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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井和点头:“难怪她先落地的是屁股,手却抚着腰腿那里,原来是风湿,根子,你这眼光,了得。”
李福根便笑,朱瑗瑗在边上,却还有些惊魂不定,道:“根子哥,你怎么来北京了,妈说你当了公家人啊,这外国小姐真的不要紧吗?她要是住到医院里不出来,怎么办啊?”
“没事。”李福根安慰她:“说了她不是摔伤,在医院检查不出伤来的,赖不上你,放心,一切都包在我身上。”
他这么大包大揽,朱瑗瑗心里的惊慌好了些,暗暗看李福根,到是奇怪:“他以前最老实了的,也最怕事,两年不见,到是变了好多,胆子大多了,妈说他拜了那个老骚狗做师父,人就变了,还真是这样。”
李福根可不知朱瑗瑗在心里琢磨他,问起朱瑗瑗在北京的情况,朱瑗瑗学护理的,就在一家小医院里打工,也就是三千多块钱一月,还好包食宿的,算是不错。
“你慌慌张张的跑什么?”李福根想起来,先前朱瑗瑗进店里,是跑进来的,好象在躲什么人一样。
听到这话,朱瑗瑗脸一红,道:“没事,有个人好讨厌,我躲一下。”
李福根现在女人多了,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笑了起来:“是男朋友吧。”
“才不是。”朱瑗瑗红着脸摇头,李福根便笑,也不再追问。
朱瑗瑗长相秀丽,虽然不是什么超级大美人,但也要算个小美女了,身材也不错,有男人追,太正常了,这种事,李福根是不管的。
到医院,要检查什么的,都是李福根出钱,然后七雪公司又来了人,好几个,还有律师什么,看来是家大公司,眼镜男更加的得寸进尽,不过警察到也不是听他叫,李福根这面即然愿意出钱,那就先捡查罗,可不是象眼镜男叫的要抓人。
一番检查下来,金发女郎什么伤也没有,眼镜男不依不饶,还要到其它医院甚至国外去检查,李福根真的恼了,全都应下来:“随便你去哪里检查,查出伤来,全算我的。”
本来要是和解了,不必录笔录,眼镜男不依不饶,警方只好录了笔录,留下了朱瑗瑗和李福根的身份信息,看到李福根有工作证,是国家公务人员,七雪公司的律师也就没再提什么额外的要求,至少没再听他眼镜男的乱叫。
李福根心中有气,扯了朱瑗瑗到金发女郎病床前,现在知道这金发女郎叫露西亚,李福根道:“我表妹撞了你,这个是事实。”
让朱瑗瑗道了歉,露西亚到是好说话,用英语说没事,她的病跟朱瑗瑗没关系,她到是肯说实话,没有什么讹诈的意思,但李福根见不得边上的眼镜男,这会儿也不问露西亚的病情,只说了一句话:“你的病很重,最多明年这个时候,你双下肢就会瘫痪,不能走路。”
他说英文只能崩单词,露西亚不知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到是眼镜男听懂了李福根的单词秀,在边上哼哼,李福根懒得理他,扯了朱瑗瑗出来。
“根子哥,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我可真不知道怎么办了。”朱瑗瑗跟李福根道谢。
李福根摇头:“没事,也是巧。”
问起来,朱瑗瑗刚好今天休息,好不容易碰到了,当然不能就这么分手,先去玉器店,挑了一块玉,让井和先送回去,李福根道:“我先去我表妹那儿玩一会儿,晚上我回去,再跟康老说玉的用法。”
井和答应了,要把车留给他用,这车都是有专门的司机的,李福根摇头不要,他还不习惯这种亨受,到是朱瑗瑗好奇得很:“这是你同事啊,还配得有车。”
李福根摇头说不是,说就是北京的一个朋友。
先玉器店,后医院,尤其是检查,费了老多时间,这时也就快中午了,李福根笑对朱瑗瑗道:“园子,你以前不是说要吃北京烤鸭吗?吃过没有?”
园子是朱瑗瑗的小名,家里人都这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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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无赖
“哪有。”朱瑗瑗摇头:“好贵的呢,也没时间,不过根子哥你来了,我请你吃吧。”
李福根笑了:“行啊。”
真个叫了车,去吃了烤鸭,不过最终李福根付了帐,朱瑗瑗对李福根很好奇:“根子哥,你现在好象很厉害了呢,而且好有钱的样子,公务员都这样吗?”
