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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意思,金凤衣有些不明白,只是隐约觉得,他好象是在猫戏老鼠的样子。
“有本,不知你看过没有。”
李福根却越扯越远了,不过他的手没有收回去,一根手指,在金凤衣的嘴唇边上轻轻的抚摸着。
金凤衣脖子能动,牙齿也有力,她起过一个念头,一口咬断他一根指头。
但这个念头只是闪一下就过去了,他眼光那么悍冷,与他憨厚的面像完全不同,这让金凤衣打心底里害怕,而且他昨夜那么变态的强暴她,刚又威胁她要扔到大街上,不象是说假的。
另一点,则是李福根的话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不知李福根到底要说什么。
“那本的名字,我也不记得了,不知是穆桂英挂帅呢,还是十二寡妇征西,反正老早以前看过的,你们海外可能是没有。”李福根自顾自往下说。
“书中有一个情节,穆桂英挂帅,杨宗保当先锋,打了败仗,穆桂英行军法,打了杨宗保几十板子。”说到这里,李福根笑了起来,也不知是憨厚还是猥琐,金凤衣不太能分辨出来。
“打完后,回到后帐,穆元帅解衣脱甲,又来细心的服侍杨宗保,杨宗保还发脾气呢,老婆打了老公,翻天了,然后穆元帅就更加低眉顺眼的服侍他,后来就把杨宗保服侍得高兴了,原谅了她。”
说到这一段的时候,李福根没有看金凤衣,眼晴望着远方,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怪,金凤衣总觉得这个笑意有些变态,却又想不出,到底哪里不对,不过随即她就知道了。
“我特别喜欢这一段的情节,就老是想,穆元帅那么威风凛凛的,到后帐,解衣脱甲,要哄杨宗保开心,到底会怎么做呢,到了床上,她是不是也会任由杨宗保玩她?”
“她说我象穆桂英,难道他自比为杨宗保,是想要调戏我?”金凤衣突然之间想明白了:“穆桂英威风凛凛,还当着元帅,可到了床上,还是要给杨宗保玩,这种征服强者的感觉,就能满足他的心理。”
“你明白了没有?”
李福根低头看金凤衣,笑得一脸猥琐,是的,金凤衣认定这就是一种极度猥琐的笑,一种黑暗中意淫者获得快感的笑意。
“你是个变态。”金凤衣忍不住骂。
李福根笑了起来:“你还真象穆桂英呢,不过我想,杨宗保在床上,是怎么调教穆桂英的呢,调教穆元帅啊。”
他说着,嘿嘿的笑起来。
“难道他想玩角色抢演,强暴我不算,还要凌辱调教我。”
意识到这一点,金凤衣羞怒交集,她闪过一个念头,真的想咬舌自杀算了,可想到李福根先前的威胁,心下暗叫:“他做得出来,他脸像憨厚,其实却是个变态。”
依李福根厚道的本性,他是不会羞辱女人的,之所以突然变态,一是金凤衣一而再再而三的以怨报德,然后狗王蛋入腹,激起了心中狂暴的情绪,另一个,则是角色代入。
要他凌辱女子,他做不出来,可杨宗保要在闺房中调教穆桂英,让穆桂英摆出各种姿势,这却是完全可以想象的。
事实上,少年时的他,也特别喜欢那段情节,杨宗保给穆桂英打了,然后回到房里,穆桂英小意的赔罪,到床上,让杨宗保打她的屁股,补回来。
少年时黑暗的幻想里,每次都可以因为这个而极度兴奋,他喜欢打女人的屁股,固然有爸爸打妈妈的原因,这个黑暗的幻想,也未尝不是一个原因,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而已。
这会儿幻想金凤衣是穆桂英,然后自己代入杨宗保,杨宗保调教穆桂英,就不是一种凌辱,只是一种闺房中的乐趣而已。
“辕门外,三声炮如同雷震,天波府里,走出来我保国臣,头戴金冠压双鬓,当年的铁甲又披上了身。帅字旗,飘如云,斗大的穆字震乾坤,上啊上写着,浑天候,穆氏桂英,谁料想,我五十三岁,又管三军。”
他到底是在亨受她,还是在听戏,金凤衣完全要晕掉了。
“这个变态。”
金凤衣暗骂,不过骂了这一声,心中的羞辱,突然减轻了些。
给正常人打一巴掌,谁都会生气,可如果给疯子打一巴掌,好多人只会笑笑了事。
