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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勾。”
两女干脆利落的划分了晨夕镜的所有权,李福根在一边目瞪口呆,就仿佛唐僧落到两妖精手里,只任由她们切割的份,一句口也插不进去。
划分清楚,两女开心了,拿着镜子照来照去,什么地方都照,晨夕镜也确实神效,都是过三十的女人了,脸蛋保养得好,看不出岁月的痕迹,但身上总有些地方,会有一些时光的沉积,而给晨夕镜一照,最多二十分钟,便能把一切都洗磨掉,一天下来,两女从上到下,几乎都回复了十三四甚至是七八岁时的状态,一切都是细白的或者嫩红的,把两女喜得尖叫不绝,就跟两只捉到了唐僧的妖精一样。
李福根当然也开心,他是捧镜大仙,两女无论照哪里,都是他效劳,当然,也有奖,两妖精高兴了,便会缠着他玩妖精打架的游戏,也亏得李福根修为越发深湛,否则只一天就会给这两只妖精吸干。
除了美容,张智英还发现,晨夕镜有恢复疲劳的功效,她每次给李福根弄软了以后,总是半天爬不起来,手也好脚也好腰也好,就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但有了晨夕镜,只要放在枕头边,欢爱之后,稍稍休息一会儿,不要十分钟,全身就又恢复如初了,甚至更觉神清气爽,全身舒畅。
蒋青青也有这个感觉,她其实也差不多,每次完了都不想动,以前也同样是李福根抱了去清洗服侍的,但镜子摆在床头,再怎么玩得疯,事后没几分钟就好了,而且特别舒服。
李福根自己到是没太大感觉,但听了她们两个的反应,也就放心了,很明显,晨夕镜的白光,不仅仅是粉白,而是对人身一个整体的调理,之所以美白,是整个身体调好了,气血顺畅了,而不是那种激素型的,这一点,让他非常开心。
“露西亚妈妈那个铜铃铛的功效,应该还不如晨夕镜。”从铜铃铛,又想到玉鸡:“玉鸡的功效更要差一些,玉鸡有些偏阳,不过偏有偏的好处,女子阳弱,玉鸡刚好可以补。”
蒋青青是赶着双休来的,第二天就回去了。
李福根送她上了飞机,要往医院来,却接到龙朝光电话:“根子,你在哪呢?”
“我准备去医院看我妹。”李福根笑:“这么大清早的,龙哥你不守着嫂子,小心她发脾气哦。”
“不会。”龙朝光在那边一脸落寞的语气:“她还上班呢,小学老师,放暑假后,才会正式休产假。”
“敢情给嫂子甩了啊。”李福根便笑,龙朝光也笑,道:“你去医院是吧,我也过来,跟你混了。”
李福根打车,龙朝光则是自己有车,所以他还先到医院,门口等,见了李福根叫道:“根子,你那念珠,不会真的有灵气吧?”
“当然有灵气啊。”李福根笑,几十代高僧咒颂过,岂是开得玩笑的:“嫂子昨夜睡得很舒服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龙朝光眼珠子瞪圆了:“未卜先知还是有天眼啊?”
“不是。”李福根笑着摇头:“念珠是佛门之物,你戴在身上念了经,佛祖自然保佑家宅平安,全家安宁。”
“真的假的?”这话龙朝光就明显不信了,道:“不过说真的,我老婆本来就有点儿神经衰弱,怀孕后更严重了,经常整夜睡不着觉,就我回来的前一夜都是这样,但昨夜就奇怪了,睡我边上,没两分钟就睡了过去,一夜睡得舒舒服服,这两个月,就昨夜睡了个好觉。”
“睡舒服了就好啊。”李福根笑,也不多解释。
两人边说边走,进了病房,毛毛恢复得很好,见了李福根,细声细气的叫:“根子哥哥来了,让根子哥哥打电话,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李福根听了奇怪,摸了摸毛毛的脸,又让毛毛叫龙朝光叔叔,龙朝光一听怪叫:“叫伯伯,乱了辈份可不行啊。”
他样子夸张,逗得毛毛咯咯笑,胡翠花高保玉也在边上笑,李福根叫了声妈,也叫了高保玉一声叔,道:“打什么电话啊,给谁打。”
高保玉看一眼胡翠花,胡翠花道:“你和根子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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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一个电话
看来还真有什么事了,李福根就看着高保玉,高保玉脸有些红,先赔个笑脸,道:“是保金的事,他的车给扣了。”
他一说李福根才明白,原来前不久高保玉接了车货,跑煤城那边,回途的时候,放空划不来,又搭了点货,不想那货里夹了点东西,给查出来了,然后连人带车都给扣下来了。
“保金只是送货的,货主也承认了,跟保金无关,可那边就是不放。”高保玉说着有些急。
胡翠花在边上插一嘴:“无非就是要钱,钱送到就放人了。”
“我知道是要钱,可煤城那边,外省外地的,高香香也不敢过去啊,天知道他们要多少钱?”高保玉看着李福根:“根子,你帮着拿个主意,我是带钱过去呢,还是怎么办。”
胡翠花也看着李福根,道:“煤城都出省了,不知蒋市长她们有熟人没有?”
