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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烟,你打发叫化子呢。”虎哥怒了,伸手掐着了胡近仁的后脖领子。
他个子高大,而胡近仁只是中等个头,又单瘦,他这么掐着胡近仁后脖领子,掐得胡近仁脸都涨红了。
李福根在旁边看着,一直没吱声,胡近仁在海外混这么久,跟各色人等打交道,应该有他自己的应付方式,所以李福根不想强出头。
可看到这会儿,胡近仁根本没什么好的应付办法,无非就是苦撑,求饶,破财消灾,海外华人很多都是这样。
李福根再也忍不住了,往前一跨,伸爪就在虎哥肩头挠了一下。
他心中有火,看似轻轻一挠,暗劲重,虎哥立刻发出一声惊天惨叫,抱着胳膊就在那里跳脚。
虎哥带着四五个人,一看李福根打了虎哥,急了。
“敢打虎哥。”
“干死他。”
一窝蜂冲上来。
不过来得快,退得也快,李福根左一挠右一挠,眨眼这些家伙就蹲了一地,抱着胳膊抱着手,鬼叫连天。
虎哥眼了李福根如此功夫,心下怯了,叫一声:“打得好,后会有期,走。”
当先要溜。
李福根哼了一声:“想走,把酒菜钱留下,少一分,拿一只手抵。”
虎哥脸涨得通红,但李福根手底下实在太硬,他不敢再冲上来,只好掏钱结了帐。
“李老弟,谢谢你了。”
先前通了名,胡近仁知道李福根名字,给他道了谢,道:“李老弟,这酒喝不成了,你住哪里的,快走吧,最近最好不要再来唐人街了。”
他话没落音,里间一个声音道:“他走了,虎哥带人来找后帐怎么办?”
说着话,一个中年女子走出来,不是华人,应该是本地人。
“来就来,无非拿点钱,他还能杀了我啊。”
胡近仁脖子一梗,挥手:“这件事,不要你管。”
“你说得轻松,哪来的钱,眼见着下半年的保护费也要交了。”那中年女子嘟囔着,不依不饶,眼晴却紧紧盯着李福根,生怕他走了似的。
李福根猜到了,这女子应该是胡近仁老婆,这也正常,三十多年没回老家,在这里找了个墨西哥女子结了婚,也是理所当然的,好多华人都是这样。
“李老弟,你快走。”胡近仁却好象不是个怕老婆的,推着李福根往外走,随又想起件事:“你身上有钱没有,我这里还有一点,你拿去打个车,快走。”
他说着,从袋里掏出一把比索出来,几有几百块,就要塞给李福根。
这还真是个好人了,也许因为李福根是化县老乡吧。
李福根心下感动,道:“胡伯,请客要有诚意啊,我们的酒还没喝完呢,来来来,继续喝。”
“啊呀。”胡近仁急了:“李老弟你可能不知道,虎哥不是这几个人,他是四海帮的小头目,四海帮在这里,有一千多人呢,虎哥吃了亏,肯定会来找后帐的,他们人多。”
“人多没什么用的。”
李福根索必坐下来,倒了酒:“胡伯,来,喝酒,刚不是说到三交市三个女人当家吗?那龙灵儿虽是女儿身,却比一般男子都硬气,有一回,抓了个来头大的,谁来求情都不放,硬是拘留了半个月,怎么样,这样的官还可以吧,来,为她干一杯。”
他举杯一饮而尽。
这不是编的,是真事,有个投资商来三交市投资,喝了点酒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要强上店里的服务员,龙灵儿带人去,抓了直接扔进拘留所。
那家伙颇有些背景,找了不少人,甚至省里都有人打电话来,可龙灵儿全都不搭理,而这边蒋青青和张智英装聋作哑,结结实实把那家伙关了半个月,在三交市,成为一时美谈。
“唉。”胡近仁就叹气,李福根不动,他也没办法,只好坐下来,时不时担心的往外面看。
二十分钟不到,外面喧闹声起,一个服务员急跑进来:“老板,来来了。”
胡近仁腾地站起来,脸上变色:“李老弟。”
“没事。”
李福根把一杯酒一口干了,道:“胡伯你在店里出来,我去看看。”
说着走出去。
………………………………
626 真功夫