现在金凤衣的感觉里,李福根就是个疯子,给疯子羞辱了,到好象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好了,再治一次,闭塞的经脉,应该就差不多全通了,平时再多练练,不会再有事。”
到最后,李福根才给金凤衣治了病,收手,却对金凤衣笑了一下:“怎么,谢谢也不会说一声。”
金凤衣几乎给他玩得没气了,不过这一个上午,给他反复逼迫调教,她已经完全屈服了,不敢不答,忙道:“谢谢你。”
脸上还挤出一个笑意。
“这才乖嘛,我的穆元帅。”
她乖乖的有问有答,李福根心满意足了,哈哈一笑,给她解开了穴道。
“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我保证你更娇艳。”
李福根笑得开心,角色扮演的调教,让他心情很好,嘴也越来越油了。
金凤衣一根指头也动不了,甚至把毛巾被拉过来遮着身子,都没力气了,也没那个心劲,都给玩残了,再遮着又怎么样?到是李福根怕她感冒了,扯过被子给她盖上。
金凤衣连生气的心都没有了。
看着李福根背影消失,她在心里暗骂一句:“混蛋。”
这一句,多半骂李福根,但有小半,却也在骂自己,如此无能,昨夜还可以说是化功散出了意外,今天呢,有备而战,却也一败涂地,给他硬生生打败强暴,最不可原谅的,是失陷在了**之中。
“奶奶,你的小凤儿丢死人了。”
她喃喃的叫了一句,闭上了眼晴。
她的小名,也叫小凤儿。
李福根意兴飞扬的出来,一看表,好家伙,将近一点了,这一个上午,几乎都在床上,金凤衣实在太美了,最主要的,是陷入角色之中,无法自拨,让他怎么也玩不够,到也亏得金凤衣功夫好,身体强健,要是换成吴月芝那样的,一个上午,只怕给他揉碎了。
“真爽。”他嘎嘎一笑,气一松,蛋蛋落了下去。
“谢谢你,你真是个宝贝。”
平生头一次,李福根觉得,这狗王蛋是个宝贝了。
早上没吃饱,玩了一上午,肚子也饿了,尤其狗王蛋下去,肚子好象空了一截,找个餐厅,先吃了一顿饱的,把那服务生看得目瞪口呆,他到大方了,给了十美元的小费。
别笑,平生头一次给小费呢,而且是十美元,他自己觉得,真的好大方了。
“灵儿不知道回来没有。”
虽然龙灵儿回来,应该先打电话,但他还是有几分侥幸之心,打个车,到龙灵儿房里,开门进去,空屋寂寂,玉人无踪。
“灵儿要是知道我强暴金凤衣,她肯定会生气的。”
想龙灵儿,其实是心里怕龙灵儿,怕她知道了生气。
不知道龙灵儿什么时候回来,想着也许她下午或者晚上突然就回来了,起了这个念头,就兴致勃勃的去买了不少菜,可惜一直等到八点多,也一点响动没有。
到是露西亚打了电话来,说她爸爸回来了,一家人在一起。
电话里,她特别开心,叽叽喳喳,象秋日里屋椽下欢快的小麻雀,听着她的笑声,李福根也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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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生气
晚上就睡在龙灵儿的床上,酒店房间虽好,可这张床上龙灵儿睡过的,抱着龙灵儿的枕头,就仿佛抱着那个娇娇嗲嗲的女孩一样,心里充满了温馨。
“灵儿若是知道我强暴了金凤衣,而且是两次,她一定会生气,不过她要是知道前因后果,应该也不会太生气吧,最多是揍我一顿。”
回想龙灵儿揍他的那些日子,只觉得全身都痒了起来,要是龙灵儿就在身边,给她揍上一顿,该是多美啊。
想到龙灵儿揍他,却又想起了金凤衣,早间金凤衣偷袭他,那娇叱如雷身手如电的威姿,曲线妙曼,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美伦美奂。
“她那功夫,确实是练出来了,可惜招式虽强,练气方面差了点,要是经脉打通,那不得了,我肯定不是她对手。”
说到招式,李福根的狗拳确实不怎么样,主要就是一扒一探而已,强的是气机感应,以简单对复杂,以一对万,而金凤衣的穿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