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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脚飞快,不等袁紫凤动,两下就洗了米,放进电高压锅里,然后又洗菜切菜下锅,袁紫凤看着他动作,呆了一下,然后泡一杯茶,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从客厅里,看不到李福根的身影,但那炒菜的声响,却每一下都听得真真切切,袁紫凤眼眸中透出迷惘之色。
“那个人渣,要是有他十分之一的好,我又何至如此。”
“凤姐,你怎么了?”
李福根端了菜出来,看到袁紫凤在那儿出神,眼角还滴着一滴泪,吃了一惊。
“哦,没事。”袁紫凤忙擦了一下眼角:“就是有些出神,想起点事。”
见李福根眼神中透着担心,她笑了一下:“真的没什么事,呀,好香呢,我觉得我今天胃口一定特别好。”
先夹两口菜尝了,李福根就把饭都端了上来,袁紫凤的些不好意思:“今天全累着你了。”
“没事。”李福根摇头,嘿嘿笑,一脸憨厚,还微微带着一点不好意思,袁紫凤突然觉得,他这个样子,特别的可爱,好象一个什么东西,一下就打进了她心里去。
“喝点酒吧。”她心中有一种莫名的东西在涌动。
“不喝了吧。”李福根摇头:“呆会我还要开车,不好。”
他一直就想着要回去,不知如何,袁紫凤突然就有些恼着他的感觉了,这种感觉也不知怎么来的,到也不是其它的想法,就是觉得能看到他,挺舒服挺亲切的味道。
不过她也不好说,也就算了。
吃了饭,李福根又手脚飞快的洗了碗,再又泡了茶来,袁紫凤便娇嗔:“嗯,你才洗了碗,手有油味呢,泡的茶都有股子油味了。”
“啊呀,这我没想到。”李福根真个就在那里道歉了:“对不起凤姐,我洗了手,重新泡。”
看他一脸尴尬的样子,袁紫凤咯咯娇笑起来:“逗你的呢。”
她眼眸流转,道:“根子,你怎么这么老实啊。”
李福根便嘿嘿笑,还伸手去摸脑袋,袁紫凤便笑得更加欢畅了。
她这种笑,不等半丝做作,完全就是敝开了胸怀发自内心的笑,这种纯自然的笑,最美,也最打动人心,李福根回程的路上,眼前仿佛都一直在漾动她的笑脸。
“凤姐真美。”李福根嘴角不自禁的漾起笑意,却又记起先前袁紫凤独自流泪的样子:“不过她好象心里有苦楚,却不知是怎么回事。”
袁紫凤的事,李福根知道一些,但知道得不多,袁紫凤结婚很早,明星嘛,虽然只是小县城的,但追的人也多,嫁的好象是老县委书记的儿子,不过婚姻好象也并不幸福,有说男方吸毒的,包二奶的,也有说袁紫凤自己是个烂货,到处勾引男人的。
明星总有各种各样的风言风语,李福根是不信这些的,不过袁紫凤的苦楚,他却真切的看在了眼里。
“希望我能帮到她。”他在心中暗暗的想。
第二天星期天,第三天是周一,李福根照常上班,抄碑去。
说起来,他还是非常敬业的,因为他本就是那种憨厚的性子,类同于老黄牛,虽然知道自己这工作,随意得很,但只要没什么事,就会老老实实去干。
李福根有一种做一行爱一行的特质,说到抄碑,其实是不得已,只一点,抄错了怎么办?而且有些碑,很有历史文化价值,那不是错不错的问题,应该就是要好好保护的,即便不能专门找个地方保存,也不能只抄碑文,至少应该拓印下来,一是避免抄错,二是可以保存那种原汁原味的感觉。
李福根跟洪老夫子提过,洪老夫子看了他一会儿,回了他三个字:“没钱啊。”
其实李福根如果是个办公室里混老的老油条,他应该还会从洪老夫子的眼神里看到另外的东西。
洪老夫子的回应里,不仅仅是遗撼,还有对他的提防:“你小子申请拓印,是不是想从中捞一笔?”
