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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所以十二时辰中,子时属鼠,但成省长你却在这个时候提阳,就只有一个可能,你手边有一只鸡,鸡打鸣嘛,雄鸡一唱天下白,太阳出来,阳气大盛,所以就升起来了。”
李福根本身不太懂这些,都是红狐跟他说的,红狐有狗的传承,狗又是八卦众,乱七八糟的东西知道得很多,李福根也算是现炒现卖了,因为红狐事先就跟他说过,成胜己这人,看似大气,其实心思极为细密,甚至有点儿小心眼,说出病情,就肯定会问,得要有个解释,所以跟红狐学了这些话,却还说得不太通顺,不过成胜己崔保义也不太懂这些东西,尤其是给他惊到了,到是连连惊叹。
“李大师果是神人。”成胜己这下子衷心叹服了,起身到卧室,拿了一只玉鸡出来,拳头大毛羽鲜明,惟妙惟肖,真仿佛就是一只缩小版的大雄鸡。
“这就是那只玉鸡。”成胜己把玉鸡递给李福根:“我想起来了,好象也就是这只玉鸡到手,我才有了那个病。”
李福根接过玉鸡,身体放松,腹中立时生出感应,只觉一股热气往下一冲,小腹顿时滚热一片,他全身经脉已通,感应比一般人要灵敏得多,但这玉鸡的灵光如此之强,也让他惊讶。
“就是这只玉鸡的原因。”李福根点头:“玉本来以温润为主,宁心安神的,但这只玉鸡,有点儿邪性,雕这鸡的师父,可能跟玉主人有点儿过节,所以弄了点儿手脚,就让鸡给玉主人提阳了。”
他这话,也是红狐教他说的,成胜己心眼喜欢这只鸡,不说个厉害的,他舍不得放手。
果然成胜己一听,脸色立刻就有些变了:“原来是这样,那如果在手边放久了,会怎么样?”
“天天半夜鸡啼,寿不过六十必死。”李福根照着红狐的话说:“人生六十一甲子嘛,刚好一轮,阳尽了,寿也就尽了。”
成胜己脸上变来只是有些变色,说到一个死字,一张脸顿时就惨白起来,急道:“那现在还有救没有,李大师,你有什么法子没有?”
到这一刻,他彻底信了。
李福根就故意沉呤了一下,这种拿腔拿调,苟老骚玩得炉火纯青,李福根不会玩,但红狐教了他,大官人也在边上插嘴分晰过一些人的心理,尤其是官员的心理,李福根也学会了一点。
“还好,玉鸡到你手边,年头还不长,加上你正当盛年,就如太阳当顶,正是火力最足的时候,虽然每夜消耗,但也问题不大,要是再过两年,那就真的有些麻烦了。”
一听说问题还不大,成胜己明显吁了口气,抓着李福根的手,道:“李大师,你一定要救救我,这个病,就拜托你了。”
见他说得急切,显然是真的怕了,李福根点点头,道:“是这样,成省长,你要真信我,首先,这只玉鸡我要拿走,回家用东西镇一下。”
说要镇,才好拿走啊,否则成胜己说不定就有另外的想法了,舍不得送出来。
“可以,可以。”成胜己连连点头,这会儿不但没有什么舍不得的心思,甚至有些厌恶或者说害怕玉鸡了,看着的眼光都不同。
“另一个。”李福根道:“呆会我给你一个药,你今晚上试一下,应该不会再勃起,但有个麻烦,这个病好后,有三个月到半年左右时间,你不能再勃起了。”
“啊。”成胜己愣了一下,他正当壮年,位高权重,美女少妇一堆一堆的扑过来,勃阳虽然是个病,可玩女人也玩得很爽,不能勃起,那不是个麻烦。
“只是半年吗?”他有些担忧:“还是以后?”
