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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苓和瑈柔僵坐着,不敢发出声音。
等了许久,没听到第二道脚步声,二人疑惑,难道已经走了?
瑈柔正想扭头去看,假山后传来管浩然的声音:“听戏听够了吧?”
二人起身走出去,满脸尴尬。
瑈柔问:“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你猜?”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猜?”
瑈柔皱眉,不满地看了他一眼,昂头盯着他的脸:“很痛吧?”
管浩然伸手揉了揉脸,没好气地说:“还行!娱乐到你了?”
“你猜?”瑈柔得意洋洋地一哼,拉着清苓要走。
清苓无语。还说追人家呢,人家被打了都不安慰一下。她回头看了一眼管浩然,尴尬地说:“她不是故意的。”
管浩然温和一笑:“我明白。”
“呃,我们也不是故意的。我们很早就在那里了。”
管浩然促狭一笑。
她大囧,瞬间明白过来,他是故意的!
他一定是看到她们往那里躲,才故意走过去的。
她懊恼一叹,早知道不解释了。
晚上,她和瑈柔早早睡了,半夜被楼道的声音吵醒,一看时间,两点,已经睡了四个多小时了!
瑈柔疑惑:“遭贼了?”
清苓无言:“你的想象力可以再发散一点!这里怎么可能有贼嘛?”
“那可不一定。”
二人听见楼下院子里传来声音,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看,是那群校友。看了半天,原来是摄影协会的出来拍星星。
瑈柔服了他们了:“真是用生命在搞兴趣!”
清苓抬头看了看天空,轻轻地拉开窗户,说:“星子真漂亮。”
瑈柔跟着抬头,呀了一声:“真的啊!我好像很久没看过星星了”
楼下的人听见声音抬头,有人说:“现在不算什么。夏天的时候来,还能看到银河。”
瑈柔冷哼:“你们吵醒我了!”
底下的人一愣,默默地扛起机器去别处。
瑈柔问:“你们去哪里?不怕蛇吗?”
“蛇都冬眠了!”
“我怕你们踩醒冬眠的蛇啊!”瑈柔一笑,转身拿起相机拍天空。
下面的人一见,也不走了,继续留在院子里。
瑈柔拍了几张,效果都不好,低声对清苓说:“早知道把我那台带来”
闹了半个小时,发现楼下的人又在拍她们,她猛地把窗帘一拉,睡觉!
第二天,她们起床时,登山社的人在外面准备烤肉,摄影社那队人还没起床。
登山社请她们一起,瑈柔看到宋琳那张晚娘脸,摇头。
管浩然说:“我们要去山顶。”
“我们下午也要去,吃完烤肉一起去吧!”
“不了,下次吧。”瑈柔说。
三人花了一个小时到山顶,上面有几座古建、一座年久失修的塔,还有小卖部和小饭店。
本来想去登塔,登了一层,发现越往上,每一级的梯子越高,据管浩然说,最后一层足有半米多高。二人实在是迈不动腿,只能算了。
管浩然说:“你们回去后记得好好泡泡脚,不然会疼上一周。”
“不会吧”清苓和瑈柔哀嚎。她们昨晚倒是好好泡过,今天起床虽然有点痛,但以为是正常状况。
“想想你们走了多远,还都是登高。幸好没上塔,不然明天肯定下不了床。”
“天啦!你一定是和我有仇吧!”瑈柔叫道。
管浩然看她一眼:“要好好锻炼。”
“哼”
三人出了塔,到旁边的殿里喝茶,顺便**。
瑈柔无论怎样都输!当地主输,当农民带着队友一起输,连清苓这个赌运极佳的人和她在一起都只有输的份!
“能玩别的么?”又一次输光光,瑈柔趴在桌上,“幸好不赌钱,不然我大学四年都只能喝西北风了!”
清苓说:“你还带我一起输,连西北风都要抢着喝了!”
“好像我也没怎么赢啊?”管浩然喝茶。
沉默了片刻,瑈柔说:“那我们拿钱来赌一赌,看看最后钱到谁身上去了!”
“算了吧,赌博是犯法的。”清苓说。
“吃饭去吧。”管浩然说。
二人一看时间,同意!
