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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太师祖,我师尊道号‘飘雪’,已飞升仙界两千余年,不能亲身前来给您老人家请安,请您恕罪。”沁雪仙子连忙拱手回答。
“呵呵……”云无忧笑了起来,“弟子沁雪,师尊飘雪……那你的师祖,该不会叫‘白雪’吧?”
“不、不、不……”沁雪仙子急忙摇头,解释道:“师祖姓陆,名讳……”
但是,沁雪仙子刚想说出师祖的名讳,却突然想起什么,连忙捂住嘴巴,眼神显得很是紧张。
“哈哈……”
见她这番紧张的模样,云无忧与武痴相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起来。
“还望太师祖恕罪。”沁雪仙子惭愧得脸颊微红,连连行礼告罪。
“罢了,你师祖肯定告诫过你,不许在我面前透露她的身份。”云无忧摆了摆手,示意沁雪仙子不必介意。
说话间,他迈开步子,继续向门外走去。
武痴无奈地摇着头,跟了上去。
“恭送太师祖。”沁雪仙子侧过身,毕恭毕敬地道了个万福。
由于谈起其他的事情,她一时间竟然忘了,自己本是前来劝说云无忧留下!
跪在房间内的峈震,见到云无忧大步离去,心下一急,连忙跃起身来,走到沁雪仙子身旁,悄声提醒道:“前辈,云公子要走了!”
“啊!我怎么给忘了……”
经他提醒,沁雪仙子才醒悟过来。
随后,她身影一晃,匆忙瞬移至云无忧身前,又将他拦下,恳求道:“太师祖,您就不能留下吗?”
“我累了……”云无忧摇了摇头,又想迈开步子。
“七尺男儿,当傲立于世,扫尽天下一切不平!”沁雪仙子又急又气,还没等云无忧把话说完,就大喊了一句。
这句话,十分熟悉。
云无忧皱了皱眉,问道:“这句话,是谁说的?”
一旁的武痴,也附和道:“说这话的人,肯定是吃多了撑的。天下不平之事万千,仅以一人之力,岂能扫平?”
“师祖说,您从前总是拿这句话鞭策弟子!”沁雪仙子凤目一瞪,抬手指着云无忧。
“哦……”云无忧恍然大悟,点头道:“怪不得,听起来这么熟悉。”
“嘿嘿……”
武痴则是干笑了两声,脸色略显尴尬。
虽然,他与云无忧情同手足,可终究还是师徒身份。
他在一位徒孙面前,说云无忧吃饱了撑的……未免有些大逆不道。
“沁雪,你还是让开吧,我累了。”云无忧淡淡一笑,右手轻轻一摆,示意沁雪仙子让出路来。
“这、这……您要是不留下,徒孙立刻在您面前自尽!”见他还是不肯留下,沁雪仙子急得直跺脚,干脆拿性命来威胁。
“自尽?别!”
听说她要自尽,云无忧吓了一跳。
武痴却依然面带微笑,柔声问道:“沁雪,你师祖传授的元神功法,你修炼到何种程度了?”
沁雪仙子微微一怔,想不明白,这位光头师叔祖,为何突然问起自己元神功法的事情。
不过,她还是如实回答道:“回禀师叔祖,沁雪愚钝,未能学得皮毛。”
“那就好。”武痴的笑容变得有些诡异,摆手道:“你现在就自爆吧。反正,你又不能自爆元神,有《苍穹落星经》在,过几天就活过来了。”
“对啊。”云无忧眼睛一亮,也是笑道:“本门弟子,基本上是不死之身。自爆一两回,也无伤大雅。”
二人一唱一和,笑得还十分得意。
沁雪仙子气的脸庞通红,咬起贝齿,指着二人轻骂道:“我又是下跪又是自爆,您还不肯留下,太欺负人了!”
“呵呵……”见她愤怒的模样,云无忧忍不住笑了,解释道:“我累了,想去烟山楼喝杯好酒,解解乏。”
“啊?”
听说他不是要离开,而是想去烟山楼,沁雪仙子顿时愣住。
眨着纤长的睫毛,张着樱桃小嘴,脸颊微微红润,她瞠目结舌的模样,煞是可爱。
正从楼梯上走来的郑浩,扶着楼梯,竟是看呆了。
“哈哈……”云无忧见到郑浩发愣,脸上笑意更浓,大声说道:“郑大哥,来得正好,一起去烟山楼喝几杯。”
“看什么看!”沁雪仙子回过神来,发现郑浩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连忙瞪了他一眼。
“哦……”郑浩尴尬得红了脸,连忙向云无忧说道:“云公子,许广明来了,说是负荆请罪。”
(本章完)
………………………………
第573章 峈震的愤怒
“负荆请罪?”
