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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灵儿给他揭穿,李福根忍不住惊讶:“原来周哥你这么风流的。”
“那是。”周翔宇得意:“可惜灵儿是我表妹,否则啊,哪轮得到你,幼儿园我就给她泡了。”
说笑一阵,也就挂了电话。
龙灵儿带李福根吃了东西,又逛了一夜市,这才回到酒店,让李福根在她娇美的身体上过足了瘾,将近十二点,才让李福根送她回去。
第二天是大寿的正日子,李福根再又买了一副正品的书画送进去,龙义见他,很高兴。
第三天,龙灵儿的假期也到了,一起回来。
到家,蒋青青张智英先得了消息,张智英道喜:“灵儿爷爷同意了,这一关就过了,根子以后你就美吧。”
李福根咧着嘴笑。
蒋青青却作怪,哼了一声,道:“等正式结了婚,灵儿就是主母,我们就是妾妇丫环了。”
说着,走到龙灵儿面前,手放在腰间,蹲身行了个礼:“拜见主母。”
龙灵儿咯咯笑,伸手:“免礼,先来给我捶腿吧。”
“好的,我来给你捶。”
蒋青青说着,突然把龙灵儿往沙发上一推,然后整个人就扑了上去,骑在龙灵儿身上,伸手就在她腋下一顿挠:“捶腿不够给力啊,我好好的给你松松骨。”
“呀。”龙灵儿尖叫,全身缩成一团,笑得没气:“根子,救命啊。”
李福根只好把她从蒋青青魔爪下救出来。
果然还是一样的日子啊,但是,很美。
过了些日子,吴月芝说,酒厂有一笔帐收不回来,这张单在双林,当时是吴仙芝做的单,有五十万,算是一张大单了,但这会儿却有点赖皮的意思,说什么酒卖不掉。
卖不掉你把酒退回来啊,又不退货,吱吱歪歪的。
“我过去看看。”
这种事,必然是李福根的事。
“那姓林的是个死胖子,他要是敢赖,姐夫你就揍他。”吴仙芝挥着小拳头。
吴月芝可就吓到了,忙道:“实在要不回来就算了,别打架。”
文小香在一边不吱声,只是嘴角翘了一下。
她一直看不起吴月芝,而随着对李福根的认识越来越深,这种心态更上一层楼,心中暗叫:“你根本不知道根子的本事,唉,这样的蠢女人,偏生命好。”
眼看着李福根安慰她:“不会打架的,放心好了,款子能要回来就要回来,要不回来,我把货发回来好了。”
吴月芝安心了,她心中却是更加的不舒服。
李福根不知道她这暗里的心思,知道了也不会理,第二天就去双林,不过其实是第三天动的身,因为要到月城坐高铁,三交市只是县级市,高速有,高铁却没从这里过。
即然到了月城,当然要去见罗裳。
罗裳接到他电话,直接就从会所回来了,听说他要去双林要债,道:“那边经济发达,就是人不太爽快,尤其是商人,不怎么讲信用,普遍的风气不好,而且没什么底线,你要小心一点。”
“没事。”李福根摇头。
罗裳也知道李福根的本事,倒不担心,道:“我托人买了点武夷山的云雾茶,给你泡一杯。”
她知道李福根喜欢喝茶,特地托人买来的。
李福根能理解她的心意,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泡茶。
罗裳穿了一条明黄色绣金丝描凤的短旗袍,掐了腰,更衬得臀丰腿长,微躬着腰泡茶,形成一个自然的s,说不出的妙曼生姿。
罗裳看他盯着她看,笑道:“新做的旗袍,好看吗?”
“好看。”李福根点头:“很合体。”
“是吗?”罗裳开心的转了一下身体,道:“我最近一直练诗音教我的那套软体功呢,好象有效果是不是?”
“嗯。”李福根点头:“腰更细了,屁股又大了一圈,不过,不仅仅只是诗音的功劳吧,主要还是我的功劳是不是?”
