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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了片刻,她犹豫着要怎么给他戴上去。偷偷地看了他一眼,是她想的那样戴吗?会不会弄错?
贺璘睿看着她的样子,莫名心情很好,眉梢嘴角都忍不住带了笑意。他拿起装套子的盒子,从里面摸出一张纸递给她。
她一看,囧……还有说明书……
她接过,也不管他是不是急需发泄,低着头认认真真地看起来。
啊原来套套这么多好处啊!成功率也好大啊!
以龟速看完文字,终于到了她不想面对的图示使用方法。
她咬着唇,不情不愿地看完,往他下半身靠近一点,然后红着脸,只用眼角余光瞟着他的硬物,将套子缓缓地套上去。
贺璘睿低喘一声,她一惊,抬头看着他。
他眼中满是欲火,脸上有一层暗红。
“快、点。”他低哑地说。
清苓手一抖,猛地将硬物握了一把。
“嘶”贺璘睿倒抽一口气,咬牙看着她,“你……”
“我……”清苓急忙收回手,“对不起!对不起!”
“弄好。”贺璘睿沉下脸。
清苓一看,只戴了一半,急忙给他弄好。
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猛地将她压在身下,恶狠狠地说:“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没有!”清苓急道。
看到她那无辜又胆怯的眼神,他就忍不住,猛地一挺,进入。
“啊”清苓抓紧他,低声道,“轻点……”
“活该。”贺璘睿很低地说了一句,低下头在她耳畔狠狠吮吸。
“……别咬!”清苓想躲开。
贺璘睿不准她躲,更重地吸咬着她,在她耳边颈上都留下深深的吻痕:“在家又不会有人看见……你就不愿遂我的意!这个都不遂我的意!”
清苓听他的声音有着怒气,不敢再反对,抱着他轻轻地说:“那你咬吧……”
贺璘睿顿了一下,剧烈地冲撞起来:“叶清苓……我好恨你!”
清苓紧紧地抱着他,感觉他像发了疯,不知道怎么回事,完全不敢惹他。她紧咬着唇,连呻吟求饶都不敢发出,就怕他听见会生气。
突然,他伸手掰开她的嘴:“你明知道我喜欢听……你是不是总要和我作对?”
“我没有……”清苓急着辩解,被他一个深顶,撞得叫出声来,“啊!璘睿”
贺璘睿听她叫自己,整个人激动起来,握住她的纤腰不停地冲刺。
结束后,他缓缓地退出,将自己清理干净,俯下身吻了她:“我一会儿回家,可能晚点回来,你自己记得吃晚饭。”
“嗯……”清苓睫毛颤了颤。等他回去,他就会知道昨天的事吧?他会怎么做呢?
……
贺璘睿下楼,见贺珵风和瑈柔在打牌,赌的居然是口香糖……这两个人!
他咳了一声,贺珵风立即抬起头来,咧嘴一笑:“堂哥”
“回家!”贺璘睿懒得管他们,径直朝外走。
瑈柔悄悄地问贺珵风:“他不是知道昨天的事了吗?我以为他会怪我们没保护好清苓呢,怎么好像没事一样?”
“你看他的样子,很明显是压榨过小嫂子了!男人满足之后,都不会太计较。”
瑈柔想了想,很认真地问:“怎么看?”
贺珵风一愣,郑重地说:“等你嫁人了就明白了!”
瑈柔翻白眼。
贺珵风拿牌打她一下:“你该感谢文森!要不是他告诉堂哥小嫂子落水后我们俩都跳下去救人,堂哥肯定把我们毁尸灭迹了!”
………………………………
第165章 骗我很好玩?
“啊!我居然忘了我跳下去救人!”瑈柔松了一口气,“那我不怕了!”
贺珵风无语,觉得自己堂妹是个智障。
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二人一看,是阿华。
阿华说:“总裁已经出发了。”
二人急忙跳起来,往外跑。
“清苓呢?”瑈柔问。
“现在回去讨论大嫂子的事,当然不能带小嫂子啊!”贺珵风说。
瑈柔一听,扭头对厨房的方向喊:“张妈,你照顾好清苓啊”
回到贺家,贺璘睿立即被贺老爷叫进书房议事。
贺珵风和瑈柔到时,只看到吴雅在给花草浇水。二人打了个招呼,继续去客厅赌口香糖……
吃饭时,瑈柔见贺老爷和贺璘睿都不说话,试探地问:“退婚的事,你们商量得怎么样了?”
