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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吗?”
“要不是为了你,我才不想回来呢!”
闻此,冬离倒是闭唇不语了,想起关桥冒险帮她从明月山救出来,是以此时虽然肚里有气,却不好发作:“那你说说看,他们究竟几个意思?”
“没几个意思,就是想救下我大伯!”
“他都伤成那样了,能活半年已是奇迹,我何来办法将他救活!”
“你要是救不了他,恐怕一时半会儿没法回瑶山!”
“软禁?”
“差不多吧!”
冬离哧笑:“哦,软禁我就能救活你大伯了?简直忒也好笑!”
“你再想想!”关桥负起手,冲她抬了抬下巴。
冬离目光凝重,片时即反应过来:“是打瑶山的主意,还是雪凌山那位的主意?”
“雪凌山的那位,他们不敢打,也没法打!”
冷哼一声,冬离在屋里来回快走,忽地立定:“难道你不打算做什么?任由他们拘着我么?”
“你以为只有你被软禁么?”
“这是你家,把你拘在这里算什么软禁!”
“可是我不想在这里呆,算不算软禁?”
“他们是准备奔着我娘吗?”
“嗯!除了你娘,别人谁会真心地在意你!”
“不行,别惊动我娘,先别!”冬离这次从雪凌山出来都没有事先通知瑶山,就是不想惊动她娘亲,不想麻烦她,依她娘亲的意思,如果她要离开雪凌山,应该先送信给瑶山,然后由她前来接走。
“我五叔已经在瑶山,只是目前应该仅仅是谈交易吧,他还不知道你来西泞的事,你娘亲那里暂且也不会知道!”
冬离点点头,重新走动起来,摆在面前的局势倒没什么性命之忧,无非是自由受了限制,最后假如她没有办法,西泞就算跟娘亲那里谈判,也不敢拿她的性命作赌,好歹她现在也是有靠山的人,但这么被动的局面实在不是她所想,她讨厌被动,确切地说,她是受够了被动。
她奇怪一件事:“你大伯明明已经伤成那样,按理不可能存活的,你祖父他们使得什么法子帮他续下这条命的?”
关志要是渡劫成功倒还好说一点,他不是渡劫失败了?
当年瑶山老祖宋甫渡劫失败,她亲眼见到他殒落不治,连瑶山都束手无策的事,西泞如何做到的?
关桥解释道:“大伯的劫是九九八十一道天雷汇成的雷球”
冬离点点头,十万岁的劫就是这样,宋甫当日也是面对这样的一个雷团。
“但是祖父、父亲和叔父他们一直反对他应劫,希望他能拖一天是一天,但是大伯执意要渡,触发天劫后,幸亏祖父他们几人及时赶至,在主雷击上他之时将他抢出,但抢出也只是抢出一具千疮百孔的废体,如果再不想办法,大伯陨落仅仅是时间问题。”
“抢出?这也行?不是说天劫是无法逃避的吗?”
“大伯没有逃避,天劫一旦触发,还怎么逃避?是祖父他们在主雷击下来之时同时出手,将大伯在彻底被击毁之前救出来,具体怎么个操作法肯定不是如我所说得这么简单。”关桥说到此顿了顿,“大伯去年初才刚满四十万整岁,将天劫推迟个十年八年的如今在仙界原已不是什么复杂的事!但大伯就是不听,说是不信邪,非要要渡,这下好了!不过,他若真是到了逆天之际,便是祖父他们再合力挽救,怕也是不可能成功的,也就不会出现眼下这个复杂局面了!”
“那救了下来之后呢?皮外伤好说,五脏六腑都烧粘糊了,怎么还能兜着一口气的?”
关桥扫了一眼四周,稍稍挨近冬离几分:“西泞域地处边境,这两千万年来镇守此地的皆非凡者,尤其是最初时候,都是相当份量的先驱前来担此重任的,所以西泞除了烟波环,还流传下来不少宝物,其中有一样宝物始终被封藏在祖父宝殿下的一间密室中,在我被祖父挑中为接班人选时,曾有幸得见一次!”
“什么宝物?”
“也许在我看来,算不得宝物,但是既是祖上流传下来,说是宝物,那一定是宝物了!”
