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名、雁过留声思想,即便是皇帝老儿也无法免俗。
但这些金银元宝却都是光面的,什么信息都没有?这应该是属于什么朝代的呢?风思扬苦思不得其解,索xing暂时抛到九霄云外,转而走向不远处的两个散放木箱。
这两个木箱一大一小,大的极似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时,农村陪嫁用来装衣服的箱子,小的却只有一台打印机大小,均是装饰的十分考究,光是四角装饰用的金叶子和箱盖上的金se铆钉便已价值不菲,同时说明这两个木箱也绝非凡品。
而且都没有上锁,风思扬信手一抬,便将一个木箱的盖子掀了开来。
只是这个箱子既无金光,也无银se,只有横七竖八的画轴,大大小小,簇簇拥拥,足有几十卷之多。
风思扬不懂书画,而且嫌一一打开太麻烦,于是也不翻找,索xing开启天目,想用华光看个大概。
不料,天目华光一经进入木箱,便突然分散为无数条细小的光束,向着各个角落发散而去!
风思扬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生恐有异,于是立即心念一动,便想将天目华光立即收回。
谁知这次,天目却再也不听使唤,转而化为一匹匹久别草原而重回故地的脱缰烈马,又如一条条饿了数月又乍见殷红的吸血蚂蝗,一去不回头的激she出去,不但不再回返,而且还恶狠狠又贪婪无比的盘旋搅动于这些画卷书稿之中,颇有娶了媳妇忘了娘的本se!
也许是华光输出太多,风思扬的天目此时渐感干涩酸疼,犹如嚎啕大哭中,泪腺却突然停止了工作,又似置身沙尘暴中,眼皮却被活活撑住无法闭合。转瞬之间,酸涩之感变为疼痛,眉心天目似乎偶遇新主,准备脱身而去了,因而毫无顾忌的用力撕扯眼角的肌肉,妄图连根拔去!
风思扬再也支持不住,双手立即抬起,按在天目四周边缘,同时口中痛的喊出声来!
但就在此时,一丝温润突然传回天目,疼痛的感觉立时减轻一点,接着便有一丝又一丝,一缕又一缕同样温润滑腻的气息陆续返回,最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快,恰如采蜜完成返回蜂巢的工蜂,又像从干涸池塘冲入闸口的蝌蚪,将一线线温热连带着抚慰一并带回,把一团团湿润夹杂着舒适同时填满,最后完全充盈天目中的所有空间,所有角落,更有一些晚归来迟,无法进入,转而在天目四周游弋打旋,寻找着最后一线进入天目的机会。
刚刚还饱受无情摧残之苦的风思扬,此时却感到简直舒服极了!
如果非要描述一下,那便是一种难以言表、无法意会的感受,怎么形容呢?也许就像《天龙八部》中正在接受逍遥子灌顶输功的小和尚虚竹,又似乎有点瘾君子注shehailuoyin进入静脉时的快感……
但注she毒品风思扬没有尝试过,但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风思扬自己也想不通。
再过一会,即如胡笳顿止,犹似箫笛渐远,天目已然吃饱喝足,慵懒的自顾自的拉下一片遮光的帷幕作帘,美滋滋的打起了饱嗝。
风思扬的身体不但已经恢复正常,而且似乎还有一种血气方刚、喷薄yu发的冲动,但刚才的震惊一幕却仍在心中波荡不已,激起涟漪阵阵,一时无法平复。
想起第一次看到胡图秋祖传的曜变天目时,还有偶然得见国宝金匮直万的刹那,都是类似的情形,却又远不如这一次来得汹涌澎湃、量大劲足、几近失控,难道这箱子里有什么更加珍贵的宝贝?
风思扬咂舌不已,但看上去只是一些古画书籍啊!能有什么珍稀罕有?风思扬不解。
强烈的好奇心终究驱使风思扬打开了第一个画轴,刚刚拉开看了个开头,风思扬便愣住了!
手电光线的照耀下,却是一群头生三角、红发绿眉,颇为狰狞可怖的鬼魅魍魉,或拿刀叉、或持钩镰,一般无二的面向右下方,满脸的得意,透骨的歹毒!
风思扬看着暗暗心惊,忍不住继续向右打开。随着卷轴舒展开来,更多的小鬼出现在视线中,而这幅画的zhong yang却是一个两面悬崖夹持而成的火海――地狱火海!
