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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燕飞飞却突然冒出这么句话,他真的傻住了。
“燕姐。”他愣了一下,想到一个可能,道:“你醉了,我扶你进去休息吧。”
燕飞飞身子软软的伏在李福根怀里,李福根几乎是半搂半抱的把她弄进了里屋,放到床上,本来绵软无力的燕飞飞手突然收紧,死死的箍住了李福根脖子,李福根措手不及,身子往下一伏,一下倒在了燕飞飞身上。
燕飞飞全身软绵绵的,李福根手撑着床,刚叫得一声:“燕姐。”
燕飞飞的嘴贴上来,一下吻住了他的唇。
李福根脑中轰的一下,撑着床的手一松,燕飞飞不但手箍得紧,脚也缠了上来,四手八脚,就象一只缠人的树袋熊,她的唇,更喷着灼人的热力,死命的吮吸着李福根的唇。
“燕姐,燕姐,你喝醉了。”李福根勉强挣开。
“我是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根子,跟我做,好不好。”
她这就说得非常直白了,李福根愣了一下,道:“燕姐,这样不好,你是领导。”
“领导?”燕飞飞半睁半闭的眼眸突然睁开了,要笑不笑的看着李福根:“我这样的小领导,你看不上是吧,要骑,也要骑蒋市长那样的大领导。”
“啊。”
这话如一个晴天霹雳,一下把李福根打懵了。
“燕主任怎么知道我跟蒋市长的事,难道给人知道了。”
刹时间,李福根给打回原形,他一脸惊慌的看着燕飞飞,喃喃道:“燕姐,你你怎么。”
“我什么?”燕飞飞冷冷的看着他,仍是那副要笑不笑的表情,突然叫了两声:“啊,死掉了,啊。”
她学的是蒋青青的叫声,而且学得非常象,如果李福根不是亲眼看到是燕飞飞嘴里发出的,一定以为叫的就是蒋青青。
这一下更吓到了他,燕飞飞居然连蒋青青叫的声音都学得这么象,那她是真的知道了,她还知道些什么?除了她,又还有什么人知道。
李福根脸色苍白的看着燕飞飞,就如给老师抓了现行的学生。
燕飞飞嘿嘿一声笑,眼中却是要笑不笑的,隐隐的带着一点威胁:“怎么,真的只有蒋青青才配得上你吗?”
她这话,让李福根无话可答。
云收雨散,燕飞飞全身瘫软着,时不时的咯咯笑了一下,李福根给他笑得有些发懵,忍不住问:“燕姐,你笑什么啊。”
燕飞飞又笑了一下,却不答他,道:“那边抽屉里有包烟,你给我拿过来,我动不得了。”
她最后这一句,又娇又腻,有些女人,化了妆穿上衣服更迷人,有些女人却相反,燕飞飞就是后者。
李福根到抽屉拿了包烟出来,给燕飞飞点上一根。
“你自己也抽一根嘛。”
“我不抽烟。”李福根摇头:“冷不冷,盖上肚子,小心感冒了。”
“看你还蛮好心的啊。”燕飞飞要笑不笑的看着李福根帮她盖上一点被子。
李福根总觉得她的笑容不对,而且心里也有点郁闷,不想答她。
要说,燕飞飞也算一个美女了,虽然不能跟吴月芝比,但胜在时尚知性,身材也好,但李福根总有一种被她强迫的感觉,身体虽然很亨受,心里却不很舒服,有种跟蒋青青在一起的感觉。
燕飞飞却不肯放过他,笑了两声,道:“根子,告诉姐实话,你到底是怎么搞到蒋青青的?”
“什么我搞到蒋市长。”李福根心里郁闷。
不过男女之间,有了这回事,一切就都随便了,所以李福根也不想瞒,闷闷的道:“就是蒋市长强暴了我。”
“什么?”
