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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璘睿嗯了一声，清苓看他一眼，知道他喝了酒，但只是微醺，并没有醉。
他站在镜子前刷牙，清苓默默地冲洗完，拿起睡衣穿上。正要出去，贺璘睿开口：“新学校怎么样？”
“挺好的。”清苓犹豫地站住，想起那个叫贺瑈柔的女孩子，想问一下他。
但他应该不会回答她吧？多半会骂她一顿，她有什么资格管他的事？
贺璘睿放下牙刷：“过来给我搓背。”
“哦……”清苓拉了拉睡衣，走到他身边。他抬起她的下巴吻过来，很强势地撬开她的嘴，大肆掠夺了一番。
放开她，他倚在盥洗台上，笑问：“味道怎么样？”
“呃……啊？”清苓一愣，抬头看着他，他看起心情很好。
“这牙膏蛮清新的。”他大手一挥，“放水去吧！”
见他要脱衣服，她赶紧跑去放水，背对着他，免得看到不该看的。
片刻后，他从身后抱住她。她身子有些僵硬，知道他现在什么都没穿。
“睡那么多次了，还不习惯吗？”他吻着她的耳朵，“清苓……你说我干得你舒不舒服？”
“啊——”清苓大叫一声，激动地挣开他，“你……你快洗吧，水好了……”他怎么可以说这种话？这么难听的话，她不要听！
贺璘睿一笑，低头贴近她的脸：“这样就不喜欢听了？我要问你’干得爽不爽’呢？”
“你别这样！”清苓闭上眼睛，难过地请求。
“只能做，不能说是吧……”贺璘睿伸手刮了一下她鼻子，“逗你的！你不喜欢，以后不说就是了，但前提是你没惹我生气。”
清苓一愣，他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了？疑惑地睁开眼，见他光着身子站在自己面前。看见他腿间那个东西，她吓得马上闭眼。
贺璘睿哈哈一笑，躺进浴缸。
清苓过了几秒才睁眼，蹲下去给他擦背。他看着她，让她颇不自在，只能一直低着头。
突然，他的手机一响，他说：“给我拿来。”
清苓起身去拿，见来电显示是“叶雅菲”。她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
把手机递给他，他说：“脱衣服，进来。”然后接起电话。
清苓愣了一下，听他叫着“雅菲”，自己在旁边默默地脱衣服，然后坐进浴缸。
他摸着她腿心，示意她坐到他腰上去，嘴上却对电话那边说：“当然想你……”
清苓愣坐在一边，看着他。他眼神一利，吓得她哆嗦一下，马上骑到他大腿上，对着他挺立的坚硬坐下去。
“嗯……”清苓咬住牙，痛苦地抓住他的肩。片刻后，她退了下来，用口型说了一个字，“疼……”
她那里还是干涩的，根本进不去。
“我去洗澡，不聊了。”贺璘睿挂断电话，扔在一边，将她捉到腿上，“洗了这么久，我都硬了，你还没湿？！”
“你别……”清苓痛苦地呻吟，他为什么总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嫌我说话难听？”贺璘睿怒吼，“你是个什么东西，还配得到我的甜言蜜语？”
“对！我不配！”清苓突然抬头与他对吼，“只有叶雅菲才配！”
吼完，浴室里安静了。
贺璘睿瞪着她，她一个寒颤，如世界末日一般，哆哆嗦嗦地颤抖：“对不起……我错了……”她急急忙忙地抓住他，痛哭流涕，“我错了，我不该这样……你要我做什么，我马上做！”
说着，她就往他那根硬棒上坐。
他却拉住她，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算了。”
“……”清苓呆愣地看着他。
………………………………
第31章 浑身湿透
他推开她：“去床上等我。”
清苓半天才反应过来：“是……是……”
她急急忙忙地爬出浴缸，扯着衣服裹在身上，就这样往外走。
贺璘睿扯了扯嘴角：“脾气还挺硬……”
这么硬的脾气，他要再宠一下，不翻了天了！
第二天，他去上班时顺路送清苓去学校。
