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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关桥点头,“回去你就着手下一步的行动吧,大伯那里也不知道这一个月过来如何了?你给他服食的什么丹?怎么跟我们家祖传的那颗丹有异曲同工之效啊?”
“自然不是异曲同工,若非你们家那颗丹丸起了决定性作用,我那丹没有用的。”
“哦,原来如此。”
回到西泞殿,因为夔羊,两人没有弄出多大动静,冬离支走关桥,自己连夜在夔羊身上摸索,研究它身体的结构和体质,以此决定如何两全其美地达到自己的目的。
取出香球内这一个多月以来的所有收获,小心翼翼地将有关龙吟丹炼制所需的材料一一列出,只缺一味夔羊血。
就在这时夔羊似感应到她的想法一般,从地上站起,走到桌子跟前,拿鼻子嗅嗅桌上摆着的瓶瓶罐罐,呜呜了一声,其声却并非悲咽。
冬离拍拍它的前额,低语道:“你要相信我!”
夔羊再次呜呜了一声,其声带了几分轻扬。
冬离抿抿唇,拿出两颗丹丸让夔羊服食,夔羊没有拒绝,服下后便失去知觉。
看到昏过去的夔羊,冬离轻吁一口气,她还担心丹丸晕不了它,特意加了一倍的量。
随后,她开始做取其元血的准备工作,包括刀具和容器,以及之后的包扎养护一应事宜。
动手之前,她在门外设了严密的防御阵和**阵,不愿意被任何人任事情打扰,以免中途出现意外。
三日后,夔羊苏醒,虽体相对虚弱,但总体状态不错,此时,冬离才彻底放松下来,一边服侍夔羊一边着手依照辟天丹谱上的介绍,对龙吟丹所有配料进行提炼与调和。
西泞保有这么一本丹谱,不知道瑶山是否也存有类似的秘籍,瑶山丹技卓绝,必然有很多绝活,太无丹仅仅是其中一个必杀技吧应该。
在提炼与调和的过程中,夔羊的体质渐渐恢复如初,可不到彻底恢复,并再行观察,她不放心送它回去,便带着它进行接下的工序。
辟天丹谱上写得很详细,如何炼制,如何控火,如何出丹,其复杂和难把握程度远超过太无丹,光是锻炼时间就九十九日。
锻炼时间越长,其间出现纰漏的机率就越大,而火候的控制也越加考验人。
在将所有配材放入丹炉,炼上半个月后,冬离终于明白炉内的丹为何叫龙吟丹了,在炉火的锻制下,炉内发出龙吟之声,不叫龙吟丹叫什么?
小心伺候着炉火,一丝神都不敢分,便是冲着那些千辛万苦收集来的药草份上也不能轻易失败,她对这里地形不熟,若非夔羊相助,要想集齐所需药材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屋外面摆了防御阵,又挂了个谢绝来客的牌子,就是不想被打扰半分,免得中途出现差池,她可禁不起一颗的失败啊!
丹谱上说是需锻上九十九天才能出丹,但愿那个关志能够坚持下来。
在她的精心对待下,整个炼丹的过程十分顺利,既没有出现意外,也没有中途被打扰,九十九日一过,便可以出丹了。
冬离以丹钳夹出龙吟丹,看到成品,不由砸舌,丹谱上所载果然没错,这颗丹外面竟然当真像是裹了一层龙鳞。
所以是龙吟丹,而不是什么虎啸丹。
弯唇一笑,有了这层龙鳞说明丹就成功得七八成了,冬离保守,闭上眼睛,仔细回忆之后,就对照着辟天丹谱上的载述审视自己炼出的丹丸,在经过慎重的打量之后,她自信这颗龙吟丹应该是成功了。
将丹丸好生包裹收存好,就算这颗丹成功了,她也不会直接拿过去用到关志的身上,依关桥的意思,关志正是靠这样一颗祖传下来的龙吟丹续的命,那么烨宗他们应该是有见识过龙吟丹的真面目的,如果就这么拿出来,必要惹来他们怀疑,所以需要变通一下。
出丹没两日,关桥就找上门来了:“看你门口这阵仗,我都没敢打扰你。”
冬离没有同他多做寒暄,直接言明:“我想见见你大伯!”
