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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我们所以才会……”
“别胡说!谁会舍不得这个野蛮的老女人,我们只是看不惯他一天到晚叫嚣着要去追逐克洛大人的身影,还说什么总有一天要凭自己的实力走到克洛大人的身边和他并肩作战,这真是太可笑了!”鲁尔连忙站出来否认道。
“就是!克洛大人可是我们圣安都斯教区的传奇人物,当年他可是一次就通过了圣务官的考核,不像某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老女人要连续考八次才能通过。真不知道某个老女人究竟有多厚的脸皮才会不知羞耻的产生这种要和克洛大人并驾齐驱的荒诞想法的。”克比在一旁继续帮腔。
“可恶!莉莉,你让开!今天就让我来好好教训一下他们!”艾莉丝冲了过去,凶猛的拳头重重的砸在了两名少年的头上。
“哎哟!你偷袭!无耻!”
“啊……啊……可恶的老女人,看我们这招一击必杀!”
三人你追我逐的打斗着,从教堂的里侧闹到外围的大门口,令整座教堂庄严神圣的气氛被冲淡了许多。
“哈哈!你们两个总算被我抓住了吧。”就在克比和鲁尔即将跑出大门的时候被艾莉丝逮了个正着,正面中了两击重拳,身形不住的向后倒去,眼看就要撞上迎面前来教廷参加祈祷的一对老年夫妇。
“啊!不好!”艾莉丝意识到情况的不妙,但却已经来不及做出反应。
就在此时,一股犹如阳光般柔和的光芒轻轻的托住了克比和鲁尔,使他们即将向后摔倒的身体重新找回了平衡。
“艾莉丝,许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充满了朝气和活力啊。”一身便装的克洛忽然出现在了教堂的门外。
“克……克洛哥哥!”艾莉丝惊讶的神情中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你……你怎么来了。”
克洛的名字一被提起,立刻引来了教堂内外数人的注意,而克比和鲁尔则做出一副无比惊喜激动的模样,差点就要扑上去行礼了。
“在这说话似乎不太方便,我们还是去老地方吧。”克洛伸手按住艾莉丝的肩膀,金色的圣光一纵即逝,两人瞬间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四周街道上的景物如流水般的飞速消逝,听到克洛说的“老地方”艾莉丝心中立刻想起了一个地方――位于城外西南方的安克斯街道,那是克洛每次来见她的时候都要去的地方。当四周的景物陡然间停止流逝的时候,那熟悉的道路街道上的一草一木让艾莉丝只看一眼就知道自己又回到了这里,只是现在距离上次和克洛一起来这里的时间已经过了三年。
“还记得这里吗,艾莉丝?”克洛走到街道上的一条小溪前,看着不远处的枫树林,若有所思的问道。
“当然了,无论如何也忘不了的,这是我第一次和克洛哥哥见面的地方。”艾莉丝点了点头,看着克洛那沉浸在回忆之中的忧伤眼神,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
“是啊……你还记得那天所发生的事情吗?”克洛的眼神忽然望向了更远方,凝视着蔚蓝的天空。
“嗯,我还记得,当时一群凶神恶煞的叛军在这儿凶狠的残杀着四处流窜的难民,我的爸爸妈妈都死在了那些叛军的刀下,就在我以为自己也逃不了的时候,克洛哥哥你领着一队教会的骑士将那些叛军全部给打败了,从他们的手上救下了我们这些孤儿。”艾莉丝的眼神无比柔和,强烈的伤感中却隐隐带有一丝心悦。
“不对,救你们的不是我!”克洛摇了摇头,声音很轻语气却十分坚决的说道。
“呃……可是……可是大家都是这么说的啊,是你带着十几位教会的骑士将那些叛匪赶走的。”艾莉丝惊疑的说道。
“你再仔细想想,如果真是我救的你们,你能想起当时的情景吗,我是如何打败那些人的?当时的我只有不满十五岁,而那些叛军却是久经沙场的精锐部队。”克洛神情凝重的质疑道。
艾莉丝努力的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当时的事情了,而且尝试着去回想那天的事情的时候头中就似乎有针扎般的传来剧痛,令她难受的皱起了眉头。
“可是如果不是克洛哥哥你还会是谁呢,我们确确实实是在那一天才认识的呀。”艾莉丝捂着自己的脑袋,放弃了继续去回忆那天的事情,心中却坚定不移的相信是克洛救了自己。
“还是想不起来么……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帮你想起来的。”克洛拍了拍艾莉丝的肩膀,说话时的神情和语气却像是初出茅庐的少年向旁人述说自己将来的伟业一样。
艾莉丝不明白为什么克洛一定要自己回想起当天的事情,看着眼前这位已经名震整个大陆的英雄,感觉他刚才说话时的模样和好几年前他将要去铲除一位十分邪恶的魔法师前临别时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艾莉丝,听说你已经通过了圣务官的考核?”沉默了好一会后,克洛开口问道。
“是啊!我正准备写信跟你询问究竟申请去哪一个教区比较好呢。”艾莉丝一脸高兴的回答道。
“去柏斯吧,作为一名新晋的圣务官,那里将会是一个十分有利于你成长的地方。”克洛像是早已经想好了答案般的迅速说道。
“柏斯……那不是处在遗弃之地边缘的教区吗?”艾莉丝十分惊愕的问道:“那里……那里会不会距离中央教廷有点太远了?”
