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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不愿意。”
李福根吻她一下,她嘟起的嘴唇肉肉的软软的,忍不住又多吻了一下,才道:“我是在想,有些古董里面,古玉啊什么的,往往说藏有鬼魂啊什么的东西,到底是影像磁化,还是神意暗藏呢,就真的如灵魂一样。”
“我不知道啊。”罗依想想害怕了:“呀,你别吓我,我害怕。”
“怕什么啊。”李福根笑:“你不每天做梦都可以灵魂出窍吗?”
这么一说,罗依想想,好象也是这么回想,她想得浪漫一些,道:“古人所说的神交,可能也就是这种情形,看来古人确实早就有人掌握了这种方法,只是没有传下来而已。”
她这话,进一步提醒了李福根,又有了一些新的想法,不过暂时也不跟罗依说,笑道:“我们来试一下神交,一边爱爱,一边入梦,看是什么样的?”
罗依又羞又喜,她是很柔顺的女人,又是爱煞李福根的,一切都任着他折腾。
不过没有用,虽然在亲热中,李福根帮她按摩穴位,让她睡过去,到了梦境中,但罗依还是穿着衣服的。
而李福根以神意入境,也同样是穿着衣服的。
李福根明白了,要穿衣服,这是人潜意识里的一个固定思维,等于是系统自带的了。
罗依入梦,没有不穿衣服这个念头,而他也同样如此,如果硬要带着这个念头入定,就反而影响了心境,无法入定。
李福根也不勉强,无所谓不是,反正在梦境中也可以脱衣,给女人脱衣,其实是一种情趣,真要光溜溜的,反而没意思了。
在罗依这边呆了几天,罗依切切实实改变了心态,相信了梦境,李福根也就可以走了。
只是走之前,罗依烦了他一下,罗依要求他再雕两块玉,她想跟肖驷乘同一个梦。
果然母亲心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李福根无所谓啊,不过他提了一个问题。
“小四会长大的,你觉得,小四希望永远活在你的梦境里吗?”
他不多,但脑中有无数的高僧,这话问得,很有高僧的味道,罗依想半天,因此就伤心了,后来又开心了,搂着李福根道:“是的,我只是他的妈妈,不能陪他一生,终有一天,会有另一个女人接替我。”
安抚好了罗依,李福根这才离开,先飞意大利罗马,然后再飞利比亚的黎波里。
大唐投资在距的黎波里千里外的亚莱山区,利比亚这会儿兵荒马乱的,即便是首都的黎波里,说是有了政府,其实就是几个军阀划分了一下势力地盘,而大军阀下面,又有小军阀,这个未必买那个的帐,所以要想在利比亚行动顺利,得买好几张分属于不同势力的证才行。
酒店代办证件,李福根只要掏钱,其它的不要他操心。
吃不惯店里的东西,李福根顺步出门,街边有不少流浪狗,见了他远远叩头摇尾,李福根做了个手势,他暂时不想跟狗交流。
在金三角,他召狗为兵,虽然最终上面相信了他的解释,但他注意到,龙朝光看他的眼神还是有些不同。
这让他忌讳。
在墨西哥,要找唐朝伟,不得已,但到了这边,大唐投资就在莱亚地区,明天拿了证件,租个车过去就行,没什么可问的,所以他暂时不想用狗。
走了一圈,看到一家中餐馆,眼晴一亮,进去。
店子不大,就是一家小小的餐馆,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国人,个子不高,圆脑袋,眼袋有些大,看来精神不太好。
店子里有几个客人,但都不是中国人,李福根找了张桌子坐下,店东过来,问:“兄弟,国内来的,吃点什么?”