不能怪洪老夫子有这个想法,因为这是正常的做法,体制内,就是这么做事的,只要有任何可揩油的地方,一定要揩一点,否则不是对不起的党的问题,而是会成为傻帽,公敌。
潮流滚滚,任何人到里面,都只能随波逐流,洪湖水,浪打浪,跳到浪里人更脏,但你必须得脏,任何人想要出污泥而不染,最终的结果一定是在某一个回湾给抛上岸你就站在高高的山岗上歇凉吧,大家不带你玩了。
李福根混体制时间还不久,又一直有些边缘化,还不太懂,也没听出洪老夫子嘴里的意思,他到是想到个主意,每次找到有价值的碑,手抄一遍,还用手机拍下来,然后打印出来,在手抄稿上附一份打印件。
看到这样的稿子,洪老夫子也没吱声,只是看了他一眼,年轻人有热情,有热血,但是,热血终究会冷,这热情,又能保持多久呢?洪老夫子老了,阅尽人生,他已经不会轻易为表象所动摇,至少不会轻易的激动起来。
冷眼观花:人只见它开,我独见它败!
洪老夫子的心态,李福根根本风都摸不到,星期二的时候,袁紫凤给他打了电话:“根子,你有空没有,能不能过来一趟。”
李福根虽然抄着碑,心里其实还是记挂着袁紫凤的,只是不好去打扰她,接到电话,立刻动身,四十分钟就到了楼下。
“你来得真快。”
看到李福根,袁紫凤脸上绽开了笑。
一天比一天热,袁紫凤只穿了一个蓝色的小吊带,下面是一条家常穿的休闲裤,料子松软,虽然遮掩了一部份曲线,却更透出一种女人的柔美,而袁紫凤走动的时候,腰肢特别特别的软,仿佛跟那丝质的裤子就是一体的,有一种很独特的韵味。
不过让李福根心中一跳的是,他发现,袁紫凤没戴胸衣,现在还是上午,可能她起来没多久,也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在家里,箍着难受,所以没戴。
李福根只扫了一眼,没敢多看,道:“凤姐,有什么事吗?”
袁紫凤嗔他一眼:“没事就不能叫你啊。”
“哪里。”李福根便嘿嘿笑。
他这个样子,袁紫凤脸上娇嗔的味道就更浓,道:“你根本不把我当朋友,我要不叫你,你不但不来坐坐,电话都不打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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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你要常来
“不是。”李福根完全抵挡不住她的这种娇嗔,摸着头解释:“我是怕打扰了你。”
“你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朋友。”袁紫凤看他有趣,不依不饶,李福根慌忙解释,本来额头上只有一点点汗,这会儿到是满头大汗,袁紫凤看了好笑,道:“那你以后要常来看我,而且要经常打电话,否则我一个住这里,死了都没人知道呢。”
她唱戏的,生啊死的,戏文里常有,不象普通人那么忌讳,但李福根听着,心里的感觉却特别,竟然不知道怎么说了。
“好了,别呆站着了,我给你泡茶喝吧,呆会跟你说件事。”
让李福根在沙发上坐下,她泡了茶来,茶几矮,她放下茶杯的时候,衣领往前顷,大半边胸部就坦露在李福根眼前。
她特意留意了李福根眼神,李福根扫了一眼,立刻就闪开了。
她现在不是要试探李福根,李福根的为人心性,她已经摸清了,这么做,是带着一点调戏李福根的味道,李福根给她的感觉,特别有趣,又特别亲切,情不自禁的,就想要逗逗他。
其实她是个心思很细腻的女子,李福根来得再快,她戴上胸衣或者外面加件衣服的时间,无论如何都是有的,如果李福根是那种色鬼,想要看,一定就看不到,反而因为李福根是那种老实人,不敢看,她到特意就要逗逗他呢就让你看,就让你脸红心跳,太有趣了。
女人啊,就是这样了,千年前的孔夫子就曰过: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老夫子也是过来人啊,经验之谈!
“根子,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没用。”袁紫凤在李福根侧面沙发上坐下来,坐得很随意,显然不把李福根当外人,但姿势却很优美,有一种很优雅的感觉。
“啊?”李福根啊了一声:“怎么这么说呢,凤姐你很优秀啊,我小时候最祟拜你了。”
“说得人家好老似的。”袁紫凤嘴上娇嗔一声,眼中却透着得意,李福根便好只好嘿嘿笑。
“是真的。”袁紫凤轻叹了口气:“我这几天,沉下心来想了一下,我发现,除了唱戏,我好象什么也做不了,没文凭,也没有任何工作经验,这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