“你有办法了?是不是炼出来了?”关桥眼睛发亮,看到了什么希望一般。
“不能算有办法,先面诊一下再说。”冬离自决定不把龙吟丹还有辟天丹谱的事告诉关桥,言辞间就更加小心谨慎了。
这里毕竟是西泞,要是烨宗知道她把他们的至宝“偷”走,想来绝不会轻易放她离开,所以她的打算是尝试用炼好的龙吟丹给关志先救治看看,如果能有成效最好,要是没有那也只能另想办法了。
“那我先禀报一下祖父,回头给你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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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斡旋的结果
关桥回来得很快,想必烨宗也很急切了。
“走吧,祖父已经到大伯那里等你了。”关桥查看了下夔羊,发现健康完好,不由好奇,“你使得什么法子?”
“丹者药也,我既知丹理也知药理,多用些心思便是。”冬离提起一个墨色瓷瓶,指着瓶肚,“丑话先说在前头,如果这颗丹丸下肚之后,你大伯仍没有好转,我可就别无他法了,先给你兜个底!”
“嗯,看得出来你尽力了。”关桥面现惭愧,“先过去试试看吧。”
“走吧!”冬离将墨色瓷瓶揣进袖中,就在关桥回来之前,她已成功将龙吟丹化为药汁,一会儿喂给关志,他能不能活下来,就生死由天了。
“那么些药材,只炼出这么一瓶东西来吗?”关桥感叹。
冬离摇摇头:“药材还没有用完,但是也仅仅余有一颗的量。”
“哦,如果大伯服食后反应不错的话,你可以再给他服食一颗。”
“这又不是什么美肌丹啊驻颜丹的,可不能随便吃,你大伯先前已经服食一颗了,替他延下一口气,这一颗服食下去,若有效果的话,理该恢复意识了,一旦恢复意识不能再继续服用了,否则会弄巧成拙。”
“你这一颗与他之前服用的又不是同一种东西,凭什么就会弄巧成拙了?”
关桥这一质问,冬离后脊一凉,险些说漏嘴,忙补充道:“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丹丸的功效摆在那儿,不难判断。”
“这方面我不懂,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一会儿祖父他们也应该会依你的意思。”
“瑶山那边有消息吗?”进到主殿之后,冬离声音放低。
“五叔还没有回来,只说瑶山否认得到过诸犍元血,不予搭理。”
可不是?诸犍元血的事,知道去向的人在这整个仙界,怕也就是她和娘亲以及一个蓝暮遥知道吧。
不过话说回来,蓝暮遥费那么力气跑到西泞来找诸犍讨元血,却只问娘亲索了十粒太无丹,他要那么多太无丹做什么?渡劫用吗?
他到渡劫期了吗?
胡思乱想间,一阵寒气将她从思绪中拽回来。
关息最选迎了上来:“老祖听闻上仙有了办法,第一时间就在这里恭候,有劳上仙了。”自从冬离几颗延元丹将关志从本已濒死的状态又拉回眼下这等平稳的状态来,他以及在场几位长辈对冬离更不再小看。
冬离瞥了他一眼,没有多言,快步走到关志的床铺前,摸上他的脉象就沉心审视起来。
半晌过后,她松开关志的手腕,起身面向烨宗:“君上,按之前的约定,我已将丹药带过来,不过,我须先行说明,一旦关志大伯清醒过来,你们就派关桥送我回瑶山去,剩下的事情不再归我管,他如何重塑体能,重造修为,都是他和你们自己的事。当然,如果这颗丹丸服食下去,完全没有效果,那我也实话实说,小仙无能为力,还请君上高抬贵手,放小仙离开西泞。”
“高抬贵手?”烨宗在听完冬离的话后,目光深沉地盯着她看了又看,随后才开口,“上仙言重了,你是西泞的贵宾,理当受到礼遇,近来事情繁杂,本君照顾不周,还请上仙见谅。”
本来抱得希望并不大,毕竟关志的情况摆在这里,冬离的年纪和经验摆在这,他听到关桥的话后,甚至还想过会不会是冬离哗众取宠,但涉及关志,他不愿忽视此事,然这会儿听了冬离的话,再看她颇有自信的眼神,倒是重新提起精神来。
见谅?
“岂敢!”冬离耳听烨宗将她的话以一记绵沙掌化开,却避口不提放她走的话,暗下冷笑,不愿与他多缠,转身坐到关志的床铺上,将墨色瓷瓶内的药液送进关志的深喉。
“这七日之内,我会留在这里,密切观察他的情况,你们可以自便。”冬离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