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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月芝是个持家的女子,该花她也舍得花,但不该花的,她一分钱都看得重,更何况这是一百万,一百万啊,拿卡出来的是自己女儿,偷走的是自己弟弟,吴月芝跑回家一问,剩下的十万不到,吴锋还嘟嘟囔囔的,说最近几天他手气好,肯定可以回本,到时还给吴月芝就好了,根本没当回事。
吴月芝都没心思说他了,只听到输了九十多万,脑子一下就炸了,回来,怎么也想不清楚,李福根到外面黑天半夜的挣钱,无论挣多少,几十块几百块都交给她,结果她一个不小心,居然把一百万给丢了,这怎么跟李福根说啊,又怎么对得起他。
吴月芝左思右想想不清楚,就要喝农药自杀,而她一个人自言自语的,也给黑豹听见了,所以黑豹才叼走农药瓶子,通知了李福根。
前因后果就是这样,现在李福根回来,给打了屁股,吴月芝反到是哭得出来了,见李福根不打了,她反而哭叫:“根子,你打死我吧,是我该死,我是个漏呢,把你辛辛苦苦黑天半夜赚来的钱,一下就败掉了,我该死呢,你打死我吧,你要不打死我,我反正自己也寻了死路,只求你看小小还莫要怪她。”
李福根本来舍不得打了,听她说到个死字,又急起来,忍不住扯开被子,又在屁股上打了两板。
吴月芝见他不打了,却又哭叫:“根子,你打死我呀,你打死我呀。”
李福根气急了,道:“我是要打死你,几个钱算什么,你就要寻死觅活的,要不是黑豹,今天你就。”
说到这里,又急又恼又痛又怕,要没有黑豹,这会儿吴月芝只怕已经死在了床上,而他肯定还在外面抄碑,什么都不知道,家里又没人,等他回来,吴月芝只怕尸身都冷了。
想想那种情景,忍不住,又重重在吴月芝屁股上打了一板,这时指头印都鼓起来了,通红一片。
“为了几个钱,你就要自杀,你死了,小小怎么办?我怎么办?你想过没有。”他急得暴叫。
吴月芝哭叫:“那是一百万呢,不是几个钱。”
“一百万算什么?”李福根跳起来,打开暗屉,拿出方玉山给他的卡:“你知道这上面有多少钱?你知道不?”
“啊?”吴月芝愣了,抬着泪脸看着他:“我不知道啊,这张卡好象以前没有,是你以前打工时办的卡吧,我也不知道有多少钱。”
“两千万。”
“什么?”
吴月芝给这个数字吓愣了,哭也不哭了,抬着头看着他:“多少,根子,你说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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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必须给他个教训
“两千万。”
李福根咬着牙齿,其实还不到两千万,但也少不多了,具体多少,因为没换成人民币,李福根自己都没算清楚,只知道差不多两千万。
听清了,吴月芝也彻底吓到了,爬过来,想伸手拿卡,又有些怕,缩了回去,看着李福根道:“根子,你哪来这么多钱,你你可别去做犯法的事啊。”
这就是本份人的反应了,先不因两千万而高兴,反而因为这么大一笔巨款,而心中害怕,担心李福根是非法所得。
“什么犯法的事。”李福根摇头:“我上次不是到泰国吗?泰国拳赛,我参加他们的拳赛,赢的奖金,三百万美元。”
“三百万,美金?”吴月芝眼珠子都差点鼓出来了:“真的是你赢的奖金,哪来那么多?”
“那你以为哪来的,你以为我会去抢啊。”
吴月芝本来有些不信,不过李福根这么一反问,她到是信了,因为和李福根相处这么久,李福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还是知道的,别说去抢,就是马路上捡的,李福根也不会要,他也会还给失主。
“这么多。”她一时间完全给惊住了,嘴里不住的吸气,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现在你知道了,为一百万去死,你说划不划得来?”李福根气虎虎的。
“可是,可是。”他一说,吴月芝又眼泪汪汪了:“我也不知道嘛,而且,那也是一百万呢?”
