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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开会?”清苓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意思肯定没错,“那我挂了。”
“嗯。”贺璘睿郁闷,狠狠地瞪了韩秘书一眼,一脸风霜地走进会议室。
然后,大家就心惊胆战地开着会
清苓回到电脑店,管浩然已经装好了电脑,正在等着她。
她不好意思地说:“抱歉,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管浩然抱起装主机的盒子。
清苓就去抱显示器和键盘。
走到马路上,管浩然放下主机,招手叫了一辆三轮。
“不远啊,走着回去就好了。”清苓说。
“你抱着东西会拉伤手。”
“呃麻烦你了。”
二人坐进三轮,有些挤,清苓很不自在,就往边上靠。
管浩然见了,只好往另一边靠。
回去后,管浩然开始装电脑,一边打电话叫人来装宽带。
两个小时后,一切就绪,大家一起试新电脑的性能,在上找了部电视剧看。
晚饭时,清苓提起买票的事,徐可薇直接望向买了三四年的管浩然。
管浩然说:“正准备问你们呢。现在这时间肯定挤,别等到1号,月底就去,可以休息两天。不然报道完就是军训,累死个人。”
“军训?”清苓瞪大眼,她听说过,不过完全忘记了,以为报道完就要上课。
“要去部队。”
“”会不会很残暴?清苓回想看过的那些战争片,一阵冷汗。
接下来的时间,清苓几乎都跟着管浩然跑。先是买车票,接着去奶茶店领工资,后来又置办要带去学校的东西
有天路过婚介所,清苓一顿,抬头看着“婚介”那两个硕大的字。
“你干嘛?”管浩然惊,“你才十八岁吧?”
清苓白他一眼:“我想给自己找个后爸!”
管浩然一愣:“那去看看?”
清苓果断点头:“行!”
二人走进婚介所,老板看着他们,呆呆地说:“我们这里是婚介所,不是婚庆公司。”
管浩然一愣,看着清苓,面色发红。
清苓没意会过来,对老板说:“我想给我妈找个呃,她离婚很多年了,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合适的?我已经成年了,绝对不是负担!”
“哦”老板明白过来,原来不是他俩要办婚事啊!
她翻了翻登记资料:“这种还是很多的,你们坐,慢慢说。”
二人坐下来,管浩然见老板拿出一大堆资料,说:“可以的话,给我妈也找一个。”
清苓突然问:“你怎么姓管?”就算是离婚丧偶,孩子也该跟着父亲姓吧?
管浩然一愣,说:“我也不知道。”
“那你爸”
“没见过。”
清苓一愣,抱歉地说:“对不起”
“没事。”
“你们还看不看?”老板见他们自己聊起来了,有些不满。
二人急忙说:“看!”
媒人都靠吹,戴了眼镜就是留过学的博士生,秃了顶也可以说一表人才,穿了西装就是大老板
连着看了十几个,二人对后爸幻灭了,觉得自己曾经貌美如花、如今风韵犹存的妈,就这么一个人过下去也不错!
于是他们还是继续做单亲家庭的孩子吧,挺好的
贺珵风走到办公室外,问韩秘书:“我堂哥在吗?”
“总裁去警察局了。”
“哦”贺珵风松了口气,急忙走进办公室,将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办公桌上,“阿弥陀佛小嫂子,不是我不帮你,是你自己太过分啊!我已经尽量不拍你和他了,你怎么天天和他在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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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连命都不要了
贺珵风觉得自己好残忍!堂哥看到这些照片,肯定会虐死小嫂子的!
他摇头叹气,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跑去文森办公室寻求安慰。呜呜呜,他做坏事了!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
贺璘睿去警察局喝了一杯茶,什么都没干就回来了。这一步只是做样子,真不用干什么
回到办公室,看到桌上的信封,他脸上露出笑容,忙不迭地打开,拿出一叠厚厚的照片。
开始,是清苓和徐可薇一起挤公交车的情况。后面,是花店里的一颦一笑。
看着她娴静优雅的样子,他砰然心动,手指流连在她脸上,舍不得移开。
翻到后面,店里多了一个男人!还是年纪与清苓相仿的男人!
