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贺瑈柔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窒,继而不信,嫌恶地说,“你少装清高!你都爬到我哥哥床上去了,还装什么装?”
清苓不想理她,拿起衣服去卫生间。
贺瑈柔见她不理自己,感觉很没面子,怒气冲冲地扑过去,扯住她头发。
“你干什么?!”清苓大叫。
“教训你!狐狸精!”贺瑈柔将她摔在地上,整个人扑上去,疯狂撕扯。
开始时,清苓不敢还手,后来被打痛了,也反过来抓贺瑈柔的头发。
贺瑈柔一痛,不可置信地大吼:“你居然敢打我?!”
“你可以打我,我为什么不能打你?”
“你……”贺瑈柔气得发抖,“你不准还手!”
“我可不是傻子!”
“我……我咬死你!”贺瑈柔咬住清苓肩膀。
清苓痛得大吼,握紧拳头猛捶她的背。
正打得难舍难分,听见贺璘睿的吼声:“你们在干什么?!”
二人一僵,急忙分开。
贺璘睿看着她们,倒抽一口气:“都给我起来!”
二人急忙爬起来,贺瑈柔怕,清苓更怕。
贺璘睿指着她们,手指发抖:“都给我照镜子!看你们成什么样了!”
二人走到镜子前,一照,看见两个疯婆子。
“啊”贺瑈柔马上捂住脸,七手八脚地整理头发和衣服。
“刚刚打得欢,现在叫什么叫?”贺璘睿板着脸,“真该让外面的人看看你贺大小姐现在的样子!”
贺瑈柔气呼呼地,没说话。
清苓低着头,默默地用手指梳理头发。
“再让我看到你们打架,你就别想要百达翡丽了!”
贺瑈柔不服:“你干嘛不说她”
“她不会。”贺璘睿盯着地上的化妆品、珠宝、衣服……大手一挥,“都滚去做作业!”然后叫了佣人来收拾。
做作业时,贺瑈柔又和清苓争桌子,气得清苓蹲下来用椅子。
贺瑈柔不乐意了,对贺璘睿道:“哥哥,你看她”
“你还有理了?”贺璘睿冷厉地瞪过去,“安静点!我还处理公事呢,打扰了我,小心你的百达翡丽!”
“我不要了!”贺瑈柔蓦地大吼。老用这个威胁她,好像吃定了她似的。
贺璘睿皱眉:“行了行了……你看不惯她,就回大宅去!”
“我告诉妈”叶清苓才是外人,为什么要赶她?
“随便!”贺璘睿也不乐意理她了。
“啊!”她气怒地叫了一声,抓起笔继续做作业。写了几个字,忍不住拿起一本书扔在清苓头上。
清苓愣了一下,没理会。
贺璘睿摇了摇头,也没说什么。
晚上睡觉时,贺璘睿抱着清苓:“瑈柔把你欺负得够呛。”
“没有的事。”清苓说,“她不满意你对我好罢了……”
贺璘睿愣了一下,吻着她的香肩:“终于知道我对你好了?”
清苓一愣,心里漫过恐惧。他……他为什么变得这么温柔?他有什么阴谋?
“怎么不说话?”贺璘睿问。
“说……说什么?”
贺璘睿不满她这种反应,翻身将她压住,剥她衣服。
清苓突然发现,比起和他聊天,她宁愿和他做这件事。
兴致高昂时,外面传来砰砰砰的响声,好像是从贺瑈柔的房间传来。
贺璘睿一愣,没管,继续挺动。
“啊”贺瑈柔的叫声传来。
贺璘睿烦躁地皱起眉,草草地结束这一战,披起衣服离开房间。
贺瑈柔还在叫,他急忙过去敲了敲门:“瑈柔你怎么了?”
贺瑈柔很快打开门,受惊的小脸望着他:“我房里有老鼠!”
“老鼠?”
“嗯!”
贺璘睿深吸一口气,猜到她是故意的,曲起食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好好睡觉!”
贺瑈柔嘟嘟嘴,见他转身就走,叫道:“哥!”
“干什么?”
“你和她……”
“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我是小孩的话,她也是小孩!”
