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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个变化,方甜甜和方兴东都呆住了,方甜甜是又惊又喜,她知道李福根功夫不错,尤其为人特别好,最简单的一个例子,她这样的美女,送上门去,他都没要啊,而她想要他做点什么,只要一个电话,他就会千里万里的飞奔而来。
所以,只要有事,方甜甜第一个就想到李福根,只不过她完全没想到,李福根居然有这个本事。
“他居然象和尚一样会念经,不过这经文好怪哦,不会是巫术吧。”
至于方兴东,则是又惊又奇。
他对李福根的观感不错,质朴,是个老实孩子,打交道可以,但如果做孙女婿什么,那是不合格的,方甜甜跟李福根扯来扯去,他不反对,不是因为喜欢李福根,而是对方甜甜的溺爱,因为他根本不相信,方甜甜会真的爱上李福根,无非是一个时间段的新奇,就如一个新玩具,玩玩嘛,过段时间就扔了,有什么关系。
方甜甜找李福根来,说认识什么高僧,死马当做活马医,试试也好,然而李福根自己会念经,却是他想不到的了,他见多识广,听得出李福根念的是梵文,更加惊异:“这小子,到好象不象他外表那么憨,内藏绵秀呢。”
李福根不知道方甜甜爷孙俩的惊异,见方玉山安静下来,他走过去,手按在方玉山头顶上,灌顶洗灵,同时细细感受方玉山体内的反应,但遗撼的是,大手印虽然神奇,却也并不是无所不能的,他可以让方玉山安静下来,清醒过来,但是想把方玉山体内的蛊洗出来,却还是做不到,他能感觉到方玉山体内确实有异物,但却毫无办法,只能逼到一个角落里,然后用气脉封住。
十分钟左右,他松开手,退开两步,方甜甜道:“根子。”
李福根冲她点点头,方玉山却睁开眼里,看到方甜甜方兴东两个,叫了一声:“爸爸,甜甜,你们在我房里做什么?”
说着要爬起来,手一动,哗拉拉一阵响,他转头一看,自己双手都给锁着呢,一脸的莫名其妙:“爸,你锁着我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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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送上门
“爸,你清醒过来了。”
这一下,方甜甜真的是喜出望外了,却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叫李福根:“根子。”
李福根点点头:“暂时没事了,放开你爸爸吧。”
方甜甜忙叫下人来钥匙来打开锁链,方玉山一脸的莫名其妙:“这怎么回事啊,爸,甜甜,你们在做什么,为什么锁着我。”
方甜甜给他开锁,道:“没事,爸,你先别问,先洗个澡吧,臭死了你都。”
嗔是嗔,却一脸喜滋滋的。
方兴东也非常高兴,不过他比方甜甜表现得要稳重一些,看方玉山去洗澡,他问李福根:“根子,甜甜他爸没事了吗?蛊给驱除出去了吗?”
方甜甜也看着李福根,李福根想了想,摇头:“实话说,我不知道,方先生体内有异物是真的,我能感觉得到,但是不是蛊,我没见过蛊,弄不清楚,不过感觉中。”
他沉呤了一下,道:“那东西有些怪,好象是个活的,我往外驱,它往里钻,就好象揪蛇尾巴一样,越揪越往里去。”
方甜甜本来一脸开心,听到这话,顿时又担心了:“你说我爸爸体内还有蛊,没有驱除出来?”
“应该是。”李福根点头:“我只是把它封住了,让它暂时无法活动,但它到底是个什么,或者说要彻底弄出来,我暂时还做不到。”
“那怎么办。”方甜甜急了,扯着李福根的手:“根子,你再想想办法嘛。”
“用手术取出来行不行?”方兴东人老了,但经验也老到,看着李福根:“你说把那蛊逼到了一个地方是吧,那可不可以用手术取出来?”
“对啊,做手术行不行?”方甜甜也眼巴巴的看着李福根。
“恐怕不行。”李福根想了想,摇头:“这东西是活的,我能逼住它,但手术去取,血脉流动,它会跑的。”
这下方甜甜爷孙俩傻眼了。
这时方玉山洗了澡出来了,道:“爸,到底怎么回事啊?”
