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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是谁,你从哪儿带来的?”年青的头领似乎对冬离已经刮目,忍不住打探。
听口气,这年青头领对关桥一点不陌生,脸上的黑色面巾更像是一种仪式。
关桥冷哼:“你还没有资格问话于我,一条走狗而已!”
“哼!”年青头领被激怒了,挥手对着余下数人命道,“这次机会难得,如果事成,回头定有重赏,都给我上!”
他这一声命下,余下的蒙面人顿时蜂拥而上,直接围住关桥,却是没有再冲冬离,显然是忌惮她手里可能还有的诛雷球。
冬离一只手放在香球上,随时准备再祭出一颗诛雷球出来,刚才那颗所显示的威力比之当初在恶灵界时已然强了不少,这得归功于她现在身体的变化,尽管变化不大,但足见其成效了。
这会儿她其实完全可以将香球内所有的诛雷球都拿出来,交给关桥来对付这帮黑衣人,绝对可以立即结束这场战斗,但她却有深层次的顾虑,这里是西泞域,这才刚露个头,就碰着这档子事,谁知道今后会发生什么?
虽说关桥救她于明月山,可鬼都知道他的援救不是因为她,而是她背后的莫凌,所以他这个人情还是要还,只是尚不足以性命的代价来还,所以这诛雷球能省着用就得省着用,除非关桥那里对付不来,否则还是静观其变吧。
想及恶灵界对付四角恶灵时,一时间冲动加紧张,足足浪费了好几颗的诛雷球,现今想想当真肉疼。
这一愣神间,关桥那边已经火拼起来,他以一敌七,他手中执剑,七个蒙面人手里武器各异,腾在半空中各显神通。
单看眼下的局势,关桥刚才的自信并非盲目,他的剑上始终覆着一层冷焰,七个蒙面人手中的武器一直在变幻,不少武器在碰上他的剑刃之时或烟灭或分崩,见己方局势不利,年青领头的不得不飞身加入。
离得这么近,冬离可以清楚地观看战况,在积极防卫的同时随时准备着加入战斗,不像当年在忘忧镇时,莫凌以一敌十三时那种模棱两可和不知所以。
思绪不知不觉间又触及莫凌,她甩甩头,将他甩离脑际,今后与他终是要桥归桥、路归路的,多想无益,经历生死多了,相较之下,活着,好好地活着更重要。
突然,半空中传来一声高喝,是关桥的,她忙看过去,接着就见青年头领直坠下来,落地之时情状甚为痛苦。
头领的落败,给余者蒙面人以震慑,行进间都缓慢几分,没一会儿就被关桥一一解决掉。
“哼,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这就是代价!”关桥落地收剑,面上不可一世,但暗下他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结束战局,看来烤番薯没有白烤啊,体内的元力一下子上了几个台阶,很多法术神通使起来不但更顺畅极速,而且威力也强大很多,这次他们派了十二个人,人数够多,却是实力总计不足。
青年首领挣扎着站起来,这么一会儿功夫,带来的人就死了七个,伤了四个,脸都白了:“你,你怎么”
“突然变得这么强是不是?”关桥冷笑,“你,我不杀,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想要烟波环,有本事亲自来取!”
丢下这句,他就给冬离递个眼色,冬离随即祭出翠玉葫芦,跟他火速离开。
一直走下许远,她才问道:“你知道他们的主子是谁么?”
“差不多吧!”
“你会去找他算账吗?”若对方真是一个族氏的,这样的家还真是不如不待。
“我心里有数,但他们做得也滴水不漏!”关桥目视前方,在老祖宗的眼皮子底下,残杀手足的事还没人敢明着来,他们的目标是摧毁,而非格杀。
闻言,冬离咂舌:“还需多久到你家?”
“快了!”
果然,三盏茶过后,冬离发现视野尽头的那些宫宇渐渐清晰了,正如开始时她猜测的那样,那些宫宇还真是悬在半空中的,极庞大的一个建筑,怕是房间无数吧,怎么能够呢?
“该不会是幻象吧,像潇山那样?”
