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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好笑。
赵都督说了半天,说崔保义晚上请客,李福根本不想去,但赵都督说他一定得去,崔保义呆会要亲自打电话的,李福根也就不好拒绝,只好答应了。
他其实也是好奇,想看一下崔保义家的那把宝剑,挂了电话,跟红狐说起,红狐狗脸扬着:“这种病,本来就好治的,其实都不是病,只是宝光扰了人的神光而已。”
它那样子,到让李福根觉得蛮好笑的,也觉得神奇,这世上,还真是无奇不有啊。
快九点钟的时候,崔保义果然就打了电话,今天的语气就不象昨天那么冷漠了,虽然不致于象赵都督那么夸张,但也非常的热情客气,说晚上请李福根到家里吃个便饭,顺便还要请他仔细看一看宅子里的情形。
敢情真把李福根当成高人了,风水也能看,不过他这个要求,到正中李福根下怀,也就答应了。
李福根上了一天班,把这几天抄的碑文和打印件都交了,近六点钟的时候,就开车往月城来。
赵都督在月城有房子,却开了车来高速路口等,见了李福根,满脸放光,比昨日还要热切十倍,他开的是大奔,不坐了,让司机开回去,自己上了李福根的车,然后指点着到崔保义家。
崔保义早在家等着,一见面,满脸堆笑的道谢:“李大师,谢你了,真神呢,我昨天就换了面墙挂,真的就不做恶梦了,太神了。”
李福根一脸憨厚的笑着,也不张扬,道:“崔厅,你跟赵哥一样,叫我根子吧。”
“也好。”崔保义点头:“那我就托大叫你根子,你叫我一声崔哥,叫崔厅我可跟你急啊。”
他官场上混的,很会说话也很会来事,只要他愿意搭理你,李福根也就应了,叫了一声崔哥。
“根子,你来看,就是这把剑。”
崔保义亲热的扯着李福根的手,进了卧室。
一般的剑都挂书房,他的却挂卧室,干公安的,比普通人经的事要多,有些时候,心里难免有阴影,而剑是镇邪之物,只是他做梦也没想到,反而因为这把剑,把邪招来了。
崔保义这屋子,是坐南朝北的板式结构,南墙是窗子,宝剑本来挂在窗子边上,打着个大钉子,这会儿还没取掉,而剑这时则挂到了东墙上,刚好挂在床的上方。
“本来挂那里,昨夜给我挂到了这里,我媳妇还说,不知道好不好,我说请高人看了的,绝不会错,果然就没错。”崔保义呵呵笑,一脸红光,只一夜,脸上那种烟火气就没有了,气场调顺,见效还真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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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剑上有灵
李福根其实看不懂,苛老骚也神神鬼鬼的帮人看风水信迷信什么的,不过没来得及传给李福根,红狐也没带来,不可能带着一只狗跑别人家里去啊,所以就只是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会儿,然后又问了崔保义病情的事。
崔保义的病,就是每夜做恶梦,在梦里杀人,弄得一身血糊糊的,夜夜做噩梦,精神也就很不好,除此也没其它什么病,但昨夜把剑一换方位,就没做那个梦了,一夜睡到大天光。
不过崔保义说到一个异象,这把剑,每逢打大雷下大雨的时候,发出声响声,细听,好象是在作啸一样。
这一点,红狐到是跟李福根说过,他点了点头,道:“其它的还好,剑有镇宅驱邪的作用。”
崔保义赵都督都听得很认真,听到他这话,一齐点头,剑能镇邪,大家都有认同的,不必李福根多解释。
这时崔保义的老婆在后面插口:“那它雷雨天叫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驱邪,会不会有鬼。”
这是一个三十多一点,丰腴白晰的女人,长得也不错,这会儿脸上却一脸惊怕的神色。
崔保义说了一声:“别乱说。”
不过他自己脸上也带着一点惊疑,显然他也有些害怕,眼巴巴的看着李福根。
李福根摇头一笑:“剑能驱邪,怕什么鬼,剑中作啸,也不是什么鬼靠近屋子什么的,实话说吧,崔哥你这把剑,是战场上的杀人剑,杀的人多了,剑有血气,碰到大雷雨天,剑中血气发生感应,以为是上了战场,把雷声当战鼓呢,所以作啸。”
“原来是这样。”崔保义恍然大悟的样子:“难怪我每次抽这把剑出来看,都觉得胸口有一种压抑的感觉,好象面对一个大战场一样,原来这是把杀人剑。”
他似乎明白了,他老婆却吓到了,反而微微退了一步,手也轻轻捂着了嘴巴。
李福根知道她害怕,女人嘛,看着这样的凶器,害怕是必然的,其实崔保义估计也害怕,就是赵都督这黑社会头子,眼光都有些不自然。
李福根笑了一下,道:“剑有血光,却没认主,所以作啸,这有两个办法解决。”
他略停一下,看着崔保义,道:“一个办法,是把剑送出去,以后就不放在家里了。”
听到他这话,崔保义老婆嘴巴动了一下,似乎想开口,看一眼崔保义,又没说了。
崔保义没吱声,就看着李福根,显然有些不舍。
剑能作啸,也就有了灵性,不再是普通的剑,他当然有些不舍。
李福根看得出来,道:“第二点,选个日子,最好是大太阳天,中午的时候,崔哥你可以抽它出来,割破食指,喂它一滴血,让它认主,那他以后就不会叫了。”
“还要割开指头。”崔保义老婆呀的一声叫了起来:“那是不是以后经常要喂血给它?”
