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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擦形成了静电?”
他呜呜着问红狐,红狐摇头:“不知道,我主人以前也没见过贵妃枕,只是听说过,而且这音乐是贵妃枕本来就有的,与灵光也没什么关系,我也不懂。”
它都不懂,那就没办法了,李福根道:“那边有家珍德古玩店,提供免费鉴定,要不我们去看看。”
“好啊。”袁紫凤立刻赞同,她这会儿就是沉浸在恋爱当中的小女人,自己男人无论说什么,都是好的。
燕飞飞本来不想去,不过转念一想,去看看也好,给这傻小子震一天了,看他出个洋相,打击打击他也好,主要是打击一下袁紫凤,袁紫凤肆无忌惮的当着她面跟李福根撒娇卖萌,她实在看不惯了。
红狐带路,到珍德古玩店,还是那个老夫子,对李福根也有印象,任何人,对曾有过百万交易的人,都会有印象的,老夫子便笑道:“小伙子,今天又得了什么宝贝啊。”
李福根嘿嘿笑,抱着贵妃枕递过去:“也不一定是宝贝,拿不准,就是想请你老掌掌眼。”
“瓷枕啊。”老夫子接过去,上下端详,看一眼李福根:“看上去到是个老物,不过这一路东西,出的比较多,大路货了。”
红狐一听这话急了,呜呜叫,它声音低,别人也听不懂,李福根听懂了,笑道:“不要急。”
对老夫子道:“老板,你把脑袋靠到枕头上,轻轻磨动头发看看。”
“嗯?”老夫子凝着老眼看他一眼。
这话类似于开玩笑,换一般人,老夫子铁定不会理,但李福根不同,一是上次李福根捡了个漏,老夫子对他的眼光有信心。
另一个,则是李福根长像占了便宜,他一脸憨厚,就不象个轻浮的人,他的话,别人首先就不会怀疑是恶作剧,再加上上次交易的信任在内,老夫子点点头,还真就歪下脑袋,枕到贵妃枕上,把头发磨了两下。
这么一磨,他本来微眯着的眼晴,陡然就瞪大了,很显然,虽然他白发稀疏,磨这两下,却仍然起了作用,音乐出来了。
他瞪着眼看着李福根,李福根憨着脸,对他嘿嘿笑。
他的笑质朴而诚恳,但老夫子却仍然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次他把身子完全躬了下去,整个脑袋枕在了贵妃枕上,不停的磨动,左边磨了,犹不过瘾,又磨右边。
磨完了,又拿起枕头里里外外细细看,看完了,又拿脑袋枕着去磨。
袁紫凤本来不当真,燕飞飞则直接以为是个笑话,但看了老夫子的举动,两人顿时都起了疑心,老夫子的年纪摆在那里,如果这个枕头没有古怪,他就不可能有这样古怪的动作。
“难道这鬼枕头还真有鬼。”燕飞飞心下嘀咕。
袁紫凤则拉住了李福根手轻摇,不过她的拉,是用一根小指头勾着,细细的娇娇的,就一根指头儿,就仿佛能挠到人的心。
李福根便对她笑一笑,竖个指头,也不吱声,意思是,让老夫子鉴定了再说。
老夫子磨了半天,终于抬起头来,看着李福根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霓裳羽衣曲?”
………………………………
166贵妃枕
“可能是。”李福根根本不懂,只能点头,模拟两可。
“贵妃枕?”老夫子终于报出了贵妃枕的名字。
红狐这么说,他也这么说,李福根虽然不懂,但还是肯定的点头:“应该是的。”
“贵妃枕居然出世了,不可思议。”
老夫子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脑袋再枕到贵妃枕上听了一下,随即就换成了惊喜莫名的表情,对李福根一点头:“小伙子你们坐,稍等。”
他掏出手机,一通狂打,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先还有些镇定,到后来,声音都有些发颤了:“是贵妃枕,快来。”
李福根几个在店中坐下,服务生泡了茶来,但却没人喝,燕飞飞就算心里酸意再多,再不相信,看到老夫子的这番表情,她也知道,事情有了诡异的变化,跟她想象的,可能完全不同。
“难道他真的捡了个漏,这真的是件古董,看那老家伙的德行,只怕还是件宝贝?”燕飞飞一时间吸气都有些困难了,胸口仿佛压着一块石头:“这怎么可能?”
