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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男生过来调侃他:“你怎么了?和清苓同学窜难与共呀?她伤过脚,你也伤脚,接下来是不是该伤手了?”
“就是!想不到你小子挺痴情呀!”另一个男生说。
清苓一呆,愣愣地转身,低头沉默。
“我……”楚绍无奈地瞪了他们一眼,“人家是女生,你们不要乱开玩笑。”
瑈柔伸手在空气中扇了两耳光:“道歉!”
那两个男生一愣,有些不情愿,却还是对清苓说:“抱歉,我们一向这么开玩笑。没别的意思,你别放在心上。”
清苓没抬头,只是低声说了句:“没事。”
“咳咳……楚绍,你小心点,爬上床估计不容易,你最近要不要打地铺?”
“滚”楚绍抓起书扔过去。
被同学这么一说,再加上楚绍平时殷勤的态度,清苓猜到了他的心思,就对他疏远了一些。
只是她没想到瑈柔已经把楚绍劝退了,再加上他现在受了伤,也没心思再有什么暧昧,于是大家都抓紧最后的时间复习。
五月底,复习接近尾声,各班开始照毕业照。
轮到他们那天,大家带好凳子下楼,班主任站在前面说:“女生坐前面,男生站后面,老师站两边!教学楼就是背景,你们在里面呆了三年呢!”
“我还吃了食堂三年饭呢!”楚绍说,“不然我们拿食堂做背景吧?全部都拿教学楼做背景好没创意。”
“楚绍你说什么?!”老师脸一沉,校长还在这里呢。
朱校长呵呵一笑:“这个主意好!我照了几百张毕业照了,还没有拿食堂做背景的。”
于是,大家扛着凳子去了食堂
排了十分钟队,摄影师架好相机,看了看、再看了看,抬头:“那个……朱校长左边那个,左边左边……戴眼镜那个,把眼镜取一下。”
清苓想起自己坐朱校长左边,两边看了看,戴眼睛的只有柳依依。
柳依依不为所动,笔挺地坐着,木木地盯着前方。
摄影师愣了一下,指着她大声说:“就是你啊,穿黑衣服那个,快把眼镜取了!”
柳依依抬起手,扶了一下镜框,让眼镜呆得更稳点,然后放下手,继续盯着前方。
全班:……
………………………………
第144章 谁敢买,我剁了他!
班主任正想说话,站在柳依依后面的楚绍笑了起来:“没事!就这么照吧!真取了,我们拿到照片肯定认不出她来”
“啪!”柳依依回头,抽起屁股底下一本书重重地拍在他脑袋上。
“嗷楚绍哀嚎。
“哈哈哈哈”全班爆笑。
“那就这样吧。”摄影师擦汗,咔嚓一声,看了看,弱弱地建议,“那个……再来一张,那位同学,你笑一下就好了,眼镜不取没关系。”
柳依依:呆视……
全班:继续抽笑中……
摄影师抹汗又抹泪,等他们笑得不那么夸张了,才又照了两张。照完,他大喊一声:“解散!”
大家松了一口气,没笑完的声音全部爆了出来,然后一边笑一边冲向摄影师:“给我看一下!你没事别瞎,去年有个班把人的脸都肿了,像在福尔马林里泡过一样……”
摄影师差点被踩踏而死,急忙弃相机而逃。
大家抓住相机看了看,说:“第一张不错!”
除了柳依依面无表情、楚绍痛苦地抱着头,其他人都笑得很开心。后面又拍了两张,看起来肃贺点,但没有感觉。
大家把相机还给摄影师:“给我们洗第一张!”
摄影师为难:“那张吗?不太好吧?”说完看着班主任。
班主任拿过去看了一眼,见大家笑得那么夸张,急忙说:“第二张吧,第二张!”
大家摇头:“就要这张!这样吧,我我们班上同学洗这张,给老师洗其他的吧!”
老师们奇怪,都看了一眼,最后觉得第一张也不错,就说:“都第一张吧!”以后一看到照片,就会想起这个班,多好玩啊
几天后,第三次模拟考试结束,复习也彻底结束了,所有的课都成了自习课,大家自由看书,题都没得做了。
班主任拿来毕业照,大家拿到手上一看,又忍不住一阵笑。
清苓看着其中的自己,居然也在笑。虽然笑得腼腆,却很开心。旁边的瑈柔神采飞扬,像一颗明亮的小太阳,好漂亮!
