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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绝不会放过李福根的,这一生人里,除了嫁给那个白痴丈夫,只有李福根这件事,给了她最大的羞辱,这种羞辱,顷尽三江五湖之水,无法洗净,她一定要让李福根后悔终生。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这个念头占据了她的脑海,以至于反应有些迟钝,纪委的人直闯会议室,走到罗援非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带走了罗援非,她才猛然清醒过来。
说清醒,又好半天没清醒,搞不清楚是个什么状态,但脑海里面突然电光一闪,回想起了李福根昨夜的话:我会让他去坐牢。
“难道是他举报了罗援非?”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就再难抑制,蒋青青立刻给李福根打电话:“你在哪里?”
李福根回答:“我在你给我住的那套房子里。”
“不要走开,我立刻过来。”蒋青青习惯性的下令,然后开车飞快的赶了过去。
到小区楼下,蒋青青突然有点儿冷静了,不知如何,她突然就想到了昨夜李福根的样子,昨夜的李福根,与以往她熟知的李福根完全不同,冷悍,粗野,眼光凝定而狂暴,恰是她幻想中的海盗与流氓的结合体,只是这个结合体真的出现在她面前,真的强上她,她才发现原来现实远比想象残酷,原来真的被强暴是那般难以接受。
回想李福根的眼神,蒋青青的脚步一时有些迟疑,不过最终她还是进了电梯。
李福根开着门在等着,蒋青青一眼就看到了他,而看到蒋青青现身,李福根也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是习惯性的憨笑,主动的迎上来,笑道:“青青。”
这与昨夜的样子完全不同,如果不是这张脸实在太熟,那两片厚嘴唇实在太打眼,蒋青青真的要怀疑,这是换了一个人。
蒋青青心里,本来微有些怵惕,但李福根这个样子,她可就一点都不害怕了,走进去,李福根关上门,陪着笑脸跟在她后面,很热情的招呼她:“你坐,喝茶吧,我给你泡茶。”
蒋青青小心翼翼的坐下,她留意着李福根的神情,李福根脸上果然就有些担心,有些迟疑的问道:“好些了吗?是不是还痛?”
蒋青青便狠狠的瞪着他,昨夜,无论她怎么瞪,怀着怎么样的怒火,李福根都毫不在意的与她对视,但今天,李福根立刻就受不了她的眼光了,眼神躲躲闪闪的,脸也马上就胀红了。
她故意不说话,逼视着他,果然,李福根站在那里,就如站在热锅上的蚂蚁,手足无措,甚至额头上都冒出汗来。
“没错,这是那个李福根。”蒋青青心中肯定:“可昨夜那个恶魔是谁?”
在这一刻,蒋青青真的要以为,昨夜的李福根与今天的李福根,是完全的两个人,今天的李福根,才是她认定的吃得死死的那个小农民,而昨夜的李福根,则是恶魔的化身。
不过她马上记起来了,在沈大少那件事上,李福根也有过这么一次变化,那次暴怒的李福根,与昨夜的李福根,一模一样。
“莫非他发怒的时候,就是那个样子。”蒋青青暗暗凝思,甚至进一步推想:“就好比老黄牛,不发怒的时候,最憨厚不过,可一旦发起怒来,老虎也顶得死。”
“把衣服脱了。”
她突然开口。
“啊?”李福根愣了一下。
“脱了。”她声音转厉,眼光锐利如刀。
其实她内心并不象外表那么锋锐,她是在试探,这个李福根,是不是她熟知的那个李福根。
但事实证明她的猜测是正确的,李福根在微一犹豫之后,果然就老老实实的脱了衣服。
“果然是这样。”蒋青青认定了心中的想法:“不发怒,他就是一头老黄牛。”
确认这一点,蒋青青心中长出了一口气,信心恢复,并且,心底对李福根的愤恨似乎都没那么浓了。
她饶有兴致的看着李福根,这还是第一次,她认真的看李福根的**,细看之下,觉得还不错,个子中等,体型很匀称,双臂和双腿都健壮有力,是一个结实的家伙。
她看得饶有兴致,李福根可就有些手足无措了,不由自主的伸手护着下面,胀红着脸看着蒋青青:“青青。”
“手拿开。”蒋青青走过去,在李福根身前蹲下来,昨夜,差点让她彻底崩溃,在痛苦的诅咒中,她一万次的把它切下来喂了狗,可真正蹲在面前,她好象又没那么恨了。
她抬眼看着李福根:“罗援非的事,是你做的。”
“啊。”李福根愣了一下,蒋青青的手有些凉,尤其他心里发虚,不自禁的抖了一下:“是。”
“即便是你举报的,纪委的人怎么来得那么快?”
