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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来。”蒋青青点点头,转身就往客厅走去,到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李福根下厨,菜他先准备好了,这时候先淘米下锅,然后开炒,同时也就明白了,蒋青青应该是会厨艺的,她这样的女人,会什么都不稀奇,不过她即便下厨,也是为她自己炒菜,最多李福根搭点口福而已,说她象其她女人一样,会给李福根炒菜,这个梦还是不要做了。
十几分钟,李福根炒好了四个菜,一个汤,端上去,道:“还要炒个菜不?”
蒋青青打开了电视机,瞟一眼,道:“可以了,有酒没有?”
“我买了一瓶。”
即然蒋青青吩咐了来吃饭,她是爱喝红酒的,李福根先就做了准备,而且买的是蒋青青常喝的那个牌子。
看到李福根拿出来的红酒,蒋青青瞟他一眼:“你到是有心了。”
李福根嘿嘿笑,给她倒上,自己也倒上一杯,蒋青青夹一筷子菜吃了,点点头:“看不出来,你手艺还行。”
她脸上始终没什么笑意,李福根若不是习惯了她,还真会受不了。
蒋青青边吃着菜,边跟他闲聊着,脸上没什么笑意,但也不是太冷,她吃东西不太快,姿态极为优雅,只是李福根不太敢多看她,否则就是什么也不吃,只欣赏她吃东西,就是一种极大的亨受。
在蒋青青面前,李福根不太敢吃饱,蒋青青喝了酒吃饭,李福根也飞快的端碗,蒋青青吃了一小碗,不吃了,他才吃了三碗,也不吃了,碗先不洗,洗了手,给蒋青青泡了茶来。
蒋青青自己看电视,李福根就去把碗洗了,找不到事做,只好坐到客厅里来,坐在侧边的沙发上。
蒋青青不看电视剧,看了一些纪实类栏目,然后又看了九点的晚间新闻,她也不是不理李福根,偶尔跟他说一句话,李福根就答一句,她不问,他也不主动开口。
看完新闻,蒋青青直接就关了电视机,也不问李福根看还是不看,道:“我去洗澡,你洗澡了没有?”
李福根摇头:“我呆会洗吧。”
“不要洗。”
蒋青青说了一声,自己进浴室去了,她带了一个挎包,里面可能有睡衣裤,果然,她出来的时候,就换了一身粉色的吊带裙。
她是在主卧的浴室里洗的澡,李福根还在外面坐着呢,她探头叫了一句:“进来吧。”
李福根进去,灯光下,蒋青青裸露的肩膀荧白如玉,细细的锁骨,是那般的纤秀精致,膝盖下面,两条纤长细白的腿,很性感。
蒋青青看着李福根,她的神色终于开始变化,带着了媚色,眼中更仿佛燃起了野火。
“把衣服脱了。”声音到还带着冷脆。
李福根也习惯了,毫不犹豫的脱了衣服,蒋青青直接在他身前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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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重逢
“愣着做什么,快一点。”
蒋青青背过身,双手放到背后:“绑紧一点,用力,让我痛。”
好吧,李福根不敢不听她的,绑着她双手,他留了点力,蒋青青却嫌不够,道:“绑紧一点,对,用力,啊。”
她叫起来,但扭过来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快感,趴在床上:“把我的脚也绑上,粗暴,粗野啊。”
蒋青青在尖声的嘶叫中,彻底的死了过去,李福根给她松开手脚的绳子,又给她揉搓活血,这会儿到是又怜惜起来,这个女人,性子虽然冷厉,但身子长得实在太精致了,任何人都会心中不忍,可她自己偏偏却喜欢折磨自己。
老规矩,李福根抱着蒋青青洗了澡,再又抹干,抱到床上,给她盖上一点毛巾被,睡裙就不穿了,熄了灯。
李福根自己也洗了个澡,金毛先给他打发去了阳台上,别人不防狗,他却知道狗什么都知道,给狗看到他亲热,终究有些不好意思。
这会儿完了,李福根就把金毛叫进来,问金毛最近怎么样,金毛说它还好,却前爪跪下,道:“大王,你帮帮我家主人吧。”
李福根听了一愣:“你说青青,她怎么了,她很好啊。”