“不完全是!潇山也不完全是幻象,它本来就是海中的一座巨岛,浑然天成,只是那些建在半空中的栈道石路是后天形成,为了不显得单调无趣,才施以幻术雕琢。我们西泞殿不是,十成十的人工手段,所见即所得,没有幻象。”
闻之,冬离惊叹:“磁场?”
“磁场一直都有,是那块用作奠基的巨大磁石。”
“磁石?那些宫宇楼阁就是建于其上的?”
“是!”
冬离眨眨眼睛,说不上话来,只举目遥望,直到来至西泞殿下,面对眼前的景象,她不禁叹为观止。
很快就有人迎上来:“少主,您回来了!”
“你去禀告祖父,客人已到!”
“是!”
冬离跟在关桥身后,跨进门楣书了“西泞”二字的高阔宫门,然后途经千回百转,又经穿花度柳、经池绕林,直到来到一间屋子门前才住脚。
“你稍事休息,一会儿我带你去见烨宗。”
冬离听言轻笑,烨宗是他祖父的帝君称号,本姓应该是关吧,他不叫祖父,而是直呼其称号。
………………………………
第189章 私生女
“祖父,人我已经安排在客殿里休息了!”关桥神色淡然,完全没有告状的意思。
此时的烨宗凝着眉心,目光落在门楣处,似乎并没有把他的话听进耳里。
关桥抬了抬眼皮,续道:“您要不要见见她!”
“见是要见的,只是有件事先需确认一下!”
闻言,关桥不由转目朝其父亲关息看了看,吃不准发生什么事,但这气氛分明不对劲,他耐下性子:“祖父请说!”
“你是同她从雪凌山来的?”
“差不多是吧!”
“她确是会练太无丹?”
“之前的瑶山晋封赛不是都看了?”
“嗯,除了太无丹,她还会炼什么丹?”
“祖父,出什么事了?”关桥听到这里,已然确信自己心中所猜,问完再次朝关息瞅了一眼,关息这才面露凝重。
烨宗沉叹一声:“你大伯受了重伤!”
关桥闻之一惊,跟着就上前一步:“大伯?他渡劫了?”
除此,他想不出还有其他原因能致他的大伯关志遭受重创。
烨宗点点头:“若非众人合力相助,他怕是难逃死劫!”
“为何不再等等?”
关息此时插进话来:“他自以为等得够久了,非要一意孤行!这下倒好,大半条命没了!”
关桥神情严肃,想及烨宗开头的两句问话,不知道父、祖二人是不是把主意打到冬离头上了,遂试探着问出:“大伯现在人呢?派人去瑶山问药了吗?”
“在床上躺着了,一直不省人事!”关息眉头紧琐,“你五叔亲自去瑶山求药了,不知道能不能求来!”
“只要代价跟上了,他们自然是有求必应的。”
“你大伯又非一般人,寻常的丹药岂能顶事?畸贵的,他们又岂会轻易松口!”
恰好这时候,他把冬离带来了,水平可以跻身瑶山一品炼丹师之列的冬离。
关桥怕惹来乱子,立即抬出莫凌:“莫凌君上近来在闭关,如此冬离才能得空,君上一出关,想必就会把她找回去了!”
烨宗听及与三儿子关息对视一眼,搓了搓手:“你听说冬离是什么人了没有?”
关桥知道祖父这般拐弯抹角,无非是对冬离的身份有所忌惮,否则一定不会这般婉约风,而是直接就让冬离给帮忙炼丹了,不管她应还是不应。
“除了丹峰大会上有所耳闻之外,没有别的消息了!”
关息点点头,声音放低:“丹峰大会之后,仙界各种传闻纷飞,但最终我们从八丘那里打听来最可靠的一则!”
闻此,关桥不由竖耳,不晓得这则传闻与他之前的猜测会否融汇:“是何内容?”
关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在雪凌山这么久,就没有打听到些什么吗?冬离既跟你走得近,便没透露什么消息与你吗?”
关桥摇摇头:“这事,只怕作为当事人的冬离一直都是被蒙在鼓里的!”
关息用力一甩衣袖:“这莫凌在卖什么关子!”
“你们不是已经打听到一则可信的传闻了么?”
“那毕竟也是传闻啊!”
“说来听听!”
关息扫了眼四周,声音低而沉:“一千多年前,莫凌曾去了一趟北沙,造访鸿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