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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两名女兵,命运也差不多,落到艾师公手里,也好不到哪去,甚至有可能更惨。
还好,养了条好狗,赛虎报信,偏生又有李福根这个怪胎,也算是命中福星高照吧。
到这个时候,李福根必须是要出手了,他所站之处,比窗子略高一点,刚好是可以看到房子里全部情形的,这时候双脚在树枝上一登,借助树枝的弹力,一纵就到了窗台上,随后一个箭步纵出。
尚登眼角一花,一扭头,看到李福根扑过来,他一惊,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李福根已经到了面前,伸指一戳,戳在尚登胸前,内劲透入,尚登身子立刻软倒。
尚登功夫也还不错,一般两三条汉子,未必打得过他,但在李福根手底,就如泥娃娃一般,没有半点抵抗力。
艾师公这时已把两名女兵一左一右挟在手里,准备抱到他自己屋里去亨用呢,听到风声,立刻回头。
李福根戳倒尚登,艾师公立觉不对,其实还不是那一戳的威力,而是李福根从窗台上纵下来,那种身法和速度,一般人可能看不出什么名堂,但艾师公却从李福根的身法里,看出了非同寻常之处。
本来在李福根的算计中,他戳倒尚登,艾师公肯定会扑上来相救,然后跟着戳倒就行,艾师公虽然不错,但他全力出手,艾师公照旧一招都挡不住。
真正杀人的中国功夫,就是三招两式的事,擂台上那打来打去的,不过是累傻小子。
可艾师公一看他身法不对,不但没上来救尚登,反而双手齐抛,把两名女兵抛向李福根,自己身子同时后纵。
门是打开的,他这一纵,就如一只老猴子一般,一下纵到了走廊上,再一个翻身,竟然翻下楼去了。
他如此应变,完全出乎李福根意料之外,竟是眼睁睁的看着他身影一下消失在栏杆处。
高梅子于绝望中之,救星天降,一眼看清李福根,忍不住喜叫一声:“李师父,你怎么来了?”
李福根还在看着栏杆苦笑呢,果然这事上的事情,不尽如人意啊,高梅子算计落空,他的算计,也有一半落空了,听楼下毒匪们一静之下,随又叫嚣起来,知道今夜这事有点糟。
不过他也并不害怕,回头对高梅子一笑:“霜霜担心你,让我跟来看看。”
说着俯身,双手抚上两名女兵的胸部,不是他要占便宜,艾师公用的不是点穴功,而是戳打,他来不及慢慢发气治伤,只能肌肤接触,以最快的速度把两名女兵於滞的气血化开。
高梅子还有些发愣呢,他说一句话,转身就摸上了两女兵的胸,这是要干嘛。
她心中甚至惊了一下:“他也这么好色。”
但心中随即转念:“只要能杀了尚登,我就陪他睡了也无所谓。”
不过随即她就知道自己误会了,因为本来软在地下爬不起来的两名女兵,竟一下全站了起来,还同时给李福根道谢:“多谢李师父。”
“原来他是给她们治伤。”
高梅子又是惭愧,又是惊奇,叫:“李师父。”
“不要怕。”李福根并不知道她刚才转了那么多心机,回身一点头,伸手掐着尚登的脖子,提了起来,提到栏杆处。
这时下面群匪得艾师公报警,都已跳了起来,有的喝酒也带着枪的,叫叫嚷嚷的,就要往楼上冲。
李福根把尚登提着往楼杆上一压,让楼下群匪看清尚登的脸,尚登只是给他内劲戳软,并没有昏迷,还大瞪着眼晴呢,楼下群匪当然看得见,刹时又是一静,随即又叫嚷起来。
“闭嘴。”
李福根一声低喝,声音不大,但运的是佛门狮子吼的功夫,喝声传出,楼下群匪耳中嗡嗡直叫,心脏也仿佛紧了一下,刹时人人闭嘴。
即便是艾师公,知道李福根功夫了得,却也没想到高到这个程度,抬头上望,独眼幽幽,极为怵惕,心下暗叫:“哪儿冒出来这样的高手?”