“说重点!”冬离吐完这三字,不禁扑哧笑了出来,不知为何,眼前这个关桥明明是烨宗的亲孙子,明明告诉她他们关氏将要软禁于她,但她并不因此讨厌他,可能当真因为欠他一条命的缘故吧。
关桥挑眉:“祖父还非说你是个温吞的性子,好拿捏,你这样子,哪里温吞了?”
“你祖父说的?”冬离嘴角笑容慢慢收敛,烨宗其实说得没错,以前她有些时候的确是温吞了些,尤其是在人前,拘谨又自卑,只是经这两千年的摸爬滚打过来,很多事情都变了,她自己也变了,不纠缠过去了,说正事,“那件宝物是什么?一柄剑?一把斧子?”
“都不是,而是一本书,确切的说应该是两本!”
“书?”
“对,是书!”
“书的话,有必要这么封藏吗?想备份几本是几本,给你们家族每人分一本都可以!”
“若是你想得那么简单,还算宝物吗?”
冬离咬住下唇,静下神情:“是什么样的书?”
………………………………
第193章 骨书
关桥虽然见过那书,但事实上至今他也想不通那本书究竟神在何处。
“那些书页不是简单的纸或者绢做的,更不是玉啊竹什么的!”
“是什么?”
“骨头!”
“骨头?全部的书页是骨头所制?”
关桥点头:“没错,那些骨页平滑细腻,剪裁齐整,想必是某种巨大的灵兽之骨!”
冬离惊奇,用骨头制成书典她还是头一次听说,只是这又如何,一本书的价值不在材质,而是在于其中的内容吧。
关桥猜到她所想,继续道:“神奇之处的确在于里面的内容!”
“你有看过吗?”
“看过!”
“关于什么内容的?”
关桥无奈地摊摊手:“不知道!”
冬离蹙起眉尖:“什么意思?看不懂里面的字吗?”
“看不懂只能算是一方面吧,关键是记不下来!”
“记不下来?为什么?”冬离自然不会以为是关桥记忆有问题,想必是那本书的缘故。
关桥见把冬离的胃口吊得差不多,她也没那么生气,便将书的来历详细说来:“我们私下皆称那本奇书为骨书,因为年代太久,必须严格封存起来,一出密室便会被风化成灰,所以那里是个禁忌之地,除了祖父带领,任何人不得进入那间密室。”
冬离被关桥这神秘的氛围营造得好奇之心大起,每次眨眼都要等关桥换气之时才眨一下。
“这还不是最神奇的!书里的字,没人能认识,不认识也就罢了,还每看一个字就把前一个字忘掉了,脑子里只能记下一个字,换任何一个字,便把之前的都忘干净,什么也想不起来!我之前因为听说过,所以进到密室看到这本书之后,就尝试着默记里面的内容,然后预备出来后慢慢研究!”
“怎么样?”
“当时脑子里只盘旋一个字,待出得密室后,连一个字都记不得了,笔划怎么写的一点印象皆无!”
冬离震惊,这世间还有这等宝物,想当初觉得苏里子的黑葫芦已经够稀罕称奇的了,到了西泞这里,才发现宝外有宝啊!
“书里的内容是关于什么的,那也没人知道咯?”
关桥摇摇头:“连祖父都不知道!”
“那你们这么封存下去为了什么?还有,这本书跟你大伯的伤势有何关联?”
关桥见冬离绕了这么久还没有忘掉关键的事,眼里流露一丝欣赏:“跟骨书一块儿的,另有一本小册!”
闻言,冬离眼睛一亮:“不会是关于炼丹制药的吧?”
“正是!”关桥轻笑,“所以我怀疑那本骨书也是关于丹药方面的!”
“那本小册既是跟骨书放一块儿,会不会就是那本骨书的译制版?”
“应该不会,否则先祖们不会将这骨书如此精密地保存下来,这本小册可能只译了骨书中的一小部分内容!”
“一小部分?那骨书多厚?”冬离是十分熟悉丹药典籍的,寻常的一本书典,要是想详尽地记述一种丹药的配药、炼制过程,顶多介绍个三、四类就不错了,很多都只是一本书典介绍一类丹药的。
“看起来不怎么厚,但是字迹非常小,密密麻麻,想必内涵很丰厚!”
“那本小册子是关于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