云无忧皱了皱眉,摇头道:“让他滚吧。”
“呃……”
听到他说出一个“滚”字,郑浩与沁雪仙子颇感意外,不由怔了一下。
一直以来,云无忧给人的感觉,都是温文尔雅,恍似一个翩翩有礼的书生,言行举止都颇有涵养。
所以,郑浩与沁雪仙子很难相信,这个粗俗的“滚”字,竟是出自云无忧之口。
“呵呵……”武痴则是笑了。
只有他清楚,云无忧为何会如此“粗俗”。
“峈震,你去告诉许广明,说太师祖让他滚蛋!”沁雪仙子很快回过神,向峈震打了个手势,让他去轰走许广明。
“晚辈遵命。”
听到吩咐,峈震心中颇感无奈,只能拱了拱手,然后大步走下楼梯。
说实话,他也不想见到许广明这个卑鄙小人。
可沁雪仙子已然发下命令,他又不敢不从。
毕竟,沁雪仙子是郑浩的伴侣,又是将袁紫霖抚养成人的“雪姨”,峈震可得罪不起。
否则的话,被沁雪仙子或郑浩教训一番事小。
倘若袁紫霖发起怒来,他峈震可就要当一辈子的鳏夫了!
这时候。
许广明正坐在一楼大厅的角落处,无人端来茶水,更没有伙计招呼他。
天宝钱庄,出了名的善待客人,乐善好义。
别说是顾客,就连那些乞丐前来讨要点饭菜,天宝钱庄的伙计也会端来酒水美食,让他们填饱肚子。
很显然,在天宝钱庄的伙计眼里,如今的许广明,连乞丐都不如!
甚至,前来购买或出售资源的各门各派长老,也是远远地避开他,生怕与元清派扯上关系。
换作以往,这些中小门派的长老,恨不得上前跪倒在地,磕着头,舔着许广明的鞋子,千方百计地巴结他!
堂堂的元清派掌门,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实在悲哀。
因此,虽然许广明的脸色如常,心中却极为不舒服,五味杂陈,悔恨、无奈、凄凉,甚至有些愤怒。
踌躇片刻,许广明便站起身来,打算先行离去,待客人稀少的时候,再来找云无忧求情,免得在此丢人现眼,坏了元清派的名声。
这时,一道刺耳的声音从楼梯处传来:“哟,这不是元清派的许掌门吗?伙计们怎么不上茶呢?”
许广明听了这句讥讽,反而是有些欣喜。
于是,他连忙转过身,远远地向楼梯处拱手一揖,客套道:“峈师兄,别来无恙。”
“嗯,别来无恙。”
峈震走下楼梯,笑了笑,脸色突然一沉,寒声说道:“自从看清你这个畜生的嘴脸之后,我才知道,自己瞎了眼,还是瞎了近千年!”
一声“畜生”,恍若一道惊雷,让大厅中所有人都愣住了。
被峈震如此嘲讽,许广明的脸色有些难看。
但想起元清派目前的危机,他只能陪着笑容,又拱手道:“小弟一时愚昧,行事欠考虑,还望峈师兄切勿见怪。”
“哎……许掌门这话,就说得太过见外了。”峈震摆了摆手,说道:“许掌门请坐。来人,上茶。”
许广明松了口气,退后一步,坐回椅子上。
一名伙计端来茶水,却是将茶杯重重地扔在许广明身旁的小桌上,冒着热气的茶水溅了整张桌子。
也亏得许广明心境修为不错。
对于伙计的无礼举动,他仍旧淡然微笑,伸手端起茶杯,细细抿上一口。
在场之人,也是颇为佩服许广明的这等涵养功夫。
峈震坐到许广明右边的椅子上,微笑道:“许掌门,您亲自莅临本钱庄,所为何事呢?”
听他问起,许广明连忙放下茶杯,传音说道:“峈师兄,还望您看在相识多年的份上,帮小弟向云公子求求情,放开元清派的物资供应。”
“您说什么?”
“我最近气得神识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