李福根天雷行空,群匪噤声,他身子半掩在尚登身后,手去栏杆上一抓。
栏杆是水泥的,即便拿铁锤,一下两下也未必起什么作用,可他随手一抓,竟就抓下一大块来,再又一搓,水泥碎块从指间嗖嗖落下。
他那一喝,只是把群匪震了一下,无非是声音大嘛,没什么了不起的,然而露了这一手,一众惯匪顿时就人人乔舌难下。
这是人手?这是挖掘机的爪子吧,还自带粉碎功能的,这要是抓在人身上,那肉得碎成什么样,肉末子吗?可以直接包饺子?
群匪本来在楼下挤成一堆,李福根搓的水泥纷落下去,前面的竟然吓得往后退,带倒桌子,碗筷落地,噼哩啪拉一阵响,竟是好一阵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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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6 新酿
高梅子这时也跟了出来,亲眼看到李福根的功夫,也是又惊又喜:“这是传说中的捏石为粉啊,想不到竟然真有这样的功夫,中国果然是大国。”
不过看到楼下的群匪,她又有些忧郁。
功夫再高,挡不住子弹,不过还好,幸亏先抓住了尚登。
李福根没去看高梅子,眼见震住了群匪,他掐着尚登脖子,把脸转过来,道:“你的脖子硬,还是这水泥硬。”
尚登先前还有底气,他楼下几百人枪呢,可见了李福根这一手,也彻底吓到了,连连摇头:“水泥硬,水泥硬,李师父是吧,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他虽给戳倒,头脑清醒,高梅子叫李师父,他还是听见了的。
“知道水泥硬就好。”李福根点头,道:“叫你的手下不要动,否则先死的是你。”
“不动,不动。”尚登连声叫,又对楼下叫道:“都不要动,哪个敢动,老子剥了他皮点天灯。”
楼下群匪本就给李福根匪夷所思的功夫惊得目瞪口呆,尚登再这么一叫,人人呆立,再无一人敢于燥动尚登的心狠手辣,那可不仅仅吓外人的,自己人知道得更加清楚。
“李师父,有话好说。”喝住了手下,尚登勉强扭头看向李福根:“不论李师父有什么要求,只管开口。”
他怕是怕,倒也没有完全坠了气势,因为他清楚,李福根即便杀了他,自己也跑不出去,这楼下数百人枪,也终究不是看戏的。
李福根当然也知道这一点,虽然他在镇外有狗,但其实只是有备无患,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否则他是绝不可能召唤狗群进来大开杀戒的。
“嗯。”李福根点了点头,扭头对高梅子道:“梅子小姐,你们几个先走。”
随又对尚登道:“叫他们别动,我只是来救人的,并不想要你的命。”
这话让尚登心中一喜,忙叫:“放梅子小姐几个走。”
高梅子犹豫了一下,她恨得想吃尚登的肉,但心中知道,这会儿是无论如何不能动尚登了,只好回身背起师婆婆的尸体,带了两个女兵到楼下,找了两辆摩托车,又把枪要了回来,发动车子,却回头对李福根叫道:“李师父,一起走。”
“你们先走。”李福根挥手:“我有尚司令陪着,没事的。”
如果他现在放了尚登,尚登立刻就会追击,这边是尚登的老窝,地形更熟,只怕是逃不掉,所以他只能让高梅子几个先走,留下他一个人,反更加方便。
高梅子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她倒是个杀伐果断的女子,再不犹豫,一骑当先,冲了出去。
李福根就在楼上看着,远远见到高梅子的摩托车灯上了山岭,高梅子还回头对这边照了一下,向空中打了一梭子,这才消失。
李福根知道高梅子打这一梭子的意思,暗暗点头:“论心智胆色,高梅子确实远比一般的女孩子要强。”
回想他自己的女人,以及生活中见过的女子,如果同样碰上今天的场面,估计没一个人有高梅子这样的胆色心智。
当然,不是说高梅子比蒋青青方甜甜她们更聪明更大胆,只是说,生长的环境不同,高梅子从小见惯了持枪弄刀的土匪毒贩,而蒋青青她们见过的,最多就是几个染着红毛戴着耳环的混混而已,她们一辈子都没见过枪,怎么可能培养得出高梅子这样的心智胆力?
“梅子小姐她们上山了,李大师,要不你放开我,我们喝一杯,做个朋友?”
尚登试探着问。
李福根没应声,而是提着他突然跳了起来,直接就从二楼跳了下去。
他猝然往下跳,尚登一惊,不自禁的叫了一声,而楼下群匪更是叫声一片,纷纷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