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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陈诗音一听开心了:“我跟你当助理好了,不过你要给我开一份大大的薪水。”
“行。”罗裳点头。
照道理说,陈诗音暗算了她,在她体内下了蛊,她是要恨陈诗音的,但她是生意人,任何一件事,首先计算利益。
现在的情形就是,蛊已经下了,连李福根也没办法驱出来,那么多想无益。
生意人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能认清形式已经亏了,还要怎么样?哭是没用的,想办法回本才是正经。
那么这桩生意,能不能扳本呢?可以的。
如果李福根杀了朴在善,陈诗音是要回去的,她或许可以接过红爷的走私渠道,那么,以后罗裳的货,就可以畅销东南亚,甚至比在红爷手里走货更方便。
所以这么一想,罗裳就想得开了,不但不恼陈诗音,反而特意对她表示亲近。
至于李福根,他要先回去打声招呼,把事情安排开,杀朴在善虽然越快越好,但其实不在乎一天两天或者一年两年,也不必太急,看他的安排了。
不过李福根是个实诚人,答应了的事,就不会拖,当天回家,打了声招呼,他当然不会说要去菲律宾杀人,只说那边有个看货会,可以做做推广。
这话滴水不漏,哪怕蒋青青也不会怀疑的,只是逮着他疯了一场,早上一脚踢开,爱干嘛干嘛去,吴月芝就更不会问了。
两天后,李福根重回月城,当然先到罗裳这里,住了一夜,罗裳帮着订了机票,第二天直飞越南。
为什么飞越南,因为月城没有直接到菲律宾的班机,只能先到越南,然后再从河内飞马尼拉,再从马尼拉转车去朴在善的老窝香罗市。
李福根筹划得很好,到香罗,找狗了解了情况,然后找个机会直接摸进朴在善家里,随便一指就能要了朴在善性命。
他并不喜欢杀人,但朴在善做的恶事实在太多了,这样的人,佛祖也会让他下地狱的,李福根这凡夫俗子,更是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至于说朴在善老窝防卫森严,那要看对什么人,有狗提供情报并引路,再加上李福根的身手,保镖再多一倍也没有用。
不过这世上的事情,总不是人预想的那么顺畅,李福根到河内,才下飞机,手机响了。
一看来电,有些陌生,接通,却是罗依打来的。
“根子,我是罗依。”
“罗老师,你好。”
罗依会打电话来,李福根是真的有些意外,那晚上后,第二天下午,他其实发了个短信给罗依的,说了句对不起,罗依没回他,然后又出了国,他以为永远不会再见了,没想到罗依这会儿居然打了电话来。
“根子,你能帮我个忙吗?”
罗依的声音有点儿沙哑,她的声音是非常好听的,最初接电话的时候,李福根曾幻想过,罗依叫起来会是一个什么情形,那晚上,他算是过足了瘾,确确实实,非常的好听,他经过的所有女人里,只有罗依的最好听,最有韵味。
但这会儿,罗依的哑子明显有些哑,应该是没有休息好,过于憔悴,李福根听罗裳说过,肖有志没有过去,罗依甚至没有告诉肖有志,而以罗依的性子,不可能短时间内又找上一个男人让她叫上半夜吧。
她可能碰到了事情。
“可以。”李福根毫不犹豫的答应。
他应得脆快,罗依在那边反而犹豫了一下。
“罗老师,你说。”李福根语气加快:“不论什么事情,只要我帮得上忙的,你现在在美国是吧,需要的话,我可以马上过来。”
罗依似乎感觉到了他的诚恳,道:“是,我在美国费城这边,就是想请你过来一趟,实在不好意思。”
“没事。”不等她说话,李福根立刻答应:“我马上过来,我看一下哈,估计明天能到,你告诉我具体地址。”
“谢谢你根子。”
他表现得如此的爽快,罗依有些开心,又有些不好意思,道了谢,说了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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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8 没想到
李福根当即去买机票,要转机,那也顾不得了,转了两次机,第二天晚上的时候,他到了罗依的家门口,一幢有些旧的房子,不过是独立的,带院子。
李福根没有先进门,而是拨打了手机,他为人稳重,怕弄错了地址,而美国和中国是不同的,在文白村,大家随便乱窜,说不定端着个碗,能把一个村子窜到。
但美国不行,你没有主人的邀请闯到人家院子里去,主人说不定直接给你一枪,这些知识,是他陪金凤衣的时候,金凤衣告诉他的,美国人极度自我,中国的很多习惯,在美国不适宜,当然,反过来也一样。
所以他先选择先打电话,没错最好,错了也没事,他不是怕枪,但不想惹麻烦尤其是在罗依有事的时候。
手机接通,是罗依的声音:“根子,你在哪里?”