“最多半年。”李福根点头:“因为这几年,你阳气耗损太过,玉鸡一去,阳气潜伏,修养真阳,是这个意思,三个月之后,我再给你弄个药,自然也就正常了,而且会略比一般人强一些。”
一听说最多半年后正常,而且比一般人还略强,成胜己提着的一颗心顿时松了下去,呵呵笑道:“那也好,其实到我这个年纪,也可以马放南山了,只要不另成一个病就好。”
说着一脸殷切的看着李福根:“一切拜托李大师。”
李福根把药拿出来,一个国公酒瓶子装着,暗红色的液体,其实就是酒,吴月芝泡给他喝的壮阳酒。
这个药,是红狐提议的,带着一点恶搞的味道,因为成胜己这个病,只要把玉鸡拿开,就不会兴阳了,但如果不给个药,成胜己肯定疑神疑鬼的,给什么药呢,红狐它们见李福根晚上喝这个酒,就让它倒一瓶给成胜己。
当时红狐的这个提议,李福根是听傻了,大官人几个则是听乐了,最后李福根也乐了,一人四狗,乐得象个疯人院。
这会儿李福根把酒拿出来,当然就不敢笑了,告诉成胜己,这是特效药,晚上睡前,用一个杯子,倒半杯,然后把老二泡里面五分钟,睡就是了。
如果是纯的药酒,是有一定剌激性的,不过李福根带来的这酒里,还给他掺了点儿白开水,纯粹一个卖假酒的。
成胜己不知道啊,珍而重之的收好了。
再闲聊了一会儿,李福根跟崔保义告辞,让成胜己试用一下药水,如果有效果,明天打电话。
出来,崔保义又约李福根去家里坐坐,李福根就说不坐了,还要回去。
开车回来,也没再去袁紫凤那里了,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他心中一直有个执念,袁紫凤现在是落难的时候,这个时候要了她,就是欺负她,至少等帮她解决了调入省剧团的事,如果那个时候,袁紫凤仍然喜欢他,他也就心安理得了。
他这种执念,似乎有些傻,但他一直是这样的人,为人处事的方式可以改,性格却很难改。
其实即便是为人处世的方式,也不能说他改了多少,从公关教材上学到的,最终还是改了回来,还是他憨厚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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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本性
最多是听了龙灵儿和蒋青青的话,眼光不再躲闪,多了一点点信心而已,本质是没有改的。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老话说死了的。
第二天一早,李福根刚吃了早餐准备去上班,成胜己就打电话来了,兴奋的告诉他,昨夜睡前,他照李福根教的法子,倒半杯酒泡了老二,然后睡下,居然一闭眼就睡着了,一觉睡到大天光,睡得特别舒服,梦都没做一个,也绝对没有半点勃阳的迹象。
兴奋的成胜己邀李福根晚上过去吃饭,一是谢谢李福根,二是还要请教,这半年怎么调养身体,因为昨天李福根说过,前几年燥阳伤体,这段时间借着不会勃阳,真阳潜伏,刚好可以调理身体,一是补以前的损失,另一个,则是阴阳双补,为半年后重新勃阳,做好准备。
李福根当然也就应下了,至于调理身体的方子,单家多得是,本来中医讲究看病开方,也就是不同的病人,不同的体质,开不同的方子,李福根不会诊病,开不了方子,不过成胜己这病简单,就是阳虚了,补一下阳就行,其它方面又没什么病,老药狗报了两个方子,李福根选了一下,记在心里。
崔保义也接到了成胜己的电话,先电话里约了李福根,晚上六点,李福根开车进城,先到崔保义家,现在崔保义两口子对他都非常热情,一定先让他在家里喝了茶,然后才一起到成胜己家来。
成胜己在家里等着,一见李福根,就非常热情的上来跟他握手:“李大师,神了,真是神了啊,谢谢你了。”
李福根呵呵笑:“成省长,你还是叫我根子吧,其实我就是个土方子,可没什么神的。”
“根子,好,我就叫你根子。”今天成胜己改口就非常快了,又一脸认真的道:“治得病好,就是神医,根子,你别谦虚,我就觉得,你比那些所谓的专家教授,要强得多了。”
崔保义也在一边连连点头:“根子是真正受了真传的,高人啊。”
李福根就呵呵笑着,跟着一起进去。
昨天成胜己的老婆只露了一面,今天就全程接待了,她不是成胜己原配,是第二任的,原来是省电视台的主播,三十多岁年纪,很漂亮,很有气质,也很会说话,声音很好听,跟袁紫凤差不多。
她对李福根似乎很有兴趣,问东问西的,李福根老样子,问一句,答一句,不图表现,也不露怯,其实他发现了,只要保持自己的本性,虽然很多东西不懂,但也同样可以跟人正常交流,不论他是谁,高官还是大款,明星还是主播,生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