随着老夫子的电话,陆陆续续有人来,几乎都是老家伙,打扮并不装逼,但老辣的神情,自信的眼神,说明着他们的身份,绝对都是这一行中的高手。
折腾了半天,老夫子告诉李福根结果,他们认定,这就是传说中的贵妃枕,稀世珍宝,如果委托拍卖,最保守估价,五千万到八千万,也许能过亿,如果李福根肯直接卖给珍德公司,那么,他们愿意直接出价六千万。
这个数字,无论是李福根,袁紫凤,或者燕飞飞,全都听傻了,李福根并不是个贪心的人,他从小到大,就相信一句话,这话是他妈妈教给他的,多得不如少得,少得不如现得,最重要的是,这钱来得实在太容易,再贪,他自己都怕,所以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现得:六千万。
“我终于知道你的钱怎么来的了。”
看着六千万划入李福根帐户,袁紫凤发出一声惊叹。
说实话,她前面一直有些担心,李福根只是个小职员而已,虽然想贪都贪不到,可想赚也难得赚到啊,他凭什么这么多钱,现在知道了,惊讶之中,一颗心也终于落到了肚子里。
“原来他的钱是这么来的。”
燕飞飞则是在心底哀叹,她这会儿的心态,就仿佛一个入宝山而空返的人本来这宝山都是她的啊。
老家伙们折腾半天,划过帐,天也快黑了,袁紫凤说让燕飞飞吃了饭再回去,燕飞飞摇头拒绝了。
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更没有心思吃东西,今天的震惊实在太多了,从三百万到厅长,从厅长到省长,而这最后一击,更彻底的搅乱了她的五脏六腑。
这会儿,她的心里充满了负面情绪,再吃东西,她一定会吐出来的。
燕飞飞回去,到自己的小屋里,呆了半天,这个屋子里,曾经有李福根的身影,甚至有些地方,例如沙发的角落里,可能还遗有他的体液,但是,人却已经不在这屋里了。
燕飞飞找了一瓶酒,坐在窗边,慢慢的喝着,脑子一片空白,好象什么都不能想,到最后,她终于喝醉了,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把自己剥得光光的,看着夜色中自己依旧娇挺的身子,她傻笑起来:“燕飞飞,你就是个傻逼,捅死你个傻逼根子,根子。”
黑暗的快感如潮涌来,跟着而来的,是满目的泪水。
她突然想起了上的一句话:当你长发及腰,**丝已成土豪。
莫欺少年穷啊!
而在这个城市的另一个角落,袁紫凤同样在叫着李福根的名字,却是那般的如醉如痴:“根子,根子噢。”
好半天,袁紫凤终于有了一点点力气,她爬上去一点点,吻李福根:“根子,你真强,我以为我要死掉了。”
这是女人对男人最大的褒奖,李福根虽然是老实人,这样的话也爱听的,搂着袁紫凤的手紧了紧,嘿嘿笑。
“今晚上不回去了好不好?”
“嗯。”李福根点点头。
袁紫凤脸上顿时就笑开了花,那种甜蜜,就仿佛是打翻了一个蜜罐子。
“她不会生气吗?”她还是有些担心。
“不会的,我来时先说了一声的。”
“你说了我了吗?”袁紫凤头抬起来,夜色中,她的眼中居然带着了一点惊慌的神色。
“没有。”李福根摇头。
袁紫凤这才吁了口气,头落下来,趴在李福根怀里,轻轻吻着他的肌肤,道:“我好怕她突然出现,把你从我怀里抢走。”
“不会的。”李福根搂紧了她:“凤姐,你是我的女人,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你的。”
“嗯。”袁紫凤有些痴迷的应了一声,痴痴的看着他:“我相信你。”
两个的唇贴在了一起,好一会儿,唇分,袁紫凤把脑袋藏在李福根怀里:“跟我说一下她吧,说细一点,你跟她的事。”
于是李福根就把自己怎么去苟老骚家拜师,然后苟老骚死了,他最终跟吴月芝订亲的事说了。
“你喜欢她,为什么不娶她,我的意思是。”
袁紫凤抬头看着李福根。
李福根明白她的意思,道:“我当时也娶不起啊,我那会儿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会。”
袁紫凤轻轻叹了口气:“那以后怎么办?那个,别人会说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