“煤城。”李福根听了皱眉,要是在三交市或者月城,那就是一个电话的事,煤城在外省,这就有些为难了,他还沉呤没答,边上的龙朝光插嘴了:“煤城是吧,这事容易,我有个发小在那边交通厅当处长,管稽查的,我帮你打个电话啊。”
说着也不要李福根开口,直接就掏出手机拨了号,开了几句玩笑,然后问了高保金的名字,放下电话,笑道:“行了,没事了,呆会就放了。”
“谢谢你了龙哥。”
李福根道谢,他知道龙朝光这人,平时油是油痞是痞,办正事却绝对靠谱,他有那样的家世,也有那样的底气,他说行,那就肯定行。
“我们谁跟谁啊,再这么见外,我削你啊。”龙朝光瞪眼,边上毛毛边急了:“不许打我根子哥哥。”
童稚天真,顿时惹得龙朝光哈哈大笑。
说说笑笑的,没到二十分钟,高保玉手机响了,却是高保金打来的,说是放出来了,问他是谁的关系。
高保玉早猜到龙朝光应该也是官,但没想到这么大神通,外省外地的,竟然一个电话就搞定了,一时间惊得目瞪口呆,跟高保金说了是根子找的关系,那边高保金也感慨。
高保玉又谢龙朝光,龙朝光不以为意,笑道:“我跟根子是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不必见外。”
高保玉竟然无话可说,只能在心底暗叹。
说说笑笑的,龙朝光打了张智勇电话,张智勇听说李福根也在,就说出来一起喝茶,龙朝光问李福根,胡翠花忙道:“根子,你们去忙,我们这边没什么事。”
毛毛恢复得挺好,确实没什么事,李福根就跟着龙朝光出来。
看着他两个背影消失,高保玉不自禁的摇头,胡翠花看见,道:“怎么了,你摇什么脑壳?”
高保玉还是摇头,一脸感慨:“你们家根子,不得了啊。”
“有什么不得了的。”胡翠花心里高兴,嘴上到是不夸,不过她这话,毛毛不爱听了,嘟着小嘴儿道:“根子哥哥最厉害了,再坏的坏人,根子哥哥打个电话就能抓起来。”
她这话,把胡翠花高保玉都逗笑了,高保玉笑道:“是啊,我现在看到根子掏手机,都有些怕了,他只要掏手机,就没他办不成的事。”
胡翠花也笑,道:“今天可没掏手机呢。”
“这就更厉害了。”高保玉摇头,也不知是吸气还是叹气:“他都不要开口,他朋友就主动帮他把事了了,这是真本事啊。”
他这话,听得胡翠花脸上笑开花,却也有点疑惑,道:“这傻小子,也真是的,别人到底怎么就喜欢他呢,也没见他有什么本事,说个话也不见得灵泛。”
她这话引起了高保玉的共鸣,确实,这段时间他也想过,李福根长得只那个样,虽然是公家人,可也没当官,然后说嘴巴子吧,也不见得多利索,说句不服气的,真说到场面上的话,他比李福根要会说得多,可为什么李福根能结交得这么多高官呢,甚至能泡到蒋青青张智英那样的平民百姓只能仰视的高贵女人,他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李福根可不知高保玉他们在背后念叼他,会合了张智勇,找了家茶楼闲聊喝茶,然后张智勇问李福根,看他会不会画符什么的。
“我老婆这段时间有点孕辰反应,老爷子就急了,知道你是高人,让我找你呢。”张智勇一脸无奈,不过眼中到也怀着几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