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瑈柔一笑:“你很自信嘛!你以为你能骗得倒我?”
“我不知道。但是我不想骗你。”
“为什么?有捷径为什么不走?”
“你是清苓的朋友,我不想伤害你。再说了,我还没准备要走捷径!我想先自己努力,看不投机取巧,能走到哪个高度。”
这也很狂傲嘛!不过瑈柔没理会他的狂傲,只关心前半截的话:“你喜欢清苓?”不然,不会看清苓的面子!
管浩然沉默,说:“大概吧”
瑈柔倒吸一口气,冷冷警告:“你不能喜欢她!”
“为什么?”
瑈柔一顿,自然不能说实情,亦真亦假地一笑:“因为我喜欢你啊!如果你喜欢她,会破坏我和她的友情!”
管浩然一笑:“我对她还没有那种感情。”
“欣赏?”
“要论欣赏,欣赏你比较多。”
“咦,你这是表白吗?小心我和你绝交哟”
管浩然白她一眼:“确切地说,我把你们当妹妹。”
“哥哥妹妹什么的最暧昧了!”瑈柔一哼。
“那你是一个好人,只是”
“好人卡更讨厌!”瑈柔叫道,“你伤了我的心!请我吃饭!”
“好!”他忍不住笑。她这样的性格,的确可爱,但他心动不起来,真心只能把她当妹妹看待。
瑈柔吃完饭才想起,清苓还在伊莎贝拉睡觉呢!她心里叫了一声糟,急忙赶过去,清苓还没醒。
她松了口气,把人摇醒。
清苓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头还有些沉:“要上课了?”
“呵呵”瑈柔尴尬一笑,拿起旁边的手机,“已经下课了”
清苓一看,五点了!大惊:“你怎么不叫我?”
“我也没去啊。”瑈柔说,“我也睡了一下,睡过了现在才下课呢,我要真去了,咻地一声变过来吗?”
“你居然逃课!”清苓抓住她胳膊,“你自己逃就算了,为什么不叫醒我?老师点名怎么办?”
“放心好了。上午我就把校医开的证明给班长了,点到你你也不会有事,反而是我可惨了!”
清苓怔了一下,赌气般地说:“你活该!”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据说回了市的某人走进来:“在闹什么?”
瑈柔看到他,没好气地撇开头,不理。
清苓急忙说:“你回来了?”
“嗯。”贺璘睿把登机牌往柜子上一扔,皱眉问,“什么时间了,还在睡觉?”
“我马上就起。”清苓推推瑈柔。
瑈柔站起身,把衣服递给她。
贺璘睿走过来问:“没去上课?”
二人不说话,他看了一眼清苓,见她脸色不好,略关心地问:“怎么了?”
“哼!”瑈柔突然推开他,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贺璘睿皱了皱眉,问清苓:“你怎么了?大白天的睡什么觉,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清苓老实回答:“有点感冒。”
贺璘睿摸了摸她额头:“那就再休息会儿。”
“不了,睡了一天了。”清苓生怕他这时候也不忘要做某件事,本能地排斥。
“我刚下飞机,正好累,你陪我躺躺。”
清苓犹豫了片刻点头。
他脱了外套躺上床,将她抱在怀里,爱怜地吻了吻:“瑈柔还听话吧?有没有去找管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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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既然你求情了
清苓一顿,不确定地说:“应该没有吧”
贺璘睿一思索就知道她睡觉去了,肯定也不清楚那丫头的动向,忙问:“病多久了?”
“呃”
“两天?”
“差不多。”
“怎么没给我打电话?”贺璘睿皱眉,抱紧了她。她不打就算了,那丫头也不打!还真和他生气了?可他不是为了她好吗?
两人躺了个把小时,起来吃晚饭。
瑈柔就喝了几口汤,别的没动。
贺璘睿问:“怎么不吃?”
瑈柔继续喝汤,不看他。
清苓猜她吃过东西,心头猛然一惊莫不是出去找管浩然了?她不敢问,害怕贺璘睿发火。
贺璘睿约莫也猜到这个可能,抿了抿唇,没说话。
饭后,他回房把清苓的笔记本拿出来,对清苓说:“你在这里玩电脑。瑈柔,你跟我来!”
