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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人,这就是真正的高人。
这就是赵都督的看法。
查了李福根的底,他随即下令,三交市黑道上的人物,谁也不许招惹李福根,跟李福根过不去,就是跟他赵都督过不去,一倍不够,十倍回报。
李福根回到酒店,官大器已经接亲去了,蔡刀在忙着,看见李福根,到笑了一下:“根子,不会真是你托了人吧?”
他始终不信,而赵都督退订,当然也不会说原因,李福根立刻就摇头了:“没有,我托的人,听说是赵都督,都不敢回应呢。”
他这个回答,正符合蔡刀的想法,哈哈一笑,安排李福根做事。
吃了酒席,李福根回来,到镇上的信用社,他还是没忍住,查了一下赵都督给他的卡,密码就贴在卡后的,果然是一百万。
他心中怦地跳了一下,慌忙就退了出来。
一百万啊,他从来也没有想过的数字。
到车上,坐了好一会儿,才重又发动车子,回到村里。
段老太在,李福根先不跟吴月芝说,一直到晚上,两个人上了床,李福根把吴月芝脱得光光的,自己也光光的,吴月芝以为他要了,在他怀里发软,鼻腔中发着微微的腻音,却突然觉得胸前塞了个冷硬的东西。
这些日子,李福根在她身上折腾,各种游戏都玩遍了,吴月芝虽然觉得怪怪的,但只要李福根想玩,就由着他玩,但现在这个,明显不对。
“什么呀。”吴月芝叫了一声,拿手一摸,是张卡。
李福根喜欢看着吴月芝身子玩她,不熄灯的,拿出来一看,真是张银行卡。
“根子,你这银行卡哪来的?”
吴月芝给李福根办的卡,是合作社的银联卡,而这张卡,是建行的,明显不同。
“姐,你猜,这卡里有多少钱。”李福根嘻嘻笑,先不答她。
“五千块?”
“不止。”李福根摇头。
“一万块。”
“大大不止。”
跟吴月芝两个人躲在床上,李福根情绪彻底安定下来,甚至是有些轻浮了,嘻嘻笑着,逗吴。
“那是多少啊。”吴月芝猜不到了,在他怀里挤。
李福根嘿嘿笑,不说,吴月芝撒娇不依,李福根便提要求。
吴月芝有什么不肯的,羞笑着,都依他。
李福根心满意足,这才得意的道:“整整一百万。”
“一百万。”吴月芝呀的一声叫,吓得坐了起来。
“哪来的。”她看着李福根,脸上没有惊喜,却反而带着了惊惧:“根子,哪儿来的?”
李福根知道她想歪了,呵呵笑着,搂着她腰:“姐,你别怕,你看我象个做坏事的人吗?”
他这话,吴月芝到是信,脸上的惊惧稍去,却仍是一脸疑惑:“可是,这是一百万呢?你说真的,到底怎么来的?”
“我给别人治了个怪病,别人谢我的。”
李福根知道吴月芝是那种本份女子,胆小怕事,尤其是担心他,就把赵都督儿子得鬼神书的事说了,当然,治病的方子,他只说是苛老骚以前说过的。
赵都督吴月芝也是知道的,这才信了,确认这钱拿了没事,她也兴头起来,李福根也一样,这一夜也就特别的兴奋,到后来,吴月芝完全动不得了,几乎就死在了他身上。
第二天,蔡刀又给李福根打电话,让李福根去一趟,李福根去,见了面,蔡刀道:“根子,帮我看个人。”
中午,拉着李福根又到大发楼,然后让李福根看一个服务员,大约二十岁左右,秀秀气气的一个女孩子。
“她叫朱宝儿,怎么样,漂不漂亮?”
