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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任雪姿居然知道粘劲,这效果就更好了,李福根点头:“不过我练的不是太极拳。”
他练的是狗拳,给射月匕放大了气场,练成了化劲,再因为晨夕镜,特别是丹增活佛的念珠,借斗法,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气场,粘一只苍蝇,那自然是小菜一碟。
“原来你还是内家高手。”
看李福根粘着苍蝇送到窗子外面,任雪姿脸上露出钦佩的神情,说话间,却突然眉头一皱,猛一下捂着肚子,身子也躬了下去。
“怎么了任姐。”李福根一惊。
不过不等任雪姿回答,他只是走近两步,离着任雪姿还有一米多近两米的距离,他就明白了。
因为他的气场感应到了任雪姿的气场。
这里要解释一下,每个人都有气场的,如果说气场听不明白,那么改为磁场好了。
每个人都有磁场的,健康的人,磁场平衡稳定,气血循环周流,不偏不倚。
反之,如果磁场紊乱,人也就生病了。
磁场异常,用仪器是可以检查到的,李福根不是仪器,但他有强大的气场或者说磁场,同样可以感应得到。
在得到丹增活佛的念珠之前,虽然已经练成了暗劲,李福根的感应能力其实并不强,最多是打人厉害一点而已,但得到念珠尤其是在那次斗法之后,他不但气场增强了,身上还生出了一些奇妙的反应,或者说,多出了一些很奇妙的东西。
就如在菲律宾给群狗念经一样,这些东西,会在一些特定的情形下,因缘巧合,而自己迸发出来。
这会儿也一样,李福根靠近任雪姿,一下就感应到了,任雪姿身体有了问题,而且他心中马上就明白了,是肝脾的原因,而追根究底,是忧思内郁,并且还受了寒。
说得正规一点,任雪姿这是痛经。
李福根以前并不会看病,只有一些特殊的狗知道的病,他才能治,但这会儿,他却一下判断出了任雪姿的病因,而且知道了治法。
说白了,还是丹增活佛念珠的原因。
佛门秘法,念珠如一个超强的智能记忆器,不但记录下了历代高僧的神通,并且把这些神通传给了李福根。
所以李福根才会莫名其妙的念颂经文,完全不如自主,不知其来,亦不知其去。
而这会儿也是一样,任雪姿身上的病状,他自然而然就知道了,也自然而然的知道治法。
佛法无边,随缘自应。
任雪姿这时痛得整个人缩成一团,牙关都咬紧了,李福根也不及多想,一下把任雪姿抱起来,放在旁边的长沙发上。
任雪姿还吓一跳,不知他要干嘛呢,虽是痛到极处,仍拿眼看着他。
李福根道:“任姐,你这是痛经,我帮你按摩一下穴位。”
说话间,让任雪姿双脚放平,脱了任雪姿的家居鞋,然后双指悬空,对准任雪姿两脚的太冲穴,凌空发气。
太冲穴是肝经上的一个要穴,按摩针炙这个穴位,可以梳通肝经,李福根以真气凌空点穴,当然比按摩针炙的效果又还要好一些。
任雪姿先以为他要非礼,听说是按摩穴位,倒是放下心来,然而眼见李福根双指悬空,并没有去按摩她的脚,猛然就觉得一股热流从双脚上冲上来,由小腿经大腿,一直冲入腹中。
那股热流非常强,猛地冲上来,她几乎是情不自禁的,就呀的一下叫出声来。
声音一出,她俏脸猛然一红,这叫声,太那啥了。
然而脚上传来的热流,是一股一股的,就好象大海的波浪一样,一浪接着一浪。
任雪姿虽然觉得自己发出这样的叫声不雅观,可身体却难以控制,热流一冲,她忍不住又连声叫了起来。
“这下真是没脸见人了。”任雪姿在心中暗叫。
不过还好,她偷眼看李福根,一脸正色,李福根长得不好看,尤其是那厚嘴唇,看上去,就仿佛黄土地上的一块黄泥巴,整个儿的透着憨气儿。
但这会儿他专心发气治病,倒是给人一种极其庄严的感觉。
就如庙里的菩萨,本来也是泥巴捏成,但镀了金身披上袈裟,就会给人一种宝像庄严的感觉。
“他是一个好人,我想多了。”任雪姿在心中暗觉惭愧,这时又一股热流冲上来,她忍不住又是呀的一声叫。
