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月光无遮无拦的洒了进来,洒在床上,因为是热天,床上只有一床凉席,凉席之下,却有一具雪玉般的女体,正如一张弓形般,翘在床上。
与罗裳掌握的不同,今夜的罗依,在这会儿居然还没睡,虽然上了床,却在床上自渎,而且正是到了要命的时刻。
门一打开,罗依就发觉了,因为高楼有月光,所以房里光线比较好,罗依还是看清了罗裳,最要命的是,她还看到了李福根。
“呀。”
罗依在愣了足足五秒之后,猛然发出一声尖叫,然后整个人一翻,扯过被单,就把自己蒙在了被子里,却又蒙得太慌张,遮住的,只有上半身,下半身却还露在外面。
罗裳也愣住了,她无论如何想不到,居然会碰到这么一出。
这下就要命了。
如果罗依在偷情,哪怕床上有个男人,都没那么尴尬,说得不好听一点,甚至可以理直气壮,肖有志在外面那么多女人,她偷个把男人回来,有罪吗?
可偏偏没有男人,她是在自渎,用的是那种电子器具,这就羞人了,比有男人更羞人。
其实这种东西罗裳也有,她老公在美国硅谷那边,她也忙,感情虽然不算差,但两个聚少离多的,也难免香闺清冷,需要自我安慰的时候,也要借助这些东西。
可问题是,有是一回事,不会跟人说啊,哪怕是亲姐妹,这种事,也不会互相说的。
而现在偏偏撞见了,这要怎么办?
罗裳一时有些傻眼。
李福根就更不用说了,他从来不是以智慧急智见长的人,只除非是动手,否则他的脑子是相当慢的,真的没有什么急智。
这样的场面,这样的尴尬事,又已经撞上了,到底要怎么办,他一时间实在是想不到处理的办法,就那么傻站在罗裳后面。
但罗裳到底是商界女强人,稍一发愣,就想到了个主意。
她猛地把李福根往房里一扯,随手关上了房门,然后她反身就勾上了李福根脖子,叫道:“根子,抱我到床上去。”
“什么?”李福根一愣。
这反应不对啊,撞上了这样的尴尬事,大家都羞人,不是应该关上门出去,最好直接离开,短时间不碰面吗?为什么罗裳反其道而行之。
“我要男人,我姐也要。”罗裳眼中放出光来:“这没什么羞人的。”
她这话一说,再一看她眼光,李福根突然就明白了。
罗裳确实是反其道而行之。
这是一件尴尬事,即便今天退出去了,以后也会梗在那里,长期成为罗依心中的一根剌。
所以,罗裳就干脆反过来,直接拖了李福根上床,反正她自己已经是李福根的女人了,再把罗依也变成李福根的女人,这样一来,先前的尴尬事,就算不上什么了。
虽然理解了,可李福根是个老实人啊,一时间,还有些接受不了,或者说,主要是怕罗依接受不了,就愣在那里没动。
罗裳急了,吻他一下:“根子,来,别让我失望,也别让我姐失望。”
她都这么说了,李福根还能说什么,抱了她上床,而罗依也听到了响动,从被单里探出头来,看到罗裳两个不但没出去,反而到了她的床上,她可就傻掉了。
“裳儿。”
她忍不住叫。
罗裳抬头看她:“姐,我是根子的女人,他很棒,所以,我把他推荐给你。”
“什么?”
罗依有一种听天荒夜谈的感觉。
“你不会还想着替肖有志那混蛋守着吧。”罗裳却冷笑了:“就算你答应,我都不答应。”
然后她突然爬起来,居然直接吻上了罗依的嘴。
罗依眼晴霍地瞪大。
………………………………
446 搜魂
“我姐晕过去了?”