听到他调笑,罗裳眼中便泛起云雾来,扭身坐到他腿上,道:“你都好久没立功了。”
其实没好久,不到半个月,但所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这会儿正是最丰满也是最饥渴的年纪,半个月,可就有些久了。
她这会儿坐在李福根身上,手勾着李福根脖子,合体旗袍包着的臀部下意识的就轻轻扭动着,仿佛是在无言的呼唤。
李福根当然听得懂她心中的呼唤,哈哈一笑,搂着她纤腰,罗裳倒在他怀里,主动送上红唇。
“扶着茶几,这样更翘一点,旗袍不要脱,我喜欢。”
李福根的轻笑中,响起了罗裳如梦幻般的娇吟。
说是第二天走,但罗裳却说没买到高铁票,这是她的一点小心眼儿,李福根当然知道,也开心,就又多留了一天,第三天,罗裳开车送李福根到高铁站,李福根进站,她才离开。
李福根回头,却看到有个年轻人上前搭讪,那年轻人个子很高,穿得不错,长得也帅,但罗裳斜了一眼,不理不睬,她凤目带威,那年轻人竟是不敢再上前纠缠。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月白色绣花的短旗袍,肉色裤袜,红色的高跟鞋,袅袅婷婷的往外走,说不出的高贵优雅。
但李福根眼前,不如自主的却又浮现出另一幅景象,就在两个小时前,她趴在床上,乌发蓬乱,口中发出仿佛濒死前的嘶叫。
那一刻,什么形象尊严,完全没有。
………………………………
609 生人勿近
女人至少有两幅面孔,甚至更多,关健是,她会用哪一幅面孔让你看见,或者说,你能看见她的哪一幅面孔。
那个年轻人,还有车站里无数的眼光,看到的,是罗裳在人前的一幅面孔,高贵,优雅,冷傲,生人勿近。
至于另外一幅,只有李福根看得到。
到双林远,高铁都坐了十多个小时,晚上到的,什么也干不了,找间酒店先住下吧。
洗了个澡,吃了点东西,出来,顺街走一走,看到一家夜总会,他顺脚迈了进去。
夜总会是酒水销售的主力,只不过果子酒不太好销,但也可以看看这边的酒水市场。
这家夜总会规模比较大,人也多,舞厅酒吧都有。
李福根是不会进舞厅的,不是不会跳,是他知道自己长得土,邀不到舞伴,更不会有姑娘主动来邀他。
再说句吹牛皮的,他现在拥有了一堆一流超一流的美女,对寻常脂粉,说实话,没兴趣。
进了酒吧,点了杯酒,顺便看了一下卖的酒水,轻轻叹气,吧台里摆的,一般都是洋酒,或者至少是打着洋文的名字,再然是就是啤酒,或者汽水饮料之类,果子酒绝对没有。
喝了一杯酒,有个女孩过来,娇声道:“帅哥,能请我喝杯酒不?”
李福根扭头看了一眼,一个二十来岁的年纪女孩子,尖尖的瓜子脸,穿一条红色的超短裙,长相还勉强,只是化的妆太浓了。
李福根知道这女孩子是酒吧里的小姐,倒不一定是卖的,大部份是陪酒的,当然,你要是特别大方,出手特别豪阔,说不定也愿意出台。
“抱歉。”
李福根摇了摇头,换了别的人,一杯酒无所谓,这种小姐就算了,他无心招惹。
红裙女子先前只看他的侧脸,这时候他转过脸来,对了一眼,红裙女子顿时也看不上他了,嘴巴撇了一下,转身另觅对象。
她这一转身,却突然呀的一声叫,然后是一串狗的痛叫。
原来她背后来了一只小京巴,她没注意,一脚踩着了狗腿。
小京巴边上跟着一个同样是浓妆艳抹的女子,左耳上一个巨大的月亮耳环,特别招眼,一听到狗叫,顿时就暴走了:“你眼晴瞎了?”
红裙女子在酒吧里混的,自然不会输嘴,刚要回骂,却一眼看到耳环女子边上的男子,脸色一变,忙道:“对不起,我没看到。”
“对不起就行了?”
那耳环女子却是不依不饶。
红裙女子只好再次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对。”
“这歉道得一点诚意也没有啊。”
耳环女子边上的男子哼了一声,这男子三十左右年纪,个子高大,理着个平头,胳膊上绣着黑鹰,看上去十分威猛。
“对。”平头男这一说,耳环女子点头了,看一眼红裙女子,道:“给我的小白跪下,求它原谅。”
居然要给狗下跪,红裙女子脸胀得通红,可看一眼边上的平头男,她又畏缩了,犹犹豫豫间,平头男哼了一声:“怎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