他看了一眼李福根,微微点了下头,没打招呼。
他打心底里讨厌李福根,可李福根那一次杀暴熊尤其是扳开铁笼,那种非人类的功夫,可也让他极为忌惮。
方兴东转头看他,脸就沉了下去:“你问我怎么回事?我还问你怎么回事呢?你在菲律宾,到底做了些什么,让人给下了蛊?”
“我给下了蛊?”方玉山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似乎想起了什么,咬牙叫:“那个臭娘们。”
眼光转到方甜甜脸上,又转回来,看着方兴东:“她没说什么吗?”
“哼。”方兴东哼了一声:“一句话,你娶她,然后让甜甜嫁给他儿子。”
“她做梦。”方玉山暴叫起来。
方兴东只冷冷的看着他,方甜甜脸上也有生气的神色,方玉山暴怒不熄:“你们别管了,看我收拾不死她。”
“先顾你自己吧。”方兴东强忍着怒意:“要不是根子救你,你这会儿就是个疯子。”
方玉山又惊又怒:“真给我下了蛊?”
看一眼李福根,道:“下蛊也没什么了不起,我请人来驱出去就行了。”
他仍然不肯领李福根的情,方甜甜有些恼了:“爸,你说得太容易了,这段时间,爷爷想尽了办法,请遍了菲律宾马来西亚的高人,都没有办法了,说你这种蛊,惟有下蛊的人能解,别人是解不了的。”
“臭娘们。”方玉山愣了一下,骂起来,眼中现出阴狠之色:“那我找人去把她抓了来。”
“行了。”方兴东怒喝一声:“你知道芭莎的来历吗?你以为她是个简单的女子?她前后嫁了七次,继承了无数的田产庄园铜矿,手下光护矿队,就有一千多人枪,她扶上去的市议员省议员,就有十好几个,你叫人去抓她,哼。”
方玉山中蛊,方兴东一面请人治,一面就去调查芭莎,方玉山说的手段,他也想过,可一查,吓一跳,芭莎竟是大有来头,本来就是一个大矿主的女儿,然后师父是个大蛊师,学了蛊术,前后嫁了七任丈夫,不管是自然死的也好,她害死的也好,反正她继承了巨量的财富。
有钱其实还好说,真要比财富,方家还要强得几分,关健是,菲律宾那鬼地方,说是民主国家,其实是财阀军阀当家呢,矿主庄园主才是这个国家真正的主人,不但拥有财富,还拥有军队,然后扶持议员,以民主的幌子,间接控制着国家。
芭莎还只能算是一个中型的矿主,但扶持的市议员省议员也不少,手下更有一千多人的护矿武装,方家是有钱,也能找到几个黑社会,可跟芭莎的护矿队一比,渣都不是,人家直接有机枪大炮啊,甚至武装直升机都有,这个怎么比?
至于报警或者求助于菲律宾政府,那就更不用说了,人家扶持的议员都有一堆,想要见总统,都是一句话的事,方家能跟她玩?
所以方玉山说出这种话来,方兴东特别生气。
“啊?”方玉山这下傻住了。
他风流一遇,只以为不过是路边的一朵小花,有点儿艳色,随手采来闻一闻,却没想到,这野花后面,还有一根锋利的尖刺。
方兴东懒得理他了,到是李福根今天的表现,远远出乎他意料之外,折腾了几个月,请遍了师父,各国出名的法师都请到了,个个束手无策,李福根一来,一下就治好了,至少是稳住了病情,这个太了不起了,不能不让他对李福根又高看一眼。
“根子,远来辛苦,茶都没喝一杯,先到外面喝茶吧,呆会我爷俩好好喝一杯。”
李福根跟方兴东到外面,方甜甜在里面跟方玉山又说了一会话,出来还嘟着嘴巴。
李福根估计,方甜甜是跟她方玉山解释他来这里的原因和他的功劳,方玉山可能还不蛮领情,所以方甜甜不高兴。
李福根只能这么猜,也不好问,跟方兴东闲聊着,到是对芭莎的情况又多了一些了解,包括对菲律宾的,他才知道,原来菲律宾号称现代民主国家,里面居然有游击队什么,而且到处是地方武装,到处是大地主,就跟中国在解放前,国民党时代一样公知们大爱的民国范儿,其实去菲律宾就可以真实体验一把。
这就让他比较头痛,因为方玉山的蛊,要想彻底排除,只能找下蛊的人,也就是说,只能去找芭莎,可芭莎居然手里有私人武装,尤其还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