他这话,顿时就惊到了燕飞飞,她一下坐了起来,两眼大大的瞪着李福根,她想过了无数种可能,就没想过,李福根是给蒋青青强暴的。
“你是说,蒋青青强暴了你,就跟,就跟。”
“没错。”李福根瞟她一眼,一脸无奈:“就跟你一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怎么强暴的你。”最初的震惊过去,燕飞飞涌起了强烈的八卦心,甚至儿扑到李福根怀里,勾着他脖子:“跟我说嘛。”
李福根是那种传统型的男人,两个人之间,有了这回事,他就觉得格外不同,也就不想瞒什么了,把蒋青青最初是怎么强暴的他,全都说了,听得燕飞飞目瞪口呆。
但李福根的话,她信,因为蒋青青还就是那么强势的人,虽然她是女人,但强暴男人的事,她干得出来。
她问得细,李福根也不瞒她,问什么说什么,到后来,燕飞飞算是彻底了解了,也彻底明白了,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滚在李福根怀里,眼泪都出来了。
李福根给她笑得郁闷,道:“笑什么啊,你们这些女人,还当的领导,却强暴男人,亏得你笑。”
他说着穿了衣服,往外走。
“根子,你别走。”燕飞飞在背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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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别走
她这是刚才叫得嘶哑了,李福根心中更多了几分歉疚,道:“我没走,不想睡,看会儿电视。”
看起电视机,声音放到最低,不过李福根其实不想看电视。
最初是有些憋屈,但后来反过来把燕飞飞玩了一通,他心情便又好了起来,这会儿只觉全身通透,就在客厅中练起了狗拳。
狗拳基础的只有扒探两式,但有很多变手,小手法特别多,说起来无大用,但练练总是有好处的,至少也可以煅炼手的灵活性嘛,另外,周而复给李福根的拳谱里,也不仅仅全是拳招,还有一些卸骨接骨,抓筋拿穴的法门,却是周而复综合了甘氏骨科加上去的,这些先前没时间学,回国这段时间,有时间李福根就会琢磨一下。
卸骨接骨,抓筋拿穴,按摩推拿,苛老骚其实也教过李福根一些,不过苛老骚的只是一些最基本的手法,尤其是穴位,苛老骚教的,只是一些最简单的,拿穴按穴的手法同样如此,而周而复给的拳谱上,可就精细多了,不仅仅是起按摩之用,一些死穴残穴,各种用法拿法,也全部都有,看起来怵目惊心。
狗拳在内气有成,至少练成刚劲之前,这些小手法,还有抓筋拿穴的窍门,都是很有用处的,不能以力胜,就以巧赢嘛,打不破你的脑袋,那就戳你的眼晴,撕你的耳朵,同样管用,不过李福根一起手就成了刚劲,到无大用了,反是用来按摩,作用大些。
李福根练了一会儿,想到穴位按摩可以安神舒体的效用,想:“刚才到是给燕姐按摩一下好了。”
这会儿估计燕飞飞睡着了,也不好再进去,练了一会儿手法,筋络疏通了,就在厅中站桩。
燕飞飞睡不安生,小睡一会儿,稍稍缓过口气,也就起来了,见李福根站在厅中,好奇的道:“根子,你在做什么啊。”
李福根正站到周身通透,要是一般人,他也就收了桩,他脸皮子薄,不好在外人面前显,但燕飞飞才成了他的女人,到无所谓了,多站一会儿,笑道:“我站个桩。”
“你还会把势啊,看不出来。”燕飞飞笑呤呤的依在门口,似乎是有些无力,又似乎是有些娇柔的看着他。
燕飞飞身上就套了件睡衣,到是长袖的,下面也到了膝盖,不过里面明显什么也没有,露出的一截小腿,俏生生的,加上她这会儿的神情体态,格外的透着一种小女人味。
李福根瞟了一眼,就有些站不住了,缓缓收功,笑道:“就是些乡下把势。”
当地人,把功夫叫做把势的,对那些练功的人,甚至有直接叫李把势,何把势,这样的叫法。
“乡下把势才厉害呢。”燕飞飞笑。
李福根扭头看着她:“现在知道厉害了。”
这话带着调笑的味道,燕飞飞脸一红,嗔他一眼:“你还说,骨头都差点散架了,还以为你是拆迁办的呢。”
李福根嘿嘿笑,心中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得意,道:“谁叫你强暴我来着。”
“还说我强暴你。”燕飞飞一脸嗔怒的看着李福根,但突然自己就笑了,没力气,笑得软软的蹲了下去。
她的样子,让李福根忍不住,走过去,搂了她起来,笑道:“笑什么呢,对了,你先前就说要告诉我一件事的。”
燕飞飞笑得没力气,软软的靠在他怀里,摇头道:“我现在不想告诉你了。”
“是吗?”李福根笑着,搂着她腰的手移下去,燕飞飞顿时就给他这个动作吓到了,忙求饶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