蒋青青给他的感觉,一如往常,高高在上,冷艳尊贵,说起来他是男人她是女人,但李福根完全生不出是他玩了女人的心思,到仿佛他是一个应召的嫔妃,而蒋青青是宠幸他的女王,虽然他蹂躏了她,让她象小母狗一样哀叫,可在心底,他始终觉得自己是处于卑下的地位,当然,这有一种异样的剌激,但心底的感觉是无法改变的,可金毛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不好,很不好。”金毛摇头,狗脸带着悲凄,然后说了蒋青青的情况,让李福根大吃一惊。
蒋家的后台,居然倒了,蒋家也遭了清算,她爸爸退休了,没有处理,只是退回了以前贪污的钱财,她哥哥则直接坐了牢,而且判的是无期。
蒋青青自己到是没怎么贪,她有钱,却是利用一些上层的消息,挣的一些活钱,这个可查可不查的,不过蒋青青能过这一劫,最主要还是她夫家的原因,张家在关健时刻保了她一下,所以才放过了她。
但张家也提出了条件,张智慧应该是好不了了,但无论任何时候,蒋青青都不能提出离婚,也就是说,蒋青青到死,都只能是张家的媳妇。
虽然没受处分,但蒋青青在京城也呆不住了,她自己要求再回月城来,到月城开发区做了副主任,级别没降,职务却等于是降了半级,一把手又成了副手了。
蒋青青是个心高气傲的女子,这个打击对她非常的大,所以这段时间她很不好过,外表看不出来,但瞒人不瞒狗,只有金毛才知道,蒋青青内心有多痛苦,背地里,又是多么的伤心绝望。
她经常喝得烂醉如泥,然后又故意把自己弄感冒,感冒了也不去看医生,就那么默默的忍受着痛苦。
“我觉得,主人她就是自己在作践自己。”金毛摇着狗头,一脸悲凄:“她现在再没人可以依靠了,她来月城,其实是自己要求来的,我看得出来,她是想来找你,现在,大王你是她最后的安慰了,你一定要帮她。”
李福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蒋家居然倒了,而他心中冰山一样永远耸立的蒋青青,其实已只是一个虚架子,外面冷厉依旧,内里,却已虚弱不堪。
他脑中闪现出蒋青青刚才埋首他胯间,深深呼吸他体味的样子,先前他以为,那是她一种变态的亨受,现在才知道,她其实是在作践自己。
“或许她以前就是在作践自己,那么漂亮精致,却嫁了那样的一个老公。”
这个念头,突然就在他脑中闪了出来。
但现在想这个没用,他问金毛:“我怎么帮她?”
“我也不知道。”金毛摇头:“反正请大王多多照顾她吧,主人虽然常跟我说心里话,可我是狗,她听不懂我的话,我也没办法安慰她,但大王你能安慰她。”
“我安慰她。”
李福根回到里间,看着晕睡着的蒋青青,心中怜惜:“我有什么办法安慰她呢,绑着她,强上她吗?让她在这种变态的虐待中寻找快感,忘掉心中的痛苦?”
他不是个有多少智计的人,脑子里乱纷纷的,就如灶上煮着的一锅粥,呼噜噜的响着,却没有任何节奏。
他惟一能做的,是爬上床,轻轻的把蒋青青的身子抱在怀里。
蒋青青看上去纤柔,但并不瘦,不是那种骨感的美,那种瘦得露骨头的女人,在床上其实让人很不舒服,但蒋青青在床上,给李福根的感觉非常好,无论是玩她,还是抱着她,都很舒服。
但在这一刻,李福根却突然觉得,蒋青青是那么的瘦,那么的纤弱,那么的需要怜惜。
她再不是他心中那个高不可攀冷厉精明无所不能的冰山女神,而是一个需要他呵护怜惜的弱女子。
“青青,你是我的女人,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帮你,但我一定会保护你。”
把蒋青青紧紧的搂在怀里,李福根暗下决心。
昏睡中的蒋青青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心声,身子动了一下,象小猫一样,在他怀中缩得更紧了,也更让他怜惜。
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蒋青青就醒来了,她一动,李福根也就跟着醒来,叫道:“青青。”
蒋青青有一刹那的迷糊,不过随即就清醒了,她没有理李福根,自己爬起来,去洗了个澡,出来,李福根已经做了早餐,叫道:“青青,早餐好了。”
浴后的蒋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