吃完饭,又瞎玩了一会儿才下山,没走多远就碰到登山社和摄影社的人。
登山协会的会长问:“你们什么时候回去,我们租了校车,一起吧。”
“不用,我们现在就走了,你们估计还要等一下吧?”管浩然说。
“也对。”会长点头。
管浩然他们到旅店退了房间,慢慢下山。到半山腰那个庙子,瑈柔想起还没摸佛字,又进去摸了一遍“佛”。
她一摸就摸到了,清苓摸了四五次,每次都差一点,被她吐槽得不想摸了。
她说:“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快摸吧!你不摸到,我们不走!”
清苓深吸一口气,许了一个没法衡量的愿:幸福!然后一摸,居然摸到了!
她无力地趴在墙上,问瑈柔:“可以走了吗?”
“你不走也行!”瑈柔背起包,飞快地往外跑,跑了两步倒回来,“管师兄,你还没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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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他可能没看见
“我不信这些。”管浩然说。
“那我帮你!”瑈柔扔下包跑过去。一摸,没摸到,忍不住一叹,“算了!看样子这种事还是要亲力亲为,我一摸就中的活招牌都砸了!”
清苓忍不住笑起来,三人开开心心地回程。
汽车到绕城高速上,眼看还有半个钟头到校,前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堵车了
等了一会儿,听说发生了车祸。
清苓和瑈柔一怔,想到那么近的距离,有些害怕。二人不敢打听车祸现场是什么样子,闷在车厢里不说话。
又等了一阵,周围不少人下车透气,她们在车厢里憋得难受,也下车去。
空旷的路上,风从四面八方吹来,有些冷。
清苓刚抱了一下手臂,一件衣服就从背后披来。她回头一看,见管浩然脱了自己的衣服搭在她身上,急忙拒绝:“我没事!我包里有披肩,披上就好了!”
“没关系。”
“真的不用!”清苓坚决还给他,见他也坚决,干脆给瑈柔,然后打开车门拿出披肩裹在身上。
瑈柔一见,把衣服甩回给管浩然,自己也拿了披肩披着。哼,她还没那么喜欢他!
站了一阵,前方车辆开始移动,几人上车。好不容易道路畅通了,管浩然正准备加速,一辆保时捷突然从后面超车。管浩然吓了一跳,差点打偏方向盘。
瑈柔怒道:“保时捷有什么了不起的?我”
她想说她家也有,结果发现那就是她家的啊!
“咳咳”她扭头抱住清苓,用咳嗽掩饰未尽的话。
清苓脸色发白,保时捷已经看不见了,但那个车牌号还留在她脑子里,那是
瑈柔悄悄拍了拍她的肩,拿出矿泉水给她:“喝水吧。”
清苓好片刻才回过神来,拿起水喝了一口。
瑈柔怕她露出马脚,又找出零食来吃。但她整个人有些虚脱,根本魂不守舍。
管浩然发现她的异常,关心地问:“清苓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瑈柔偷偷掐了掐她手心,她抬头一笑:“没事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作业没做,正在想答案呢,回去好直接写”
管浩然点了点头,又看了她一眼。她一边吃开心果一边扭头看向窗外,双眼迷离,身上一阵一阵发寒。
希望他没有看见吧
回到学校,她们拒绝了管浩然一起吃晚饭的提议。一下车,二人就飞快地跑回寝室。寝室没人,看这时间应该是去吃晚饭了。
清苓扔下东西,手忙脚乱地脱身上的外套,准备另外换一件。
“那辆车,除了你哥,谁还会开?”
瑈柔无力一叹:“别侥幸了,肯定是他!除了他,只可能是堂哥和爷爷,但如果是他们,堵车的时候就会上来找我们的。”
清苓脸色一白,想起管浩然给自己披外套的情景,结结巴巴地问:“他不可能也堵到那里吧?”
“肯定堵到了!如果没堵,不可能那么快超我们的车!估计就赌在不远处”瑈柔抱歉地看着她,“对不起,如果我不提议出去玩就好了。”
清苓换了一件外套,浑身冰凉地坐下来:“他可能没看见吧我想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