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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袁紫凤笑,泪水却仍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止也止不住,她凑过唇,与李福根拼命的亲吻:“根子,根子,你真好,真好。”
好不容易激情稍抑,袁紫凤才又升起担心,道:“根子,金凤衣呢,她现在怎么样了,你不会伤了她吧。”
“怎么了?”李福根倒是好笑了:“你还怕我伤了她?”
“她其实对我挺好的。”袁紫凤似乎有些矛盾:“而且你也没事,她现在怎么样了,给抓起来了?”
“没事。”李福根笑:“给我强暴了,这会儿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呢。”
“什么?”袁紫凤瞪圆眼珠子:“真的假的,你会强暴女人?我可不信,你被女人强暴差不多。”
李福根便苦起脸:“我说凤姐,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袁紫凤笑:“不是小看你,是事实,你自己说说看,给几个女人强暴过?”
“他给女人强暴?”
屋外传来金凤衣的声音,随着门推开,金凤衣走了进来,原来她虽然身子发软,但到底害怕李福根带袁紫凤过来,那个样子实在太羞人了,然后她又想到没打招呼,园子里下人保镖不少,怕万一造成误会,所以还是爬了起来,赶过来,刚好听到袁紫凤的话,大是惊讶,忍不住问出声来。
“凤衣。”袁紫凤看到她,慌忙松开李福根,叫。
“紫凤姐,这些日子害你担心了,对不起。”金凤衣红着脸给袁紫凤道歉。
袁紫凤看看她,再看看李福根,恍然大悟:“原来凤衣早就是你的女人了是不是,你个大坏蛋,害我吓了好几天。”
说着在李福根胸前狠狠的捶了两下,李福根便笑,金凤衣一张俏脸则胀得通红,又给袁紫凤道歉。
这几天相处,袁紫凤其实蛮喜欢金凤衣的,忙拉着她手,道:“即是姐妹,说什么道歉的话。”
说着住口,看金凤衣,又看李福根。
金凤衣给她看得羞起来,道:“紫凤姐,怎么了?”
袁紫凤笑道:“老实跟我说,你们是怎么回事?根子我知道,他是真正的老实人,而且他女人多,所以也不敢轻易在外面招花惹草,要他主动来追你,不可能的,告诉我,你们怎么在一起的,难道也是你强暴了他。”
“才不是。”金凤衣羞得脸红:“我怎么会强暴他,真是的。”
李福根却笑了起来:“第一次,好象就是你主动吧,那会儿我中了毒,除了下面能动,其它地方可都是动不得的。”
这一说,金凤衣到也想起来了,也确实是,她当时以为李福根是中了化功散的,确实是她主动上的李福根的身,大羞,嗔道:“你狡猾死了。”
袁紫凤在边上听着,虽然不太明白,但至少弄清了一点,李福根与金凤衣之间,果然是金凤衣先主动的,她看着李福根叹气:“果然又是这样,你啊,是不是给女人强暴上瘾了。”
“不是啊。”李福根装出一脸委屈:“当时的情形你不知道,我是被逼的。”
他这个样子,把金凤衣都逗笑了,嗔道:“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凤衣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袁紫凤大感好奇。
金凤衣却有些害羞,道:“紫凤姐,你先告诉我,他给女人强暴是怎么回事,好象还给强暴好多次一样,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袁紫凤瞥一眼李福根,有些哭笑不得:“这个人啊,你想象不到的。”
就把李福根的光辉事迹一一说出来,最后总结:“所以我说,他先说是强暴了你,我是不信的,他不给你强暴,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金凤衣听着李福根的故事,几乎都笑软了,不过到后面又嘟嘴娇嗔:“坏蛋,原来你就只会欺负我。”
袁紫凤倒是奇怪了:“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是他欺负了你,这个我不信呢。”
因为听了李福根的故事,对李福根有了更多的了解,金凤衣倒是没那么羞了,就把她跟李福根的事说了。
袁紫凤听她说报恩之后,要杀了李福根,不明白了:“他即然救了你,你又愿意许身相报,怎么还要杀了他,为什么?”
