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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吃边聊,说到袁紫凤开酒楼主要是唱戏,崔保义到是奇了:“唱戏,进省剧团啊,那台子不正规多了。”
袁紫凤一听便笑道:“省剧团哪那么好进的,崔厅面子大,要不帮着说一声罗,成了我打酒谢你。”
她这本来是开个玩笑,不当真,算是活跃一下气氛,可崔保义一听,眼珠子就瞪了起来:“要我卖什么面子啊,根子一个电话就搞定了。”
“崔厅说笑了。”袁紫凤笑,看一眼李福根,眼中满是情意:“根子哪有那本事,他要有那本事,我就不折腾了。”
她不象是说假的,崔保义看李福根,李福根好象也有些莫名其妙,他一下明白了:“根子,你不知道,成省长是分管科教文卫的,剧团属于文化厅,正是他管的呢。”
“啊。”李福根果然就撞天屈的一声啊。
“我就知道。”崔保义指着他,哭笑不得:“你啊你啊,真不知让我怎么说你。”
不过李福根的神情他信,因为交往这段时间他发现,李福根是那种对功名利碌完全不热心的人,或者说,就算心里热,面子上也特别怕丑,不敢明着去要去争的人,别人一天到晚想破脑袋往上爬,他明明有着天地线,不但不问,却好象还故意躲着,他不知道,正常得很。
“我立刻跟成省长打电话。”
崔保义毫不犹豫的掏出手机。
成胜己要进康司令的门,要打李福根的旗子,崔保义也一样,他自己的事,他不敢这么打电话,但李福根的事,他半点犹豫也没有。
果然,一听说是李福根的事,成胜己二话不说,立刻表示,出来吃饭,见面细说。
崔保义放下电话,对李福根道:“成省长让我们去雅华大酒店。”
即然是省长相招,那没说的,李福根起身结帐,结果崔保义抢先一步,直接签单了,一个厅长抢着签单,这种事,燕飞飞别说亲眼看到,听都没听说过,眼珠子都直了。
崔保义开车过来的,燕飞飞也有车,李福根袁紫凤加上红狐,两人一狗一台车,车上,袁紫凤好奇的问李福根:“你认识成副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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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你不早说
“是。”李福根点头。
袁紫凤银牙儿顿时就咬着了嘴唇:“那你不早说。”
“我不知道啊。”李福根一脸冤枉:“我哪知道他分管什么啊?”
“你。”袁紫凤气得掐他一指头,到相信他不是存心骗她,但想想这段时间的折腾,还是气不打一处来,恨恨的道:“晚上再收拾你。”
李福根便嘿嘿笑,低声道:“感觉好些了吗?”
袁紫凤微红着脸瞪他一眼:“晚上不许你碰我。”
原来是这么收拾啊,李福根顿时就愁眉苦脸了,看到他那样子,袁紫凤扑哧一笑,娇媚无限,看得李福根食指大动,忍不住伸出一只手就去摸她的腿。
“小心开车。”袁紫凤嗔他一眼,自己却把腿往他那面移了一点点,明显是方便他摸。
欲拒还迎,风情无限,只这一眼,李福根就已经醉了。
到酒店,下了车,燕飞飞找个机会到李福根身边:“你认识成副省长。”
李福根懵里懵懂,不知道有几个副省长,燕飞飞这种热心上进的,却知道得一清二楚,虽然省长与她之间,相隔一个太平洋都不止,但太平洋却绝对隔不断她的热情。
“是。”李福根点头。
燕飞飞本来有些不信,得到他亲口确认,不能不信了,一时就有些发愣,袁紫凤不理解燕飞飞的心态,到是亲热的挽着她,故意瞪一眼李福根道:“这个人啊,就是个木头,他居然不知道成副省长分管的是什么?你说气人不。”
燕飞飞默默点头。
气人的,不是李福根不知道成胜己分管科教文卫,气人的是,李福根居然认识副省长,更气人的是,李福根认识省长,以前却不告诉她。
而现在她虽然知道了,袁紫凤却已公然的把李福根挽到了胳膊上,宣布了占有权,难道她还跟袁紫凤去抢?