罗裳的声音响起,先前按摩之后,嗓子好了的,这会儿又沙哑了,却带着一种别样的韵味,在这样的夜里,如红酒般醉人。
“是。”李福根点头,轻轻透了口气,胸间觉得特别的舒畅。
他拥有的女人已经不少,蒋青青张智英她们也绝不在罗裳姐妹之下,但这一夜,还是给了他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记得少年的时候,以及在那些打工的岁月里,在异乡的城市,看着那些黑丝包裹的女人,或明媚娇艳,或冷傲高贵,他只敢躲在一个角落里,远远的看着,从来也没想过,会把这样的美妇,抱到床上去。
而且是两姐妹。
“你就象公牛一样。”罗裳却在那里娇嗔。
李福根嘿嘿笑:“不是,你姐她可能那个。”
他一时不知道怎么说,罗依可能是心情激荡,也可能是平时没受过这样的剌激,所以有些承受不住。
罗裳又嗔他一眼,道:“也好,免得她听见。”
“嗯。”李福根点头:“那我让她再睡熟一点吧。”
说着伸手,在罗依脑后轻轻按摩,让她睡得更熟一点,其实他发现了,罗依家的装修非常好,红木的门,沉重厚实,严丝合缝,隔音性非常好,不过还是以防万一吧。
“我也要按摩。”
先前尝过了李福根按摩的好处,罗裳撒娇了。
她这样的女人撒娇,别有一股子韵味,比一般的小姑娘,诱人多了。
“好。”李福根给她按摩放松,五分钟左右,罗裳就有了力气,道:“先洗个澡。”
李福根当然也跟着去,一起洗了澡,穿了衣服,这才往肖驷乘这边来。
肖驷乘的房间也在二楼,不过罗依的卧室在左边,肖驷乘的房间在右边。
同样没上锁,罗裳拧开门,进去,肖驷乘象狗一样缩在床上,睡得正香,隔音性好,先前那边的响动,根本没传到这边来。
“怎么收拾他?”
罗裳看着李福根,咬着牙,显然心中极怒,但心底同时又有些担心:“最好不要有明伤,要不我姐明天看到,会伤心的。”
是啊,无论如何,儿子终究是儿子,自己再恨也得自己打,别人打,无论是什么人,都会伤心。
“不会有明伤的。”李福根摇头:“要不你先出去,不要看。”
“不。”罗裳毫不犹豫的摇头:“我要看着,如果仅仅是你动手,他不会那么记心,想着我们可能还会给他撑腰呢,我在这里看着,让他彻底死心。”
不愧是商界女强人,对人心的掌握,极其犀利准确。
李福根点点头,也不勉强,突然伸手去肖驷乘脚上一弹。
肖驷乘啊的一声跳起来。
这时罗裳已经把灯按亮了,肖驷乘一眼看清李福根和罗裳,吓一跳,叫道:“小姨。”
“你还有脸叫我小姨?”罗裳嗔目怒叫。
“小姨,我。”肖驷乘脸红了又白。
下午他带白小可去罗裳那里,然后就溜走了,在外面打半天游戏,罗依打电话给他,他才回来,白小可的手机丢在罗裳家里,他们之间也没通过电话,所以,白小可到底有没有逼奸成功,他并不知道,听到罗裳这么叫,他只以为白小可得手了。
所以,脸红是羞愧,出卖了自己小姨。
脸白,则是害怕,李福根的厉害,他是太知道了,现在罗裳吃了亏,半夜叫了李福根来找他算帐,他就吓到了。
李福根懒得跟他听话,没等他择词解释或者求饶,手一伸,直接就点了肖驷乘哑穴,随即一路点下来。
罗裳在一边看着,她恨得牙痒痒,但碍着罗依,又担着心事,眼见李福根只是指头在肖驷乘身上轻点,好象也没费什么力气,肖驷乘身上更完全没有任何伤痕,心中的担心放下了,却又疑惑:“这是点穴吗?有什么用?”
他这话没问出口,肖驷乘霍地里脸色大变,张嘴哑的一声,整个人平空弹起有将近一米高,落到床上,就在那里急剧的颤抖扭动起来,那情形,就仿佛给电打了的鱼。
而脸上的神情,更是痛苦到了极点,黄豆大的汗滴,倏一下就涌了出来,张嘴嗬嗬而呼,只是给点了穴,出不了声。
他的反应突然而来,罗裳吃了一惊,看李福根:“根子。”
“这是佛门中处罚弟子的一个小手法。”李福根解释。
他不想多说,但罗裳却想听,道:“什么手法?”
“大搜魂手。”李福根冷眼看着肖驷乘:“以气冲经,其痛入骨,搜魂入魄,任他再怎么顽劣之徒,一夜下来,也老老实实。”
就在他说话间,肖驷乘蓦地一声哑呼,身子再次平地弹起,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