贺璘睿眼睛一眯,坐直身子,脸上有一抹风雨欲来的情绪。
这是贺珵风亲自弄的,不可能弄张突兀的照片夹在里面,只怕,接下来更
果然,接下来就是清苓和那男人一起逛街的情形去菜市场买菜、去商场买东西、在麦当劳休息
贺璘睿双手发抖,拿起电话:“贺珵风在哪里?”
“呃”韩秘书呆。
“去文特助办公室看看,叫他过来!”贺璘睿挂了电话,猛地将照片摔在桌上,浑身发抖,“叶清苓你好大的胆子你对得起我、对得起我”
贺珵风走进办公室,担心地道:“堂哥”
贺璘睿猛地抓起照片扔在他身上:“你现在才告诉我!”
“他们没什么。”贺珵风无奈地解释,“我就知道你会生气,才不敢告诉你。”
“那你现在又说了?”贺璘睿深吸两口气,痛苦地揉了揉额,“有烟吗?”
贺珵风一愣:“你从来不抽烟的。”
大伯是肺癌死的,贺璘睿因此从不碰烟,知道他的人,也不会在他面前抽。像贺珵风,虽然偶尔抽两支,但回家或者单独面对贺家那几个人时,都不会抽。
贺璘睿没说话。
贺珵风一叹,只能拿出一支烟递过去,给他点燃。
他抽了一口,觉得肺有些难受,慢慢地将烟吐出来,很沉地喘着,没让自己咳出声来。一口气顺过去,等抽第二口时,似乎好了很多。
抽了几口后,他张嘴:“咳他们到什么程度了?”
“堂哥你说哪里的话?”贺珵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小子是花店老板娘的儿子,小嫂子这几天都跟着她娘去花店,免不得要见面。小嫂子规矩着呢,一向避着他”
“那这是什么!”贺璘睿捶了一下桌子,“你当我瞎了?把她带回来!给我把她带来!”
“堂哥,你先冷静!我让你知道这事,不是让你对小嫂子发火的!你知道这混蛋多会做人吗?每说一句话都带着微笑,那个温润如玉、温文儒雅,连我见了都心动啊啊呸,这是比方,你别告诉文森!反正这样的人,你当着他都不好意思摆冷脸!和小嫂子一起出门的时候,那叫一个悉心照料、无微不至!我这不是怕小嫂子被他吸引了,才告诉你吗?”
贺璘睿不停地抽烟,抽得太猛,忍不住咳了两声。
他扔下烟头,在桌上敲了敲。
贺珵风皱眉,乖乖把烟盒和打火机递过去:“为了小嫂子,你真是连命都不要了”
“几根烟而已,还要不了命。”
贺珵风撇撇嘴:“你现在千万不能对小嫂子发火!你要是那样做,倒可以一辈子把她留在身边,但她除了怕你,就不会有别的了。你要是不在意,也行,你想怎么教训她,我不拦着!”
贺璘睿闭上眼,头往后仰,缓缓地吐出烟圈。
教训她?他哪里舍得?
“查一查”良久,他道,“把他祖宗八代查清楚!”
翌日上午,市某拘留所。
雅菲被关了几天,样子十分憔悴,双眼无神,完全泛不起光来。来接她的薛丽娜也没精打采,两只眼有着深深的黑眼圈,在看到她之后,总算面露喜色。
“好了好了出来就好了,妈还真怕你会坐牢。”
“走吧。”雅菲有气无力地说。
薛丽娜脸一僵,急忙跟上去,拿起一条漂亮的丝巾披在她肩上:“我知道你怪我不过,这件事也不是完全没有转机!”
“还有什么转机?”雅菲扭头看着她,牙齿咬得咯咯直响,“你还指望他收回成命?”
薛丽娜的脸色乍红乍白:“那你还要怎样?你都要被告坐牢了,还不是我跪着去求他!”
“你”雅菲看着她,将信将疑。但她相信,自己出了这么大的事,薛丽娜肯定会尽心救她。毕竟她人老了,若想要什么风光的未来,只能靠自己。想到这里,雅菲不知该感动,还是悲哀。
薛丽娜见她脸色缓和,挽着她走出拘留所:“要不是璘睿帮忙疏通关系,你怎么可能这么早出来?本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