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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就只是屋子里我们这几个人知道,在没有找到那个人之前这个消息一定不能透漏出去。”我沉声道。
“我们知道。”屋子里的人点头,这事的严重性大家心里都清楚。
“要不这样吧,等会我画几道符给你们,你们去跟全村里的人都接触一下,如果要是碰到了那人,我画的符就会有反应。”最后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几人点头,这个方法实施起来几乎没有什么困难。
“大家一定要记住,那个人很有可能就隐藏在村子里面。在没有找到他之前,一定不能把消息泄露出去,以免出现了什么意外。所以你们去跟村里人接触的时候,千万要显得自然一些,不能让人觉察到了异样。”我叮嘱道。
既然隐藏在暗中的那个人用尸油这种邪恶的东西将恶鬼召唤到了村里来,那么无论那人有没有修炼邪功,他身上总会沾染一些阴邪之气,我刚好可以用正阳符去测试。
我让他们帮我准备了五只阳年出生的大公鸡,然后混合着童子血画了五道正阳符,五家一家发了一张。
“这件事越早搞清楚对大伙儿越好,大家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把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讲解了一遍后,五家五个人就开始行动了,好像随意的在村中闲逛了起来。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见大家还没有回来,我就拿着杨公盘出去了,我再次来到了昨晚放尸油蜡烛那个空屋子前。
我站在昨晚上摆蜡烛的那个地方,以那里为中心点向四周打量了起来。
我看的很仔细,将这附近每一个屋子都思索了一遍。最后我打量着这地方的风水格局,愣住了。
我现在才发现这个地方竟然是四阴交汇之处,是村子里阴气最重的地方。如果在这里布置邪法召唤恶鬼,将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看来那个人还懂得一些风水之术。”我轻声低语。
立马我又发现了另外的一条线索,眼中露出异样之色。手持罗盘顺着一条斜角线走去,最后来到了一座瓦房之前。
“这个房子是那个老婆婆的。”我低语,这个房子我有印象,正是陈老六说他儿子从小就是个药罐子的老婆婆家里。
老婆婆的门前铺了一层很特别的黑色泥土,至少我在村里其他人的家门前没有发现这种黑色泥土。来到家门前,大门上上了把铁锁,家里没人。
两扇木门关的很严实,没有留下一点缝隙。我在门前站了片刻,最后眉头挑了挑离开了。
通过阴阳风水的比对,老太太的这个房子恰好是建在那四阴汇聚之地的另外一个对应点上,这个地方的阴气应该也很重。
但是我刚才仔细的感受了一番,并没有发现多么重的阴气,甚至这里还很‘干净’,阴气含量比别的家里还要少。
“很奇怪,那地方阴气明明应该是很浓厚的,到底是什么方法驱散了阴气?等那老太太回来一定要问个清楚。”我一边走一边回头。
到了下午三点钟的时候,大伙儿才陆续回到了大爷家,五个人已经回来了四个人,还有一个大叔没有回来。
我查看了一下四人身上的正阳符,很干净,什么都没有,我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难道我的猜测是错的,有可能那个人根本就不是这个村里的。”我皱眉思索。
没一会最后一个大叔也回来了,当他把正阳符拿出来的时候,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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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西山婆(1)
“大叔,将你手中的符纸给我看看。”我上前一步,将大叔手中的正阳符接了过来。
屋子里的几人见我反应这么大,顿时都把目光落在了我身上。准确的来说,是把目光落在了我手中的那张符纸上面。
我查看着正阳符眉头紧皱了起来,此刻在正阳符的一面上赫然有一把巴掌大小的黑色印记,那个黑色的印记看起来就好像是被什么污秽的东西沾染了一般。
“大叔,你下午去过了哪些地方,见过了哪些人?”我问道。
那大叔见我脸色不对,有些紧张,说道:“本来下午我是要按照小道长的吩咐去村里转转的,但是下午我大儿子突然发烧,我带他去卫生所了,直到刚才才赶回来。”
“那你下午跟村里哪些人有接触过?”我皱眉问道。
“没有啊,下午我送我儿子去卫生所,走的时候没有遇到村里人啊。”大叔说道。
“没有?那这是怎么回事?”我眉头紧皱到了一起,我的正阳符乃是至阳之符,一碰到那些带有邪气的东西或者人就会有反应。现在正阳符上有了反应,明显就是大叔下午的时候碰到过。
现在大叔又说他下午没有碰到过村里人,那他身上的那张正阳符上面的黑印又如何解释?
