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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分像,当然,他笑起来更自信。
总之一句话,人不错,甚至可以说,挺讨人喜欢的一个性子,如果他把一身黑毛刮掉,脸形再弄细致一点,方甜甜说不定真就能看上他大块头是优势啊,看上去吓人,但女人还就是喜欢给强壮的男人压着,更有完全感。
好吧,不管巴岱龙这个人怎么样,就李福根来说,他很沮丧,因为完全想不到任何办法。
到是有两个另外的收获,巴岱龙的笑,同样的憨厚中带一点爽朗,一下让他找到了师父,这种笑,他很喜欢,也很适合他,可以学。
另一个收获是,巴岱龙的管家随身牵着一条斑点狗,那条狗见了李福根,对他俯首贴耳,然后李福根发现,狗没有语言障碍。
他来泰国,有一个要命的事,不懂泰语,虽然这边懂华语的也不少,但大街上说的,肯定不是华文,这会儿他却发现了,他可以通过狗,听懂巴岱龙的泰语。
这似乎很奇怪,泰国的狗,听的也是泰语,说的自然也是泰语,李福根怎么可能听得懂呢,却原来狗语自成体系。
中国的狗,叫一声,汪汪,早上好。
英国的狗如何,难道就成了哥得摸你?不是的,同样是汪汪几声。
狗语是通用的,都是汪汪。
其实这跟人的话差不多,不说外国话,就说中国话吧,北京人,就听不懂上海话,西安人,也听不懂广东话,可是,写到纸上呢,都是汉字,无论上海人北京人西安人广东人,一看就明白。
无论方言如何,汉字都是通用的。
狗语就等同于这种例子,无论中国狗泰国狗英国狗,用狗语说出来,就等于用汉字写出来,都是一样的,所以李福根一听就明白。
当然,这里面还有个情况要说清楚,虽然狗语是通用的,但要本地狗,才能听得懂本地人的话。
中国狗,可以听懂泰国狗的话,但绝对听不懂泰国人的话,打个比方,如果李福根把黑豹带过来,那黑豹跟他一样,只能对着巴岱龙瞪眼,不会知道巴岱龙说什么。
但巴岱龙养的狗,就能听懂巴岱龙的话,然后用通用的狗语,翻译给李福根听。
“哈,我以后到任何地方,不用带翻译了,找条当地狗就行。”
发现了这个秘密,李福根一时间开心起来,只不过这份开心,不能跟任何人分亨,方甜甜都不行。
方甜甜若知道他能听得懂狗语,说不定会以为他是狗妖,那么在他与巴岱龙之间,方甜甜说不定反要选巴岱龙了虽然巴岱龙一身毛,但至少是人不是妖。
不过李福根的开心没有保持多久,因为借狗懂得泰国话,并不能阻止方甜甜与巴岱龙的亲事。
………………………………
88老同学
虽然方甜甜用了拖延的计策,说要跟巴岱龙交往一段时间再订亲,可她跟巴岱龙见面游玩去了,留下李福根一个人在酒店里,却让他觉得加倍的悲摧。
怎么办?
没有办法。
方甜甜很体贴,她不在,就安排了女助理给李福根,李福根若是逛街什么的,给女姐理打个电话就行,自然一路陪同,也是怕李福根不懂话的意思。
但李福根根本不需要,他也没逛街的心思,虽然确实到了街头乱逛,脑子里面却乱哄哄的,想着办法,却又没有主意,就如一团乱麻也似。
“李福根?”
他正乱逛着,突然听到有人叫,还是个女声。
李福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可是泰国,不是三交市也不是月城,怎么可能有人认识他,心里正烦,也没想着回头去看,身后却蹬蹬蹬的脚步声响,随即一个女子挡在了他前头。
“李福根,真的是你。”
“孙二娘?”
李福根一看,还真认识,以前高中时的同学,本名孙玲玲,不过没人叫她本名,都叫她外号:孙二娘。
一是她姓孙,二嘛,孙玲玲会功夫,性子也风风火火的,虽是女孩子,却就爱打抱不平,动不动就把人揍一顿。
李福根对她印象深刻,一是同班同学,另一个,则是她曾为李福根打过一架,外班的一个同学欺负李福根,李福根不敢还手,刚好孙玲玲碰到了,上前就是两拳,把那外班同学直接打哭了,高中生啊,可见孙二娘的暴烈。
李福根也因此对孙二娘暗生感激,只不过后来他高中没读完,也就没了联系,却没想到在这异国他乡碰到了。
“行啊李福根,都学会装大人了啊,听到我喊,居然敢不应了。”
孙玲玲仍跟以前一样,风风火火大大咧咧,伸手就在李福根肩头捶了一下:“发财了还是当官了?”