李福根到是知道,外人对公务员有很多误解,他要真是个地志办的工作人员,一个月一千多块,还吃烤鸭,烤麻雀都吃不起,不过也不必解释那么多,只说有点儿外水,反正外面的人,都是这么理解公务员的,这也让朱瑗瑗心安,免得说让他花了钱。
朱瑗瑗话还蛮多的,以前跟李福根的关系不远也不近,这次在北京遇到,好象格外亲一些,叽叽喳喳说个不了,李福根一贯的话不多,基本上就是听。
吃了东西,又一起回朱瑗瑗打工的医院来,朱瑗瑗住的是宿舍,四个人一间房,其她三个人都上班去了,朱瑗瑗领李福根进去,泡茶给他喝,闲聊着,门是打开着的,突然一个人走进来,看一眼朱瑗瑗,眼光落到李福根身上,眼珠子便瞪了起来:“你谁啊?”
这人二十七八岁年纪,单单瘦瘦的,理着个古怪头型,象条船一样,反正李福根是叫不出名字,不过听口音,却是三交市一带的。
朱瑗瑗一看这船型头,立刻变了脸色,叫道:“古亚风,你别乱来,这是我表哥。”
“表哥?”古亚风脸带狐疑,伸手来勾李福根肩膀:“即然是表哥,我们到外面聊一聊。”
“你做什么啊古亚风?”朱瑗瑗急了,拦在李福根前面:“你乱来,我叫人了啊。”
“我没乱来啊。”古亚风嘿嘿笑:“即然是你表哥,聊一聊,是真是假,不就清楚了。”
朱瑗瑗一张脸胀得通红:“是我表哥就是我表哥,再说了,是真是假,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事。”古亚风笑得古怪:“你是我女朋友啊。”
说着伸手来摸朱瑗瑗的脸,朱瑗瑗慌忙往后一躲,气道:“我说了,死也不会做你女朋友的,你再乱来,我真叫人了啊。”
“叫啊。”古亚风明显死猪不怕开水烫,笑得阴阳怪气:“随便你叫,我就喜欢听你的声音。”
这明显就是个无赖,朱瑗瑗又气又羞,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李福根在一边看着,先以为古亚风跟朱瑗瑗真有什么关系,见了另外的男人吃醋,那也正常,一通话听下来,这不对啊,这就是个死皮赖脸的,混混一样,朱瑗瑗也明摆着不喜欢他,他却还缠着朱瑗瑗,这是要欺负人吗?
李福根道:“园子,你先前就是躲的他啊。”
朱瑗瑗没直接应:“根子哥,你别理他,死不要脸的。”
“你骂谁呢?”古亚风这下翻脸了:“我抽你信不信?”
李福根脸一板,道:“不信。”
“咦。”古亚风转过脸,在李福根脸上扫了两遍,李福根不是那种大个子,然后一脸憨,象个农民,古亚风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叫道:“你是找抽是吧。”
“是啊。”李福根点头:“辛苦你,来,抽一个,抽完了,我打酒你喝。”
文水一带的人,起冲突的时候,习惯说这样的话:来打啰,打完了我请你喝酒。带有挑衅的味道。
古亚风哪听得这个,李福根要是一条壮实大汉,或者穿金戴玉箍戒子脖子上套金狗链,那他还顾忌一点,人即不出奇,貌又不自众,也敢来挑事,那就抽你了,抽完了,还真要打酒。
他嘎的一声笑,冲过来就抽李福根耳光。
“古亚风。”朱瑗瑗惊叫,冲上来要拦。
李福根伸手扯住朱瑗瑗,另一只手一抬,他是坐着的,要抬手才能够得着,一下夹住了古亚风的手,是用食中两个指头夹住的。
夹住一用力,想他是何等手劲,古亚风立刻杀猪一样叫了起来,蹲在了李福根面前,另一手还来扳李福根的手,李福根再加一分力,古亚风痛得直接跪下了,放声嚎叫:“放手,放手,断了,断了。”
李福根略松一点力,拿出手机,道:“你不是说喜欢听人叫吗?我也喜欢听人叫,你叫足五分钟吧,叫足五分钟我放你。”
说着,再一用力,古亚风立刻又惨叫起来,他的感觉中,李福根的手不是手,那就是铁钳子啊,甚至铁钳子夹着还没那么痛的,当真是痛得喊爹叫娘,哭得眼泪鼻涕齐来。
朱瑗瑗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