看蔡刀一脸发情狗的模儿,李福根哪有不知道,点头:“漂亮,你女朋友啊。”
“还不是,不过我打算追。”
得到李福根的肯定,蔡刀兴奋得刀子脸发红,看着李福根:“兄弟,这事要你帮忙了,一句话,你那车,借我开一个星期,追到手我就还你,怎么样。”
“行啊。”李福根笑:“别说一个星期,一个月都行,到你追到手为止。”
“果然够哥们。”蔡刀在他肩头狠狠的捶了一下。
李福根开车去,班车回来,吴月芝问了,笑笑说:“应该的。”
段老太撇撇嘴,到也没说什么,她那刀子嘴,好象给布包住了,挺好,李福根就怕听她的冷言冷语。
当天晚上蔡刀就给李福根打电话,说他约到朱宝儿看电影了,然后到晚上十点多钟,居然又给李福根打电话,说他成功的亲到朱宝儿了。
李福根听了笑,不过到真是佩服蔡刀这家伙的手段,吴月芝听了,到是摇摇头:“第一天就这样,真是。”
“真是什么?”李福根笑,伸手就把吴月芝搂在怀里。
李福根专跟方家的项目,不必去招商办坐班,有方家的消息,通知燕飞飞就行,所以他可以呆在家里,这几天蒋青青也没找他,他到是有些想龙灵儿,不知龙灵儿气消了没有,不过公主传给他消息,龙灵儿去省城了,也是,龙灵儿本身是给抽调进了专案组,当然不可能天天呆在三交市。
每每回想那夜揉搓亲吻龙灵儿,李福根都有一种做梦的感觉,不过事后也就叹口气,龙灵儿那样的天之骄女,就不是他应该拥有的。
“我有姐就够了。”看着吴月芝忙里忙外的身影,他觉得心中特别的满足。
吴月芝见李福根盯着她看,又喜又羞,道:“你看看电视啊,盯着我看什么?”
李福根嘿嘿笑,突然作个怪,摸着眼晴道:“眼晴好象有点痛。”
吴月芝果然就急了,快步走过来:“怎么了,我看看,哪里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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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这里痛
吴月芝在他眼里左看右看,李福根双手搂着她柔软的腰,也看她。
吴月芝本来就长得极漂亮,这段时间又过得开心,脸上的肌肤特别的嫩滑,仿佛会往外放光,鼻子直直的,嘴唇红红的,微微张着,可以看到一点白牙,脖子上面戴了一条金项链,衬得脖子更加修长细腻。
再往下,是细细的锁骨,她比较保守,衣服扣子扣到了第二粒,不过从李福根的角度,还是可以看进去,有一条雪白的沟,虽然不能跟龙灵儿的比,也相当的不错了。
“哪里呀,没看到什么啊,要不我去买瓶眼药水来。”
“不要眼药水。”李福根笑:“你亲我一下就好了。”
吴月芝顿时就明白了,轻嗔:“你个坏蛋,吓人。”
李福根嘿嘿笑,搂着亲,一时情动起来,把吴月芝抱进里屋去了,吴月芝羞到了:“呆会妈回来了。”
“没事,妈现在不管。”
吴月芝拗不过他,只得随了他意。
“姐真的是一个水一样的女子。”李福根想。
李福根过了几天特别逍遥的日子,吴月芝也越发给他滋润得油光水嫩,中间林子贵江城子都来了家里一次,喝了酒,段老太的老脸,也因此而放起光来,在外面吹,她这女婿,就是个镇长的架子,李福根听了好笑,知道段老太就是这么个人,也由得她吹,反正农村老太太,没人跟她计较。
蔡刀每天给李福根汇报恋爱进展,抱了腰,亲了嘴,只差最后一步了,还真是进展神速,李福根听了不得不佩服,吴月芝到是不赞同,觉得这样的女孩子,轻浮了些。
李福根便笑:“男女之间,还不就是那么点子事,反正迟迟早早,都是要给男人的。”
他这话,本是闺房中一个玩笑,不想吴月芝有些儿敏感,就有些想不清爽了,觉得李福根在笑她,闷着头生气。
李福根这下慌了,忙搂着她安慰,吴月芝给他哄得一会儿,到也软了,伏在他怀里,突然幽幽的说:“根子,姐知道,亏了你,要不这样,你多娶几房吧,就跟肖老板他们一样,姐做三房也好,四房也好,只要你不嫌了我就行。”
李福根吓一跳,连忙赌咒发誓:“我只娶你一个的,要是另娶,让我把根子烂了。”
吴月芝忙捂着他嘴,道:“说了不准发重誓的。”
李福根急道:“是你逼我的。”
吴月芝便笑:“让你多娶几房还不好啊,象肖老板他们一样,娶了三房,加自己,屋里都能开一桌麻将了。”
“我才不要。”李福根摇头:“我只要姐一个。”
吴月芝便不说话了,只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