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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不让?”贺老爷说,“刚学就把你赢光了,你以后不陪爷爷下怎么办?”
清苓一笑:“只要爷爷喜欢,我就陪爷爷下。”
贺老爷连连点头:“喜欢!喜欢!你以后有时间就和瑈柔一起来,爷爷在这里等你!”
清苓不好应声,毕竟这是贺家,她巴巴地答应,别人还以为她有所企图呢。
瑈柔急忙说:“放心吧,我一定带她来!”
贺老爷一听就放心了。
贺璘睿站起身:“你们让开,我来陪爷爷下!”
正好清苓累了,贺老爷觉得没过瘾,两边都不反对,清苓就和瑈柔离开了座位。
贺老爷说:“你总算知道陪爷爷下棋了!你多少年没陪过爷爷了?”
贺璘睿说:“那以后每周陪爷爷下一次?”
“真的?”贺老爷眼睛一亮,接着又摆手,“算了,算了。你那么忙,一个月陪我一次也够了。”
“那好,一个月一次。”贺璘睿说。
瑈柔拉着清苓看了一会儿,清苓惊得瞪大眼,原来这才是高手过招,刚刚真是委屈爷爷了。
瑈柔却有点无力,对她说:“爷爷还有棋呢,我们来下五子棋!”
贺老爷一听,咔嚓落了子,差点把棋局碰乱。他的香榧木棋盘、蛤棋石棋子……居然用来下五子棋?
罢了罢了,让她们玩吧。
贺璘睿和贺珵风忍不住偷笑,见瑈柔已经快快乐乐地去拿棋具了。也是她们俩玩,要是换个人,肯定被爷爷用拐杖把腿打断!
瑈柔和清苓下了两盘五子棋,瑈柔倒是越下越有劲,清苓却觉得没什么意思,就悄声问:“不然我们也下围棋?”
瑈柔一想,点头:“好,反正我们半斤八两,正好分一分胜负。”
二人就拿着贺老爷的高档棋具玩起来。
瑈柔虽然不爱此道,但几岁开始就陪着贺老爷下,论资历不知高出清苓多少,贺老爷有些本事,她也在潜移默化中学到了。所以清苓再心细,一旦遇到她走了妙招,就招架不住了。
二人的棋局,看起来不相上下,但实际上还是瑈柔高明一点。
两人越下越认真,浑然忘了周围的事。
突然,瑈柔抬头,见贺老爷和两个兄长都看着她们,惊得用手挡住棋盘:“不要看!不要看!”
“有什么不能看的?”贺珵风说。
“丢脸死了!我们下着玩,又比不上你们!”
“我觉得挺好。”
“是挺好。”贺璘睿淡笑。
贺老爷也点头:“都不错!都是爷爷教出来的,爷爷高兴。”
瑈柔脸一红,站起身说:“不和你们说了!我困了,带清苓去睡觉了。”
贺璘睿问:“她睡哪里?”
“我房间呀。”瑈柔说完,怔怔地望着他,难道他要让她把人偷渡到他房间去?ygod!
“还想促膝长谈是吧?”贺璘睿说,“早点睡,明天早点起来陪爷爷。”
“好……”瑈柔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就牵着清苓走了。
贺老爷看着她们留下的棋局,说:“这女娃娃心思很细。”
贺璘睿但笑不语。可不是很细?他一早就领教过了。
……
清苓一整晚都睡得很舒服,醒来时是六点半住校生的生物钟时间。旁边的瑈柔动了动,咕哝道:“我再睡一会儿。”
她还以为在学校呢?清苓一笑:“睡吧,这是你家。”
瑈柔睁开眼看了一下,说:“那你随意吧。叫他们不用等我吃早饭,我多睡会儿。”
………………………………
第122章 我没吃药
清苓嗯了一声,小心翼翼地钻出被窝。
房里开了空调,并不冷。外面传来鸟叫声,她觉得新奇,掀开窗帘一看,外面还很黑,但下面的空地上,却有三条白色的人影。
她看了一会儿才看出来,是贺老爷在练太极,至于另两个,是贺璘睿和贺珵风。
想不到贺璘睿这个恶魔还挺孝顺的。
突然,贺璘睿抬头看过来,一愣。
她也一愣。
两人愣愣对视了几秒,清苓急忙拉上窗帘。
贺璘睿眼波流转,突然觉得一股灼热从下腹升起,说:“你们练吧,我先上去了。”
“喂”贺珵风不悦,“逃跑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承认我四肢没有你发达。”
贺珵风咬牙:“你想说我头脑简单就对了。”
“不要吵……”贺老爷缓缓地做了一个吐纳。
贺珵风懒得管了,反正锻炼身体这种事他很喜欢。至于堂哥,随便他!