清苓还在为昨晚的事后怕，一路小心翼翼地瞧着他的脸色。
他瞥她一眼：“看什么？我脸色有饭粒？”
清苓摇头，突然想到一个借口：“班上有个女生叫贺瑈柔。”
“是吗？”贺璘睿淡淡地应了一声，“有什么问题？”
“她……她名字和你很像。”
“你在一班？”
“是。”
“那就对了，她是我妹。”
“……”
“她欺负你了？”
她哪敢说他妹的坏话，急忙摇头。
……
早自习下课后，清苓去上厕所，被杜倩堵在卫生间。当时卫生间很多人，但大家看到杜倩拦她，纷纷离开，还“体贴”地把门关严实。
清苓见杜倩一行有三个人，而自己被逼到墙角，有些害怕。
“你们要干什么？”
杜倩冷冷地看着她，另外两个女生冲上来拉住她胳膊，她还没反应过来，杜倩就抓住她头发将她按在盥洗台上。
“放开我！”清苓大喊。
杜倩把她手上的手表扯下来，猛地砸在地上：“江诗丹顿？嗯？叶鹏远算什么东西？一个小小是院长，我爸一句话就会让他免职！”
她爸爸的确有这个能力，但杜家家教严，由不得她任性。昨天回去，她也只是找杜远明的下属打听叶鹏远，一点都不敢去问杜远明。
“你就让他免职好了！”清苓一点都不心疼叶鹏远。
但这话听在杜倩耳里，却是另一种意思。杜远明是出了名的严格，一点不会纵容子女。如果这事被他知道，他不但不会对付叶鹏远，还会惩罚杜倩！
杜倩觉得，清苓这根本是讽刺自己、看不起自己！还有，她根本就知道杜远明是谁，所以昨天说不知道真的是故意的。
杜倩气得发疯，转身看到清洁工留在角落里的水桶，提起来，对那两个帮忙的女生说：“让开！”
然后，一桶污水就泼到了清苓身上。
清苓大叫一声，已经成了落汤鸡。
杜倩得意一笑，扔下水桶：“我们走！”
清苓吐着呛到口中的水，难过地哭起来。
她为什么要遭受这些？她原先的学校读得好好的，根本不会有这些事！多日积压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来，她蹲在地上放肆大哭，恍如世界末日般的崩溃。
厕所门突然打开，有人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愣在门口。
清苓抬起头，看到了贺瑈柔。
“她是我妹。”她想起贺璘睿的话。这是贺璘睿的妹妹……
贺瑈柔看见满地污水，皱了皱眉。本来想去上厕所，但怕脏了自己的鞋，只好转身去别的楼层。手碰到门把前，她扭头说：“有什么好哭的？回寝室换一件不就得了？”
在这座学校，就算是走读生，也有寝室床位，为的是午休，或者偶然留宿。
清苓怔怔地没有反应。
她根本没有衣服在学校，怎么换？片刻后，她站起来，大喊：“贺瑈柔！”
贺瑈柔已经出门，听见声音又倒回来：“干什么？”
“我没有衣服，可不可以——”
“你不会想让我借给你吧？”贺瑈柔瞪大眼睛，恶狠狠地说，“想得美！”说完砰地甩上了门。
清苓颤颤地眨了眨眼，上课铃声已经响了。
教室里，老师看着她的座位，问：“叶清苓没来上课？”
杜倩等人佯装看书，低下了头。
贺瑈柔说：“我刚看到她在厕所。”
“哦。”老师皱了皱眉，既然是上厕所，也不能责备人家。但为什么不早点去，非要弄得上课迟到……
“她衣服弄湿了。”瑈柔补充，“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故意泼的，浑身都湿透了。”说完看了杜倩一眼。
老师也看着杜倩，然后全班都看着杜倩。
杜倩抬起头，恼火地瞪着瑈柔：“你什么意思？”
“我要告诉大家我进去之前正好看到你和你两个跟班出来吗？或许有更多的目击证人哦，不知道她们愿不愿意作证！”
“贺瑈柔！”杜倩猛地站起来，一脚踢开了凳子。
贺瑈柔也站起来，将书往地上一摔：“怎样？！”
“好了好了……”老师急忙叫住她们，“都坐好！”这群学生一个比一个有背景，真是不好管！
贺瑈柔冷哼一声，捡起书坐好：“哦，老师，刚刚叶清苓告诉我她没有衣服！”说完耸耸肩，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