四川口音,李福根一听来了劲:“来点川味,要辣的。”
“好咧。”
一听说李福根能吃辣的,店东眼晴亮了,给李福根推荐了两个菜,一个回锅肉,一个炒苦瓜,还有个蛋汤。
店东又端来一盘冷拌的猪耳朵,道:“能喝酒吧,这个送你的,喝一杯。”
这店东估计是闷坏了,看到李福根这个中国人,来了酒瘾。
那猪耳朵老大一盘,不过这边猪肉不好销,估计平时也不好卖,没几个中国人啊,可能就是店东自己拿来下酒的。
李福根高兴啊,倒了酒,聊了一下,店东姓聂,正宗川娃子,几年前就来了利比亚,结果打仗了,借来的钱全打了水漂,回不去了,只好在这边开这么一家店子,勉强熬着,不死不活的,比早几年要好,但比战前,就差远了。
战前的利比亚,钱多啊,来这边,只要肯干,有得几年,回去就可以买车买房,现在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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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2 步步是金
“命苦啊。”聂店东说着叹气:“我出来时,那算命先生还说我这一趟,步步是金,我就靠了,什么步步是金,步步是弹差不多,只是回不去,欠的债太多,哪天回去了,我第一件事,就是去砸了他的牌子。”
李福根听了哈哈笑。
正笑着,外面进来几个人,都背着枪。
聂店东可能喝醉了,一见那几个武装人员,不但不怕,反而猛拍桌子:“老子没钱。”
“怎么回事?”
李福根低声问。
“收税的。”聂店东恨恨的叫:“一天来八趟,自由军走了,民盟来,民盟走了,独立军来,我日他仙人板板。”
川骂也来了,李福根有些好笑,又有些笑不出来。
这时那几个武装人员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个大胡子,看着聂店东道:“五百第纳尔,或者,三百美元。”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聂店东眼珠子通红,狠狠的盯着大胡子。
李福根在边上不吱声,他并不知道聂店东平时是怎么应付这些武装人员的,也就看着。
大胡子与聂店东对视了一眼,转头看了看店子里的情形,道:“三百第纳尔,或者,两百美元。”
原来还可以讨价还价,李福根倒是乐了。
聂店东却依旧红着眼珠子道:“你们天天打来打去,根本没有生意,没钱。”
大胡子瞪着他,他也反瞪着大胡子,大胡子回头跟后面一个人商量了一下,突然把肩上的枪拿下来,扬起枪托,就对聂店东砸过来。
聂店东也不知是喝了酒,还是怒了,竟然不躲不闪。
李福根可就看不下去了,横里伸手,一把抓住枪托。
李福根个子还没有大胡子高大,也不壮实,可大胡子的枪托到他手里,却仿佛钢浇的铁铸的,大胡子连扯了两三下,纹丝不动。
大胡子边上一个山羊胡子急了,扬起枪托,直接对着李福根脑袋砸过来。
“李兄弟当心。”
聂店东不在乎自己,倒关心李福根。
李福根微微一笑,不闪不避,另一只手一抬,抓住了山羊胡子的枪托。
山羊胡子的枪托抓到他手里,同样的砸不下,扯不出,那边大胡子也在扯,但两人全身用力,李福根坐着不动,却仿佛水泥浇铸的,纹丝不动。
大胡子一行共有五个人,另外一个戴头巾的看到便宜,李福根只有两只手啊,虽然力大,不可能再生出第三只手来,他抢过一步,枪托一扬,一枪托砸向李福根脑袋。
“岂有此理。”聂店东怒了。
不过他在桌子另一边,就算想帮李福根拦这一枪托,也来不及。
李福根自有办法。
大胡子几个虽然粗鲁,只用枪托砸人,终究还算是好的,所以他也没想动拳头,这时候双手不空,那他有什么办法呢?只见他吸一口气,照着戴头巾的汉子就吹过去。
一般人吹口气,也就是吹个灰吧,能有什么力量,可李福根这一口气,却有若实质,甚至撕扯空气,发出尖利的啸音。
这口气吹在戴头巾汉子脸上,戴头巾汉子啊呀一声,双手捂脸,枪也扔掉了。
李福根看他扔掉枪,松手放开大胡子的枪,一把将戴头巾汉子的枪抓在手里。
一看他抓枪,大胡子脸色立变,忙把枪口倒转过来,喝道:“不许动。”
李福根同时松开山羊胡子手中的枪,山羊胡子也掉转枪口,另外还有两个武装人员也把枪举了起来。
聂店东好象有些醒酒了,忙叫:“李兄弟,别冲动。”
李福根呵呵一笑,一手拿着枪身,另一手抓着枪管,慢慢弯过来。
那枪管是钢铸的啊,可在他手里,却仿佛是一根软竹子,竟然就给他弯成了一个环。
大胡子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