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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我好象有印象。”屠昆仑皱了皱眉,他年轻时也曾博觅群书啊,不过似乎想不起来,道:“你继续说。”
白素素口齿便给,巧笑倩兮,听她说,当然比听李福根说,养眼多了。
白素素道:“张仲景当时叹了口气,说,那我告诉你吧,二十年后,你的眉毛会脱落,然后过半年你就会死,果然,二十年后,王粲的眉毛就莫名其妙全掉了,再过了半年,王粲就。”
她说到这里,突然醒悟过来,不说了,而是转头惊讶的看着李福根:“根子,你是说?”
她没有说下去,因为屠昆仑也是掉眉毛,那不是跟王粲一样,王粲四十岁上掉眉毛,过半年就死了,屠昆仑今年刚好四十岁,也开始掉眉毛了,难道?
能抢到书记的宝座,屠昆仑当然不是傻瓜,也立刻就想到了,同样盯着李福根:“根子,你是说,我过半年会死?”
他倒是说得直接,所以说,**的官不怕死,你看多少跳楼的,还真不是传言。
不过李福根没有直接答他,道:“刚才我说了,屠书记你身上有一些毛病,不过你自己没发觉。”
“哪里。”
这次屠昆仑认真了,直接站了起来。
“你坐下吧。”李福根让他坐下,道:“你捋起裤角,看左边的腿肚子,有什么不同?”
屠昆仑疑惑的看他一眼,坐下,捋起裤子,把腿架到沙发上,反身去看,白素素易四虎当然也凑过去看,白素素一下叫了起来:“有块於青。”
“咦。”屠昆仑自己也看到了,咦的叫了一声:“这里怎么有块於青啊,我好象没撞着哪里啊。”
“不是撞出来的。”李福根摇头:“屠书记,你自己用手按一下看看,大拇指压着,不要太用力。”
“哦。”
屠昆仑莫名所以,哦了一声,伸出大拇指,按在於青上,一按,随即就啊的一声大叫,额头上的汗刷一下就下来了。
“痛,痛,怎么这么痛。”
他连声的叫着,看着李福根:“根子,这是怎么回事?我这到底是什么病?”
说故事,他只是有点疑,跟王粲一样掉眉毛,可不一定会跟王粲一样的,半年后就会死。
可李福根见第一面,就能知道他腿上有於青,而且一按痛得怪异,再一联系上王粲的故事,他就真的吓到了。
“你这是足太阳膀胱经的病。”李福根叹了口气,道:“你按的地方,叫承山穴,是太阳膀胱经的要穴,太阳膀胱经起于眼角,经后背下来,过承山穴,到小趾,所以,承山穴於痛,眉毛掉,而膀胱经与肾经互为表里,所以其实还是肾上的问题。”
屠昆仑虽然多,但扯到经络就抓瞎了,白素素也差不多,都听得云里雾里,白素素急叫:“根子,你只说,屠书记的病怎么治?”
“对啊。”屠昆仑也急了:“根子,我这病,怎么治,或者说,能不能治,你给句准话。”
如果这人不是屠昆仑,而是其他人,李福根会肯定的点头:能治。
事实上,今天的李福根,能治这世上绝大多数的病,只除非那些细菌感染的,例如蛊一类的玩意儿,内气杀不死,那他就没办法,其它的,一切皮毛筋骨五脏,全都不成问题。
因为人活一口气,只要是气能治的,他就全能治,而所有的病,其实就是气滞不通而已。
不通则痛,痛则不通。
病也一样。
但屠昆仑黑手遮天,贪污就不说了,这世上可以说没有不贪的官,多点少点而已,即便是李福根去当官,他也会借着便利,给自己弄点好处啊,这是人性。
但屠昆仑出卖国家利益,拿外国的东西以次充好卖进国内,害得国内厂子倒毙,这就过份了。
所以,屠昆仑的病,他不想治。
“你这个,已经开始掉眉毛了,就真的为难了。”李福根故意皱着眉头:“现在只有一个法子,用艾炙,每天下午三点到五点,熏两个小时,或许有点效果。”
“你用气功不能治吗?”
