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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苓一听,警惕地看了他们一眼,爬起来就往那边跑。看到桌上有一把水果刀,她抢过来抓在手里。
医生大惊:“喂喂喂!你别再往自己身上割了!你有一道口子差点割到动脉知不知道?”
清苓砰地关上门,上了锁,拧开水龙头就往脸上浇水。
医生听到水声响个不停,担心地叫道:“小心伤口啊,别弄湿了!破伤风会死人的”
楚维走进来,对老大说:“贺总好像很紧张,估计很快会来。”
“很紧张?”老大挑了挑眉,粗犷的脸看起来有些狰狞。
楚维一笑:“那妞看起来好像未成年,也不知道贺璘睿怎么啃得下去嘴。”
老大坐下来,拿出扑克牌哗哗地洗着:“没事的都散了吧。”
一句话,众人鱼贯而出,屋里很快只剩下他、楚维和医生。
卫生间不断传来清苓隐忍的呻吟和巨大的水声,楚维说:“这种药不好弄,每出一颗都可能找到方向。”
“那就去查一查。”老大说,“指不定贺总需要。”
楚维转身出去,打开门见之前抱过清苓的那个手下打算敲门。
“什么事?”楚维问。
男人说:“刚刚在路上遇到一辆车,我看那位小姐脸色有异,就留意了一下车牌号。刚刚一查,发现之前在我们这里停过,在二楼开过房间,有打斗……内幕看起来有点复杂。”
“走,慢慢说。”楚维和他去另一间房间,顺便叫人下去等贺璘睿。18楼是不夜城内部区间,没人带领是上不来的。
二十分钟后,有人通报说贺璘睿来了。楚维出去,正好碰到贺璘睿走出电梯。
贺璘睿跑得很急,呼吸有些不稳。
楚维看了,微微一勾唇,看样子不是一般的紧张。
贺璘睿白天还在别市出差,心血来潮自己开车回来,刚到市就接到电话,说清苓被人下了药。
他差点疯了,一路超速闯红灯过来,现在也管不了别人怎么想,开口就问:“人呢?”
“跟我来。”
二人走进休息室,见老大和医生在赌牌。
贺璘睿快速扫了一眼,看见摆在茶几上的白色手套,已经被鲜血染红。
他倒抽一口气,双眼怒得发红:“人呢?”
老大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继续玩牌。
医生指指卫生间:“里面,已经好久没声音了。”
贺璘睿快步走过去,却打不开。拧了几下门把,一把钥匙出现在他面前。他头都没抬,抢过来就往锁眼里插。
打开门,见清苓浑身湿透,整个人狼狈地坐在地上,满地是水。
她呆滞地靠着墙,手上颤抖地握着水果刀。听见门打开,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拿起刀想往上面划。
贺璘睿胸口一窒,大步走过去。
清苓惊了一下,刀正要插进自己手心,被他一把抓住。
“不要”她哑声尖叫。
“清苓。”贺璘睿紧紧握住她,将水果刀抽走。
清苓想要抽回手,却没有力气:“放……求你……”
“是我。”贺璘睿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没事了,我来了。”
清苓望着他,定定地看了几秒,哇地一声大哭,倒在他怀里。
贺璘睿心痛地抱着她,见她缠着纱布的双手已经被水浸湿,并且大半染上了血红。
“没事了……”他将她抱起,转身走出去,对“老大”说,“人我先带走,麻烦欧先生帮我查一下事情原委,必有重谢!”