“我在院子外面。”
“你真的就过来了。”罗依的声音中透着明显的惊喜,很快,门打开了,罗依站在门口,她穿一条紫色的长裙,开了门前灯,灯光浴在她身上,有一种古典的美感。
“根子。”罗依喜叫。
“罗老师。”
李福根走进去。
“没想到你来这么快。”
四目相对,罗依脸上红了一下,显然,她有点儿尴尬。
李福根其实比她更尴尬,只好找话题说:“没有直达的飞机,我转了两次机,罗老师,是有什么事吗?”
“辛苦了。”罗依眼中透过一抹感激:“进来说吧。”
她接过李福根的包,李福根跟着进去,屋子比较大,老美的屋子都是这样,有人说,美国其实就是一个大农村,从某些方面来说,还真没说错,中国也只有在农村里,才有这么大的客厅,城市里寸土寸金,可没这么阔气。
“根子,你坐,还没吃饭吧,我立马给你做。”
罗依让李福根坐,先泡了茶来,她来美国,居然带了茶叶,其实,出远门的人,带一包家乡的茶叶,是有好处的,可以避免水土不服,类似的是山西人,到哪里都带一壶家乡的醋。
“我在飞机上吃了东西,你别忙了。”李福根坐下,道:“罗老师,有什么事,你就说,对了,小四呢,住校吗?”
说到肖驷乘,罗依身子僵了一下,她看着李福根,脸上露出愁苦之色:“我找你来,就是因为小四的事。”
“小四怎么了?”李福根忙问。
“小四他。”
罗依犹豫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措词:“他来美国,好象变了个人,然后,这边的孩子,跟他不合群,欺负他。”
“欺负他?”
李福根这话里,有一半的意外。
肖驷乘会有变化,这是肯定的,那夜他以大搜魂手,搜了肖驷乘两次,那种痛,不是肖驷乘那种都市宠大从来没挨过打受过苦的熊孩子能承受的。
别说好了伤疤忘了痛,真是痛到极处,很难忘记,甚至有可能崩溃,肖驷乘没有崩溃,但短时间内想忘记,也是很难的。
所以他变得老实,是正常的一个情形。
但在这边给同年龄的孩子欺负,这就让李福根有些意外了,或者说,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是。”罗依眉头紧皱着,她有一张极为清秀的脸,不能说特别漂亮,但带着一股子书卷味,加上年龄的积淀,极有韵味,哪怕这时候带着忧伤,也另有一股动人心魄之处。
“最初几天我没注意,我只是发现,他比较沉默,没有以前活跃了,后来有一天,我半夜好象听到声音,起来一看,他在那里哭,一个人缩在床角。”
罗依说到这里,眼中已经含着了泪水。
李福根可以想象那种情形,事实上他自己就有过,妈妈最初离开的那些日子里,尤其是夜晚的时候,他经常害怕,然后一个人缩在床角,瞪大眼晴,恐惧的看着墙壁。
不过他妈妈从来没有发觉过这种情况,而罗依却看到了,而对于一个母亲来说,看到孩子这个样子,一定是极为心痛的。
“是他同学打他了吗?”
李福根不知道怎么安慰罗依,只好先问清楚,这时他耳中听到一点响动,是楼上传来的:“小四在家?”
他忍不住问。
“是。”罗依点头:“在做作作业,也许。”
她犹豫着没有说下去。
李福根却明白了,道:“我上去看看,可不可以。”
罗依稍一犹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