孙玲玲其实长得还行,身材也不错,练武的人嘛,健美,胸也大,就是这性格有些让人受不了。
“哪有。”李福根笑:“我是没想到,在泰国会有人叫我,以为听错了。”
又诧异的看着孙玲玲:“你怎么在这边,来旅游吗?看来你是发财了。”
“发什么财啊。”孙玲玲嗐的一声:“我老公的叔叔在这边开武馆,他来帮忙,我也就跟着来了。”
“你老公?”李福根想起来了,笑道:“菜园子张青。”
孙玲玲也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却骂了一声:“不是那死鬼是谁?”
孙玲玲的婚姻说起来很有意思,她因为会功夫,参加了武术队的培训,队里有个叫张青的,听说她外号叫孙二娘,就死缠烂打的缠上了她,说他们名字都相同,前生一定是水浒里的一对,孙玲玲起先不愿意,因为张青矮了点儿,还没孙玲玲高呢,但现在看呢,还是结成一对了。
“真成了啊。”李福根笑。
孙玲玲呸了一声,红了脸:“李福根,你敢笑我,收拾你信不信。”
这么说着,自己到也笑了,然后问李福根:“你来泰国做什么?旅游?”
“不是。”李福根摇头:“我在招商办,来这边见一个客户。”
“招商办?公务猿啊。”孙玲玲一惊一乍的,随手又给了李福根一拳:“行啊李福根,混得不错。”
她一个女孩子,左一拳右一拳的,还真的是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了,还好是老同学,知道她的性子,李福根到也不当回事,只摇头笑:“有什么行不行的,混着呗,对了,你功夫这么好,听说张青功夫更强,武馆生意应该不错吧。”
“不错什么呀。”
一说到武馆,孙玲玲皱起了眉头:“这边流行泰拳,虽然华人也很多,但学中国功夫的少,最讨厌的是。”
说到这里,她摇摇头,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叹了口气:“一言难尽啊,说真的,我都想回去了,随便做点什么小生意,都比这边强。”
说话间,她的手机响了,她接通一听,脸色大变:“什么,给人打了,王八蛋。”
她挂了机,扭头就跑,又想起李福根,回头叫:“我在青龙武馆,回头有空你过来玩,张青给人打了,我得回去。”
“张青给人打了?谁打了他啊。”
李福根印象中,张青功夫不错啊,表演起来,嘿嘿哈哈的,好厉害的样子,以前他不喜欢凑热闹,这会儿到起了心,道:“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快点。”孙玲玲跑得飞快,李福根急忙跟上去。
青龙武馆并不远,一个院子,挂着块牌匾,没进院子,一条狗迎了出来,孙玲玲没理,那狗也没理她,而是趴在一边迎接李福根,李福根摆摆手,也没管,跟着孙玲玲进去。
院子里,十几个人围在那里,看见孙玲玲来了,让开来,李福根也就看到了中间的张青,坐在那里,灰头土脸的,脸上有血,一个五六十岁左右的老者在给他按摩肩膀,旁边还有一碗黑色的膏药,发着剌鼻的气味。
李福根一闻就知道,这是用来活血化於的。
张青还是老样子,个子不高,单单瘦瘦的,平时挺精神的,不过这会儿痛得呲牙咧嘴的,就有些不耐看了。
“谁打的你,谁打的你。”孙玲玲一片声的叫。
张青没答,边上的年轻人应该都是学员,好几个人开口。
“暴龙武馆的。”
“郭又龙。”
“说我们的武馆不能用龙字,自己要是不摘了牌子,他下次还来。”
“郭又龙,我跟你拼了。”
孙玲玲暴叫起来,跑到边上的兵器架子上就去拿刀。
“玲玲。”那老者喝了一声:“不要胡来。”
“怎么是我胡来了。”
孙玲玲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