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瑈柔感觉她手在发抖,脑子飞快旋转,想找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
“清苓!咱们俩这么好,你也给我买件礼物吧!”她说。
清苓一愣,抬起头,笑道:“行啊!不过我买不起好的,你不要嫌弃。”
“你能给我买我就开心了!”瑈柔开心地说,“不过我要好好想想,买什么呢”
电梯到了尽头,二人同时跨出去。
清苓回头看了一眼,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啊!有了!”瑈柔叫道,指着正对面的纯银店,“给我买对耳钉吧!”
“好啊。”清苓答应。
二人走过去,瑈柔叫营业员拿出耳钉,专挑小巧又便宜的试。
清苓心里很感动。以贺家的财力,她从来不差这几十块钱一副的耳钉,但她就是那么善解人意,从来不令人为难。
再想到恶劣的贺璘睿,清苓在心里冷哼一声:明明是兄妹,做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突然看到旁边的镯子,她走过去。刚瞄了一眼,立即有营业员走过来:“小姐,买镯子吗?”
“我先看看……”清苓说。
瑈柔回头:“可以给阿姨买镯子啊!听说纯银祛风湿!”
营业员立即附和。
清苓觉得有道理,就叫她拿出来看看。
瑈柔走过来,指着自己的耳朵:“怎么样,好看吗?”
清苓一看,是对海豚造型的耳钉,满可爱的。
她说:“我觉得那对花朵型的更好看,中间还有一颗水钻。”
“我也觉得,不过我怕水钻掉,到时候就不好看了。”
清苓想想也是,听说钻戒的钻都有掉的,更何况是这种?
“那我就要这对了?”瑈柔说。
“好啊!帮我看镯子!”
二人挑挑拣拣,用自己的手试了半天,最后选了一个造型古朴的。不过重量比那些造型漂亮的重了好多,这时恰好遇到打折都要500多。
“就这个了!”
“我给你开票!”营业员笑容甜美,马上着手包装。
“还有这个!”瑈柔指着自己的耳朵。
清苓问:“可不可以把镯子少开300百块钱?”
营业员一愣,摇头:“不行的。我们的发票要上缴公司,不能乱开。而且,我开多少,你就得付多少啊”
清苓想想也是,就有些为难,对瑈柔说:“不然我给我妈说,我在地摊上买的,没有发票?”
瑈柔白她一眼:“你妈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她肯定比你识货!”
清苓一下子垮下脸。那怎么办啊?妈接到这么大一坨银子,肯定要看发票的。要是看到500多,还不把她剐了?
瑈柔想了想,指着刚刚试过的一个镯子,对营业员说:“把这个给我包起来!三样分开开票!”刚刚试时,她戴着这个最好看!她扭头对清苓说,“这个我自己买,只有两百多。我把发票和你交换,你拿这张两百多的给阿姨看,就交代得过去了!”
清苓立即松了口气,狠狠地抱了她一下:“谢谢!你太好了!”
“我本来也喜欢!”瑈柔急忙叫营业员把镯子给自己,她要带着走。戴上后,她摇了两圈,小声对清苓说,“以后不能带别的,就戴这个在手上啦!我是普通人嘛!”
结完帐,二人提着袋子四处乱逛。
路过一家男装店,瑈柔突然说:“你都给我买礼物了,也给哥买一件吧!不是还剩几百块吗?”
清苓动了动嘴,压根不想给他买,就说:“我不知道买什么。”
“领带!”
“他的领带几千块一条,我买不起!”有两次服装店给他送衣服来,是她整理的。她以为他给她买的衣服够贵了呢,没想到他对自己下手更狠!
“哎呀,你有多少钱就买多少的嘛!你要舍不得,几十块钱的也行啊!”只要她肯送,哥哥才不会在乎花了多少钱呢!就算是一块钱的地摊货,肯定也天天戴着!
清苓还是摇头:“我才不丢那个人!”
“诶……那你拿他的卡刷!”她有这个心也行,哥哥肯定不在乎花谁的钱。
“都说不买啦!”清苓别扭,“他那么多领带,不差我这一条!”
