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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弄一帮盘靓条正的小姐,先培训再上岗,尤其是一定要灌输‘只要给钱,随便咋搞’的服务理念。那你等一开业,生意指定火爆的不得了,包你两年之内就收回成本,以后就全都是赚的了,对了,要是你路子广、关系铁,不妨再开一家地下赌场,到时候,风老板躺着数钱就行了,说不定数着数着手都要抽筋……”
风思扬快要疯了!但又不得不承认苟艾利的生意经确实很有实效,虚荣享乐、美女二nai、狂赌滥抽,无一不正对当前一批暴发户和贪官污吏的心理,只要不出事,赚钱是肯定的。
只是风思扬瞧不上!
但风思扬还想看看苟艾利肚子里别的花头,于是接着问道:“苟老板还有什么好主意,不如一起说出来。”
“再有就是,沿着湖岸的山脚切下百八十米来,建一条四车道的公路,公路旁边建成别墅,一座接一座,背靠青山,面朝碧水,专门出租给各地官员来养生度假,这样一来,赚钱不用说,说不定还能套上不少有用的关系,巴结起来也不用多走路不是!”
苟艾利越说越起劲,绿豆大的小眼珠再转两圈之后,又接着说:“还有这个大湖,闲着怪可惜的,要是整个一圈拿水泥墙围起来,在湖里养上鳄鱼王八什么的,搞成生态旅游的架势,一来可以相应国务院号召。二来嘛,这岂不又是一个进项……”
“老苟,你怎么不说遍山养野猪,再弄上几十条藏獒养家护院呢?那样不是更好!要不就把山上的竹子和树木全砍了,在山坡上开成梯田,既能种庄稼,又能让那些想去gxyn看龙脊梯田的省了路,咱这娱乐业和农业渔业养殖业一起大丰收啊,那不比你说的还要美!”
霍海yin阳怪气明显带着嘲讽味道的一番话,却让苟艾利认真的想了起来,片刻之后,只见这位老兄猛得一拍大腿:“霍老板真是高啊!简直比咱老苟还要高出一头来!”
骂人的话竟然听不懂,而且还上劲了!霍海感觉自己也要快疯了!长出一口大气之后,霍海还是说道:“老苟你太谦虚了,我最多也就比你高半头,哪有你说的这么多啊!”
“不不不,够一头,绝对够一头!”苟艾利继续谦虚。
“一头蠢猪吗?老苟,我劝你从哪儿来的,还是赶紧回哪儿凉快去!”霍海已经彻底无语了,立刻下了逐客令。
苟艾利有点傻了:“咱们不是谈得挺投机的吗?怎么就赶我走了!”
“投机?老苟我真服了你!”霍海晃晃脑袋,“疯子,这是你的客人,还是你来安排吧!”
其实风思扬比霍海疯得更早,到这时候早已没了火气,微微摇着手说道:“苟老板,您这生意经太高妙,我这人脑子笨,一时领会不到。不好意思,让您白跑一趟,我就不留您吃饭了!”
苟艾利顿时变成泄气的皮球,拨楞着脑袋叹了口气:“你们这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可都是为你们好!”
“多谢,领教了!”风思扬站起身,拱拱手。
“得嘞,那咱老苟就走了,风先生要是以后有空路过兄弟的地盘,一定要知应一声,话说生意不成情意在嘛!”说完,苟艾利垂头丧气的转身就要走。
风思扬一向心软,尤其是听到苟艾利最后这句场面话,总感觉将人家赶走有点残忍,而且理由也不够充分,毕竟连工程造价都还没提到过。于是风思扬转念道:“苟老板等等,要是按您说的,这个工程做完大约要花多少钱?”
苟艾利立即回头,脸上满是曙光乍现的神情,说道:“真要交给兄弟,还提什么钱字,要是算算嘛,也就两个多亿吧!”
“啊!哦!明白了!”风思扬算是彻底死了心:“苟老板您也看到了,这里太局促,住不开,吃不好,要不您先请着,咱们来ri方长。”
“钱不是问题,要是风老板手头不够,可以贷款嘛,这个市里的各个银行头头都跟咱老苟有些交情,真要贷款,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别的不敢说,至少实拿贷款金额的八成到手!”