“睡觉去!”贺璘睿恼怒地命令。
后面的日子,和这一天都差不多。
在学校时,贺瑈柔对清苓各种看不顺眼,找着机会就欺负一下。
不过,贺瑈柔在外面要保持她千金小姐的形象,所以从来不像杜倩那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欺负。
回到家,倒是没再打过架,但贺瑈柔总有办法扰得清苓不安生。
到晚上时,一旦发现贺璘睿和清苓在房内办事,她就会在外头弄出点状况。
贺璘睿很宠她,从来没真正罚过她。但每次一闹起来,贺璘睿只教训她,从来没说过清苓,弄得她心里很不舒服,更加讨厌清苓,渐渐成了不共戴天之势。
放月假那天,只来了一辆车接人。贺瑈柔奇怪,难道要让人看见她和叶清苓上同一辆车?那她可会直接告诉大家,叶清苓是他哥的情妇!
回头寻找清苓的身影,见她提着书,穿过重重豪车,直往前走,好像不准备搭车。
贺瑈柔疑惑地皱了皱眉,朝汽车走去。
没想到今天是贺璘睿亲自来接,贺瑈柔一喜,坐到他身边,见他在看公文,好像很认真的样子。
她盯了一眼,密密麻麻都是字,完全没兴趣。
拥挤的车流中,汽车慢慢往前爬。
贺瑈柔问:“不等叶清苓么?”
“怎么,你想她?”贺璘睿收起公文。
“切!谁想她?我只是想到没有人给我欺负,心里不舒服!”这时,她看见清苓站在公交站牌下,惊讶地问,“她在干嘛?”
贺璘睿看了一眼,说:“她要回家。”
贺瑈柔一愣:“原来她也有家啊!”
“谁没有家?又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
第36章 贺家的大门向她敞开了
“我以为她是你的私有物呢!”贺瑈柔突然神道道地冒出一句,“暖床的工具而已!”
贺璘睿一呛,怒问:“你在哪里学到的?”
“呃……”贺瑈柔脸一红,呐呐地回答,“言情……”
“少给我看那些!”还“暖床的工具而已”,这是一个千金小姐该说的话吗?
“哼……我就不信她不看。”瑈柔不满地咕哝。
突然,贺璘睿眼一眯。
贺瑈柔感觉周遭弥漫危险的气息,打了一个寒颤。抬头一看,原来是清苓在和一个男生说话。
贺瑈柔幸灾乐祸地一笑,说:“那是我们班帅,他爸爸是律师,妈妈是教育局的,爷爷是军区司令。两个叔叔,一个在部队,一个在市政!”
清苓对那个男生避如蛇蝎,公交车一来,马上跳了上去。所谓的**,只能望车兴叹。
贺璘睿见了,脸色缓和,白了贺瑈柔一眼:“我问你了吗?”
贺瑈柔头甩得像拨浪鼓:“我只是提醒你而已,他好像很喜欢清苓。虽然我不知道清苓怎么会和你在一起,但她好像不情愿。这件事用脚趾头也能想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看上一个老男人,要么是被迫,要么就是为了钱,总不会是为了爱情?如果她向班帅寻求帮助,你可能奈不何哟”
“你说谁是老男人?!”贺璘睿危险地打断她。
她一窒,讪笑道:“我这是夸张的修饰手法!你比她大了十岁,可以这么说嘛……”
“十岁算什么?”贺璘睿咬牙切齿。他才28岁,明明很年轻,年轻得不像话!
“是不算什么,反正你们都滚一起去了嘛!”贺瑈柔冷哼,“不过你二十岁在和别的女人滚床单的时候,她才十岁,例假还没来呢,这样一想,简直是两个辈分的人!”
“信不信我扔你下去?!”
“……”贺瑈柔乖乖闭嘴。
……
清苓不在,贺瑈柔欺负不到人,觉得很无聊,干脆就回家去了。走之前还问贺璘睿:“叶清苓还回不回来?”
贺璘睿想说不回来了,免得她又来欺负人。后来一想,若是有深一步的打算,以后到底是一家人,真结了仇可不好。趁她们还是小孩子心性,多相处应该能改善情况。吵也可以吵出感情来,这叫做“不打不相识”!
于是说:“要,明天晚上就回来了。”
“那我明天晚上再过来。”贺瑈柔说,“我就赖你这里了!她不消失,我也不走!”
贺璘睿眼睛一眯:“你这是想做什么?”
“打倒狐狸精!清除祸害!”贺瑈柔振臂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