街的另一头,二十多个人,持刀拿棒,气势汹汹的冲过过,为首一个,便是虎哥,手中这时又拿了把枪。
一眼看到李福根,虎哥手中枪一指:“上,给我碎了这小子。”
李福根冷笑一声,缓步迎上去,相距十余步,突地往前一纵,虎哥等人只觉眼前一花,不见了李福根身影。
虎哥本来冲在最前面,见了李福根,他有点缩,冲在前面的,是另外两条大汉,那两条大汉眼睁睁盯着李福根,突然不见了踪影,刚要找时,突觉胸前一麻,仿佛给巨木撞击一般,全身欲裂,气都吸不进来。
两条大汉抱着胸,缓缓软倒,而在他们倒地的同时,其他混混也先后软倒,二十多个人,别说能挡得住李福根一招半式,甚至连李福根的影子都没看清。
虎哥也差不多,他还举着枪东张西望时,手上一震,手中枪到了李福根手上。
李福根枪口指着虎哥胸口,而周围倒了一地混混。
虎哥惊得魂飞魄散,眼见李福根眼露杀机,他不由自主的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叫道:“好汉饶命。”
李福根冷笑一声,他杀过不少人了,虎哥这种玩意儿,他杀起来不会手软,但在公开场合下杀人,犯忌。
做好事,要大张旗鼓,让人知道,悄悄做好事的,那是傻瓜。
做坏事,要悄无声息,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做了坏事还招摇的,那是蠢蛋。
眼见虎哥下跪,李福根哼了一声,双手抓着枪,一拧,那钢铸的手枪,却如路边摊上的软面一般,拧成了麻花。
虎哥惊得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
“滚。”李福根冷喝一声:“再敢来,我拧下你脑袋,挂在店门口当灯笼。”
虎哥带着一众混混,屁滚尿流而去。
李福根要胡近仁别出店子,但胡近仁还是出来了,心中想的是,万一事情不对,仗着老脸求求情,无非是出点钱吧,没想到李福根如此神勇,一时间惊喜交集,走上来道:“李老弟,你这可是真功夫啊,太牛了。”
周围看热闹的也一片声起哄:“真功夫。”
“中国功夫就是牛。”
“大侠,你这是少林还是武当啊?”
“收不收徒弟啊。”
李福根抱拳作揖,胡近仁扯了他进店,重新置办酒菜,又有一些附近的店主进来,胡近仁索性就办了几桌酒,众人跟李福根敬酒,也问起家乡的事。
这酒一直喝到下午,那什么四海帮也没再来闹事,李福根这才告辞回酒店。
他离开之时,偷偷叮嘱了街边的狗,若四海帮再来闹事,就通知他。
如果四海帮真敢对胡近仁的店子动手,那他就真要下杀手了。
回到酒店,休息一会儿,到底有些不放心,别他打得痛快了,事后虎哥他们去找胡近仁,把店子砸了,那就麻烦了。
便出来,到无人处,叫了狗来问。
一问之下,惊怒交集,原来这四海帮在这一带,竟是无恶不作,不仅仅是收保护费,贩毒,走私,买卖人口,可以是说无所不为。
而且,四海帮最喜欢干的,就是欺负华人,这一点尤其让李福根忍不得。
“一群杂碎。”
李福根暗骂,杀心顿起。
他先回酒店,休息一会儿,准备晚上去四海帮大开杀戒,却有人找上门来,是一条穿唐装的汉子,手中拿着个拜贴,说是致义堂堂主叶冬雨请李福根赴宴。
“叶冬雨找上门来了。”
李福根心下奇怪。
先前跟胡近仁和一众华人聊天,说到过这边的情况,这边除了一些本地帮会,还有两个华人帮会,一个是四海帮,帮主白虎城,一个致义堂,老堂主死了,女儿叶冬雨继承了帮主的位置,颇有手腕,声势倒也不弱。
叶冬雨在华人中名声不错,对于一个女人混黑帮,李福根也颇有些好奇,即然找上门来,他也没推辞的道理,就跟了那汉子过去。
致义堂的堂口就在唐人街不远,李福根到门口,几个人迎出来,当先一个女子,二十七八岁年纪,穿一身白色的练功服,身材欣长,杏仁脸,虽不是什么绝世的美人,但英姿勃勃,颇具气势。
“她肯定就是叶冬雨了,看她脚下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