蒋青青感应到了李福根的颤抖,知道他在害怕,这让她更加信心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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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奇迹
“你是通过什么渠道上报的?”
正如法律是第二位的,在中国,监察同样是第二位的,纪委手里,也许有着无数的举报信,但查与不查,不在于这个官员是不是真的犯了事,而在于,是否需要查他。
普通百姓的举报,证据再确凿,也往往是石沉大海,而李福根一个举报,却在第二天就能招来纪委的人,这绝对不寻常,别人或许不知道,身在体制内的蒋青青是非常清楚的,这一点让她非常疑惑,这也是她心急火燎的赶过来找李福根的原因。
“我,那个。”李福根不好解释庞庆春的事,不过昨天多少想了一下,道:“我认识一个人。”
“什么人?”
“这个,那个。”李福根犹豫了一下,道:“是一个比较大的官。”
“有多大?”蒋青青暗暗点头,这正符合她的猜测:“是谁?”
“我答应保密的。”李福根实在推不过,只能找出这么个借口。
他苦着脸,一脸憨厚,就仿佛给逼上山头的老黄牛,不敢反抗,却又实在力有不逮。
蒋青青到是知道,这种老实人,一旦认定了一件事,往往会死撑到底,她眼珠子一转,道:“你说我是你的女人,你要保护我,是吧?”
她说着,抬头,看着李福根,眼眸中带着了媚意:“可是,打我主意的很多,去了一个罗援非,再来一个李援非,怎么办?”
“这个。”李福根略一犹豫,道:“你不要怕,无论来的是谁,只要想打你的主意,我就收恰他。”
蒋青青这话其实是一个试探,从纪委来的那么快,李福根又亲口承认他认识一个官,蒋青青可以猜到,李福根认识的这官不因为来的还不是月城市纪委的人,是省纪委的人,能指挥得动省纪委,那幕后的人,帽子绝对小不了。
但她不肯定,所以试一下,而李福根这么大口气,顿时就印证了她心中的想法,同时她也推测出,李福根在那个人心里,很有份量,因为李福根的口气太笃定了,仿佛桌上的一杯茶,想喝,随手就可以端起来一般。
李福根这种老实人,一般是不吹牛皮的,他这么说了,肯定就做得到,罗援非这件事,也从侧面印证了这一点,这就让蒋青青怦然心动。
突然失去靠山,她就如屋椽下一只失了窝的小麻雀,外表虽然叽叽喳喳,心中其实仓惶已极,而李福根突然就在她面前打开了一扇窗子,这让她眼前一亮,只是不肯定,所以试一下。
现在试出来了,这窗子射进来的光,是真实的,它也许真能照亮她阴暗的心。
强抑着兴奋,她轻哼了一声:“男人都是好色的,你收拾得过来吗?”
这话顿时让李福根无话可答,因为是事实,就算他,虽然心里怕了蒋青青,心虚得要死,生怕蒋青青记着昨夜的仇,给他一下折断了,可还是不自禁的在蒋青青冰凉的小手里昂立着,这真的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这个女人,实在太漂亮了,哪怕再冷再凶,还是让人不自禁的要起色心。
“除非,让我当开发区的主任,那么至少在开发区,没人再敢打我的主意。”
蒋青青自己觉得,这句话,都有些变声了,因为,它实在太荒唐,即然跟李福根,这个她一手提起来的小农民要官,这不是疯了吗?
因为内心紧张,她的手不自禁的紧了一下。
李福根却误会了,以为蒋青青这是胁迫呢,不答应,就要报昨夜之仇,没用的男人,强上老娘你就有本事,帮老娘弄个官当当,你就这么为难,留着你干嘛。
李福根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道:“要让你当开发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