进酒店的路上,燕飞飞几乎咬碎银牙。
不过心里又想:“也许是崔厅长认识成副省长吧,他可能就是见过一面,就象上次招商会见秦副省长一样。”
可事实与她想象的完全不同,进包箱,成胜己已经在等着了,燕飞飞在电视上见过,确实是副省长成胜己,这个绝对不会错,而成胜己对李福根的热情或者说亲热,甚至还超过崔保义。
看着成胜己亲热的拉着李福根的手,坐下了还不分开,就那么拉着手说话,那份亲热劲儿,燕飞飞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了,她惟一能有的表情,就是目瞪口呆。
李福根当然也介绍了燕飞飞两个,老样子,一个是曾经的同事,一个是我姐。
燕飞飞到是堆起了笑脸,可成胜己表现得就比崔保义过份多了,他的眼光只在燕飞飞脸上扫了一下,没有半秒的停留,到是对袁紫凤很热情。
李福根那样的介绍,是个男人都听得出来啊,成胜己当然心知肚明,所谓爱屋及乌,呵呵笑着就开起了玩笑:“根子不错,认的姐姐也不错,现在姐弟恋最流行啊,你们算是赶上潮流了。”
李福根嘿嘿笑,袁紫凤红着脸儿,一脸小甜蜜,却把个燕飞飞气得啊,肺都几乎要炸了。
如果她早知道李福根居然认识成副省长,她绝对不会放开李福根,而以她的手腕,她自信,李福根绝对脱不出她的手心,袁紫凤再漂亮十倍也没用,因为她知道李福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只要她不放开绳子,李福根就绝不会跑开,真的比看家狗还忠心。
绳子是她自己放开的,可是,这不怪她啊,李福根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要瞒着?
太可恨了。
开了几句玩笑,随后说起袁紫凤要进省剧团的事,成胜己到是想起来了:“袁紫凤,啊,我记得你,三交市剧团的是吧,以前汇演,我看过你的表演,当时就很惊艳,绝对是人材啊,这样的人材,进省剧团,没有问题。”
立刻让秘书给沈画仙打电话。
成胜己能认得袁紫凤不算太离奇,袁紫凤也算是小有名气了,而且单位之间嘛,经常会组织汇演的,做为分管科教文卫的副省长,见过听过袁紫凤的戏,是正常的,袁紫凤到底是多次在省里拿奖的人啊,但说什么是人材进剧团就不成问题,那也就是他能说这句话了,燕飞飞听了他这话,也只能在心中暗暗腹诽。
各种羡慕妒忌恨,在今天这一天,她算是从头尝到了尾。
二十多分钟后,沈画仙过来了,一眼见到袁紫凤,他愣了一下,立刻就明白了,当成胜己打着官腔,说袁紫凤是人材,要他立刻帮着办手续,调进省剧团,最好考虑一下副团长的人选,他当然是点头不叠,不敢说半个不字。
事情明摆着,袁紫凤这是攀上成胜己了,他若敢说半个不字,嘿嘿,他这个团长就当到头了,明天也许就是袁紫凤来当团长了。
象剧团这种单位,跟党政部门是不同的,换个市长,哪怕是县级市,上级都要多想一下,但换个团长,那真是太容易了,只要分管领导不高兴,分分钟钟给你干下来,这决不是开玩笑的。
沈画仙也在心里羡慕妒忌恨了一把,羡慕妒忌,是对成胜己,好白菜果然都给猪啃了,恨当然是恨袁紫凤,袁紫凤要是肯对他弯一下腰,那他也可以尝一下鲜啊,现在只有干看着了。
成胜己三两句吩咐完了,挥挥手让沈画仙走人,沈画仙说起来也算是省内著名的艺术家了,台上可以握握手,台下嘛,还真不够资格跟副省长吃饭。
看着成胜己轻轻挥手象赶苍蝇一样把沈画仙赶走,袁紫凤心下暗暗感叹,曾几何时,她想请沈画仙吃饭而不可得,而今天,沈画仙想跟她一桌吃饭,却也是求都求不到了。
她看着坐在旁边的李福根,她没有变,只是身边坐了个他。
李福根始终是一脸憨厚的笑,他不大会说话,但他不必说话啊,成胜己会找着他说,崔保义会顺着他说,这才是本事啊。
“这个人,真是奇了怪了。”她在心里暗暗的想着,却越来越觉得他一脸憨厚的样子可爱了,英俊小生,真不如老黄牛耐看。
吃了饭,又喝了茶,平日忙得飞起的省长大人才慢悠悠的去上班,崔保义也一样,临了还跟李福根拍胸脯:“都在哥哥我身上,整不出他尿来,你见面一口呸在我脸上。”
袁紫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