清苓担心地看着他们。
瑈柔倒是无所谓,跟着他走进房间。他往书桌前一坐,她则直接坐在了床上。
贺璘睿问:“清苓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
“哼!”头往右边一撇。
贺璘睿无奈地捏了捏后颈:“你要气到什么时候去?”
“哼”头继续撇向左边。
“哎”贺璘睿走过来,坐在她旁边,抱住她头猛地揉了一下头发。
“啊放开啦!”瑈柔大叫一声,张牙舞爪地挥开他。
“我错了还不行吗?”贺璘睿道歉,“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向你保证,你的婚姻大事,我只审核、不安排!你可以爱你想爱的人,但不能爱错人。你是我妹妹,我当然希望你幸福,但不容许你走错路。”
“难道管浩然是错的吗?”瑈柔怒气冲冲地质问。
“他当然是错的。”贺璘睿说,“现在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不过总有一天会解释的。”
“因为清苓?”
“不是。”贺璘睿好笑地说,“我还没那么小气。”
“呵呵”瑈柔假笑一下,不小气才怪!他最小气了。
贺璘睿有些尴尬,板着脸说:“总之,谁都行,就不能是他!你就算和阿成在一起,我也不反对”
“谁要和他在一起了?”瑈柔大叫,“你在说什么啊?怎么会扯到他身上?”
贺璘睿顿了一下:“打个比方而已。”
瑈柔怀疑地看着他,欲言又止地问:“你你不会怀疑我和他吧?你不要乱说,他只是一个司机而已!”
贺璘睿看她一眼:“你不会因为这个瞧不上他吧?”
“我我是那种人吗?”瑈柔又急又怒,“你干嘛把我和他送做堆啊?我们什么也没有!”
贺璘睿挑眉:“没有就没有,急着撇清干什么?”
“我”瑈柔涨红了脸,不知道怎么解释。
“那你去他房里干什么?”
“你瞎说什么?!”瑈柔吓得跳起来。
他白她一眼:“清苓在电梯上出事那天,晚上你去找他了吧?”
瑈柔一听,气松了不少,别扭地坐下来:“谁叫你踢他?怎么说那件事我也有责任,总不能让人一人受罚”
“所以你送上门去叫他踢你?”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脑残!”
“那你去干什么了?”
瑈柔不耐烦地问:“你干嘛呀?逼供啊?我还有没有**了?”
“**可以有?但我如花似玉的妹妹,半夜跑去找一个年轻力壮的单身男人,我总该问问清楚吧?”
“什么如花似玉、什么年轻力壮,你怎么说得怪怪的?”瑈柔受不了地大叫,“而且你这关心也来得太晚了吧?都几个月了!要是有什么,也挽回不了了!”
“有什么?!”贺璘睿眉毛一跳。
他当然知道这丫头的性格,肯定是心里过意不去偷偷地慰问一下。难不成还真发生了什么?
“没有啦!”瑈柔说,“我就送了**药酒给他那是应该的嘛。人家长得帅、又年轻,找什么工作没有,居然来给你做司机,还要忍受你的打骂我、我帮你积德啦!”
“乱说什么!”
“我就是觉得不对,人家是打工的,又不是卖给你,做人要厚道”
“你还心疼起人来了?”
“我懒得和你说!”
贺璘睿疲惫一叹,说:“如果你对他没意思,就离他远点。”
瑈柔有些不满,想抗议。
他说:“免得被他利用了,也不想想你是什么身份。”
阿成被他打压了那么多年,难不保不会利用她翻身。
瑈柔一惊,先是觉得身上发冷,接着便有些难受。带着贺小姐这个光环,她连真心的朋友都交不到吗?
“其实”她迟疑了一下,“他人还不错的,心思没歪。”
“嗯?”贺璘睿狐疑地看着她。
“如果他想利用我的话,已经利用了”瑈柔想起那天去阿城小房间。一去,她就叫他脱衣服,当时他吓愣了,她一怒,冲过去就把他衣服扒了呃,她只是想检查一下伤势、给他上药。
如果他抓住那个机会,假装对她产生感情什么的,她这个小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