“大叔,你在仔细想想,或者说你下午接触过哪些人?”我问道。
“下午卫生所里的人有不少,但是都是别的村的。我除了接触过那些人外,再就是卫生所里的张医生。”大叔说道。
我揉了揉眉心,躲在暗中使坏的那个人我重点是怀疑村里人,至于大叔所说的卫生所里的医生和别的村的看病人,我认为是他们其中的某一个人的可能性非常的小,几乎为零。
“大叔,你再仔细回忆一下,下午你从这里出去以后,有没有觉得什么事是比较诡异不正常的呢?”我试着问道,希望能从大叔身上得到一些线索。
“诡异不正常的事?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啊。”大叔挠头,想了半天,还是摇头。
“小道长,你是说德子下午有碰到过那个人?”另外一个大叔询问道。
我点头,有些沉重道:“是的,通过正阳符的变化来判断,德子大叔下午肯定是有碰到过那个人,而且还和那个人有过近距离的接触。”
那个人就在我们身边,但是我们却不知道他是谁,这是最让人无奈和担忧的。
“没有啊,我下午就只是在卫生所里跟那几个人有过接触,村里人真的没有碰到过。”德子大叔不停地挠头,他也十分的不解。
“小道长,会不会是你弄错了?”有人问道。
“不会。”我摇头,很肯定。就算我会弄错,但是正阳符不会弄错。世间万物相生相克,只有碰到了它才会有反应了。
“这就奇怪了。”屋子里几人狐疑,迷惑不解。
“大叔,村里还有多少人你们没有接触过?”我问道。
“差不多都接触了一遍,除了有几个人不在村里的。”其他几人回答,他们下午的行动还是比较顺利。
这时候一个大婶带着一个小男孩走了进来,是来找德子叔的。
“德子,大娃子又开始发烧了,这可咋办啊?”大婶对自己男人道。
“哎,也不知道这娃子是怎么了,刚从卫生所里挂了吊针回来的,现在又发烧了。”德子大叔摸了摸自己儿子的额头,抱怨道。
德子大叔的大儿子今年有八岁了,长得胖呼呼的。此刻靠在他妈身上,脸颊通红,神情萎靡,没有精神。
“大叔,我懂的一点医术,我来给你儿子把把脉吧。”我说道,伤风感冒发烧这些东西还真的是小儿科。
听我我会看病把脉,屋子里的几人看向我的目光顿时又有些不同了。我摸了摸小男孩的脉搏,然后道:“脉搏有些絮乱,心脉无力,是因为邪气入体。这样吧,我给你开一副中药,喝了明早上就好了。”
“那真的是多谢小道长了。”德子叔大喜,拱身拜谢。
我写了一药方,都是一些很普通的东西,在自己家里就可以配齐。
“小弟弟,喝了药就没事了。”我摸了摸小男孩的后脑勺,安慰道。
“咦,小弟弟,你口袋里装的那个是什么?”我轻咦了一声,目光低垂,在小男孩的口袋里发现了一样东西,问道。
“这是我在路上捡来的。”小男孩用手将口袋捂住,唯恐我抢他的东西。
“小弟弟,能给大哥哥看看吗?”我蹲下身来,轻声说道。
“这是我的,不给。”小男孩向后退后了一步,将口袋捂得很紧。
我有些尴尬,望向了德子叔。
“娃子,将那木人拿出来给大哥哥看看。”德子叔说道,从自己儿子口袋里将东西拿了出来。
那是一个木人,只有十公分左右高。小木人的表面是漆黑一片,好像是沾了厚厚一层污垢,表面的一层污垢都摩擦的油光发亮了,看起来有些脏。
我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