贺璘睿说:“不退。”
瑈柔一愣,顿时大怒:“你还不退啊?我可不认她这样的嫂子!”
吴雅也跟着说:“那样歹毒的人,会闹得家无宁日。”
“不急。”贺璘睿说,“香港那边刚刚立项,又准备开分公司,现在解除婚约,对公司有影响。”
“那你要拖到什么时候?”瑈柔问。
贺璘睿一笑:“不会很久。”
饭后,贺璘睿陪贺老爷下了一盘棋,以还有公事为由离开。
瑈柔嚷着要一起去,贺珵风也非要跟,顷刻之间,刚刚还其乐融融的场面就消失了。
贺老爷气得跺脚,感觉一股凄凉。
这群混崽子,到底知不知道他老人家的孤单与渴望?
……
贺璘睿给雅菲打了个电话:“明晚晚餐,我会叫秘书安排好时间和地点,你等通知。”
雅菲一愣,心中忐忑不安:“怎、怎么了?”
贺璘睿笑道:“和未婚妻约会,还要问怎么?”
雅菲呆呆地应了一声,内心惶恐。
以前吃饭,他不是这种态度的。虽然偶尔也是叫秘书通知,但他从不曾用这种威严的口气与她说话。是不是,他信了贺家的说辞?
她应该亲自去接他的,让他今天回不了家,那他的心肯定会偏向她一些。可是下午那个会议可以见到市长,她舍不得放弃!
第二天晚上,她早早地到了约定的地点。
贺璘睿只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两分钟到,一进包间,就将西装挂在椅背上,然后冷酷地坐下,脸色很不好。
雅菲看着他,舔了舔唇,给他倒酒。
贺璘睿挡住她,双眼冷冷地看着她:“骗我很好玩?”
“我……”雅菲的脸立即就白了,“我没……”
“别把我的信任当愚蠢!”贺璘睿冷冷地说,“你和你妹妹怎么闹我不管!但你闹到我家里去,我家人会怎么想?我家里那么多佣人,传出去了,外界会怎么想?是说我贺璘睿眼光差、居然看上了你,还是说我贺家明争暗斗、行凶杀人?”
雅菲身子发抖,低着头不说话。
“爷爷很不高兴!”他狠狠地看着她,“贺家我妈都做不了主,你还想做主?”
“那是清苓害我的!”雅菲急道。
“不管是不是害,那种心思收起来!你和我结了婚,当然是你主内、我主外。但你说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内外皆主呢!如果你还想和我结婚,以后就不准闹事!我贺璘睿不是非你不娶,退婚只是麻烦而已,不是不能退!”
“我知道了……”雅菲低低地说,掉下泪来。
她第一次见识贺璘睿的脾气,不可谓不怕。她简直不敢想象,如果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被他发现,会发生什么事。
她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贺璘睿一见,握住她的手,声音柔下来:“好了,吃饭吧。都和你绑在一起了,没那么容易解开的。”
雅菲突然抬起头问他:“你为什么和我订婚?为什么是我?”
贺璘睿定定地看了她片刻,抬头望着头顶的吊灯,幽幽地说:“大概是喜欢吧……”
雅菲望着他,明明该震撼的,至少要有一丝心动。但她什么感觉都没有,就好像与自己无关。
……
贺珵风走进办公室,贺璘睿抬头瞄了他一眼,说:“文森不在这个办公室。”
“不要这样嘛,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干什么?”
“看你是不是又要整人,来帮把手啊!”贺珵风兴致勃勃地说。
贺璘睿一顿,说:“不用。”
贺珵风惊讶:“她差点害死小嫂子呀!”
“上次整她,她可能猜不到是因为清苓,这次再整,她肯定会猜到了。先饶了她。”
“哦原来还是为了小嫂子!”要是让那女人猜到小嫂子身上,肯定会对小嫂子不利。
“不过,现在也不是没事做。”贺璘睿说。
他一向不杞人忧天,但有一点蛛丝马迹,他都会去证实。无论做主贺家的话是不是清苓故意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