这一声叫得特别大,因为腹中猛地震了一下,本来小腹处一团冷痛,这会儿热气漾开,那股冷痛一下子给化掉了。
冷痛化掉,热流漾开,后面她就没叫了,因为小腹中热烘烘的一团,仿佛是装了一肚子热水一样,再也不冷了,也不痛了,热流也不再是一股一股的冲击了,而是平稳的流进来,当然就不必叫了。
“好多了。”任雪姿忍不住夸赞,也是用说话冲散先前的尴尬:“小李,你这好象不是一般的按摩啊,是气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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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8一起去
“是。”李福根笑着点头,还有点儿不好意思:“现在一说气功,别人都当成骗子,所以我说是按摩。”
任雪姿倒是笑了:“你功夫真厉害,热热的,我肚子里一下就不冷也不痛了。”
“嗯。”李福根点头:“不痛了就好,我再发三分钟气,争取一次把寒气化开,以后注意点,尽量不受寒就好了。”
他没有说经期不受寒,这个说来还是有些尴尬的,任雪姿当然也明白,点点头,道谢:“谢谢你,辛苦了,我好多了,发气很辛苦吧,要不就不要发三分钟了。”
“没事的。”李福根微微一笑,眼光一抬,忙又错开。
任雪姿穿的是一条中号裙,在家里也没穿裤袜的,李福根抱她起来放到沙发上的时候,裙子就缩了一截上去,先前治病没留意,这会儿一抬眼,一双大白腿,可就不好多看。
任雪姿当然也留意到了,本能的想要把裙子扯下去一点,但一看李福根的脸,手猛然就停住了。
这是一张憨厚的脸,初看真是不好看,但看久了,尤其是经历了治病的事件后,反而却觉得耐看了。
看着看着,她眼中突然就涌出了泪水。
李福根发觉不对,惊了一下,忙道:“任姐,怎么了,是哪里不对吗?是不是痛?”
同时气场放开,任雪姿整个人都给他气场笼罩了,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
这不是他自己的功夫,不是来自狗拳或者射月匕,而是丹增活佛的功夫,这功夫来自念珠。
“不是。”任雪姿摇头,抹了一下眼泪,道:“我是想起了一点事。”
她是想起了她丈夫巴甫洛夫。
她这个病,是在乌克兰得的,当时正是初创业拼搏的时候,一堆货堆在外面,下雨了,巴甫洛夫却喝醉了,任雪姿只好自己搬,等所有的货都搬进仓库,她全身上下也湿透了,那一天刚好是经期,就此落下这么个毛病。
以后每逢经期就会发作,时轻时重,看了很多医院也看不好,巴甫洛夫先还问一声,到后来习以为常,见她发病,不但不问,有时甚至还不耐烦,觉得女人好麻烦。
这几年也习惯了,但这次发病,给李福根一下治好,而且他治病时,那认真的样子,让她心中一下生出了感触,触景生情,所以落泪。
佛法再灵,能感应人身上的气场,却也无法透知人的内心,李福根自然也不知道任雪姿心中所想,只以为任雪姿又想到了公司的事,道:“任姐你别担心,我跟你去乌克兰,不管什么黑社会,我都对付得了。”
先前他说这话的时候,任雪姿还是有些怀疑的,但这会儿却是信了,点头道:“嗯。”
李福根感觉差不多了,收了功,任雪姿坐起来,捂着小肚子,惊喜的道:“一点也不痛了,而且暖暖的,以前就象揣着一块冰一样,现在再没那种感觉了。”
“你是受了寒,现在寒气化开了。”李福根解释。
“是。”任雪姿点头:“是搬货的时候淋了雨,又快冬天了,乌克兰那地方,那雨透骨的冷。”
“在外面打拼,一定很辛苦。”李福根感慨。
“也还好,打拼也有打拼的乐趣。”任雪姿倒是想得开,又问:“我这病,以后全好了是吧。”
“估计还要一两次。”李福根微一沉吟:“最主要是莫受寒,尤其是那个时候。”
他不好说经期,有些尴尬。
任雪姿反倒是不在意,而看着李福根那张憨厚的脸上那尴尬的样子,她心底反而生出一种趣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