎靡不振,看起来好像生病了。
瑈柔担心地问:“是不是我抢你被子了?”
清苓摇头:“你睡相挺好的。”
“那你肯定是在学校感冒了吧?”徐可薇双眼如鹰地看着她,“是不是早就感冒了,没跟我说?”
“没有。”清苓说,“只是有点不舒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去上班吧,我一会儿去医院看看。”
徐可薇怕她不去,这孩子太精打细算了,整天想着怎么省钱,就对瑈柔说:“你帮我监督她,要是她不去,你就给我打电话!”
瑈柔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阿姨,吃完饭我就带她去!”
开玩笑,能不监督着吗?有个三长两短,她哥不灭了她?
徐可薇走了没一会,瑈柔就催清苓去医院。
清苓说:“一不舒服就吃药,抗体都没有了,以后更容易感冒。我喝点白开水,要是明天还这样再去。”
瑈柔差点跳起来打她,不过也觉得有道理。
下午有太阳,瑈柔对周围环境好奇,让清苓带自己去逛街。回来的路上,她看清苓脸色还是不好,就把她拖医院去了。
医生开了药,二人回家。
瑈柔给贺璘睿打了个电话,只说在清苓这里玩,没说清苓感冒。反正吃完药就会好,她说了还找骂那个人就是那样,清苓指不定是跟他着凉的,他却要怪到别人头上。
结果清苓吃完药还是没好,难受得不如死了好。她不禁想,那些绝症病人该有多么无助?就是面对徐可薇,她都没那么坚强了,还主动问:“妈,有没有什么偏方啊?”
………………………………
第228章 房事要节制
徐可薇说:“偏方我是没有,不如换中药试试?我怀着你时忙工作,太累,间接害了你,让你生下来就体质虚前几年你正在长身体,又什么事都操心,这种损耗只能靠中药来调理。你去看看中医,先把感冒治好,然后开药慢慢调养。”
瑈柔在旁听着,若有所思。
清苓说:“你越说越玄乎了。”
“什么玄乎!”徐可薇说,“女孩子要自己注意,以后还要生孩子的,身体不养好,吃苦的是自己。年轻时可能看不出什么来,等你老了就知道了。”
清苓听了,不说话。
生孩子这事她是不敢想的,另一方面却心疼徐可薇,或许徐可薇就是年轻时没注意,老了发现身体不好吧?
瑈柔说:“阿姨要上班,我明天带清苓去看中医。”
徐可薇想起刚刚说了生孩子的话,有些尴尬,笑道:“我们都是女人,有些话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比你们年纪大,该提醒你们的当然要提醒。”说完又看着清苓,“这么大个人了,现在吃好休息好,是为将来打基础。我看瑈柔比你健康多了,她稍微注意就是,你肯定要吃东西来调养。”
“好了好了,知道了!”清苓更加不好意思,不想听了。
徐可薇一叹,也不好多说:“自己多看点书,说不定比我懂。”
她仍然要上班,去看中医也是瑈柔陪清苓去。
清苓找了家附近一个比较大的药房,那里有个老中医口碑不错。
老中医的办公室就在药房后面,挺小的一个空间,清苓和瑈柔进去,一人坐了一根凳子。老中医问清楚是谁看病,开始望闻问切。
半天过去,他低头写方子,瑈柔略带兴奋地问:“可不可以帮我也看看?”她觉得好新鲜。
老中医问:“你哪里不舒服?”
瑈柔想了想说:“说不上来,你帮我把把脉呗!我自己觉得挺好的,但内部毛病又看不见,你给把一下说不定就把出来了。”
老中医愣了一下,有点不高兴,愤愤地说:“你把我当什么?没病也能把出点病来?”
瑈柔不明所以。
老中医把方子给清苓:“年轻人……注意节制。”
“啊?”清苓茫然。
瑈柔也茫然,片刻后明白过来,正想走,老中医给清苓解释了:“房事要节制!”
清苓:……让她烟消云散吧。
拿着方子到外面抓药,清苓欲哭无泪。
瑈柔不敢惹她,悄悄抽了她手上的单子交给抓药的人,然后帮人家传话:“你熬不熬药?”
清苓还是不说话,觉得自己身上被贴上了“纵欲过度”的标签,想找个地洞钻。
瑈柔只好叫人把药熬了。
这里有熬药的机器,比回家自己弄方便。想起她们在学校时,楼下的宿管员阿姨就帮忙熬药,那个味道……整栋楼都闻得到!
熬药是一个过程,虽然是机器作业,也需要两个小时,二人不想干等,就去逛街。
清苓不说话,瑈柔边走边安慰:“没事啦你以后叫哥哥节制点……呃,你叫他收敛点嘛。”
清苓低着头哭起来。
瑈柔急得手足无措:“你别哭了,大家都在看呢。”
清苓抹了抹泪,在便利店外的椅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