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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冬去春来,万紫千红竟放。
这是天赋的美丽,心底的幸福,事业的成功,加上长年戏曲文化的熏陶,揉合成一团,而凝成的这样一个绝代极品,震住了李福根,也不奇怪。
“傻瓜。”
袁紫凤双手勾着李福根脖子,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眼眸中痴情无限:“我所有的美,都是因你而来,我所有的美,也只是为你而绽放,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凤姐。”李福根心中激情潮涌,伸手搂着了她的腰。
“叫我小凤儿。”
“小凤儿。”
“嗯。”袁紫凤眼眸带潮:“抱你的小凤儿到床上去,她是你的,只是你的。”
这深情的话,却如此激情的号角,李福根再不迷茫,更不犹豫,打横把袁紫凤抱起来,抱上二楼两人的卧室。
两人深情的长吻,分别二十天,却仿佛有了二十年那么久,两人的爱,都是那么疯狂。
激情终于缓缓过去,说了一会儿话,袁紫凤抚着肚子叫起来:“呀,我好饿,都饿死了拉。”语气象个七八岁的小姑娘。
李福根立刻爬起来:“我去给你煮东西。”
他不习惯于用微波炉,总觉得味道不对,但菜都准备好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有三菜一汤出锅。
袁紫凤也洗好澡出来了,先搂着他亲了一个,然后才抚着手叫起来:“哇,好香,我要吃三大碗。”
三大碗是没有的,不过她练功的人,饭量确实比一般女子要大,三小碗还是有的,三碗也就够李福根一碗吧,照她的碗,李福根要吃十五碗,不过当然用大碗,否则一口一碗,难得起身。
边吃边聊,几乎都是袁紫凤在说,她是坐飞机回来的,团里其他人,有的还要在北京玩两天,大部份明天随车回来,她收养的小花脸也要明天才会随车回来。
说着这些天的汇演,她脸上全是兴奋,偶尔还比划一下戏文中的手势,又说一些曲艺界的八卦,李福根听得津津味。
李福根则告诉袁紫凤,徐胖子的案子破了,放火的,是那个油漆工,徐胖子找来的,抓到油漆工一审,随即抓捕徐胖子,却又在徐胖子家里搜出很多淫秽录像,其中还有好几个官员。
原来徐胖子以女色行贿,居然还偷偷录像,以要胁那些受贿的官员。
“这人这么无耻。”
虽然一直有些怀疑,但袁紫凤始终觉得,徐胖子最多就是对她的身体有些幻想,不至于太坏,现在一听,何止是太坏,简直是坏到头顶长疮脚底流脓嘛。
想着那天如果不是李福根来救她,她肯定也会给徐胖子强上,然后拍下视频,最终为徐胖子胁迫,成为他的工具,一时间又惊又怕,扑到李福根怀里,拼命的吻他:“根子,根子,你是我的福根啊,谢谢你了,没有你,我就完蛋了。”
“应该谢谢老天爷的关注。”李福根自己也有些不寒而栗:“我当时因为接到成省长电话,拖了一下,要是当时就回去了,只怕也来不及。”
“所以你是我的福根。”袁紫凤一脸感概:“有了你,我的生命好象就有了第二春。”
感概一番,说到徐胖子至少要坐几年牢,然后那三百万也退了回来,袁紫凤笑道:“难怪你当时不要他退那七十万,果然全都会退回来。”
李福根摇头:“那到不是,我就是不想你领他的情,他要是少要七十万,说不定你心中还要说他一个好,我就烦了这个。”
袁紫凤明白他的心思,对他甜甜的笑,吻他:“好了拉,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再没有其他男人的位置了。”
李福根给她说破,到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袁紫凤却很高兴,吃吃笑道:“想不到你还是个大醋坛子,不过你吃醋,我开心。”
她说得情意绵绵,李福根便嘿嘿的笑,心中满满的都是幸福感。
吃了饭,李福根洗了碗,给袁紫凤切了水果,两人就腻在一起,哪儿也不去,后来兴起,就在飘窗边亲热,夕阳的脸,红得如一块大红布。