就是差你这一条啊!瑈柔满是郁闷。
晚上,清苓把礼物给徐可薇。
徐可薇嘴上念叨,说她乱花钱,不过笑容真心幸福。
清苓亲自给她戴上,她问:“花了多少钱?”
“200多……”清苓把发票掏出来给她看。
徐可薇看后,只说:“以后不许乱花钱了!”
“知道了。”清苓答应。
……
28号那天,吃过晚饭,清苓就和徐可薇、管浩然一起去火车站。当天晚上的火车,要第二天中午才到市。
上车后,清苓有些兴奋。这是她第一次坐火车,一直忍不住东看西看。
火车开动后,她想看看窗外的风景。可惜已经九点多,外面黑漆漆一片,除了偶尔的灯火,只有一幢一幢影子。
管浩然明白她的心思,因为他第一次坐火车也是这样。他柔声说:“明早起来看吧?明天白天还有半天呢。”
清苓脸红地点点头,觉得自己有些农村人进城的感觉了。
车厢里很热闹,因为临近开学,乘车的大部分也是学生。年轻人很会攀谈,此起彼落都是“你哪个学校的?”“你大几?”这样的问话声。
清苓和管浩然长得好看,不少人上来攀谈,都被管浩然礼貌地打发了。闹了两个小时后,车厢里才慢慢安静下来,周围的人开始打牌。
………………………………
第185章 不是那么简单
有人来叫清苓和管浩然,清苓有些困,又不好拒绝,就望着管浩然。
管浩然说:“我去玩会儿,你和阿姨睡觉吧!”
他和邻座的人都去玩牌了,两边的椅子空出来,清苓就和徐可薇一人躺了一边休息。
管浩然坐在过道对面,一眼就看得到她们的情况。打牌时,有些人一激动就发出声音,他就轻声做手势,指指周围睡觉的人。
睡觉的大部分是女生和一些看起来像农民工的中年人,大家见了,都自觉降低声音,车厢里因此变得很安静。
清苓开始时睡不着,后来慢慢地困意袭来,也就睡着了。但火车“况且况且”地一直响,她也睡得不是很沉。到早上五六点钟,车厢里又开始闹,她就醒了。
这时,恰好看到了日出。
她趴在车窗上,看见红日从山头喷薄而出,心中忍不住震撼。愣了片刻,她拿出手机拍照。看了看效果,不是很好,又调了一下相机的指数,继续拍了几张。
终究不是专业相机,效果不是很理想,但至少是记住这一刻的美景了。
回过头,见管浩然坐在过道对面的座位上,含笑看着她。
她脸微微一红,坐直身子。想他应该这样坐了一晚上,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想了想,她挪到边上,说:“我去刷牙,你到这边躺会儿吧。”
“好。”管浩然微笑。
清苓找出牙膏和牙刷去了卫生间。等她回来,见他坐在她之前坐的位置,用着她之前的动作,拿着手机对着窗外……拍照。
她瞪了他一下,又低头皱眉。
管浩然见她回来,收起手机坐好,开始找自己的牙刷。
“你不睡觉?”清苓低声问。
“睡过了。吃了早饭再眯一会儿就好。”
徐可薇过了一会儿才醒,是餐车来回叫喊的声音把她吵醒的。管浩然见她醒了,买了三份早餐。吃完早餐,剩下的半天就过得很快了。
车里仍然是聊天、打牌,清苓也被叫到隔壁斗了几圈地主,间或和大家聊天。她不是车上唯一的新生,不过老生不少,都给他们传授经验,还说以后去哪里哪里记得找他们。
交换手机号码时,清苓有些为难。她不想记啊!反正一下车肯定要删掉的,不然以后被贺璘睿看见多麻烦?而且有人记了她的后,真来找她怎么办?
她磨磨蹭蹭地拿出手机,按了两下,屏幕一闪,倏地黑下去了。她心里一松,脸色却很抱歉:“对不起,没电了……”
“那我们记你的!”
“我……”清苓想说她记不住自己的号码,后来一想,到了市该换号码了吧?不然漫游费多贵啊!于是就愉快地报了自己的号码。
管浩然看她一眼,先是疑惑,后来也明白过来,忍不住暗笑:这丫头真腹黑。
斗地主还没过瘾,广播就通知前方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