虽然李福根明明就坐在眼前,但金凤衣居然要杀了李福根,这还是让袁紫凤心里有点不开心。
“因为。”金凤衣有些羞窘,不过她绑架了袁紫凤,这会儿不解释清楚不行,当然,主要还是李福根打开了她的心结,都是李福根的女人,她也没那么在意了,不过还是凑到袁紫凤耳边,把自己的秘密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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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不在乎
她先还多少有些担心,怕袁紫凤看她不起,结果袁紫凤一听,浑不在意:“什么白虎,就是不生毛嘛,给那些秃子一样,有什么了不起的,你长在美国,还在乎这个啊。”
李福根听了就笑:“我说是吧,没人在意的,只你自己才当一回事,其实好多还喜欢剃毛的,我看那些片子。”
“呸,不许说那些东西。”袁紫凤却不愿听他说这个,呸了一声,李福根便住嘴,但金凤衣心中剩下的一点阴霾也彻底散去,看着袁紫凤道:“紫凤姐,你真的不在乎啊?”
“没人在乎。”袁紫凤摇头,看金凤衣还有些疑惑,笑道:“你大约很少去国内吧,其实说起来很古怪的,中华文化,在海外保存得更完整,精华和糟粕都是,国内反而没剩下多少了?”
“为什么?”金凤衣不明白。
“文革啊。”袁紫凤叹了口气:“破四旧,砸古物,清思想,横扫一切牛鬼神蛇,中华五千年文明,不论好的坏的,在那十年来,几乎扫得干干净净。”
“原来是这样。”金凤衣有些发愣:“我只是听说过,然后我见过一些国内来的人,尤其是官员,基本都是西化的,却又没有西方人直爽率真,比较油滑,所以我不喜欢国内的人,很少回国。”
“是啊。”袁紫凤叹气:“自己的文化给扫掉了,别人的却又学不象,只学了个金钱至上,不择手段。”
她说着连连摇头,她是唱戏的,大小算得上是个明星,自然要与社会上尤其是官场中人来往应酬,虽然自己持身清白,但官场中人的那种嘴脸,她却是看得多了,所以就难免激愤,倒是李福根的感受反而没有她那么深。
发着感慨,谈谈说说,倒是很聊得来。
金凤衣一身的武功,更手掌华商会这种百亿的大商团,但在私下里,却是一个安静平和的女孩子,很好打交道,袁紫凤先前对她印象就不错,这会儿都成了李福根的女人,深入交往,无话不谈,更觉契合,而她们两个合得来,李福根当然也开心。
到晚间,金凤衣置了酒席,正式给袁紫凤道歉,而且正式拜了姐妹,国内不流行这个了,但国外还带着一点民国风,还讲究这个,袁紫凤唱戏的,到也喜欢,这下更亲了。
袁紫凤心中高兴,对李福根道:“青青和英姐,她们两个是一边的,不过我有了小凤相帮,也不会输给她们,不过就是你偏心了,晨夕镜居然只给她们两个。”
金凤衣立刻就在一边帮腔:“就是。”
李福根脑袋又开始大了。
吃了饭,闲聊一会儿,金凤衣就跟袁紫凤说悄悄话,然后两个就撇下李福根,自个儿上楼去了。
诺大的庄园,下人保镖什么的不少,华商会亦黑亦白呢,但主人却只有金凤衣一个,不过她没有住主宅,而是挑了一个精致的小院子住着,主宅只是日常处理事务和会客之所。
她们上了楼,李福根就一个人看电视,找了部警匪片看,打来打去的,也还热闹,就是英文有些听不太懂,正看得稀里糊涂,金凤衣在楼上叫他了:“喂,你上来。”
李福根抬眼看上去,金凤衣洗了澡,头发在一边挽了个松松的发髻,李福根记得,初见金凤衣,她也是在倚在楼上,同样挽了一个叫不出名字的发髻,给了他极深刻的印象,而这会儿的金凤衣,脸上微带羞红,却只透着女儿家的柔媚。
“洗澡了啊?”李福根上楼去,搂着了金凤衣的腰,浴后的金凤衣,还着一点淡淡的清香,睡衣有点松,李福根的角度,可以看到一条深深的沟,他忍不住亲了一下,然后把头埋在金凤衣的胸口,深深的闻了一下,道:“真香。”
金凤衣还是有些羞,不过眼眸又带着喜意,却嘟着嘴儿道:“我刚才看过紫凤姐身子了,真嫩,我也要照,我都老得不象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