这个人,是欧奇胜。
“估计已经查清了吧?”欧奇胜说,“贺总有时间可以随时来了解。”
贺璘睿点头,抱着清苓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倒回去拿走了茶几上的手套。
医生说:“她之前靠伤害自己保持理智,左手受伤严重,你小心一点。我刚刚给她包扎过,估计碰了水不管用了。”
“多谢。”贺璘睿说了一声,抱着清苓离开。
电梯停在一楼,他抱着清苓走出去,突然又退了回去。
“等一下。”他将清苓放下,拿出手机找到之前接过的电话回拨,“能不能帮个忙?我车停在前门,帮我开到后门或者停车场。”
现在正是不夜城客流量最多的时候,不能让人看见他抱清苓出去。
很快,楚维就来帮忙,帮他把车开到后门,并派人清理了周围,没让任何人看见他离开。
贺璘睿把清苓放在汽车后座,动手脱她衣服。
清苓伸手阻挡,他轻声说:“湿了,会感冒。”
清苓还想阻挡,却没有力气。
他轻轻拨开她的手,将她外套脱下,发现她裤子和毛衣都湿了,恨得整个牙关都在颤抖。他飞快地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到前面去开车。
………………………………
第130章 不够
汽车飞速行驶,路过一家药店,他猛地停下车,对后面呻吟扭动的清苓说:“等我一下。”
“好难受……”清苓咬着自己的手背,痛苦地哭泣。
“别咬。”贺璘睿说完,也来不及阻止就下车冲进了药店。
“纱布、创伤药、创可贴、保险套!”贺璘睿站在营业员面前,一口气报完自己想要的东西,拿出钱包,“快点!”
营业员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要、要多少?”
“保险套一盒,其他多点。”
营业员愣愣地拿了一盒保险套,其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拿了几遍,开始算账。
贺璘睿没时间等她,抽出五百块拍在桌子上:“够不够?”
“……”
应该是够了!贺璘睿抢过营业员手中的袋子,飞快地将一堆药品扫入,然后如狂风般卷出。
营业员继续算账,疑惑地自语:“纱布、创伤药……还有保险套?这是、?”
……
贺璘睿回到别墅,将清苓抱进浴室,装着药品的袋子往洗脸台上一甩,就开始脱她的衣服。
清苓浑身抽搐,紧紧揪住他的衣袖,哆哆嗦嗦地呻吟着。
她双手都缠着纱布,血一点一点浸出来,却丝毫感觉不到疼。她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私密处的空虚上。
“救我……”清苓低喊,泪眼朦胧地望着贺璘睿,已经没法再坚持。他脱她衣服,她就乖乖配合,脱完,她整个人靠上去,脸在他胸口乱蹭,“好难过……”
“躺在浴缸里。”贺璘睿说。她身上滚烫,指尖却冰凉,整个嘴唇都冻乌了,全是之前在卫生间用冷水冷静自己的缘故。
清苓听话地躺下,水波下,妖娆的酮体若隐若现,双腿不由自主地互相摩擦。
如此勾人的一幕,贺璘睿却没有**,反而是拉住了她两只手,避免她碰到水。
她两只手都缠着纱布,左手几乎惨不忍睹,不但手掌上缠满,手腕、手臂也缠了一长段。整个纱布都被水湿透,更有血液从里面染出来。右手稍好,只有手掌缠了,但因为之前一直握着玻璃,伤势却比左手严重,纱布染的红色也更深。
清苓突然挣扎起来,想抽出手:“放……难受……”她使劲扭动着,浴缸里的水哗哗地往外扑。她太难受了,想抚慰自己。
贺璘睿看她的样子,再忍下去估计要出事了,来不及脱自己的衣服,将她双手环在自己脖子上:“抱稳,别掉下去。”
“帮我……”清苓望着他,难过地祈求。
“就来了。”手伸到水下,他用手指抚摸她的花瓣。
几乎是瞬间,清苓就跃起,**的身子靠得他更近,几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在浴缸外,动作不便,只能跪下来,让她抱稳自己。
“嗯……”清苓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主动往他靠,想离他的手指更近一点,“进去……求求你……”
贺璘睿抱紧她,将手指刺入,慢慢抽动。
“啊……啊……”清苓开始呻吟,身子扭得如蛇一般,“不够……不够!”她哭喊起来,“不够……多点……”
贺璘睿只好再加入一指,最后加到三根,按着记忆中的点,寻找到她深处最敏感的那处软肉,狠狠一压。
“啊”清苓大叫一声,快感汹涌如潮水般释放。
贺璘睿看着从她身下射出的水流,整个人面色潮红,也有一抹阴沉。
他一定要让那下药的人十倍偿还!
“哈……”清苓疲惫地松开他,整个人如软泥一样滑下。
贺璘睿让她躺好,将她两条手臂隔在浴缸上方,然后拆掉纱布,重新处理伤口,眼眶红得要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