……
清苓刚穿好毛衣,就听见敲门声。她愣了一下,放下外套走过去,轻轻地拉开一条门缝。
贺璘睿站在外面,双眼如鹰般盯着她。
她微微一惊,正要退缩,他已经伸出手来,一把将她抱了出去。
“啊”清苓惊呼。
他猛地吻住她,将余音吃进自己嘴里。
瑈柔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看见门口的两人,有点反应不过来。
贺璘睿看着她,缓缓地关上门。
瑈柔忍无可忍地叹了一声,倒下去继续睡。
贺璘睿抱着清苓走进自己房间,将她按在门板上就吻。清苓挣扎了几下,想起自己没有反抗的权利,就放松下来,接纳他。
他吻着她的脸,将她抱到床上,把她刚穿上身的衣服全数脱了下来。
清苓很怕,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
她用双手抵住他:“我……我没吃药。”
贺璘睿愣了一下,说:“等一下。”
他下床,披了一件衣服离开房间。
走进贺珵风房里,找了一圈什么收获都没有,突然想起客房还有人,就走了过去。
打开门,见床上有个人,他视而不见,直接走过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床上的人猛然睁开眼,看到他一愕。
“借两个保险套!”贺璘睿淡定地说,拿起抽屉里的纸盒,利索地抽出来,见有四五个的样子,干脆全部没收了。
文森缓缓地拉起被子盖住头,当自己死了。
贺璘睿也当他死了,完全不理他,拿着套套飞快回房。
清苓背对门口侧躺着,正在发呆。他掀开被子躺进去,从背后搂住她,灼热的身躯熨烫着她。
“呼”他满足地叹息,将她扳正,低头亲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子、唇……
吻了一会儿,他耐心有点不够用。毕竟那么久没纾解过了,得快一点才行。
他直接伸手到她腿心揉捏,清苓怕他又说自己湿得不够快,乖乖将腿张开,好方便他的动作。这举动,奇异地取悦了他,他一个激动,就将手指插了进去。
“嗯……”清苓难受地呻吟。
“乖,没事。”他轻声安慰,动作轻柔,感觉她有了湿意,就飞快地戴上保险套,攻占他想了好久的**。
……
贺珵风晨练完,回房沐浴净身、换上干净衣服。一会儿要去靶场打靶,得穿得舒适一点。
换好衣服,他去客房,见文森蒙着头睡,就把被子拉开:“这样子空气不好,容易生病。”
文森白他一眼,面无表情地坐起来,穿衣。
贺珵风撇了撇嘴,站在一边东摸西摸。突然看见抽屉开了一截,拉开一看,保险套盒子移了位,好像里面的东西也不对劲了。
拿起来咦?空了?怎么空了?
他倒了两下,硬是没倒出来,就望着文森。
文森背对着他穿裤子:“总裁刚刚来过。”
“他”贺珵风倒抽一口气,蓦地积了满腔怒火,“他把你、你……你们”
文森一愣,回头冷冷地说:“他全部拿走了!”
“啊?”贺珵风愣了一下,明白过来,火气烟消云散,继续倒着盒子,还企图倒点什么出来,“那可是六个啊……可怜的小嫂子!”
“……”
贺珵风又倒了半天,见文森衣服穿好了,郁闷地甩在一边:“太狠了!也不给我留两个!”
……
寒冬的早晨,外面冷得刺骨,室内却因为男欢女爱一片火热。整个房间,都是烫人的气息,所有的呻吟如魔咒般穿透人的耳膜。
清苓跪趴在床上,承受着身后一次比一次更猛烈地进攻。
“呜……”清苓咬着枕头,四肢发颤。
她不敢发出声音,害怕被贺家人发现。如果被发现了,看见她在他床上,会有什么后果,她完全不敢想象。
贺璘睿握住她的腰,已经不知道**了多少次。这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