四号开始停课,三号下午大家将教室的书全部搬走。有搬回寝室的,有扔进垃圾桶的,有直接撕成碎片抛下楼的。
整整一下午,高三学生所在的教学楼周围,碎纸片像雪花一样飞扬,落在地上厚厚一层。
老师看见,无奈地叹气。随他们去吧,总算要把他们送走了……
清苓没那么疯狂,一趟一趟地全部搬回了寝室。瑈柔撕了几本草稿,剩下的也搬回了寝室。
“我回家住两天,六号才来,你要回家吗?”瑈柔问。
清苓摇头:“我不回去,考完了再回去。”现在回去,妈妈一定紧张,会弄得她也紧张的。
其他同学也有很多回家的,清苓寝室就剩下清苓一个。吃完晚饭,她拿了本书去逛操场,看到班上的男生在打篮球。
她没过去,在看台上找了个座位,低下头看书,可惜精神有点不集中。
他不会再找她吧?最近完全没他消息,连瑈柔都不曾提起,他也没再叫瑈柔带东西给她……这代表,他不会再找她了吧?
考完试那天,清苓回到寝室,对瑈柔说:“我去卖书,你去吗?”
“卖、书?”瑈柔含着冰激凌,有点反应不过来。
清苓一叹:“废品收购站!这些书除了撕掉、扔进垃圾桶,还可以当废品卖掉!”她大小姐肯定不懂!
瑈柔眼睛一亮:“可以卖多少钱?我还有好多杂志和,花了上万块买的!”
清苓皱眉片刻:“估计五毛钱一斤!废品站不看定价,只论斤两。”
瑈柔呆了片刻:“那我们去称称,看我这三年到底值几斤几两!”
二人把书捡出来,好多!
瑈柔思考半天,问:“你说我们要多少趟才搬得完?”
“唔……”清苓想了想,“我记得我之前的学校,每到这时候都有人进学校收的。这里……应该没有了。”这里的学生又不差那点钱。
“那直接扔掉?”瑈柔有点不舍,“我还想看看几斤几两呢……”
清苓想了想:“我去问问宿管阿姨!”
清苓跑楼下问了一圈,没有收废品的,回去和瑈柔一说。瑈柔来了劲,就想知道这三年值多少斤两,就清空了二人的箱子和ucci旅行包,最后装满两大箱又三大包,浩浩荡荡地往废品收购站走去。
经过准确称量,瑈柔一百八十斤,清苓一百四十斤……咳,说的是她们的书!
单价为六毛每斤,瑈柔进账108元,清苓进账84元……
拖着空箱子回去,轻松了好多。
瑈柔说:“果然知识就是力量,没想到我这三年,一百八十斤!可是卖废品居然只能卖一百零八原来知识如此不值钱……”
回到寝室,瑈柔先进门,突然“啊”地一声尖叫。
“怎么了?”清苓一下子撞在她背上,鼻子好痛。
瑈柔默默地让开,她抬起头,看见贺璘睿。
他坐在她的凳子上,翻着她唯一留下的一本自愿报考书。
从她的位置看过去,只能看见他的侧面。他的头发比上次见到时短了一些,应该是刚刚修剪过,干净利落。他侧脸的线条坚硬而冷漠,手指修长有力,坐在那里,如一尊神魔降临,让人望而生畏。
清苓僵立,震惊得无法呼吸。他怎么会来?他怎么会来?!
贺璘睿抬头瞟了她们一眼,盯着她们手上的箱子:“去哪里了?”
瑈柔说:“卖书。”
“嗯?”他挑眉,没听懂。
瑈柔兴奋地说:“我们两个加起来卖了差不多两百块呢!”
“你们两个加起来才卖两百块?”贺璘睿厉声反问,“谁敢买,我剁了他!”
“是书……”瑈柔弱弱地说。
“看不出来你还挺会过日子?”贺璘睿一乐。
瑈柔嘿嘿一笑:“我当然不会……”
贺璘睿白她一眼:“还不快收拾东西?”
瑈柔急忙放下箱子,把衣柜里的衣物一股脑儿塞进去。她已经搬过一趟了,没剩几件,难为清苓的衣服还有一大堆。
见清苓站在那里不动,她急忙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