李福根微有些担心,燕飞飞会来,但燕飞飞没有来,吃了晚饭,到外面散了步,回来看照片,然后一起洗澡,从浴室里,一直缠绵到床上,似乎怎么都不够。
第二天是双休,袁紫凤说,要李福根好好的陪他两天,周一他们要开总结会,会后还要庆功,有两天忙,李福根周一回去上班,周三才过来找她,李福根当然一切听她的。
随后两天,两个人就一直腻在一起。
李福根从来没想过,一生人里,居然可以这么疯狂,这一点上面,袁紫凤甚至比燕飞飞还要放得开,燕飞飞是小花样多,袁紫凤却有着一种艺术家的气质,偶尔就有些放荡不忌,爱起来,什么也不顾。
小花脸也在第二天回来了,是一条体形比红狐略小的小母狗,给袁紫凤收拾得很漂亮,也很听话。
李福根又告诉它,多关心袁紫凤,留神她的一切,有什么不对的,立刻以犬哮天下的方法给他传话。
三交市的狗一直到文白村,都成了,不过月城这边还不行,但周围也有狗,狗狗相传,也很快能传过去,只是没有统领而已,李福根也没心思去弄这个,黑豹和公主,都是它们自己成为统领的,李福根可没插手。
周一早上,心满意足的两人这才分开,袁紫凤去剧团,各种会议,忙着呢,李福根则回去继续抄他的碑。
开着车在半路上,李福根才想起,连着三天没见着燕飞飞了,李福根心中愧疚,给燕飞飞打电话。
“没良心的,你还记得我啊。”燕飞飞一开腔,就是浓浓的埋怨,李福根无话可说,只能嘿嘿笑。
燕飞飞到也没有太怪他什么,道:“行了行了,我这几天也忙得飞起,到周末吧,周末你再找我。”
又说了几句,听燕飞飞真的没怪他,李福根才放下心来,想:“燕姐真的是个好女子,就是不知道凤姐怎么想?”
有些担心,怕袁紫凤生气,但想来想去,袁紫凤也还是个开通的,再加上,燕姐本来在前面,只要说清楚了,应该不成问题。
“凤姐也是个好女子,只冲燕姐为我打过胎,凤姐就不会容不下她。”
这么一想,也就没那么担心了,一时到是想起了美事:“要是她们肯在一起,我们三个同床。”
这么想着,小腹中一时滚烫一片。
周一周二,李福根就没去月城,给袁紫凤燕飞飞两人打电话,燕飞飞还好,袁紫凤好象特别忙,周二甚至电话都没打通。
她忙,李福根也高兴,袁紫凤是个有事业心的人,能忙起来,是好事。
周三,李福根上午抄了碑,下午就不想去了,实在想袁紫凤了,带上红狐,驱车往月城来,红狐是袁紫凤要他带上的,说是给小花脸配对呢。
车下高速,却又想:“是不是先去见一下燕姐,否则她真要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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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千里
就先打燕飞飞电话,燕飞飞却说她出差去了,要周末才能回来。
李福根有些遗撼,又松了口气,燕飞飞说他们两个瞒着袁紫凤偷偷的来往,他总是揪着心呢,虽然对不起袁紫凤,但只要直接说开了,袁紫凤应该能原谅,这么偷偷的,最后给她发现了,才真不好收场呢,可燕飞飞坚持,他也没办法,现在不在,至少暂时躲过一劫吧。
他是这么个性子,总是随波逐流,或者别人推着他走,主动性很差。
李福根再又打袁紫凤电话,却仍然打不通,总是说关机。
“可能在开会。”李福根也没多想,一个人去买了菜,到袁紫凤别墅,他当然有钥匙的,菜放冰箱里,冰箱上面,用磁铁夹压着一张纸,李福根一看,恰如一个晴天霹雳,整个人都懵了。
纸条上写着一句话:我走了,所有的一切都留下,带走的,只有我的爱。
没有署名,但李福根见过袁紫凤的字,而且这屋子,只有他跟袁紫凤有钥匙。
这字条,自然就是袁紫凤留的。
可是,为什么呢?
“凤姐,凤姐。”
李福根狂叫,上下三层楼都跑了一遍,没人,只在茶几上看到了屋子钥匙和一些收据合约水卡电卡什么的,她真的什么都留下了,只带走了她自己,和她的爱。
为什么?
李福根脑中嗡嗡作响,再拨电话,还是打不通,又拨燕飞飞的电话,燕飞飞好几次才接,问到袁紫凤,燕飞飞有些惊讶:“不知道啊,我周一还跟她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