“没有这样的事。”李福根笑着摇头,他笑得一脸憨,他的笑容就总让人觉得信,不假:“喂一次就可以了,这剑有了灵性,认了主后,还是有很大好处的,真正能起镇宅的作用了,而且崔哥身上带了剑气,即便在外面办案,一般的阴邪也近不得身,当然,这只是迷信的说法,信者有,不信者无。”
“我信。”崔保义断然点头:“根子,你帮我选个日子,我让剑滴血认主,说实话,这把剑我真的很喜欢,以前也怀疑过,是不是这剑太凶了点,我受不住,所以做恶梦,即然有你这法子,那我绝不送它出去,死了我还要带它进坟里去了。”
“说什么呀。”
他这话,他老婆不爱听了,捶了他一下。
几个人都笑了,李福根笑道:“崔哥你别这么凶霸霸的,有灵性的剑,难得呢,你能得到这剑,自然长命百岁,升官发财。”
这话就大家都爱听了,崔保义虽然嘴上说得坚决,心里还是有点虚的,听到这话,一颗心彻底落进了肚子里。
李福根又把其它几个屋子看了一下,崔保义有个女儿,读初中了,小姑娘的房子,李福根也进去看了一下,点头就说一切都好。
其实他不懂,但这样的话还是会说的,好话谁不会说啊,而崔保义两口子听了,也就一脸放心了。
很多时候,人只要一个安慰而已,不论是普通人,还是高官权贵,心理都差不多。
出来吃饭,一席尽欢,李福根老样子,不怎么说话,表现得很憨拙,这不是他故意这么表现,他本性就是这样,一般都是听别人说,自己少开口,也没多少主意,给人支使来支使去,有些东西,就算觉得不对不情愿,他也犹犹豫豫的,这就是他的本性,所以段老太起初就最看不起他,而他屡次给女人们强奸,这个性子,也是很大的原因。
但这会儿不同了,他的神奇表现,无论是赵都督,还是崔保义两口子,都打心底里佩服,甚至有点儿畏惧的感觉,那么他这会儿的表现,就不是憨拙蠢笨,而是一种质朴厚重了,不会轻视他,只会敬重他。
就如土里挖出来的东西,一个石头人,讨厌,土死了,扔掉,但如果是古董呢,哇,宝贝啊,值大钱呢,土气?你知道个屁啊。
一样的道理。
所以,李福根虽然不怎么会说话,也不太说话,但崔保义几个却都是围着他说话,说什么也主要是说给他听,李福根以前都是不怎么受重视的,这种感觉到是第一次,心中也未免有些儿飘飘然。
崔保义最终没忍住,问李福根,他是怎么知道他家有宝剑的,而且是挂在南墙上都知道。
这个问题,李福根先想到了的,也问过红狐,红狐告诉他,有灵光病的人,身上的灵光圈,嗯,用科学的说法,就是人体自带的生物电磁场会紊乱,能看光的,可以看到光的变化,例如到光学研究所,用光谱仪看一下就知道。
不能看光的,看脸相,例如好的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