屠昆仑没开口,白素素先问了出来。
她跟屠昆仑,是互相利用,她把日本的东西引进来,屠昆仑给推销掉,利益均沾,而如果屠昆仑死了,换一个人,白素素再想弄好处,就没那么容易了。
所以她是真心着急。
“难。”李福根摇头:“实话说,屠书记你这病,到了掉眉毛的程度,基本是病入膏肓了,气功,也只能治治小病,没那么神的。”
他的话,让屠昆仑极为失望,而有王粲的故事在前面,他也完全不怀疑李福根的话,面色一下子就变了,但还是忍不住问:“艾炙真的有效吗?其它时间行不行,例如今晚上就炙,不行吗?”
这是急不可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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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9 试一下吧
李福根点头又摇头:“行是行的,不过效果没有那个时辰好,因为下午三点到五点,血入膀胱经,那时候炙,最有效果,就好比去找人办事,你八点到十二点去,人家刚好在,事情就好办。”
这个比喻简单明了,屠昆仑一下就明白了。
白素素却不甘心:“根子,你发气给屠书记治一下啊,多少有点效果的是不是?”
屠昆仑也眼巴巴的看着李福根。
他在吴江一手遮天,素以霸道著名,然而这一刻,他却表现得前所未有的软弱。
李福根想了想,道:“我发气试一下吧,承山这里於痛,就是堵塞了,我看能不能通了,如果能打通,那么明天艾炙的效果会更好,就如路通了,救灾物资能运进去一般。”
这个比方同样简单明了,屠昆仑连连点头:“谢谢你根子,谢谢你。”
李福根让屠昆仑趴在沙发上,然后他对着承山穴发气,故意减弱气量,二十分钟左右,自己弄出一头大汗,装出很辛苦的样子,这才收手,道:“屠书记,你再按一下看看。”
“好。”屠昆仑坐起来,拿手按了一下,道:“好多了,只有一点点痛了。”
而白素素也叫:“於青也没那么厉害了,发气还是有效果的。”
屠昆仑自己扭头看了看,先前一块拇指大小的於青,几乎有些发黑了,这会儿却若有若无的,淡了很多,他连连点头:“确实有效果,非常好,根子,谢谢你。”
“我功力弱了点,只能治表,散散於,但要深入内脏是做不到的,只有靠艾炙。”
“我明天就熏。”屠昆仑立刻表态:“根子,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少喝酒,不近女色,少生闲气。”李福根说了几点:“总之一句话,尽量保存元气,然后以艾炙通於助气,不说一定能治好,但延长寿数是肯定可以的。”
最后这一句,立刻就让屠昆仑脸上堆起笑来:“多谢你根子,我都记下了。”
又对白素素道:“白总,也记你一功。”
又说了一会儿话,屠昆仑就急匆匆回去了,他一走,易四虎当然也跟着走了。
送了屠昆仑回来,白素素脸有忧色。
她大学实习认识版本一郎,果断蹬了男朋友,投入版本一郎怀中,由此起步,成了版本家在吴江的代理,而真正做得风生水起,则是在结识屠昆仑之后,这十多年来,她与屠昆仑互相利用,在吴江呼风唤雨,大发横财。
眼见着屠昆仑成功上位,抢到市委书记的宝座,年纪也才刚刚四十岁,干两届也才五十岁,完全有冲击省部级的机会,对勾结他的白素素来说,也意味着更广阔的机会和财势。
可突然之间,李福根却说,屠昆仑得了重病,有可能半年就死,这对于白素素来说,几乎就是一盆冷水啊。
“根子,屠书记的病,真的治不好吗?”
她忍不住问李福根。
“那个故事,你不也知道吗。”
李福根不太喜欢骗人,有现成的历史故事,刚好可以搪塞白素素。
但白素素这种女人,可不是那么好搪塞的,就如蒋青青那些妖精,都是一样,李福根之所以在家里越来越蛮,经常打蒋青青她们的屁股,其实就是因为说不过她们。
果然,白素素眼珠子一转,看着李福根道:“可是我觉得,你应该可以治的。”
她眸子很漂亮,说句真心话,如果不是心黑,这实在是一个极品的女人,给她清亮的眸子看着,没有人能撒得了谎。
还好,李福根家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