“你还说。”李福根气起来,又扬起巴掌,这会儿,吴月芝到是怕痛了,吓得叫了一声,却还不敢躲,只把眼晴闭了起来,不过看李福根巴掌没下来,她眼晴又睁开了,怯生生的看着李福根。
李福根黑着脸看着她:“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要打你了,别说一百万,就是吴锋把这张卡也偷走了,也全都输光了,它们也不能跟你比,人是最重要的,你知不知道,钱没了,我可以去挣,可你如果没了,我怎么办,小小怎么办?”
他这么一说,吴月芝感动了,一下扑到他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根子,是我不好,是我不对。”
“你哪里不对。”李福根还要问清楚,他这样的老实人就是这样了,认死理。
“我没有把卡收好。”吴月芝说了一句,看李福根脸色不对,忙又道:“我最不对的,是没有告诉你,以后无论有什么事,我先告诉你,让你做主,你要我死,我才死。”
“这才对了。”
李福根点头,犹不甘心,他也实在是吓怕了,道:“以后无论有什么事,你先要告诉我,要是自己寻死觅活的,就是死了我也不原谅你。”
“嗯。”吴月芝乖乖的点头。
她服软了,李福根到有些心痛起来,看着她给打得通红一片的屁股,道:“痛不痛。”
“痛。”吴月芝眼泪汪汪的:“不过你打我,我心里高兴。”说着,却打了个喷涕,虽然是春天,还有些冷呢。
李福根忙给她盖上被子,又把银行卡收到暗屉里,吴月芝却吓到了:“根子,别放那里面了。”
“那放哪里?”李福根回头把卡递给她:“你去收着。”
“我不。”吴月芝吓得在被子里一缩,可怜巴巴的看着李福根:“你自己收着吧,我怕。”
“怕什么怕?”她这个样子,让李福根特别心痛,把卡塞到她手里,道:“你收着,没了就没了,钱嘛,我可以挣。”
说到这里,却把脸一唬:“不过吴锋要给他个教训才行,否则迟早哪天还会害人。”
吴月芝听了有些担心,道:“根子,你要去打吴锋?他也是给我妈惯坏了,而且,他也没钱还。”
“我不要他还钱。”李福根摇头:“我只要他不再来害你。”
他看着吴月芝,眼中是极度认真的光芒:“姐,你不是命不好,是给你弟弟害了,你如果不顾及他,完全可以嫁一个更好的,这些日子我看了,你弟弟就是个废物,偏偏还自以为是,你先也说了,就算输了一百万,他也一点不在乎,如果不给他个教训,以后他还会害你。”
“你你要怎么教训他。”
李福根的话,让吴月芝心中一暖,她虽然一直说自己命不好,但在一些睡不着的夜晚,她也会想,是她妈太惯吴锋了,让她不断的做出牺牲,要是正常的姐弟,她不会是这个样子,李福根能把这个话说出来,肯帮她出气,她心里舒服。
但李福根比往日要认真得多的眼光,又让她有些儿害怕,不知道李福根会怎么对付吴锋,上次李福根打罗爱国,象发怒的公牛一样冲回来,抱着罗爱国就甩出老远,那可是镇长啊,他却是往里打,吓人呢,他对吴锋,会怎么样。
李福根却不肯答她,摇头:“姐,你先别管了,我去去就回来。”
李福根说着出了屋子,摸了摸黑豹和大官人的头,扭头又对吴月芝道:“姐,你去镇上看看,有肉骨头没有,买几根回来黑豹它们吃。”
“哦。”吴月芝系好裤子,才出来,在门口应了一声,裤子还没完全系好,一边衣服放在裤头里,她是个重脸面的女子,平时收拾得清爽,这个样子,李福根还是第一次见,却不知如何,腹中热了一下,对吴月芝道:“我很快就回来的。”
他这话其实很平常,可吴月芝却听出来了,脸上红了一下,从腔子里嗯了一声,竟带着了平常没有的媚意,她屁股还隐隐作痛,但不知如何,这种痛,竟然隐隐让她有些兴奋。
李福根开车到老樟村,一眼看到吴锋,歪歪扭扭的坐在大门口,手中拿着一捧瓜子,在那儿碎嘴的剥着吃呢,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段老太则在厅屋里剁猪草,不见吴水生,可能到外面放牛去了。
吴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