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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民苦不堪言。
皇族亲卫们更是恨得牙根发痒,都在盼着云无忧快点到来,收拾那群混蛋。
“大家不必多礼。”云无忧微笑着点了点头,与宋隐梦走进城内。
进出城门的人们,有些呆愣。
“真的是云归!”
“他不是正在挑战腾龙塔吗?怎么突然出现在惊龙城?”
“云归来得正好,将那些横行霸道的东秀国护卫全部杀光,还惊龙城一个安宁!”
“不好说,现今的东秀国,有登仙门给他们撑腰,只怕连云归也得罪不起。”
过了片刻,人们才回过神来,压低声音议论纷纷。
惊龙城,繁华依旧。
大街上的行人,一如既往地熙熙攘攘。
只是,人们的脸上少了几分从容,多了几分焦虑不安。
云无忧心思缜密,自然察觉得到这些细微的变化,不时皱起了眉头。
“小梦,先去万宝楼。”云无忧想了一下,转过方向,去往位于隐梦大街的万宝楼。
“去万宝楼干嘛?”宋隐梦脸色有些焦急。
“时辰还早,先解决惊龙城的问题。”云无忧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然后搂着宋隐梦踏空而起,快速飞往万宝楼。
依照法规,除去皇族亲卫与各大亲王,其余人等禁止在惊龙城内飞行。
不过,云无忧向来例外。
骑乘翼天虎,在空中巡逻的皇族重装守卫,也是视而不见。
没过多久。
云无忧就落在万宝楼的大门外,思索片刻,向宋隐梦说道:“小梦,你传令下去,倘若登仙门与孙家之人在惊龙城被暗杀,皇族不可插手。”
“好的。”宋隐梦也不询问缘由,便答应下来。
随后,她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宋皇令,招来一队正在巡逻的皇族亲卫,让他们立即将云无忧的命令传达下去。
待皇族亲卫们离去,云无忧便拉着宋隐梦的玉手,走进雅品楼内。
“少东家。”一位伙计连忙迎上前来,向二人拱手行礼。
云无忧没有任何忌讳,直接说道:“立刻联系隐杀门,让门主派顶级杀手前来惊龙城,诛杀登仙门与孙家的奸细。”
“是。”伙计拱手应承下来,然后转过身,匆忙跑上楼梯。
宋隐梦嫣然一笑,压低声音说道:“我都忘了,你是隐杀门的杀手!”
“呵呵……”云无忧笑了笑,带着宋隐梦坐到桌子旁,提起茶壶给她和自己各倒了杯茶。
二人刚喝了几口菜,楼梯就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云无忧转头看去,感到有些意外。
因为,从楼梯上走下来的人,不是万宝楼的伙计,而是李岁山。
摇头一笑后,云无忧倒了杯茶,递给李岁山,揶揄道:“李掌柜,你也亲自上阵杀敌吗?”
李岁山接过茶杯,摇了摇头,悄声说道:“门主托我转告您,监视皇宫之人,连屠魔使者都忌惮三分,让您谨慎行事。”
听闻此事,云无忧顿时大惊失色。
整个囚龙大陆,能够让屠魔殿的白须老者忌惮三分之人,除去天微外,恐怕只有登仙门门主。
登仙门门主亲自出马……
怪不得,连冥三这等强者都要退避三舍,不敢回惊龙城皇宫。
整件事情,也变得越来越复杂。
只怕……登仙门与孙家合谋,已经不只是吞并龙华国皇族这么简单。
沉默许久。
云无忧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说道:“李掌柜,麻烦你转告门主,取消任务,尽可能关闭不必要的秘密联络点,重新彻查每一个杀手的身份。”
李岁山有些不明白,问道:“为何?”
云无忧的神情颇为凝重,一字一句道:“登仙门的目标,不是龙华国皇族,而是隐杀门!”
“啊……”李岁山心下骇然,连忙放下茶杯,转身掠飞上二楼。
“这么复杂……”宋隐梦听得一头雾水,想了想,然后轻声问道:“无忧,那登仙门与孙家的奸细,该怎么办?”
云无忧正想解释,却听到门外的大街传来一道响亮的声音:“放开那个秃驴!”