“是有些远,不过比起一片和平安定的中央教区,那儿比较容易锻炼个人的能力,而且也不至于太过危险。”克洛点头说道。
“可是……可是我不想离克洛哥哥太远。”艾莉丝有些委屈的说道。
“我可能也不会在中央教廷待太久的。”克洛看得出对方心里的想法,却依然面色平静的说道。
“是吗,原来是这样。”艾莉丝的脸上重新露出了笑意。
克洛和艾莉丝沿着安克斯街道一同返回城镇,一路上双方一问一答的述说着这三年来的经历,直至最终准备分离。
“克洛哥哥,下次我们重逢的时候我肯定会是一名优秀的圣务官的。”艾莉丝誓言旦旦的模样一直盘旋在克洛的脑海之中,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克洛喃喃自语的说道:“如朝阳般拥有无限光明未来的少女啊,只有离得我越远才能避免在不久的将来不会因为我而遭受连累,无论以后的命途会走向何方,愿灿烂的笑容永远留在你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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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少年
尽管《诸神颂》上清楚的写着――诸神的光辉将会照耀着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直至天边的尽头,可是就算是最虔诚的信徒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里还有很多地方是诸神的光辉所照不到的。
伟大的中央教廷统治着阿尔法大陆北方最核心的五十三个行省,但是对西边的混乱之地却没有任何的办法,这里既不像东边的遗弃之地那样进行着规律式的战争与对抗,更不像南方诸省那样在地方贵族的统治下有着良好的社会秩序与规则,在这大陆西边广袤的土地上忠诚意味着愚蠢,规则等同于暴力,信义就是呆板,只有无穷无尽的力量才能代表一切,拥有强大力量来进行贯彻的意志就是这里的法律和准则。
与中央教廷最西方领土接壤的阿尔巴图就是这么一个地方,没有王权,没有政府,没有秩序,有的只是大小林立的上百个帮派,在这著名的贸易中转站的泥土里埋藏的尽是暴力与鲜血的气息。
阿尔巴图的统治者几乎两三年就会换一个人,每当一个人坐上这个位置,那么也就意味着他的死期已经不远了,可是近百年来那些自命不凡的人仍然连绵不断的向这一传统发起挑战,不断应验着这种规律。
此时正值深夜,阿尔巴图东北部的一座废弃庄园内却响起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身材十分魁梧的少年双手各挟着两名大汉兴冲冲的走进了庄园的大门。
“哈哈!我果然是第一个!”少年一脚将那废旧的木门踹开,将手里的四名大汉同时扔了进去,对那一连串闷哼与惨叫声毫不理会,取下腰间的酒壶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柔和的月光透过那残破的窗户照射到少年的脸上,将那国字脸上标准的五官呈现了出来,如果不是左眼上一道自上而下的明显刀疤,仅从面容来判断这位少年的年龄绝不超过十六岁。
少年走进那一片漆黑的屋子里,门外二三十名跟随而来的少年们却同时停住了脚步,一动不动的,犹如军人般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