“那另外两成呢?”风思扬却是不懂。
“看来风先生是新手,这都不懂,靠关系贷下来的款当然要给银行的兄弟交点辛苦费了,能实拿八成已经算是很有面子了,这样的美事上哪儿找去……”
“妈的,还岂不就是个连环套?工程上狠宰一笔不说,竟然还埋着伏笔!”风思扬心里咯噔一下,终于彻底明白了!
“话说这年头,玩自己的钱简直就是傻帽,真要干不起来,直接申请破产,钱根本就不用还,大不了就是说起来不太好听罢了,但名声这东西,不当吃不当穿的,谁还在乎这个……”
苟艾利还在不死心的推销,风思扬却已经沉下脸来,再一拱手:“美意心领,恕不远送!”
“好!好!好!希望风老板不要后悔……”
说着,苟艾利终于上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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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章 双娇斗法
老苟刚走不久,夏教授伉俪也正好跟楚天梦谈完,重新回到吃饭的房间。而这时,郝支书也回来了,询问大家晚上想吃点什么。
“思扬,刚才是不是有人来过?”楚天梦问道。
“哦,是苟艾利,你跟夏伯都认识!”风思扬答道。
“他来干嘛?”楚天梦略感惊讶,一听语气,便知道对苟艾利也没有什么好感。
“还不是想承建咱们的淡誉潭工程呗!”沙妞妞接口道,“你们是没听到,人家老苟是想填湖造田,硬是要把这里搞成乌烟瘴气的yin窝赌场,而且这家伙心真黑,竟然还说造价需要两亿多,这跟抢钱有什么区别!”
“啊!两亿多?确实黑!”楚天梦吐吐舌头,接着道:“刚才我跟夏教授和王教授谈过了,我们的思路基本吻合,其实按照这个规划思路,我估计有个两三千万就足够了,哪用的了那么多!夏教授您觉得呢?”
“嗯,成本估计我赞同,但称呼问题必须改改!”夏教授先是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接着便自己忍不住笑了,“我再次重申,请大家以后都叫我夏伯,叫我老伴伯母,因为我们不想当‘叫兽’!当然要是有叫不顺口的,就喊我们老头老太婆,总也比叫兽好听得多!”
“哈哈,记住了……”一阵愉快的笑声中,夏伯伯母的称呼陆续响起。
赶走了不靠谱的苟艾利,建筑公司的问题却更无头绪,风思扬愁眉不展,抱着一试的念头向夏秋冬问道:“夏伯,您和伯母学生多,他们有没有从事建筑行业的,您看咱们这山庄总要先建起来才行。”
夏教授和王教授各自认真想过,对望一眼,却都摇了摇头。
风思扬无奈,只得继续绞尽脑汁的苦想原来的资源。就在这时,一旁静听的郝支书却开了口:“建筑公司我倒认识一个,只是公司规模不太大,知名度也不算响亮,就怕风老板看不上。”
风思扬顿觉眼前一亮,急忙问道:“郝支书您说说看,这家公司什么情况?”
原来,这家建筑公司的老板就是郝支书的小舅子,从农村建筑队起家,恰逢经济发展大chao,此时的生意已经做到本市和临近的几个市县。只是郝支书的小舅子人比较死板,拿到的工程既不会偷工减料,也不愿层层转包,业务公关也仅限于请客送礼,又对甲方的回扣要求一概不理,因此公司一直做不大。也正因为如此,经手的工程质量却是极好,因而积累了不错的口碑,勉强还能支撑公司正常运营,赚几个辛苦钱。
郝支书早就想提,但碍于亲戚关系,为了避嫌,因此一直按着,不好意思说出口。
风思扬听完,却如乍见晨曦,要说风思扬一向不太矫情,凡事只讲究合理实用,就算是穿衣购物也都是得体结实就好,因此风思扬越是听到这家公司发展不大的原因,就越觉得这事靠谱,一等郝支书说完,风思扬便说道:“真要像你说的这样,一等我们的山庄设计方案完成,那就请郝支书尽快安排双方见面。公司规模资质这些都不要紧,我只关心质量、价格和工期三样,只要谈得拢,那我优先选择这家。”
郝支书自然喜不自胜,但似乎仍有些迟疑,思忖片刻之后,问道:“可这家公司的老板是我小舅子,您就不担心中间有猫腻?”
“呵呵,举贤不避亲!虽然咱们也刚认识不久,但我相信郝支书的为人,你也不必顾虑太多,一句话,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毕竟大家都长着眼,工程