听了这道声音,云无忧顿时惊讶无比,茶杯一扔,闪身掠出万宝楼的大门。
张望一周,他又是哭笑不得。
声音虽然十分熟悉,说话之人却不是武痴,而是一个小沙弥。
这个小沙弥,眉清目秀,十五六岁的模样,身着一件宽大的僧衣,右手提着一根古朴禅杖,左手则是拿着一只鸡腿。
在他身前不远处,一群身着战甲的嚣张青年,正气势汹汹地围住一位模样庄严的老僧。
凝眼望去,看到小沙弥腰间的酒葫芦,云无忧不禁大喊一声:“武痴!”
(本章完)
………………………………
第249章 重生的武痴
挂在小沙弥腰间的酒葫芦,呈黑紫色,表面有一个阴阳鱼图案。
这正是当年武痴的那个酒葫芦!
“呃……”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小沙弥转过头,远远地打量了一下云无忧,感觉似曾相识。
片刻后。
小沙弥回过头,向老僧说道:“老秃驴,我要去见一位朋友,你自求多福吧。”
说完后,他就扔下鸡腿,转过身,拖着一人多高的禅杖大步走向万宝楼。
来到云无忧身前,小沙弥皱了皱眉头,说道:“我好像认识你。”
云无忧没有说话,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突然间,他身影一闪,左手五指箕张,宛若锐利无比的鹰爪,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倏然袭向小沙弥的面门。
“你大爷的,出手也不喊一声。”小沙弥怒骂一句,右手一挥,手中的古朴禅杖闪烁着神圣光芒,狠狠地扫向云无忧的膝盖。
云无忧左臂一沉,左手鹰爪猛地抓向禅杖。
同时,他右臂一挺,猛然轰出一拳,泛着一层淡紫色火焰,悄无声息地击向小沙弥的膻中穴。
“哇,高手啊!”小沙弥眼睛一亮,右手一抖,禅杖上的铜环哗哗作响,自下而上砸向云无忧的下巴。
几乎同一时刻,他左手直推一掌,蕴含着极寒冰气迎上云无忧的重拳。
“哈哈……”云无忧朗声大笑起来,左手鹰爪斜斜向上一撩,右拳化掌,以柔和劲力与小沙弥对上一掌,借力向后掠出半丈。
“怎么不打了?”小沙弥意犹未尽,举起禅杖就想追上去。
还未迈开步子,他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左手连忙摸向自己的腰间,发现酒葫芦已经不见了。
“别找了,在这儿呢。”云无忧提起酒葫芦,朝他晃了一下。
见到云无忧手里的酒葫芦,小沙弥顿时大吃一惊。
方才只顾着交手切磋,他居然没察觉到,云无忧什么时候把自己的酒葫芦给偷了过去。
正当他吃惊时,云无忧已经拔开酒葫芦的塞子,仰起头,咕噜咕噜灌了几大口。
“别喝!”小沙弥心下骇然,连忙大喊一声。
因为,酒葫芦里装的是阴阳酒。
这种酒,蕴含着极其霸道的至热气息。
只要喝上一小口,炙热无比的火气,就会像一条条残暴的火焰巨龙,在周身经脉不停游窜。
到时候,不止经脉寸断,连元神和灵魂都不能幸免。
出乎小沙弥的意料。
云无忧喝了几大口阴阳酒,除去面色微红外,并没有任何的受伤迹象。
“呼……”吐出一口酒气后,云无忧大声赞叹道:“好酒!”
“你是谁?”小沙弥已经有些呆滞。
“月如钩,挂枝头,风摇无忧香满楼……”盖上塞子,云无忧将酒葫芦抛回给小沙弥,轻声念起一句歌谣。
小沙弥伸手接住酒葫芦,重新挂回腰间。
听见这句熟悉的歌谣,小沙弥感到一股莫名的激动,喃喃道:“公子……”
他自幼跟随老和尚隐居山林,与云无忧素未谋面,甚至没听说过“云归”的大名。
然而,这句歌谣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元神记忆的封印。
虽然记忆很零碎,小沙弥却恍然想起,眼前的这位白袍公子,名叫云无忧,是自己的师尊,最为尊敬的人。
“你还叫武痴吗?”云无忧走上前,打量着模样清秀的小沙弥,心里也有一种亲人重逢的感动。
“嗯,武痴见过师尊。”小沙弥拭去眼角的泪水,毕恭毕敬地给云无忧磕头行礼。
“起来吧。”云无忧露出欣慰的笑容,将他扶起身来。
宋隐梦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