通红的岩浆翻涌着、蒸腾着,正将一堆密密麻麻的活人,是的,活人!卷入无边的火海地狱深处。
尚在挣扎的人脸上,愁眉苦脸有之,悲痛嚎哭有之,挣扎翻滚有之,绝望悲催亦有之,更有一些尚在坠落过程中的人们,被袅袅飘起的硝烟灼烧成炭se,被急急爆突的火球烤炙为酱紫……
;
………………………………
五十八章 疑阵故布
修罗景象、残忍一幕,在画家的笔下不仅逼真异常,而且活灵活现,简直就像发生在此时,眼前!直把风思扬看得胆战心惊,后背上也早已湿成一片,衣服贴在身上,被深夜幽洞中的冷风一吹,风思扬顿觉如坠冰窟,浑身瑟瑟发抖起来!
这到底画的什么?又为何要画得如此可怖?而且,这是谁画的呢?
疑窦百生之际,风思扬注意到画卷右上方赫然写着几个草书小字,仔细辨认之后,勉强认出是“地狱变相图”五个字,落款却是一枚红se印章,里面的字体是篆书,风思扬不认识。
擦擦额头的冷汗,风思扬慢慢将画轴重新卷起,放回原处,同时又随手拿起第二个卷轴。
不成想,这幅画与第一幅截然相反!
整个画卷,满目祥和,一片太平,红叶漫山,秋江自流。一叶小舟绳缆不系,随波漂行,船篷之下,一名老翁鹤冠道袍,持竿待鱼,更有一名童子侍坐一旁,摆弄着一套茶具,似乎正在招待另一位器宇不凡的老者……简直美得有点不像话!
“《chun江秋隐图》”,风思扬一字一句的念道,画家的印章却又是不识。
第三幅卷轴已被打开,这是一幅小尺寸的人物画,整个画卷不过两尺见方,却被一个掩鼻皱眉,模样滑稽至极的老头,还有一位撅嘴瞪眼,神情古怪的老太婆占去了大部分,两人中间脚下,赫然就是一个陶缸,里面盛着半缸酸醋。这幅画虽然笔墨不多,却惟妙惟肖,对人物的刻画更是入木入骨,看似手法绝非泛泛!
而这幅画的作者又有不同,只是风思扬仍旧不认识,只能凭着尚算凑合的语文功底认出画名,似乎是“翁媪尝醋”!
一会鬼神,一会江月,一会又是愁苦老头老太婆,风思扬看得毫无头绪,再加上深夜灯光也不透彻,风思扬有些厌了,随手扒拉了几下剩下的画卷之后,便将这个箱子重新盖起,转而去看另一个木箱。
这个箱子不过笔记本电脑大小,也不太深,风思扬刚打开,第一眼便看到一个明黄se的小册子放在最上面,下面则是一堆古书经史之类的书籍,看似没有多大价值。
风思扬俯身捡起,只扫了一眼,便发现这个如同大臣奏折样子的小册子封面上,竟然是只有皇帝才有资格使用的龙形图案,双龙对持,一上一下,按照夏教授之前的说法,应该一条是升龙,一条是降龙,中间还写着三个隶书大字――御思录!
“瞧这名字倒像是皇帝老儿的笔记本!”风思扬的好奇心被再次勾起,将手电重新衔回口中之后,便将这本从右而左折成的小册子打开了。
第一页是一方红印,上书“敕命之宝”四个篆书大字,因为比较简单,风思扬才能认得出,但这个印玺出自那个朝代,又是那个皇帝用过,风思扬却是不得而知了。
再往左翻,就是一些流水账式的记事,间或几句感慨之词,大都流露落寞孤寂之情,等翻倒第七页,后面已是一片空白,再无只言片语。只是这一页上却有一首看似尚未写完的七言诗:
龙降九天岂为民,仙潭亦能盘真身。金殿才离又战鼓,贼叔相煎……后面没了!
有头无尾,语焉不详,风思扬眼看时候不早了,而且再无其它发现,便准备抽身离开。
但这些金银画轴怎么办?风思扬有些为难。要说自己在魔都租住的房子早就退了,老家又距离太远,而且字画还好说,但这些金银元宝却是分量极重,运输搬运不方便不说,要是不小心给弄丢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这可怎么办呢?
“对,仍旧留在这里岂不更加安全!”毕竟这些宝贝存放在这里已有很多年头,就是不说上千年,也足有几百年之多,既然以前无人发现,那未来短时间内也不会有问题,也许等到山庄建好之后,再找个妥当的地方存放为妙。
“或者就一直放在这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